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刀御如心,人斷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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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詭異的刀招,我真的太小看你了!”呂海龍顫抖著雙手,雖然穩住了身形,但可以看出在剛才的交鋒之中他也吃了暗虧。

目光縮動,他緊緊盯著景翀手中的刀,眼神之中雖然帶著狠意,但同時也附帶著幾分的讚許。

“這只是個開始!”景翀收回了鋼刀,再次看向呂海龍,手中的刀則再一次舉起,依舊是剛才的那招,“戰意不滅,刀入芒!”

原本淡紅色的刀身被戰氣之光包裹而住,濃郁的戰意不減,景翀的氣息也被激發到了頂峰,“噹”的一聲,刀光再次襲來,呂海龍抬錘迎接,再次被景翀擊退了兩步。

《戰狼刀法》第一層的狠厲決斷被景翀發揮的淋漓盡致,他手中的刀指哪打哪,呂海龍同樣不甘示弱,兩個人一刀雙錘戰在一處,這一戰正可謂是旗鼓相當,將遇良才,兩個人打了個昏天暗地,整整戰鬥了二百回合不分勝負。

此時的院落之中殘破不堪,有被刀砍的,有被錘砸的,到處坑坑窪窪,而且圍觀的人也都自覺的向後退出了十丈距離,此時戰鬥的場面變的很大,兩個人上躥下跳打的好不熱鬧。

圍觀的人紛紛摒住呼吸,目光隨著人影遊走,時而驚訝,時而興奮,時而緊張,時而激動,刀的影子摻雜在雙錘之間,這一刻顯得有些狼狽。

時間打的太久了,雖然景翀一直在刻意的保留戰氣的輸出,但是境界的差距還是凸顯而出,呂海龍同樣的氣喘吁吁,雙錘的消耗非常巨大,雖然他境界略高,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兩個人狀態一致,可明眼之人還是不難看出,呂海龍的狀態還是略微好點。

這時的景翀強撐著過度的消耗,手中的刀卻明顯比之剛才慢了許多,這時的他戰氣已經略顯匱乏,二百多個回合,近千招的施展,每一次都使盡全力的出招,縱然他在刻意的保留實力,可還是造成了巨大的消耗。

額頭之上的汗珠緩緩滴落,景翀的腦筋繃的很高,他也在思考最佳的取勝之道,就目前而情況而言,他不是不願意拼盡全力的施展出最後的絕招《血河八刀》,而是他清楚的明白,雙方的實力差距不大,倘若自己使盡全力施展出《血河八刀》的話,一旦起不到想象之中的效果,自己瞬間就有可能淪為敗局。

出於穩妥的考慮,景翀只能夠按部就班尋找時機。

手中的刀翻轉了片刻,景翀總結著剛才一戰所獲得的經驗,自己的戰狼刀法第一層固然精妙,狠勇決斷,可是還是存在著一些弊端。

之前他倒沒有發覺,這一次對戰真正的高手他才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很難捕捉,就好像自己性格上的隱忍,突然一刀揮發而出,攻其不備的效果有了,可還總是在關鍵時刻被對方捕捉到招式,最後予以阻攔。

其實總結一下,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出刀的刀招不夠快?

倘若是配合著《血河八刀》的打法,應該能起到一點的作用,可是《血河八刀》以現在自己的境界而言,只能短時間駕馭,又或者戰鬥之中用來扮豬吃虎,畢竟它的消耗太大。

當下能夠解決快速問題的既然不能在《血河八刀》之上尋找,那麼就只能在戰狼刀法之上尋找了。

對了,就是戰狼刀法的第二層,“快”字決,戰狼刀法總共三層,第一層以“狠”為主,第二次以“快”為主,而第三層則本著“暴”字核心。

如今的景翀由於修煉的任務繁重,當初修煉《戰狼刀法》之際,也只是勉強的修煉了一下第一層“狠”字訣要,而達到戰氣之境後,他又忙於修煉《血河八刀》的一次刀,完全忽略了《戰狼刀法》的修煉,書到用時方恨少,現在臨敵對決之際,景翀才感覺到了自己實力的明顯不足。

腦海之中瘋狂的迴轉,《戰狼刀法》每一層的精要他都銘記於心,只不過沒有練習加以領悟而已,現在正直實戰階段,用來領悟刀招也是再好不過了,只不過在這樣的生死關頭去嘗試刀法,明顯是兇險了許多。

可是景翀這個人就是這樣,遇到困難從來都是越戰越勇,就算是力不從心,也要戰到自己不能再戰,不到最後關頭他永遠不會輕言放棄。

《戰狼刀法》第二層,本著一個“快”字,這樣的快與御風之能截然不同,這種快是利用了自身內心決然加之突破身體極限所產生的一種自然反應,雖然它依舊被束縛在“凡”這樣的境界上,但對於自身潛力的開發卻是無窮無盡的,心境與身體機能的巧妙配合似乎成為了這第二層要訣的核心所在。

