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擊殺白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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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之中的戰鬥越演越烈,兩大丹氣高手之間的巔峰對決讓人停足矚目,荒澤城內亂做一團,但在這個時候很多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一個個仰起了脖子看著當空,金色的劍光與黑色的手印上下翻飛,起宏觀局面讓人咂舌。

景翀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觀看這些,以李三原的實力,應付一個司空披星不成問題,當下他更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殺出重圍與大軍匯合才是。

如今的局面大好,景翀的心也平靜了下來,他目光看向東方,然後撿起了地上的刀,這就要離去,可隨之目光一撇,看向了不遠處五行君所在之處,隨即又停了下來。

對面依舊又數百名傭兵虎視眈眈,可在景翀的眼中,這些人完全就是草芥,手中的刀輕輕一揮,頓時嚇的眾傭兵一鬨而散,而他本人,三步並做兩步就跑到了那片瓦碩之中。

利用刀一陣橫掃,很快就找到了三具屍體,他們死的太慘了,現在又被煙塵瀰漫,所有的血跡都變成了灰色,景翀不在乎這些,首先他找到了炎冥,手在對方的衣服之中搜尋了一陣,還真被他摸到了一個卷軸,順勢將之掏出,淡紅色的錦卷沾了點點血跡,可映入眼簾之中的幾個大字還是讓景翀的神經為之一動。

“五行火訣!不錯,就是它了!”景翀的臉上帶著笑容,他完全遺忘了身體的疼痛,整個人連氣色都變的好了許多,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又去尋找其它的兩具屍體,最終還是在牆角出看到了面目全非的兩人。

從雨露的身上他找到了一卷黑色卷軸,上書“五行水訣”,又在黃寒的身上找到了“五行土訣”,這樣的意外收穫很是讓他欣喜,可當下又不是他高興的時刻,大軍開戰,雙方生死一線,他更應該將視線轉移到戰場之上,至於這些法訣,還有兩個人正在戰場,只要被自己碰到,就一定能夠得到。

心中主意打定,景翀不再猶豫,順手將卷軸放入懷中,他放好了血王刀,不顧渾身的傷痛,御動風聲就朝著東門飛去。

如今的東門已經攻破,大軍遲遲推進不了,因為此地遭遇到了頑強抵抗,這些傭兵團的人,雖然單獨作戰能力不算很強,可參入團戰之中,他們的配合度相當驚人,而且又配合精妙的陣法,一時間八方盟的人竟然沒能跨越出城門半步。

再加上,八方盟的人,大多都是流寇出身,就算幾個月來的磨合訓練,依舊不能抹除以往的那種痞氣,這群人很大一部分都不聽號令,讓進不進,延誤了戰機,損傷也不在少數,不過還好,縱然沒有專業的戰鬥知識,可他們竟然沒有一人退卻,其戰鬥力還是非常的強大。

看到此處,景翀的心也稍微舒緩了一點,一個人懸在當空,目光並沒有停歇,他看向城外,八方盟指揮戰鬥的正是燕赤峰與武山二人,他們一人指揮,一人則陷入苦戰之中,而與之對戰的竟然正是白顯,白顯身為五行君之一,雖然在景翀的手中不堪一擊,可與武山對戰,卻顯得格外的強勢,雖然短時間內不至於落敗,可時間長了,武山性命堪憂。

景翀不想朋友受傷,又顧慮八方盟眾多兄弟,權衡之下,他還是決定從城內殺出一條血路,然後引大軍進城,最後在去擊殺白顯。

主意打定,他身形一閃就已經落入萬軍之後,手中血王刀隨之拋將出去,旋轉的刀鋒帶著點點血光,猶如收割的鐮刀一般,始一過去就立即劃倒一片。

另外他又抽出了血氣鋼刀,但凡臨近的傭兵都會被他砍翻在地,傭兵的數量太多了,哪怕他實力高強,依舊被包圍其中,可景翀必定不是凡人,手中的刀上下翻飛,腥紅的血液猶如雨點般簌簌滴落,他宛如狼入羊群,一個衝鋒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渾身上下盡皆染紅,他就像來自地獄的死神一般令敵人聞風喪膽。

“媽呀,鬼呀!”

景翀的模樣甚是嚇人,再加上他如此突然的一陣襲擊,城中的大軍頓時亂做一團,很多人都被他瘋狂的砍殺所震懾,哄喊著就四處逃散,踩傷的,踩死的一大片,原本密不透風的陣容也在瞬間潰散。

城門處,拼死抵抗的傭兵,也感覺到了身後不斷放空的氣息,一個個回頭觀望,正看到一刀血影上下翻飛,每過一處都有大片的人影倒地,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他們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懼,一個個手臂一軟,頓時被身後的八方盟軍亂刃分屍。

