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幫派火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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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聖十州,按照聶海淵所說,四大聖地各有佔據,北方的方寸山聖地包括瀛州、玄州、長州,東方的三星谷聖地則包括元州、鳳麟州、生州,斜月洞聖地則有炎州、流州、聚窟州,當然這裡的炎州並不是狼族的炎州,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三大聖地之中,方寸山與斜月洞針鋒相對久有隔閡,而三星谷則為靈猴部落的行政中心所在,所謂的猴王花果山,就是在三星谷的鳳麟州之中。

至於四大聖地的靈臺聖地嘛,則成為了整個靈猴不了的核心所在,也是凌駕於猴王之上的至高存在,它懸於祖州,作為靈猴部落信仰的傳承,神聖而不可侵犯。

朱仙島,就是位於方寸山長州與斜月洞聚窟州之間夾縫之中的彈丸之地,兩大聖地都有爭之,只不過明面上沒有正面衝突,所以耽擱之下,反而使之成為了一塊無管之地。

說是無管,也不可盡言,畢竟其中魚蛇混雜,隱藏的倒也有著幾分的勢力。

踏上了朱仙島,島上的繁華隨處可見,而且朱仙島上修煉之風盛行,不過大多數都是散修,實力也不盡相同,戰氣之境的不在少數,丹氣之境的更是多如牛毛。

景翀與聶海淵不想過多的參與到這些是非之中,所以一路走來都顯得小心翼翼,畢竟像這麼偏遠的一個小島丹氣之境的高手就多如牛毛,可以想象在靈猴部落之中還存在著多少的強者。

以現在景翀的實力,可能在狼族算的上鳳毛麟角遙不可及,但是放眼在靈猴部落,絕對是最為稀鬆平常的角色,他們不懂此地規矩,索性也就小心翼翼的起來。

朱仙島說大不大,方圓也在百里左右,島中建設一般,可也有著幾處勢力,這些人大多是混跡的流寇強盜,當然也不乏一些各大勢力潛伏的弟子,由於地理條件特殊,這群人成群結隊自成幫派,倒也形成了幾個稍有名氣的勢力。

島中的集市上,熱鬧非凡,各種喊叫之聲不絕於耳,像什麼靈芝仙草,保甲法寶之類的層出不窮,更有一些聞所未聞的特產讓人大開眼界。

景翀對於這些不是太過在意,可有一樣,卻讓他異常的上心,因為從街頭到街尾,他聽到最多的呼喊之聲,還是販賣靈石的,靈石這東西放眼狼族著實少見,可在這靈猴部落,似乎變得稀鬆平常了,再加上其有價無市的特性,所以最為受到修煉者的追捧。

當然,這裡的靈石不像當初在烏州之中的那種,這些都是貨真價實的天地靈石,只不過相比較之前得到的那種稍微次品了一點而已,但饒是如此,其中蘊含的天地能量,也對一般的修煉者起到了極其強大的輔助作用。

而且靈石的運用,有時候也非常侷限,大部分的靈石是對丹氣之境的強者有用的,至於虛無之境,基本上都需要上品才可以。

朱仙島不大,珍藏有限,想要找到那種上品的靈石自然也沒有那麼簡單,所以走了幾圈,景翀也只是花了大價錢為聶海淵尋找了幾顆可用的靈石。

這一下,聶海淵真的有點心疼的,他原本對於修煉的熱忱度不是很高,可迫於無奈,不得不聽取景翀的意見,特別是走了一大圈之後,他也明白,真金白銀似乎在靈猴部落很少使用,大家交易的最主要的手段還是以貨換貨,而這種普通的靈石,似乎替代了金錢,成為了主流的貨幣。

他們初來乍到,聶海淵手中的這些寶石,在靈猴部落也算是罕見,自然也有一些識貨的人願意交換,只不過無良奸商故意剋扣,所以一大包寶物也就換了不到三十顆次品靈石而已。

意識到靈石對於生存的重要性,聶海淵也捨不得揮霍,留了十顆藏了起來,作為不時之需,剩下的二十顆則用來日常修煉使用,而景翀身無分文,只得跟著他尋求救濟。

不過景翀有史以來都是無慾無求的,所謂的救濟也不過是一種安慰罷了。

走過一趟大街,轉了個彎,他們又來到了另一處街面之上,這裡看起來擁擁簇簇的,很多的行人都面帶著匆色,緊趕著朝著正南方向跑去,出於好奇,聶海淵走了前去拉了個人出言詢問,“兄臺,你們這匆匆忙忙的所為何事?”

