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兄弟隔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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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翀一刀斬殺公冶青山,內心之中的激動也更加的猛烈了,父母的仇也算是報了一半了,自己的心也該安下了,只要再殺掉眼前的兩個人,就連鄒倉的死仇也算是報了。

他沉吟在獨自的回憶之中,卻完全忽略了對面的公冶清風,此時的公冶清風,雖然目光之中充滿了仇恨,但不難看出一雙目光一直在盯著血泊之中的金靈石,在這些人的眼中,親人雖然重要,自己似乎更加重要。所以,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揮手一劍斬向了景翀,趁著對方招架之際,身影一閃卻朝著血泊之中猛然抓去。

面對突變,景翀先是已經,隨即就冷靜了下來,在看清了公冶清風的意圖之後,他的目光之中很快露出了一抹狠厲之色,對於這些貪婪之人,也顯得更加痛恨。

“沒想到,你還是那樣的畜生!”景翀一陣大罵,卻迎來了公冶清風鄙視的眼神,“畜生?呵真是搞笑,金靈石本來就是我家族之物,我大哥死了,靈石自然要由我接替!”

公冶清風一撲而至,這就要用手去抓,景翀哪肯讓他得手?血王刀一揮,他這就要阻止對方的行動,可公冶清風也真是急眼了,根本就不顧慮景翀的攻擊,只是拼了命的朝前撲去。

眼看著刀光就要沾染著身體了,他的左手也抓住了金靈石。金燦燦的靈石能量異常的充足,一進入公冶清風的手中,頓時讓他的氣息再次為之一漲,完全不顧慮血泊染紅的衣裳,他趁勢就是一道劍擊。

叮!

一聲輕響宛如擊築,聲音雖然不大,可力量卻強的驚人,公冶清風借住這強大的力量躺在地上猛然向後退路而去。

正正後退了三十餘丈止住了身形,公冶清風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一手拿著金靈石,同時回頭看向身邊的公冶長勳,“快走,這小子非一人可以匹敵!”

一聲大喝,公冶長勳這才從極度的震驚之中驚醒過來,他來不及去觀看父親的屍體,撒開腳丫子就朝著鬥奴場外跑去。

而公冶清風更是直接,身形一閃就欲逃竄,然而他剛剛轉身,就突然間感覺到面前出現了一堵牆,腦袋收勢不住還猛然撞在了牆上。

只不過這堵牆並不堅硬,相反的彈性十足,就算公冶清風實力高強,猝不及防之際還是被硬生生反彈了回來。

鐺!一聲巨響,震顫的大地都為之搖晃,公冶清風很是意外,連忙站起身來觀看究竟,這一看不打緊,他好懸沒有氣吐血來。

眼前不遠處戰立而住的哪裡是一堵牆,分明是一個個頭高大的胖子。胖子一臉的橫絲肉,雖然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但實際上並不可恨,只不過這張面孔映入公冶清風的眼中,卻忍不住讓他一陣痛恨。

“原來是你這個死胖子,飯桶一樣的存在,你給我滾開!”公冶清風氣的火冒三丈,他怎麼也沒有相到,以自己的實力,竟然會被眼前挑大糞的胖子震倒在地,可恨的是,對方還一副趾高氣揚的表情,更可恨的是,他一手還拄著那條挑大糞用的扁擔。

腦海之中很快就浮現出幾年前的場景,公冶清風都感覺到自己的尊嚴都被無情的踐踏,曾幾何時這幾個螻蟻般的東西,現在都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上欺負自己,失敗感與自尊心的交融,怎麼可能讓他釋懷。

偏偏對面的胖子沒羞沒臊,他根本就沒有在意公冶清風的惡言惡語,他一如既往的站在那裡,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濃濃的霸氣,而且還摻雜著幾分的理所當然。

“公冶老兒,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你,聶大爺今天心情不錯,也懶得跟你多說,你自己把腦袋割下來踢過來讓聶大爺當尿壺使喚,也免得你大爺我生氣,一扁擔給你拍碎了費事!”胖子說話根本就不顧慮別人的感受,像公冶清風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聽他的話自己把腦袋割下來呢?他說這話,完全就是在拿對方開刷。

“聶海淵!我不給你耍嘴皮子,你給我讓開,避免我一生氣殺了你!”公冶清風也真的急了,他根本就不屑與這樣的小丑動手,更何況他身後還有正在趕來的景翀。

“老匹夫,你別在那裡裝清高了,就你那骯髒的腦袋,我拿著尿尿都嫌惡心,你還那麼扭扭捏捏,我沒嫌棄你就不錯了!”聶海淵渾然有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他這麼貧嘴當然不是為了圖一時之快,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在拖延時間。

“你給我讓開!”公冶清風眼珠都紅了。

“我就不讓,你能咋滴?”聶海淵就是個痞子,死皮賴臉的模樣讓人怒不可遏。

“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小子?”公冶清風揚起手掌就朝著聶海淵臉上拍去。

聶海淵依舊沒臉沒皮的周旋,“你特麼拍死我我也不讓!”