修煉知道殊途同歸,萬法之道最終歸一,而第二層精義就在於“人刀合一”,而想要做到真正的人刀合一,不僅要匯聚人自身的精、氣、神,更需要對於“刀”本身的瞭解與相知,“刀即是我,我即是刀!”,戰意與精神的完美結合,戰意附於刀上,人隨刀走,心到則刀至,如此的先發制人,明顯比之第一層更加精妙了。

倘若二則結合,配合著第一層的狠,第二層的快,那麼整個《戰狼刀法》的威力又將達到怎樣的層次?景翀想到這裡,整個人都變的激動了起來,手中的刀輕輕舉起,景翀開始用心感受刀的存在,起初他還在用眼睛盯著刀鋒所指的方向,輕輕的揮出一刀。

鋒利的刀鋒帶動著戰氣之力再次向著呂海龍攻擊而去,同樣的招式,呂海龍都能習慣的熟練的拆解,這一刀基本上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呂海龍的目光之中頓時泛出了一絲驚喜。

“就到這裡了麼!?”嘴角輕輕一挑,呂海龍好像看到了景翀正在減弱的戰鬥力,手中的雙錘也陡然間增大了對於鋼刀的壓力。

呼呼呼

接連三錘的攻擊,讓景翀很是狼狽的退了回去,狼狽雖然狼狽,但景翀並沒有一絲退縮之意,他還在思索,也在一次次的嘗試,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信念,一個人按照信念去走,就算九十九次的失敗,一次的成功就已經足以。

景翀想著,手中的刀也揮動的更快了,原本狼狽的身形,隨著每一次招式的施展而變的愈加的純熟,同樣的一刀其中包含了形與神的結合,他越加的得心應手,不見了風聲,刀走如魅,神出鬼沒,漸漸的刀與影完美的結合,呂海龍只感覺周身四面八方都是景翀的身影,而且身影的每一次出現都會出其不意的摻著刀招。

每一刀都乾淨利落,刀一出現都是直指命門,呼吸之間周身的八個方位整整承受了八八六十四刀,這六十四刀精妙無窮,就算呂海龍力猛錘沉,依舊不能全然招架,這不六十四刀剛剛使完,他渾身上下的衣服就已經被全然劃碎,風一吹,貂裘碎落,裸露出堅實的臂膀與胸膛,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那張碩大的臉色也瞬間變的羞紅。

“啊呀呀!你竟然羞辱於我!”呂海龍怒急,手中的大錘掀起一陣巨大的罡風朝著景翀再次席捲而來,卻發現剛猛的力量剛剛波及,對方的人又已經不見了蹤影,下一刻在面前的三丈開外出現了身影,手中的刀呈劈砍之勢,而景翀的口中正在輕聲的低喝。

“刀御如心,人斷腸!”

話音剛剛落下,呂海龍就感覺到肚子之上一陣溼涼,隨後又變的火辣辣的生疼,緊接著一股鮮血順著肚皮就滴落而下,吧嗒吧嗒的血流滴落腳下,很快就染紅了腳下的沙土。

“啊!堡主爺!”在一眾驚呼聲中,衝上去十多號嘍囉,包括四風戰將,幾個人擋在了景翀的面前,另外幾個則直接攙扶住呂海龍那顫抖的身體。

“堡主爺!”威風也衝了上去,其實若論起感情,還是他與呂海龍最深,兩個人性格相像,而威風又十分的順從,所以他才是堡主爺最信賴的人。

“威風,你給我檢查一下,是不是我的腸子也斷了!”呂海龍蒼白個臉,顫抖著雙腿,他瞪著威風緩緩的說道。

聽完呂海龍的話,威風很是順從的伸出了手在他那厚厚的肚皮上摸了片刻,一手的鮮血,他搖了搖頭急促的說道,“沒,還沒,多虧了堡主爺您肚皮較厚,只是劃了個口子!”

威風這番話說完,呂海龍的臉頓時來了精神,他抖了抖手掙開了幾人,再次恢復到了剛才的威嚴,同時更是毫不客氣的在威風的頭上打了一下說道,“他孃的嘞,你皮才厚呢!”

這樣一說,反倒讓威風顯得委屈了起來,同時這樣一來,兩個人之前的那點不快也似乎不復存在了。

“是,是的,堡主爺說的對,我皮厚,我皮厚!”威風很是恭維的撓了撓頭,同時憨厚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你皮厚,再厚有我厚麼?”這一番爭論,大家知道堡主爺心情大好了,所以嘩的一聲都大笑了起來。

奇怪的畫面,不但沒有了一絲的緊張,相反的卻有著一點的緩和,就連取得了最終勝利的景翀也萌生了一種想法,自己完全被忽略了,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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