第142章 一同瘋狂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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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賢居的人竟然能出這樣的高手,可真不簡單呀!”

人群之中,最先傳入景翀耳中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話,不得不說,此時的他都有點後悔報出自己的出處了,從人群之中議論者的耳朵裡他不難聽出,藥賢居很是不齒被人提起,但是到了此時他更多的還是好奇,他好奇為什麼大家在提及到“藥賢居”的剎那間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果然,在他刻意聆聽之下,自己的疑問也緩緩的被眾人解答了。

“卻不知兄臺何出此言?為什麼藥賢居不能出這樣的高手呢?”人群之中不乏有像景翀這樣的新人,出於對內寨的不太瞭解,他們很快就問出了自己的心聲。

“嘿,一看就知道你是新人吧,若放到平日裡,就算是你拿出五兩馬蹄銀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可偏偏今個這麼熱鬧,不妨就為你們上一課吧!”

很顯然之前說話的那位也是一位勢利小人,一聽到詢問者是一位新人,他整個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礙於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只有捏著鼻子選擇了道出實情。

但見那人先是四處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隨即壓低了聲音說道,“誰不知道,這藥賢居的邱致遠是何等人物?據說他可是藥堂二當家齊威齊藥師的弟子,然而那小子真不咋地!“

那人笑聲將話說完,聲音也變得更低了,一雙眼睛更是肆意的觀望了片刻,這才略帶防備的舒緩了片刻。

“怎麼不咋地了?能夠成為二當家的弟子,按說應該由真才實學的呀!”人群之中不乏有那麼幾位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角色,面對剛才那人的一字半語,他們早就被吊起了胃口,其中景翀也不例外。

“呵,算了,既然都說了,我也不怕得罪那位了,其實這也都是不公的一個事實罷了,誰都知道那邱致遠有龍陽、癖的習慣,但凡進入藥賢居的僕人,基本上沒有幾個好的,據說還有幾個被他搞死的,只不過都是些無名之輩,上面也沒有過多的追究,可邱致遠這個人就是這般恃寵而驕,仰仗名聲欺凌弱小,在他的手下做事,別說是想修煉什麼像樣的武藝,就連小命能否保住都屬未知,你說這突然間從中冒出一匹黑馬,能不讓人驚訝嗎?”

這一次,那人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還多虧了景翀以前在孔達的教授之下訓練過耳力,要不然還真就聽不到他說了什麼,可是這一次聽見到不如不聽,因為那人曝出的秘密真的是太讓人驚悚了,就算是自己進入內寨都一個月了都不曾有所察覺。

可就在景翀獨自沉思之時,卻隨即又發現周圍一雙雙別樣的眼神紛紛投射在了自己的身上,另類的眼神,彷彿一根根鋼針,而剛剛浮現而出的一絲光環也在這一根根鋼針的猛刺之下不復存在,映徹在眾人目光之中的竟然是一幕幕鄙夷之色。

“出賣自我的靈魂,換取一夕的成就,不得不說,為了成功,有很多的人在不擇手段!真不知道是該可憐,還是該憤恨!”

很快人群之中就有著這麼一席話傳入耳中,景翀再笨也能明白,無形之間,自己早已經成為了眾人心中骯髒不恥的存在,縱有百口也斷難分辨了。

幾乎是在最短時間內,他那張黝黑的臉色就變得火辣辣的,眾目睽睽之下真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可景翀畢竟是一位多磨之人,像這樣的招人白眼的事情也已經司空見慣了,所以在短暫的不適應之後,他很快就利用聶海淵教於的“厚臉皮”強撐了過去,而這一撐不打緊,他的腦海之中迅疾一陣電光閃過,原本羞紅的臉色也隨即變得一陣煞白。

“龍陽、癖,邱致遠,聶海淵!”

幾乎是機械般的吐出了這兩個人的名字,景翀霎時間好像聯想到了什麼,這一個月來聶海淵的種種變化,自己是歷歷在目,他變得沉默寡言,除了每天固定的工作以外,幾乎是鮮少露面,就連自己這個兄弟,都是好多天都見不到一面,而且每一次見到他,都能夠感覺到對方極其疲倦的樣子,但一想到對方現在積極向上知道積極的學習了,也是一件好事,景翀也就放鬆了對於邱致遠的警惕。

現在想來,事情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簡單,聶海淵的變化似乎就是從他送於自己訣要和自己無意打破了邱致遠幾十種藥丸之時開始的。

“莫不是?”

景翀越想越是心驚,以至於短時間內身體都在顫抖,他的眼前能夠清晰的浮現出,聶海淵對於自己的犧牲,更能夠聯想到對方被邱致遠邪惡般的行為肆意蹂、躪的情景,他明知道自己修煉天賦有限,而且為人又很懶惰,故此選擇了犧牲自己,就是為了成全自己的兄弟。

此情此義,怎能不讓人為之震驚?

莫名間,景翀的腦海之中又浮現出另外一道身影,枯瘦的修長的身體,整日猥瑣的笑容,與聶海淵一胖一瘦形成鮮明的對比,而他卻為了自己,被公冶清風一腳踹入了萬丈深淵。

他們都在為了自己默默的付出,而自己卻時至現在才明白對方的良苦用心,莫名間一種難以言說的負罪感浮現心頭,它來的太過強烈,以至於霎時間就將那滿臉的羞怯沖淡開來,他只覺自己的氣血瘋狂的暴湧而起,額頭的青筋一根根凸顯而出,一雙明亮的眸子間也平然覆蓋了絲絲的紅線。

“你這死胖子,為什麼要這樣做?老子允許你這般做了嗎?”

狠狠的咬了咬牙,景翀含、著淚怒罵了一句,但他卻更加清晰了自己的目標,不知不覺間他就已經揚起了手中的血刀,將目光扭轉到了不遠處的十大弟子身上。

周身上下突然間表現出來的氣勢,剎那間驚怵了全場,特別是距離景翀最近的劉頑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那種來自於心靈深處的殺意,這種殺意凌厲之中不乏著幾分的狂暴,以至於讓他整個人在瞬間變成了一隻暴怒的血狼。

他不知道景翀究竟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力量在驅使著他,但他能夠感覺到,這一次跟隨著他,一定能夠揚顯出不一樣的光環。

“景兄,你確定了麼?”

劉頑好像已經明白了景翀的目標,短時間內收攏軟劍,也將目光看向了那被團團圍入其中的十大外寨弟子的身上,下一刻搶先身形,就向著對面猛然撲去。

“這小子瘋了!”

人群之中一片譁然,都被景翀與劉頑的瘋狂舉動驚懾住了。

“嘿,打亂了我們的戰鬥,又轉而攻向了十大弟子,這兩小子是不是誠心跟我們過不去?”身後的扈毅刀好像很是不滿二人的舉動,就在劉頑身形閃動的片刻,他卻與身邊的苗仁鋒遞了個眼神,然後憤憤說道。

“對呀,決不能讓他兩捷足先登!”苗仁鋒嘴角一挑,也亮明瞭自己的觀點。

“既如此,咱們還等什麼,不如隨他們一同瘋狂吧!”

令外人難以想象的是,在這短暫的霎那之間,扈毅刀竟然連同苗仁鋒也相繼揮動著手中的兵刃朝著中間的十大弟子猛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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