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銀刀婆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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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巴掌帶著風就朝著景翀揮打而去,在一眾驚呼聲中漸漸臨近,冰冷的氣息讓人窒息,同情的目光也很快投在了景翀的身上。

就在眾人注目之下,原本弱不經風的景翀突然間動了,他輕輕的抬起了左手成格擋式,右手輕輕一抬,不帶一絲的能量波動,硬生生的朝著龍城的手腕抓去。

“瘋了!這小子絕對瘋了!”如此舉動,在外人看來,完全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兩個人的身體強度差距太大了,他們不認為景翀真的能夠阻擋住對方這全力的一擊。

可偏偏他們都想錯了,就在景翀右手一抓的瞬間,龍城的手掌半空之中陡然一滯,再也沒有了移動的跡象,在大家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他憋的滿臉通紅,好像在掙扎著什麼,緊接著,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在他們意識之中弱不經風的少年,此時宛如換了個人一般,右手隨意的一擰,龍城那高丈許的身子竟然就這般飄浮在了空中,而且沒有一絲的違和感。

一時間,眾人都彷彿還在夢中,更有一些人被驚的張大了嘴巴,任誰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就是現實,可事實就是如此,雙方的實力差距依舊是不可磨滅的鴻溝。

下一刻,景翀突然間用上了力,他單手將龍城託在當空,然後就這樣轉悠了起來,伴隨著手臂轉動的頻率加快,龍城那巨大的身體竟然在虛空中帶動起了巨大的風,起初眾人還能看到身影,隨著時間的流逝,虛空之中只有一道黑色的殘影不斷抖動。

“好強大的力量,這是怎麼回事?”完全顛覆了眾人的思維,那道黑影也在此時突然間飛離了出去,虛空之中呼呼直響,黑色的身影就這樣被拋向了天空,整整飛出了一百多丈,最後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譁!

整個鬥奴場一片沸騰,他們不知道龍城被扔到了哪裡,但是他們可以肯定的是,這一下他甭想再有性命了,那麼高被甩了出去,就算是不被摔死,恐怕也命懸一線了吧。

大家都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可事實畢竟還是事實,無形間,眼前的少年好像突然間變的高大了起來,所有的目光之中都摻雜著火熱。

“好,好厲害!”又是一陣狂呼。

包廂之中的賭神,戛然而止的笑容,目光之中流露著不可思議,原本他就有些忌憚,此時更加用複雜的眼神看向了謝思吉與翟杏娘二人,在場的一百多人,沒有一個人敢於輕舉妄動。

“安排下去,找最厲害的鬥奴!”賭神輕聲說了一句,身邊的人走了下去,場面也變的更加詭異。

而景翀在一招打敗龍城之後,顯得有點懶散了下來,他並不知道,人群之中的某個角落,正有一個人在默默的觀察著他,幾許的驚訝,幾許的仇恨,而且他同樣衝著身旁的人安排了幾句,一號鬥奴場也再次沸騰了起來。

時間不大,鬥奴場再次被開啟了,這一次進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四個人,這四個人無論身材,長相,都與那個龍城非常相似,唯一的區別,這四個人的手中都拿著兵器,兵器都是重量級的兵器,像什麼流星錘,狼牙棒之類的,每件兵器都重逾百斤。

四個人赤身虯龍,一身的腱子肉,看起來很是嚇人,而且從這幾個人的呼吸之上不難判斷,他們都是戰氣之境的高手。

這幾個人一放進一號鬥奴場,頓時變的暴躁了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宛如猛獸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八雙眼睛目光如電,瞬間就將景翀鎖定,貪婪的目光之中殺意畢現,宛如盯著一盤羊肉般垂涎三尺。

景翀知道,這肯定是賭神的安排,既然自己進入了鬥奴場,他們就不會讓自己安然離開,既然如此,自己也就不再客氣了,既然要鬧,就鬧他個天翻地覆。

心中打定主意,景翀的氣息也隨之高漲了起來,他雖然個頭比不過對方,人數也比不了敵人,可他有一種威嚴,這種來源於內心實力的最好證明,叫做自信。

強大的自信心支撐之下,景翀宛如一隻血狼,目光如冰,氣息內斂,絲毫不弱於眼前的四名大漢。

“嗷嗚!”四名大漢同時發出了嘶吼之聲,他們根本就不說話,一上來就揮動著各自的兵器一衝而上,四個人分站四方成包圍之勢,將景翀團團圍在其中。

“來吧!”景翀朝著對面的大漢揮了揮手,他依舊是赤手空拳,沒有一絲的懼意。

戰鬥一觸即發,四個人配合的非常默契,一個人動,四個人同時朝著景翀靠近,就好像經過特殊的訓練一般,默契達到了空前,竟然讓人看不到一絲的破綻。

刷刷刷!

