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五行木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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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掙扎越緊!”景翀心中一震,腦海之中竟然浮現出了當初修煉御澤訣時的情景,澤乃水土之混,雖然與木有所區別,可其效果都是同出一轍,只不過所顯現的形態不同罷了。

如今自己陷入同樣的困境之中,但卻不能用同樣的方法脫離出去,當下他所需要做的,恐怕還是要利用同屬的方法方可實現了吧。

景翀很是無奈,平時自己對於五行法訣都有翻閱,早已經將之牢牢記在心裡,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突破口,所以對於修煉還是有太多的羈絆,而如今陷入困境,他不得不因時制宜的去選擇嘗試,畢竟剛剛自己無意間修煉的五行土訣就是最好的證明。

有了這種想法,景翀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也許現在的困難就是命運給於自己的一個挑戰,要麼生要麼死,生則一步登天,死則萬劫不復。

與之前一樣,被困之中的景翀腦海之中很快就浮現出了五行木訣的一些精要,有了上一次的修煉經驗,景翀顯得格外的輕車熟路,木屬主五臟之肝臟,肝能藏血,主修肝俞穴,肝俞穴屬於足太陽經脈,想要修煉木屬性元素,也必須先要在丹田之中利用血河八刀的法訣來予以供給。

八刀區位之中,巽位與震位都屬於木,巽位屬風,震位屬雷,如今的景翀修煉的第一刀血斬之刀就是御風之法,至於震雷之位,他目前還沒有接觸那個方面的本錢,所以當下,想要迅速的開闢出足太陽經脈的通道,就需要利用丹田之中的風能方可。

現在的景翀,風屬性的元素早已經修煉的爐火純青,這與剛才還不同,土屬性修煉他不曾涉及,所以修煉時費了些時間,木屬性元素不用他再去開闢丹田,相應的也就簡單了許多,只不過現在的他最急需要做的就是利用五行木訣去感應並召喚外界的木屬性元素而已。

木主生長,按照五行法訣的記載,水可生木,如此也更加減少了修煉的難度,畢竟幾個月前他就已經熟練的掌握了五行水訣,如今只需要自己打通了連線腎俞穴與肝俞穴之間的足太陽經,就可以再利用修煉帶來無窮無盡的木屬之能。

方法說起來簡單,做起來異常艱辛,當下最困難的還是如何打通足太陽經,這條經脈也是從足下連線而上的,要想連線二者,就必須先打通下半部的足太陽經脈通道,然後再利用御風之法吸收一部分木屬性元素才行。

同樣的二者配合,景翀一邊默唸御風法訣去感應風能,然後又默唸五行木訣去感應周邊的木屬性元素,風能原本屬木的分支,一部分融入木屬,一部分則進入丹田之中,起初量不是很大,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引動的速度也明顯得到了提升。

淡青色氣流先匯聚與丹田,然後逐一融入四枚金丹,最後又從金丹之中釋放而出最終散於周身百態,按照以往的經驗,景翀現在要做的就是再執行五行木訣來收集周身的木屬元素,然後匯聚於肝俞穴,繼而還要從丹田調動少數的木屬元素進入腎俞穴,由腎俞穴之中的水元素去與之糾纏造成一種感應,一旦感應實現,就要加大丹氣的運轉,一舉開闢出連線二者的通道。

這種方法很是複雜,雖然說少了一些木屬性收集的過程,但為了以後的五行相生,他必須要多開出一條經脈通道,只有這樣,等到自己五行法訣大乘之際方可擁有生生不息的能量之源。

開闢通道的過程非常痛苦,這景翀都可以承受,而且修煉五行木訣似乎比之修煉土訣過程要長的多,他被困紫薇樹陣之中,連呼吸都很困難,如今完全靜下心來以後,那種被捆縛的感覺明顯放鬆了許多,也就是因為如此,他才會保全了性命。

可這樣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但是被捆縛著並不耽誤他正常的修煉,所有的修煉都是依靠心神與丹田丹氣帶動而執行的,那滿布的枝丫雖然強悍,依舊不能全然將人吞沒,透過那些縫隙,景翀足夠接觸到天地自然的能量。

只不過失去了自由,他變得有些被動而已,可就是因為這種壓力,景翀的修煉才會變得如此迅速。

能量一波一波的沿著經脈執行,淡青色的自然之力透過了丹田的過濾化作己用,起初不甚明顯,也不聽調動,可當景翀按照慣例順利打通了丹田與肝俞穴之後,所有的木屬性元素都真正的成型。

其實做到這裡景翀就已經可以算得上圓滿結束,但是他並不滿足,因為按照五行訣的記載,五行相生相剋,倘若不按照之前的想法去打通腎俞穴與肝俞穴之間的經脈的話,以後就算是自己修煉完全了五行法訣,依舊不能像五行君那樣爆發出常人五倍的能量,而且是一種生生不息的能量。

