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天損島章 順(1 / 1)
“不好,有人來了!”步德索一聲輕喝連忙衝著聶海淵擺手肆意他趕緊離去,可就算是如此,也為時已晚,因為那一道流光真的太快了,眨眼間就已經來到了身邊。
“流螢在哪裡?”虛空之中一聲厲喝與此同時出現了一道白色身影,那人年紀看上去不大,也就三十多歲,有可能練就的返老還童,也可能本身年紀就不大,滿身的銳氣,清秀的面龐,三縷短鬚,看起來異常的嚴肅,他瞪著眼睛四下尋找,最終卻定格在了下方的水域之中。
“師兄,我在這裡!”水域之中一陣哭喪,撥開了濃霧,但看那水流湧動,正有一人使著狗刨在那裡掙扎。
剛來的白衣修士看到此處,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他伸出一隻手猛然間一拋,虛空之中頓時飛出一隻紙鶴,紙鶴一出,就立即隨風而動,但見那修士朝著紙鶴吹了口氣,叫了聲“變”!奇異的一幕發生,紙鶴撲騰著翅膀真就變成了一隻兩丈來高的仙鶴。
仙鶴脖子一伸,俯衝著就朝著下面的水域飛去,當臨近了水面之時,一張嘴巴將那流螢的衣服叼住,然後就勢一甩將之託在了身後。
“唳!”一聲嘶鳴,仙鶴一飛沖天來到了白衣人身旁,流螢滿身溼漉漉的,苦楚著臉看著對方,然後說道,“章師兄,我被欺負的好慘!他們…他們羞辱我也!”
到了這時,身邊有了來人,流螢哪裡還有剛才的模樣?他就像只仗勢欺人的狗,搖著尾巴開始肆意的添油加醋,“這小胖子,不知道哪裡來的,為了挑釁與我,故意從空中騎坐,他把我當做坐騎,根本就不把我們天損島放在眼裡,他還揚言要把我揍回老家去,老家在哪我都忘了,這不是明擺著羞臊我們天損島嗎?”
流螢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白衣男子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那張臉早已經凝聚成冰,只是對方還在忍耐著而已,只要自己稍微再捎一點火,一定能讓他大發雷霆。
“你有沒有報我的名字?”男子沉著臉許久之後才說了一句,流螢為之一頓,然後臉變得更加苦楚了,“報了,報了,可不報還好,一通報天損島的名字,對面的那兩個也橫了起來,那個穿白衣服的,我不知道他是哪位,但畢竟是一位沖虛之境的高手,我惹不起,報了名字,他竟然嘴撇的跟瓢一樣,說自己歸尊師管,我們天損島根本就沒有瓜葛!”
這小子可真是能夠歪曲就直胡說八道,可他畢竟是受害者,甜的酸的都全憑他一面之詞,而且這個白衣男子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取別人解釋的意思,全憑著耳朵去聽流螢埋怨,而且可以看得出來,他整個人都在憋氣,特別是看到步德索一身白衣的瞬間,也更加相信了幾分。
此時的景翀與步德索可真是百口莫辯,雖然周邊也圍觀著不少人,但大多都是初修,他們誰敢得罪這天損島福地尊主?明知道流螢胡說八道,也只是圍觀中看哈哈笑。
景翀的腦袋都蹦了起來,他看了看步德索,希望這位智囊有什麼脫身之際,可還不待步德索說話,身旁的聶海淵就忍不住了,這愣頭青根本就不在乎什麼誰強誰弱,挺直了腰板,他擺酷般的將大鐵擔一橫,說道,“這小子,忒特孃的不是東西,你在那胡說八道個什麼?信不信聶大爺一鐵擔再給你拍下去!”
他這麼一說,流螢可算是抓到了把柄,他哭喪著臉看著男子,哽咽的說道,“大師兄,看到沒?這小子位元麼禿尾巴狗還橫,這是您還在這裡,他都敢這樣說,可以想象剛才他們是怎麼蠻橫無理的,你說一個沒有入門的散修,怎地就有這麼大的膽子!”
這般添油加醋的提醒,男子早已經氣的渾身慄抖,他並沒有說話,只是輕描淡寫的朝著聶海淵一揮手,虛空之中頓時出現了一道繩索,那繩索泛著金光,猛然間朝著聶海淵後背抽去。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抽,其中包含了無情無盡的力量,聶海淵哪裡是他的對手?還沒有反應回來怎麼回事,他整個人就翻滾著朝著下方的水域墜落而去。
“噗通”一陣悶響,這聲音比之剛才流螢墜落之時還要響亮,而且濺起的水花更大,巨大的動靜也瞬間讓景翀二人為之一怔,“海淵!”
