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尋找迷仙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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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景翀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目光之中清澈無比,沒有了之前的痛苦,他感覺到身體格外的輕鬆,境界的提升完全將身體之內的汙濁排出,所有的勞累與痛苦蕩然無存。

瘧疾再一次得到了緩解,可不代表血脈徹底的修復,只能說是打通了經脈而已,體內的戰氣週而復始的流轉,強大的氣息還是讓景翀欣喜不已,他能夠感覺到現在體內戰氣的充盈,初步的預算了一下,如果說之前的自己可以利用御風之法飛行一炷香時間的話,那麼進入神厥境之後的他完全可以翻倍到兩炷香的時間。

而且他還知道,神厥境是戰氣之境的分水點,進入了神厥境之後,由於戰氣的增大與錘鍊,無論是經脈還是身體都得到了質的提成,也就是說他本身的實力已經穩穩的停留在了戰氣中期的境界,距離目標丹氣之境似乎又更近了一步。

充盈的戰氣是一個修煉者最大的根本,景翀也不例外,有很多的技能招式都離不開戰氣的驅使,特別是那些消耗非常大的招式,比如說戰狼刀法,又或者不久前還在施展的血河八刀,都是對自身要求很高的技能,就拿剛才來說吧,他們被郝三婆利用秘法直錘心脈,若不是自己一刀劈砍而出哪裡有最後逃出生天的可能?

那一刀的消耗非常大,幾乎掏空了他整個丹田,可好在還是成功了,那一刻有這很大“賭”的成分。

不過他有自信,如果是換做現在,神厥境的戰氣的話,整整三倍戰氣之力的驅使,相信就算是不能打敗郝三婆,也不至於再像之前那麼狼狽吧。

心中痛快,景翀也不斷的試驗著自身的力量,現在的他,對於招式的要求也不甚強烈了,旋風百步無影早已經練的純熟,一般對敵用於消耗對手倒還可以,百戰七玄刀也是如此,基本上是對待與自己實力相當的人時,施展開來用於迷惑對手。

他真正的殺招還是在於戰狼刀法與血河八刀,出其不意的攻擊往往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收穫。

如今的戰狼刀法自己領悟的還不算透徹,只是勉強的領悟到第二的境界,具體施展到什麼程度他也不太瞭解,反正威力的話絕非普通的刀法可以比擬。

至於血河八刀嘛,其威力有目共睹,雖然自己只是修煉到第一刀的血斬之刀,但是血斬之刀快如疾風,刀中帶風速度驚人,一般人根本無法躲避。

而且此刀一出勢必傷人,所以威力極強,當然這樣對於戰氣的消耗也非常的大,速度越快威力越強,消耗也就越大,景翀之前的關元境雙倍戰氣之力差點無以為繼。

現在不同,他有三倍戰氣之力,相信再次傾力施展血河八刀的話,同樣的威力,他至少還有躲避的餘力,境界差距所帶來的好處還是非常強大的。

看著景翀身上的變化,翟杏娘原本哭泣的臉上也緩緩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她極其關切的看著他,迫不及待的問道,“你又突破了麼?剛才那會兒你究竟怎麼了?”

看到翟杏娘追問,景翀只是緩緩點了點頭,然後他也不予隱瞞,畢竟他身有瘧疾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她又是自己重要的人,所以也沒有必要給於隱瞞,短暫的停頓之後,他想好了措辭,這才說道,“我從小身體就不好,一受到刺激就會莫名的發狂發怒,而且力氣很大,記得有一次還徒手殺死了一頭野豬,可是當瘧疾過去之後就會極其的虛弱,我的父親給我看了很多的郎中,都說無法醫治,後來父親沒有辦法也就儘量的不讓我接觸刺激,所以後來也很少犯病,自從三年前家逢鉅變,我才再次犯病,不過自從進入血刀寨之後,身體天天鍛鍊,倒少了許多!”

景翀並沒有一絲的隱瞞,他說的也很詳細,所以第一次聽聞這樣的事情,翟杏娘還是經不住有點脊樑骨發寒,怪不得幾個月前,從外寨那場比試之時,為什麼會看到景翀突然間發狂,當時自己並沒有太多的在意,只是以為他發瘋了而已,可沒有想到他還有這這麼一種秘辛。

眨動著美麗的眼睛,翟杏娘露出了同情之色,她不知道怎麼去安慰景翀,只是靜靜的聽著,等他說完了才緩緩問道,“難道就沒有治癒之法麼?”

話題扯到這裡,景翀也徹底放開了內心,他看著翟杏娘,一隻手摸著她的腦袋,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我死不了的,大仇沒報,哪敢輕易死掉?再說了,姬老曾經說過,我這只是至陽血脈先天性缺損,所以在氣血嚴重湧動之時由於氣血不通導致的血脈堵塞,雖然現在還無法根除,但是隻要心平氣和,是不會犯病的,剛才是因為各種原因才引動了血脈擁堵,假以時日等我修煉有成,再利用真正的法訣引動天地之力,一定能將之徹底修復的!”