修煉之途原本就是一個挑戰挨著一個挑戰,他不怕困難,也不怕麻煩,所以在肝俞穴之中順利修煉出木屬性元素之後,景翀就開始了嘗試兩大俞穴之間的通道。

按照設想,他需要在丹田之中釋放一些能量在腎俞穴之中,然後再利用丹氣封閉住肝俞穴與丹田的經脈,最後利用雙方的感應找到隱藏的通道經脈,再用木屬性元素將通道開啟。

這種困難並不比之前差,首先景翀要顧慮腎俞穴之中能否藏有木屬效能量。倘若二者不容,或者不太平衡,也勢必會對腎俞穴造成沒必要的傷害。

心有顧慮,他變的小心翼翼,木屬效能量細微的一絲沿著腎俞穴與丹田之間的經脈一衝而上,值得慶幸的是,不停遊轉的水屬效能量並沒有與之衝突,相反的剛剛出現的木屬效能量一遇到水屬效能量,竟然在瞬間變淡了許多,以至於漸漸的融入了水屬效能量之中。

如此一來,景翀就更尷尬了,不說水可生木麼?為什麼反而木被水融化了呢?莫不是五行訣尚未完善,二者之間的影響都變成了相反的了?

當下景翀只能這樣解釋,不過好在融化歸於融化,還是有那麼一絲的能量出現在了腎俞穴之中,短暫的停留之後,還是被強大的水屬盡皆吞沒。

“這樣?”景翀無可奈何,卻又不太甘心,連忙調動丹田丹氣去吸收外界的木屬性元素再次轉化,經過一番過濾之後,又有一股強大的木屬能量湧進了腎俞穴之中。這一次比之剛才整整多出了十倍,所以相應的時間也推遲了十倍,但依舊有些杯水車薪,就算有十倍的時間,依舊不能完成通道的開闢。

如此的工作對於人的耐心進行了一次強大挑戰,現在的景翀想要去開闢通道,就必須面對一次次的木屬性流逝,然後在有限的時間內再跳動肝俞穴之能量去進行開闢。

這樣一來時間被無限制的延伸,一次次的失敗,猶如蚍蜉撼樹一般工程浩大,但是景翀似乎非常的有耐心,一次兩次三次…數萬次的反反覆覆一個動作,以至於到最後他都可以心念一動就完成了一個過程,雖然說這一個過程並不能帶來多少的通道進展,但是長久時間的積累還是讓那灰暗的經脈變得光亮了起來,就算是現在還沒有打通通道,可景翀已經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因為那螞蟻般的能量,早已經衝噬滿了整個通道,所欠缺的也不過是一絲之距罷了。

已經很快了,又是一千多個過程過去,景翀驚奇的發覺,不知不覺間那沉寂已久的經脈終於帶來了一絲活躍,起初都是從肝俞穴湧入大量的木屬能量進入腎俞穴之中。可伴隨著腎俞穴的飽滿之後,那充足的水屬能量也開始了反哺木屬能量,雖然依舊不能像想象之中的那般生出能量,但是在那通道之中卻也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平衡。

景翀相信只要自己抓緊時間修煉,一旦修煉完五行訣之後,他一定能夠擁有傲人的本錢,到那個時候,就算是丹氣之境的越級挑戰,他依舊可以輕鬆的完成。

心中一陣狂喜,景翀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他知道自己依舊深陷紫薇樹陣的捆縛之中,以自己的能力,想要破陣很顯然不太可能,但是想要從中逃離出去,恐怕他也有這種本錢。

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那種惶恐,景翀心念一動,丹田之中的丹氣瘋了運轉,他不能直接影響到外界的能量,可是他可以調動體內強大的木屬效能量,不知何時,虛空之中掙扎著跳出了一柄大刀,大刀不是其他正是景翀得力的法寶血王刀。

此時的血王刀跟以往不同,它渾身上下不再是血紅色,相反的被一股淡淡的青色包裹,那青色之光上下跳動,就好像平生了幾十張大手一般瘋狂的朝著景翀所在的位置抓去。

同樣的糾纏撕扯,兩種相同的力量不斷的爭鋒,漸漸的讓景翀露出了面容,首先是雙眼,然後脖頸,緊接著手腕雙腿乃至於腰間。

血王刀橫衝直撞,一瞬間就將這網狀的枝丫盡皆斬斷,與以往相同的一幕再次發生,剛剛潰散的枝丫根本就沒有消失的跡象,剛剛碎裂就立即生長,而且每一處碎片都演變成新的枝丫,它們密密麻麻的不容分說猛然間就朝著剛剛脫身的景翀纏繞而去。

吃了一次大虧的景翀,哪敢有半點猶豫,身體輕輕閃動,他只感覺渾身上下又輕盈了許多,同樣的御風而行,他竟能感覺到自身的速度又提升了數倍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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