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窩裡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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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漫無目的的胡鬧之中小船繞著赤水山劃了出去。赤水山的確很大,小船的划行也隨著不斷的前進而變得越加艱難。

一個個臉上帶著凝重,他們整整繞過了大半的赤水山才再次放慢了速度,此時的水澤之流湍急,時不時還有大動靜出現,蜂擁的水潮一波一波的拍打著船身,經不住讓小船左右搖擺,幾個人緊緊抓住了船身的欄杆,許久之後才穩住身形。

輕輕的划動小船,船繞過了山石的阻礙終於出現在了赤水山的另外一側,剛剛出現,幾個人就被眼前的情景給震懾住了,一個個瞠目結舌,呆立了許久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連忙划動小船轉移了出去,好在反應較快,他們伴隨著水流就回到了先前那隱秘的角落。

小心翼翼的將船靠在山石的邊緣,打涼棚放眼看去,直到這時聶海淵才倒吸了口涼氣,“奶奶的,那麼多人,這是要火併麼?”

聶海淵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然後回身看向劉頑,很顯然他也在爭取對方的意見。雖說劉頑對於這個壞事包有點反感,可畢竟也是自己的兄弟,再加上剛才危險之中對方的反應,自己的內心也相對的平靜了下來,他同樣打涼棚站在船頭,目光一縮果然看到了赤水山之前熱鬧的景象。

此時的赤水山之前,十幾艘大船上千號人圍攏在那裡,大船分開兩撥,相對而立,看旗號,一方面是一個骷髏飛在天空,另一個則是長滿了紅色頭髮的骷髏,單單從這旗號上不難辨認,這劍拔弩張的兩大敵對的勢力正是八方流寇之中的飛婆娘軍團與赤發鬼軍團。

這一驚非同小可,聶海淵沒有見過什麼飛婆娘與赤發鬼,可他真真切切的見過,這兩大勢力都非常的強悍,單單水分境的高手就有位,而且人數眾多,當初在荒澤城就與他們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當時情勢危急被五行君破壞了大事,如今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為什麼他們會共同出現在這裡,而且看樣子是敵對的狀態。

劉頑越想越是心驚,但出於好奇他還是小心翼翼的選擇了潛伏,“飛婆娘,赤發鬼,莫不是他們還在因為之前御澤訣的事情開戰?”

他簡單的猜測,也很快引起了聶海淵的共鳴,胖子雖然胡鬧,可也分得清情勢,特別是這些事情他反反覆覆都聽了無數遍了,特別是這所為的八方勢力更是牢牢的銘記於心,所以在聽到劉頑話語後的瞬間,他不由得大驚失色。

“倒黴,真他娘倒黴,剛剛出來就遇到硬茬子!”聶海淵罵罵咧咧,可並沒有放鬆警惕,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的靠近石壁,貼了近了才斷斷續續的聽到了對面船上雙方的談話。

“赤發鬼!燕赤峰,我飛婆娘軍團的御澤訣就這樣被你給弄丟,這筆賬我們也是時候算算了!”飛婆娘軍團的船頭站滿了人,一個個面帶冰冷、充滿了敵意,其中為首的中年婦女聲色俱厲的指著對面的赤發漢子說道。

對面的赤發鬼軍團也是一字排開,站立了十多為虯髯大漢,他們不僅個頭高大,健壯如牛,就連那滿頭的赤發也都格外的相同,其間為首之人正是團長燕赤峰。

燕赤峰同樣的怒氣衝衝,他看了一眼對面的中年婦女,忍不住咬了咬牙,說道,“洛飛靈,你可真是恬不知恥,御澤訣原本就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當時若不是你們橫插一手,御澤訣早成為了赤發鬼囊中之物,這麼大的損失,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沒想到你還找上門來了!”

話音落下,燕赤峰周邊的幾條大漢也同樣的怒目而視的連連點頭,同時對於對面的飛婆娘軍團之人更是痛恨異常,要知道,當時赤發鬼軍團可是花了幾百萬銀子的代價才買來的御澤訣與獨口獸的,沒想到經過飛婆娘一番攪亂,最後雞飛蛋打什麼都沒有得到。

燕赤峰越想越氣,此時說著,兵器也緊握在了手中,怒目之中噴出火來,真個氣氛也被激發到了極致。

“哼!你可真是惡人先告狀,燕赤峰,別在老孃這裡裝大瓣蒜,咱們八方流寇雄踞荒澤八方,速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你明明知道御澤訣是我飛婆娘軍團之物,竟然還花大價錢去搶,這不是明顯的對我飛婆娘宣戰麼?”洛飛靈不甘示弱,她也有自己的道理,故此雙方各不相讓,眼看著大戰一觸即發。