一連三道聲音沒有絲毫間隙的傳入耳中,正面,左右,三件兵器幾乎是同時朝著景翀的頭頂,左肩與右肩砸來,如此快速的攻擊,端是讓人防不勝防,可景翀畢竟是景翀,這樣的戰陣他見的多了,所以也就顯得非常隨意。

就在那三件兵器幾乎同時挨著身體的瞬間,景翀先是將脖子一甩,身體向後以退,很是巧妙的躲開了三招,可剛剛退後一步,身後又有一道風聲傳來。修煉過御風之法的景翀對於風聲何等的敏感?

就在那武器朝著後心砸來的瞬間,景翀的身體竟然扭曲了起來,他宛如一葉飄零,那麼大個身體竟然從那兵器相交的縫隙之中竄了出去。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人不可思議,在一連串的武器撞擊的聲音之中,景翀的身體竟然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他面色從容,冷笑了一下,下一刻再次消失,當他再次出現之時,卻已經在不遠處的額空地之上,反觀那剛剛入場的四位,四仰八叉的橫躺一地,縱然沒有身死,卻也都沒有了還手之力。

這場戰鬥來的也快,結束的也快,大家都沒有看清楚景翀怎麼出手,就已經結束,無形間,他變的更加的深不可測。

看臺之上的神秘人,更是忍不住一陣唏噓,他怒目而視,經不住一聲嘆罵,“真是該死,這小子現在那麼厲害!”

短暫的言語之後,神秘人並沒有放棄,又對左右嘀咕了兩句,伴隨著一陣驚呼之聲,鬥奴場之中再次沸騰了起來,這一次上場的不是什麼大漢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婆婆。

老婆婆拄著柺杖,與之前接觸過得郝三婆倒有著幾分的相向,佝僂著身體,手中拄著柺杖,眉宇之間流露著邪異,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

看到這老婆婆,景翀不敢有什麼大意了,因為他知道,眼前的老婆婆絕對不是什麼鬥奴,一定是被特殊關照的人物,而且看她打扮,也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手段。

心中倒吸了口涼氣,他站直了身體正面相對,然而卻並沒有說話。

相反,這老婆婆一入場,看到景翀不予言語,自己卻忍不住了,冷坑了一聲,三角眼之中釋放出一抹寒光,地包天的嘴巴輕輕蠕動,最後發出一道猶如公鴨般沙啞難聽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讓人毛孔悚然,不寒而慄。

“好小子,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鬥奴場四猛雙傑都不是你的對手,看樣子你不是來賭博的,更像是來砸場子的,老身我受人之託,就是要取你性命!”

這老婆子倒是誠實,沒有絲毫的隱瞞就將自己的目的說出,由此可見,她對於自己的實力又將何等的自信。

景翀最討厭這樣自以為是的人,所以一向沉穩的他,在看到老婆子如此說話的瞬間,頓時變的怒不可遏,腦筋瞬間蹦了起來,他冷然說道,“呵呵,既然要取我性命,還需要道個名來,我也好死的其所!”

他這麼問不是自己真的想知道對方叫做什麼,而是他想當眾毀了對方的名譽,所以才會如此大費周章。

面對詢問,老婆婆略顯有些得意,手中的柺杖點了一下地面,她又發出了那種令人脊樑骨發寒的笑,隨後說道,“好,既然你想知道,老身倒可以成全了你,也避免你死了以後不知道怎麼死的!站穩了,挺好了,我就是清州三老之一的霧裡雲刀,銀刀婆婆!這下滿意了吧,受死!”

老婆子一報姓名,景翀就是為之一怔,清州三老,他還真的沒有聽過,也許自己初來乍到對於此地不太瞭解吧,可這位自稱霧裡雲刀的銀刀婆婆,既然被稱作“銀刀”,她的刀法必定佔著一絕,看她風燭殘年的模樣,又沒有刀傍身,刀法何以施展?莫不是已經到了無刀勝有刀的境界?

一想到此處,景翀反而重視了起來,清州人傑地靈,不見得沒有高手出沒,更何況,這裡是公冶家族的管理地界,清樂園鬥奴場又被如此重視,或許真的拍了高手坐鎮也不一定。

心念如此,他不得不改變了初衷,選擇了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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