景翀再不想惹事,也不能看到兄弟被人這般欺辱吧,他縱身一躍,挺身而出,這就要下去拯救聶海淵,可剛剛移動身形,就感覺眼前流光閃動,隨即被白衣男子阻擋而住,“小子,你也挺橫呀,難不成還想在我章順的手中造次?”
說著話,但見那章順袖袍一揮,虛空就是一陣扭曲,憑空出現一粒種子,那種子一出現頓時發芽生根,眨眼間生成了一顆大樹,大樹之上結慢了人形的果實,果實形態各異,一抖動竟然生成了十八個身穿鎧甲的勇士,十八勇士各拿刀槍,瞬間將景翀團團圍住!
如此奇異的一幕,景翀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心中的震撼更是不言而喻,“這!”
他猶豫了一下,停住了腳步,揮手間血光一閃出現了那柄血氣鋼刀。
“呵!你還想反抗!上!”言還未落,十八勇士就已經揮舞著兵器朝著景翀猛然攻擊而去,景翀不敢大意,血王刀一揮八卦刀風橫掃千軍就朝著對面的三人猛然攻擊而去,隨即他身形一閃又是一刀朝著左右揮去,眨眼間就是八刀。
這八刀用的巧妙,正好將這四面八方的勇士全然抵住,刀風過處,十八勇士瞬間化作湮滅消失在虛空之中。
“咦?竟然還有如此手段!”章順面色一驚,很顯然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隨意的變化之術,如此輕易的就被一個小小的沖虛之境給予化解,一張臉也頓時變得陰沉了下來。
“章順師兄且慢!”眼看著章順還要動手,一旁的步德索再也按捺不住了,他身形一閃擋在了景翀的面前,一抱拳,躬身施禮。
“小子,你也想參與進來不成?”章順知道步德索是長州洞天之人,輕易不想動他,可此番對方主動出頭,所以才這般反問了一句。
步德索一臉的難色,但他清楚,但凡有一線之路,還是不要去得罪三十六島的人,畢竟長州洞天之中競爭力很大,多一個敵人,不見得就是一個好事,特別是事情鬧大了以後,兩個人想要順利進入洞天島修行,似乎也有點難度。
“章師兄息怒,我兩個朋友非長州洞天之人,但二位皆有努力修行之心,所以我才將二人帶回以求尊師收留,卻不想剛進洞天範圍之內,就引起了一場誤會,流螢師兄剛才所說,也是誤會,我代表二人向請罪,還請高抬貴手!”
步德索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他一躬到底,也算是給足了面子,但這位章順,很明顯不是省油的燈,他哪裡聽得進去這些?眼角的餘光撇了一下步德索,他鼻孔之中冷嗤了一下,說道,“你小小沖虛境正修,自身都難以保全,哪裡有權利帶人進入洞天?倘若你還想好好修行的話,我勸你不要再參與此事!”
說完,章順袖袍一揮,一道清風推了過來,將步德索整整推出了三丈開外,而景翀則再一次與之正面相對。
“你叫什麼名字?剛才使用的是哪家的法術?”章順眼神之中充滿了敵意,很顯然他還在為景翀剛才揮刀斬滅自己的變化之術而耿耿於懷,而且他也是好奇,畢竟景翀所施展的法訣靈猴部落不曾出現。
“景翀,我剛才施展的不是什麼法術,就是一種普普通通的八卦刀法!”景翀不是謙虛,畢竟血河八刀是姬老一生的心血,就算是報出名字,旁人也不一定知曉,為了搪塞回答,他也只能隨意取了個名字。
“八卦刀法?八卦圖?你是狼族之人吧!”沒想到這章順見多識廣,竟然一語道出了景翀修煉的出處,而且可以看得出來,對方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精芒,其中竟然還摻雜著幾分的貪婪之色。
既然對方看出了自己的身份,景翀也就不再隱瞞,同樣冷哼了一聲,他這才說道,“不錯,正是八卦圖演變而來,還請尊下多多賜教!”
這番話說的,挑釁意味十足,章順的臉上卻突然浮出了幾分的笑容,同時,那笑容之中還附帶著幾分的嘲弄,“狼族?哈哈哈,狼族部落,幾百年前都已經沒落到邊緣地帶,放眼西荒十幾大部族,恐怕大家都遺忘了這麼一個存在吧,你小小的狼族修士,怎得這麼有勇氣,膽敢進入我靈猴的地界?難不成就不怕我告你個意圖顛覆的罪名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章順的目的,景翀不知,但狼族與靈猴部落向來沒有衝突,也犯不上什麼顛覆,此番自己前來異地,無非是為了求學而已,倘若非要被有心人冠上罪名,也只能說,狼族無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