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清州之行(1 / 1)
四個人輕車熟路,首先進入了北荒沙漠的東半部,東半部緊挨著孤州、炎州與清州!所以也是最快混入清州的一個要道。
如今正面的戰鬥早已經開始,註定是個持久之戰,所以混亂也是在所難免的,而景翀等幾個人就是沿著那片荒漠順路之下的。
如今的炎州穩定,大量的流民加入到了炎州軍之中,老弱婦孺也相繼安居樂業,之前的那種餓殍遍野的情形早已不復存在。
所以,景翀幾個人的目標也就相對小了許多。一路東北方向,何止千里之遙?好在幾個人都會飛行,倒是少走了許多的彎路。
不消十日,他們就進入了清州的地界,如今的清州,也逐漸的被戰火波及,不復當初的平靜,被壓迫的勞苦大眾們紛紛揭竿而起,只不過大部分都被鎮壓了下去,畢竟公冶家族的實力還是非常強大的。
一路走來,雖然很多地方非常混亂,但是相對的表面還是非常平靜。而且清州是有名的富庶之地,這裡相比較炎州氣候稍微寒冷一些,可也是整個狼族的核心地帶,再加上公冶家族幾十年的經營,經濟上也就相對強大一些。
清州沒有炎州廣闊,論城池的數量也遠不及炎州,清州只有三十六城,可每座城都堪比炎州的炎州城,所以論起兵力與人口,一點也不會次於炎州。這還不算,清州核心的清州城更是炎州城兩倍大小,故此,清州鉅富,富可敵國,這是一點都不會假的。
四個人進入清州地界,這裡的盤查相對的比較嚴格,特別是戰火爆發之後,更是各大要道都增加了探子與情報。
為了不暴露目標,一進入清州地界,他們就又化妝打扮了一下,一個個都化妝成了普通的落魄武士,因為,武士不但受人尊重,而且沒人遭惹,在這個時刻,他們又都是香餑餑,一旦參軍,都會被積極利用起來。
不過就算如此,公冶家族手再大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他們四處張網秘密打探,可清州地界如此龐大,區區四個人又怎能引起他們注意?
故此,進入清州之後,他們除了遇到過幾次的劫匪之外,也顯得格外的順利,而且,大多數的時間他們都是在飛,所以目標也就更加小了一點。
這一天,按照方向的指引,四個人來到了清州核心,清州城外,清州城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城,城牆高壘,城門闊大,一眼望去,整座城足足都有二百多里,大城可容納數百萬人,軍隊的儲量恐怕也不下幾十萬。
清州城建築奇特,各種高樓亭閣,山水田園,都不在少數,往來行人車水馬龍,一片繁華景象,讓人不勝唏噓。
當然,他們看到的都只是表面,像清州城這樣的大城,作為一州的首府自然人有錢人,上等人居多,可如果非要說這幾百萬居民之中沒有一些窮人,那也是不太現實,畢竟現在正值亂世之秋,如果都豐衣足食,誰還願意捲入戰亂呢?
明面的光鮮,隱藏的盡是悽苦,這裡只是有錢人的天堂,各種貴族貪淫享樂,普通的百姓流離失所,要麼淪為奴隸,要麼任人宰割。清州城之中最大的娛樂場所,恐怕就是清樂園之中的奴隸大會廠了。
這裡的主辦方就是公冶家族,其中包含了各種娛樂設施,什麼妓院,賭場,賽獸,拍賣,販賣奴隸等供那些有錢人享樂的節目層出不窮。
其實這些也全部得什麼,清樂園最大的樂趣就是鬥奴!貴族之間普通的馴獸都不足以滿足他們的需求,有一些變態,專門挑選一些強壯的奴隸在其中比鬥廝殺,基本上都是血腥暴力場面,一般的鬥鬥奴,都是拿著奴隸的性命做賭注的,一般比鬥雙方一開打就是下狠手,不死不休。
贏的一方自然好說,金銀珠寶,財富富貴源源不斷,輸得一方,自然影響不大,可比斗的奴隸可就慘了,他們不單單付出生命,屍體都有可能被拉去獻給荒獸。
就算是有你個僥倖沒被當場打死的,只要是輸了,也一定會被主人活生生餵了荒獸。
所以說,整個清州城之中,清樂園不僅僅是富人的娛樂園,更是窮人的閻羅殿。它比之荒澤城之時還要黑暗,最基本那些勢力打敗了,還不會立即處死奴隸,這裡完全不同,敗就是死。