嘴裡說著不讓身體早就朝著右側閃了過去,公冶清風一掌拍空,整個人也從聶海淵的身旁竄了出去,聶海淵雖橫,可也不敢正面的阻攔對方,只能兩手一攤放任對方逃竄。

“公冶匹夫,哪裡逃你!”就在此時景翀的身形也已經一閃而至,他與公冶清風一前一後,眨眼間又跳出了百十餘丈。

“黑帥哥加油,不能讓這老匹夫跑了,給我把他抓住,大卸八塊!為猴子報仇雪恨!”這個人整個就一嘴上的勁,剛才正面面對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他這麼橫,現在有了援兵,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耳後傳來這道聲音,景翀的身形一個趔趄,好懸沒摔倒下去,嘴裡沒說什麼,他的心裡可是在不斷的謾罵著聶海淵就是個飯桶。送上門的敵人都攔不住。

可在這種情況之下,責怪似乎沒有一絲作用,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要留下公冶清風,特別是他手中的金靈石,對於當下的自己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他更不能輕言放棄了。

心中這樣想著,景翀也更加加快了腳步,身子騰飛而起,配合著御風之法的他,整個人都好像融入了虛空之中,眨眼間就追上了逃竄之中的公冶清風。

“景翀,你不要趕盡殺絕。我老祖不會放過你的!”公冶清風真的怕了,揚起手中的長劍又是一番猛攻,他邊打邊跑,真想這個時候有人趕來救自己一命。

“叔叔快跑!”就在此時,本來已經逃跑的公冶長勳突然折返回來,他不知道從哪裡抓了一個普通的百姓,順手就朝著景翀扔了過來。

無辜的百姓被拋在了空中,迎著景翀的刀就砸了過來,景翀大驚,本想一刀劈下,可一看是個普通之人,也頓時動了憐憫之心,他收斂了刀鋒,用手一推將那人推向了聶海淵。

可就在這短暫的一頓時間,公冶清風瞅準了機會,回手就是一劍,他劍光刺向景翀左肩,身體卻再次後退,一轉身就是三十餘丈。

景翀扭身躲過攻擊,頓時變得勃然大怒,揚起手中的血王刀,朝著公冶清風就是一刀,這一刀刀鋒延伸過百丈,刀光一閃就朝著公冶清風后背劈砍而去。

感受到身後絲絲涼意,公冶清風頭也不回的朝著右側閃動,可還是閃慢了一點,身體閃了出去左臂卻還在攻擊範圍之內。冷不丁就見虛空血光飛灑,他整個人從左臂根處陡然折斷。

“啊!”一聲慘叫痛不欲生,公冶清風也真是心狠,連看都不看那隻手臂一眼,身形一個栽歪他還是借住力量朝著右側的大街遠遁而去。

“就這麼跑了?”景翀也很意外,萬萬沒有想到公冶清風這般果斷,為了性命,什麼都可以不顧,這一次打草驚蛇,卻不知道何時才能殺得了他。

身形一閃,景翀出現在了那條斷臂之處,蹲下身體他撿起了手臂,掰開了那緊攥的手掌,一枚金燦燦的靈石出現在眼前。

“還好,金靈石沒被他帶走,要不然這一次還真就虧了!”景翀不斷的安慰著自己,順手將金靈石揣入懷中,陡然間回過身來。

身後不遠處戰立了四道身形,走在最前面的是聶海淵,他的身後正是從鬥奴場另一部趕來的翟杏娘與謝思吉,而謝思吉的身旁還跟著一人,正是那一號鬥奴場原本已經“身死”的鬥奴虎牙!

“飯桶呀飯桶,沒想到堂堂的血狼王如此飯桶,連一個老匹夫都沒有抓住!”聶海淵一上來就連連搖頭的衝著景翀奚落,刺耳的言語忍不住讓人眉頭一皺,在這群人之中,也許只有他敢這樣與景翀說話了。

景翀也不惱怒,微微一笑說道,“胖子,你是在說自己麼?公冶老匹夫從你面前走過,你竟然連手都不敢動,還真是枉廢了你那霸氣的倒掖九牛回!”

一番奚落,原以為會將對方的嘴巴堵住,可不想聶海淵反而來了精神,“是呀,我是個飯桶,也難怪,血狼王本來就是個飯桶,手下的將官自然也是飯桶了,聶大爺本來不屑與他動手,尋思著猴子的仇讓你去報,沒想到你這般無用!”

可能聶海淵真的有點生氣了吧,畢竟猴子鄒倉跟他的關係很好,要說到對於公冶清風的痛恨,他也比任何人都來的強烈,這一次原本以為完全可以報了大仇,卻不想又讓他跑了。

他心中的恨,不言而喻,可又非常的無奈,所以也只有將滿心的不快發洩在了景翀的身上。

“胖子你什麼意思?”景翀也有點惱了,畢竟對於公冶清風的仇恨不僅僅是因為鄒倉的,還有自己整個黎家坨的,聶海淵這麼說話,很明顯就是說自己不盡心盡力了。

“什麼意思你自己明白,自己的家仇毫不留手,偏偏對於公冶清風放之認之,你不想殺他就直說嘛,幹嘛整得那麼明顯!”很少見聶海淵這麼蠻不講理,兩兄弟也很少因為事情真正翻臉。所以他們這麼一吵,反而讓身旁的幾個人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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