“哼,強詞奪理!”燕赤峰面色一變不再多言,熾火鬼頭刀握的更緊了,同時他看了一眼身側之人,示意眾人嚴加戒備。

“既然這樣,那就打吧!”洛飛靈也不再多言,她這一次滿腦子都是報復的想法,所以也想著一戰在所難免,九頭骷髏劍揚了一揚,身側的幾位與她氣息相仿的中年婦女同樣的拔刀相向。

“誒呦,要打起來了!”聶海淵雖然沒有聽個全面,但也弄清楚了一點端倪,此時的他回過身來衝著劉頑咧嘴一笑,言語間竟然有種幾分慶幸之態。

“打起來怎麼了?你是不是又有什麼歪主意了?”看著聶海淵的表情,劉頑很是疑惑,但出於彼此的瞭解,對於胖子有時候的想法,他還是非常認可的。

“劉老五,一看就知道你是個莽夫,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讓聶大爺為你分析,也罷,看在大家都是兄弟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了!”這個節骨眼上,聶海淵還不忘鬥嘴。

他話音剛落就迎來了劉頑的怒目而視,白了他一眼,“廢話真多!”

聶海淵微微一笑,展現出神秘之色,“俗話說,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我們雖然人不多,可完全可以坐看鷸蚌相爭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神神秘秘的話語襯托著聶海淵像一個久利江湖的老神棍,劉頑雖然對於他的做作不滿,但對於他的想法卻異常的認同,“話是這樣說,單憑我們幾個人肯定是顯得人單勢孤了,況且我們此番的目的重點是踩點訊息而已,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回去,將此間的資訊報告給景翀他們!”

劉頑這個人就是這樣,嚴格律己,做事除了有時候非常衝動之外,但卻非常的中規中矩,從來都不去胡來。他是這樣,可聶海淵卻不是這樣的。

胖子天生就是搗亂的祖宗,當聽完劉頑的話語之後,很快就選擇了搖頭與之否認,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對面,眼神之中充滿了激情,肥大的嘴唇吧唧了片刻,這才說道,“非也,非也,老五你真的太迂腐了,你想想,這一上午我們才走到這裡,倘若現在返回去再搬救兵來的話,時間拉長,我們還能撿到便宜麼?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咱們這一次如果順利將這兩大勢力降服,到時候人前顯貴鰲裡奪尊,那又是多麼的榮耀?”

原來聶海淵這小子一肚子的小心眼,這一次出來,他不單單是想著好玩,更多的還是想要在人前賣弄一下,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他心裡一直都有個坎前一段時間,大家都忙著為自己身上的劇毒而忙活,聽說還幾次差點喪命,因為這些事,這幾天來他一直耿耿於懷,想著自己既然康復了,就不能再做一個廢人!一定要轟轟烈烈的幹一件大事,才能夠襯托出自己的價值,也不辜負大家對於自己的照顧。

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這一次聶海淵顯得信心格外的足,就算是現在面對比之自己強大無數倍的兩大勢力,他同樣有著將之降服的想法,不得不說這一次有點瘋狂。

劉頑完全被聶海淵的想法驚訝到了,他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會如此提議,就為了一個小小的虛榮心,置身於危險之境,這本來就是不智之舉。

“不行!別忘了臨行前你答應景翀的約法三章!”劉頑有點激動,說話間,一把拉住了對方的手腕。

現在的聶海淵哪裡還是以前的他?當初被毒藥煎熬著,自身的實力都被控制,現在他病體痊癒,再加上黃蓮帝晶的俾益,境界上雖然不及劉頑,可實力上雙方卻已經相差無幾,此番被對方拉著手腕,輕輕一帶,就反轉了出去。

“什麼狗屁約法三章,等到老子立下大功,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就問一句,劉老五,你跟不跟我去。”聶海淵好想魔怔了一般,全身心就一個想法,那就是立功,無論劉頑怎麼強迫,他就是本著內心不動。

小船上直氣的人咬牙切齒,可劉頑還真拿他沒有辦法,無奈之下,劉頑紅著臉就要強行阻攔。“姓聶的,你別搗亂好不?”

他還在極力忍受著內心,可聶海淵根本就不給他機會,胖大的臉也沉了下來,手中的鑌鐵滑柔擔也在船頭一橫形成了防護的狀態,“你再阻攔我,我就急眼了,你若是怕我不攔你,你就在這邊眯著,我自己去。”

說完,聶海淵在不遠處的荊棘之處砸出了一片空地,指著空地示意劉頑躲在這裡。

一看到胖子的舉動,劉頑頓時忍受不住了,他本來就是個紅臉漢子,為了兄弟從來都是兩肋插刀的,如今被聶海淵如此羞辱,臉上再也掛不住了,他輕啐了一下,手中的軟劍抽出,隨即變的面紅耳赤,“我說老七,你再一意孤行,我就替景翀教訓你了!”

雖然生氣,可劉頑還在顧慮,但是聶海淵一看他抽出了軟劍,胸膛之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竄了出來,手中的鐵擔隨即舉過了頭頂,這兩個人瞬即成為了敵對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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