故此,所有參戰存活下來的奴隸鬥奴,都是一等一的戰鬥好手,他們不為其它,只為了自己能活著。
景翀等人一進入清州城,就打聽到了這個訊息,一貫喜歡挑戰的景翀很快就下定了決心,第一站就是要從清樂園發起。
他倒要看看,這所謂的清樂園有多麼的黑暗,他更要見識一下,公冶家族的內心是何等的扭曲?如果這是清州城最大的毒瘤,挑釁也將從這裡開始。
仇與恨的交織,也應該去償還了,他此舉的目的非常簡單,那就是直接端掉公冶家族這個最大的毒瘤。
以前他或許還要顧慮一下,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先不說公冶家族大半的人開赴戰場能否生還,單單以他現在的實力,就足以傲然而立的了。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這才是真正報復公冶家族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所有的公冶家人,哪怕是隻剛睜開眼的耗子,都別想有好的下場。
這是景翀的決心,也是他不斷前行的動力。四個人並沒有太多的猶豫,就這樣明目張膽的進入了清樂園之中。
整個清樂園佔地很大,方圓差不多有十多里,儼然佔據了整個清州城將近十分之一的位置。它更像是一座城中之城,被高大的圍牆圍在其中,門口處守衛森嚴,進入不但要收身,更要繳納高額的入場費用。
還好在聶海淵平素愛財,如今又做了大將軍,前段時間又忽悠著諸葛才為血狼王軍投資軍費,他個人從中中飽私囊,貪了一大筆費用,這下可好,本以為發了筆橫財,誰知一進入清州城,就被景翀給敲了出來。
都是自家兄弟,他自然是無話可說,拿著錢好辦事,所以進場費這種小事自然也很快就抹平了。
謝思吉作為弟子,輩分最小,忙前忙後的跑路,自然就成為了他的工作,而翟杏娘不太過多言語,一直跟著景翀走,只有聶海淵嘟著嘴,露出埋怨之色。
看到這幅模樣,景翀自然是懶得理他,而翟杏娘不然,舒緩了表情之後,她笑著說道,“胖子,你也不要再做個守財奴,要記住,千金散去還復來,再說了這些都是公費,你貪汙來的,沒有治你罪就很不錯了。而且你也要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花街柳巷,賭檔遍地,那一處不是你生財之道?景翀也說了,咱們此番目的非常簡單,那就是有多渾的水就攪多渾,攪渾了水,你還怕沒有錢拿麼?”
翟杏娘這番話當真猶如撥開雲霧見日明,更像是瞬間為聶海淵服下了一顆檳榔順氣丸,他一看到更大的利益,又想到可以肆無忌憚的玩耍,整個人都來了精神。
伸出手搭在謝思吉的肩頭,嘟著的嘴也破開了笑容,目光之中更是露出猥瑣之色,“聽到沒老謝,翟大小姐可都說了,你師父可是應允,今天吃喝嫖賭,咱們盡情享受。而且還可以肆無忌憚的去鬧事,這不正是我輩的長處麼?”
胖子猥瑣的表情,當然得不到謝思吉的認同,他順手撥開了對方的手,兩手一攤,與對方劃清了界限,“胖子,你可別拉我下水,你小子是結了婚,膽子肥了,我還是童男一個,不敢去那煙花柳巷,你若真的想玩,建議你還是找我師父去吧!”
這兩人口無遮攔的胡說,真的讓翟杏娘面色陰沉了下來,可偏偏聶海淵是個愣頭青,他感覺謝思吉說的很有道理,小跑著就來到你景翀的身前,大聲喊到,“黑帥哥,難得出來消遣一下,要不要聶大爺帶你去開開葷?”
然而,景翀還沒聽明白怎麼回事,就聽到一聲巨大聲響傳來,耳不隆冬就聽見“啪”的一聲巨響,聶海淵整個人就在原地旋轉了起來,與此同時他的身前又站立了那杏黃色身影,難得的見到她如此潑辣,虛空之中還附帶著一道怒吼。
“姓聶的,你敢拉他下水,我弄死你!”
吼聲宛如驚雷,不但將三個人震懾而住,就連往來之人也紛紛駐足側目以視,霎時間,幾個人的臉頓時變得時而發白,時而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