八方盟軍壓力驟減,揮舞著兵刃呼喊著就衝入了城內,荒澤城血流成河,只看到一片片人影倒下,一攤攤血滴落,大地都被染紅。

“饒命呀,我不想死!”一眾的哀嚎,潰不成軍,原本不可一世的傭兵團紛紛倒戈,大片的人跪倒在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城門處高空之上,五行君白顯與武山的戰鬥也進入了尾聲,武山縱然強悍,依舊不是對方的對手,被一陣搶攻之下頓時亂了分寸,手中的刀也顫抖,身子也顯得無力,就連那漂浮在虛空的身影都岌岌可危,隨時都有潰敗的趨勢。

白顯周身白光大作,手中的指環尺雖然很短,但溢露而出的強大戰氣還是異常強悍,一尺斬落,對面的武山頓時招架不住,身體一載歪整個人宛如大山一般朝著地面墜落而去。

乘勝追擊的白顯面上帶著獰笑,氣勢也被提升刀了高峰,“你這個叛徒,我今天就送你歸西!”

指環尺快如閃電,眨眼間就飛臨而至,寒光乍閃,短尺朝著武山的脖頸之處就已刺去,眼看著短尺沒入武山就要一命嗚呼,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血王刀倒旋著飛到,刀尖擦著武山的心口,看似要一刀將之劈砍的趨勢,眨眼間向上一翻,正好碰倒下壓的指環尺,虛空之中“叮”的一聲,白顯那狠厲的短尺頓時一顫,強大的力量波及之下,他整個人都朝著上方一個載歪。

就在此時,黑影閃現,正好接著武山那巨大的身體,輕輕的將之放在城牆之上,身體一轉與對面的白顯四目相對。

“是你?你竟然沒死!”白顯內心之中的驚訝不言而喻,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碰到這個“惡煞”,一時間眼神之中不但充滿了恐懼,更夾雜著無盡的仇恨。

“白顯,五行君作惡多端,今天也算是報應不爽,來吧受死吧!”景翀目光一縮,手中的刀輕輕一揚,頓時讓對面的白顯身體一抖,他不想死,所以目光虛浮一直在四處徘徊,可一看不打緊,竟然發現八方盟軍業已進入城中。

看到這裡,他更加意識到處境的兇險,為了製造逃生的時機,他儘量的耽誤著時間,“小子,你究竟要幹什麼?我五行君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如此趕盡殺絕?”

他這麼說,景翀卻之上嘴角一挑,冷若冰霜,“血狼殺之人,人人得以誅之,更何況不共戴天之仇,血狼殺必殺之!當然這還是次要的,你身上的五行訣才是我最想要的!”

景翀並不隱瞞,無論如何五行訣他志在必得,更何況面對一個將死之人,他有必要讓之死的瞑目。

“你知道你這麼做是在玩火?五行君只是血狼殺的低等下屬,我們死了無足輕重,倘若惹怒了王室,你們這群流寇一個都別想善終!”白顯明知不可逃避,卻還在垂死掙扎。

“既然敢做,我就不怕!”說完,手中刀再次一抖,他這就要一刀砍出。

“慢著,姓景的,你別動手,再動一步,這五行訣就會在世界上消失,我知道你已經得到了水、火、土三訣,可五行訣少一卷都不叫五行訣,想必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答應我,饒我不死,我就交給你!”沒想到白顯那麼的精明,也怪景翀自己考慮不周,此時竟然被對方威脅住了。

看到景翀遲疑,白顯的臉上頓時浮現了猙獰,他一手拿著白色的卷軸,只要手一較力,整個五行訣就會消失不見,那麼自己的努力豈不是付諸東流?

被人威脅的滋味很不好受,可景翀又不得不暫時委曲求全,他目光緊縮,死死盯著對面,同時放下了手中的血氣鋼刀。

“白顯,你不要枉費苦心,五行訣雖然可貴但也不是我必得之物,用這藉口威脅不了我的。”口中說著,景翀卻當下了手中的鋼刀,鋼刀隨風而飄鏜朗朗就墜落於地。

看到此處,白顯的臉上笑容更勝,他知道沒有刀在手的景翀,根本發揮不出來自身的本領,只要自己趁著他大意之時突然發難,搬回一局也未盡可知。

想到這裡,白顯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獰笑,他看著景翀,然後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卷軸,衝著景翀揚了一揚隨之就朝著右側猛然拋去。

看到此處,景翀猛然一驚,身形一閃就朝著卷軸撲去,可就在此時,白顯手中的指環尺猛然一拋就朝著景翀後心扎去,如此突變讓人猝不及防,就在白顯認為景翀必死無疑之際,他的表情陡然間凝聚了下來,與此同時嘴角泛著血跡,眼睛瞪得滾圓,漸漸的失去生機。

一顆大腦袋虛空中滑動了一下,齊整整的就朝著前方墜落而下,伴隨著一陣風聲,一柄通體紅色的刀飛舞著就朝景翀而來。

人頭落地,鮮血飛灑,那飛行之中的指環尺則順勢被景翀夾在手中,嘴角噙著微笑,他頭都不回的朝著卷軸墜落的方向追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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