景翀說的輕鬆,他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不想讓翟杏娘為之擔心,況且現在自己也在修煉著法訣,縱然不能有效的修補經脈,但還是可以有效緩解的,至少現在已經並無大礙,更何況這一次犯病也不是壞事,至少在這種不斷的摧殘之下,自己因身體超負荷的錘鍊產生了更多的戰氣,繼而一舉突破了神厥境界,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聽景翀這麼一說,翟杏娘雖然還是有點耿耿於懷,但明顯還是放心了不少,她緊緊拉住景翀的手,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可怎麼也不知道如何去說,而景翀原本就不太喜歡說話,兩個人也就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四目相對充滿了愛意,可此時畢竟不是談情說愛之時,眼看著東方魚肚白,兩個人的精神也隨之振奮了起來。

這一夜的折騰,可真是讓人渾然夢中,當務之急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尋找迷仙谷,他們兩個人對於地理都不是很清楚,真可恨齊離與盧天雲都淪陷在了情人鳶之中,失去了這兩個左膀右臂,景翀是有點不太習慣,但是他也不是非得需要依靠別人的人,畢竟他也不小了,那麼多的經歷早已經讓他變得堅韌不屈,再多的困難,總有辦法解決,所以目光一縮,他還是將目光看向了東方。

“咱們走吧,這一次咱們就騎一隻金毛禿鷺,這樣目標小,靈活性更強一點,安全性也能提升!”景翀指著叢林之中成群的金毛禿鷺,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翟杏娘當然贊同景翀的意見,畢竟昨天的經歷歷歷在目,當時若不是景翀距離最近的話,恐怕當時連著自己也墜落下去了,所以出於安全考慮,兩個人共乘一騎的確是不錯的選擇。

沒有異議,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金毛禿鷺棲身的叢林之處,起初聽到腳步之聲,金毛禿鷺很明顯的為之一驚,當看到來人正是自己的主人之後,它們也很快的就安靜了下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發出吱吱的歡叫之聲,昨天的驚嚇似乎不復存在,它們表示極其的需要安慰。

昨天的經歷至今還讓人心有餘悸,這群通靈的金毛禿鷺也是如此,可好在它們都是經過專業馴服的,八隻禿鷺之中有一個領頭的禿鷺,其它的受驚都會橫衝直撞胡亂飛行,可有了領頭禿鷺,它們就很快的冷靜了,下來,由於得不到主人的召喚,它們也非常的乖巧,認準了山林就隱匿了起來,忠誠也算是它們的一種天性。

看到一眾的表情,景翀二人也非常配合的迎了上去,每隻禿鷺都用手摸了一下,然後從八隻禿鷺之中挑出了一隻最強壯的,然後又衝著其它七隻一陣安撫,叮囑一番,讓它們不要亂跑,等待自己回來,金毛禿鷺很通人性,一個個都吱叫著表示同意。

安撫完它們之後,兩個人沒有了後顧之憂,這才將選好的那隻呼了出來,金毛禿鷺原本就體型很大,就算是兩個人同乘一騎卻還是沒有多大的影響,景翀操縱著指令,這隻金毛禿鷺,像脫韁的野馬一般,咻的一聲就沒入了天際之上。

茫茫大山,杳無所蹤,景翀的壓力還是非常大的,迷仙谷,只是一處山谷,只有一個東方,他們如此尋找依舊像是在大海撈針,更何況他們也不知道迷仙谷是個什麼樣子,有沒有標誌性的東西,所以漫無目的的尋找根本就是不可取的。

漫無目的的尋找整整持續了一上午的時間,直到日上中午了,景翀才明白這樣的道理,俗話說病急亂投醫,可不能這般東一頭西一頭亂跑了,時間珍貴,必須系統性的打聽才行。

有了這樣的想法,景翀也不再遲疑,他決定先找一座有人的城,城中之人來來往往,一定會有人知道迷仙谷的下落,正所謂鼻子下面長著嘴,不去問路誰人給?

懂得這種道理,他們也就把重心投在了尋找城池之上,金毛禿鷺飛的很低,但速度不減,一上午的時間就已經飛出了數百里路,沿途也經過了一座城,不過給繞了過去,一路走來也沒有見到過什麼山谷,所以也就沒有必要返回過去,一路繼續向東,終於在傍晚之時又看到了一座小城。

同樣的在一個山頭上停了下來,示意金毛禿鷺隱藏起來,兩個人徒步了一段時間來到了城門之前。

“西皇城!”城不大,名字取得倒挺別緻,卻不知道這裡有著什麼樣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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