他這麼問,對方有點不耐煩,特別是看到對方衣著打扮並不像本地人,態度也就顯得那麼和氣了,“你沒長眼麼?前面魚鯊幫與耕樵派打起來了,大家都去幫兵助陣的,你一個外人,打聽這些幹什麼!”

一陣搶白,把聶海淵氣的眼珠子都暴了起來,可礙於景翀的拉扯,硬生生壓制住了火氣,沒有說話,瞪著眼看著那人離開了。

“魚鯊幫,耕樵派,看來這就是朱仙島上的兩大勢力吧,既然有熱鬧,我們去瞧瞧也不妨事吧!”景翀非常的淡然,但是初來乍到,搞不懂個所以然來。

一聽說要湊熱鬧,聶海淵自然高興,兩個人不緊不慢的跟著行人的步伐,時間不大就來到了一片空地之上,這片空地遠離街市,但卻人滿為患,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洩不通,而且從遠處看去,在那人群的中間,撐起了一個巨大的擂臺,擂臺之上人影竄動,打鬥的不可開交,不用想,就被景翀猜出了個所以然來。

“兩大幫派火併,不去你來我往的廝殺,反而立起擂臺公平決鬥,這倒是新鮮!”聶海淵也非常好奇,一馬當先他就率先衝進了人群,景翀無奈,可也跟著擠了進去。

走的近了,擂臺之上的情景也盡收眼底,這擂臺不是普普通通搭建的擂臺,巨石高壘,方磚鋪地,很顯然是一處非常專業的賭鬥場合,整個擂臺高三丈,寬了去不下百丈,就算是幾百人同時上臺,都顯得綽綽有餘,只可惜現在上面只有兩人賭鬥。

而擂臺的東西兩側,也有專業的看臺,看臺之上,兩側都有近百人觀戰,不用想,這兩撥人就是眾人口中提及的魚鯊幫,耕樵派。

只是不知道雙方為了什麼在這裡開壇立擂,但也完全逃離不出“利益”二字。

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少不了爭端,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所以人們也都見怪不怪了。

不過景翀明白,此間的擂臺是早就存在的了,人們把它修葺的如此堅固,也可以看得出,朱仙島並不平靜,至少像這樣的立擂分輸贏的事情不在少數。

其實這樣也好,沒有盲目的廝殺,證明這群人還沒有那麼野蠻,大家有著規矩,自然勝的一方有發言權。

帶著好奇心,景翀與聶海淵在合適的距離停了下來,猲狙獸太過扎眼,早就被景翀安排著躲在了山林之中,兩個人倒也方便,這就將目光投在了擂臺之上。

擂臺上打鬥的兩個人都是年輕人,看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而已,其中一人身穿灰色麻衣,一副農家樵夫的打扮手中拿著斧子,另一人身穿水行衣靠,手中拿著鋼叉。

兩個人打鬥的旗鼓相當,而且實力不算強悍,頂多也就戰氣巔峰境界而已,但是兩個人的打鬥卻非常的精彩。

縱然是普通的招式,卻都能夠發揮出極其強大的威力,一時間兩道身影左右盤旋,各種各樣的攻擊倒也引得聲音隆隆,動靜很大。時不時引來了臺下一陣掌聲。

但是,作為內行人,景翀知道,這兩人之間看起來實力相當,但那位樵夫打扮的男子很明顯略勝一籌,只不過他處處留情,並沒有痛下狠手,每一次的攻擊都是點到為止,意圖讓對方知難而退。

那知那位手持鋼叉之人,卻頻繁發動攻擊,而且用招歹毒,毫不相讓,每每在別人給予相讓的時刻,他都會趁機給予痛擊。

所以,明面上看去,持叉之人還略佔著上風。

聶海淵也是個明白人,他也看得出雙方之間的貓膩,所以一雙大眼瞪得滾圓,嘴巴里也是不乾不淨的嘟囔著,“嘿,這小子,也忒不地道了吧,人家讓他,還不依不饒!”

他這麼說,也很快引來了周圍人側目以視,這群人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模樣就好像再說話就要將人生吃了一般充滿了敵意。

能夠出現在這裡圍觀的人,都是一些修煉之士,而這些修煉之士同樣的魚蛇混雜,他們也看得出,臺上的細節,只不過有些人立場不同,自然表現的態度不一樣,很顯然這些去看聶海淵的人,就是跟持叉人立場一致,所以才會用異樣的眼光凝視。

聶海淵不懂,景翀看的仔細,索性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儘量少做言語,聶大爺就是不服,就算是聽了景翀的話,嘴巴還是放小了聲音的去罵。

那些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著擂臺之上,所以也就忽略了聶海淵的罵聲,而擂臺之上的戰況也在此時變得更加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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