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水火不可相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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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了!”“拼了!”

聶海淵與章橫同時露出了憤怒之色,同時搖晃著兵器就擋在了景翀的身前。

這二位莽撞的行為更是讓人擔憂,景翀順手拉過二人,隨即一甩將他們扔出來三十多丈,然後衝著步德索說道,“你們快走,我斷後!”

他這麼說,怎麼可能趕得走他們?如此一番猶豫之下,萬窟尊師立即出手,手印一翻先是朝著猲狙獸的身上拍了一掌,隨即轉身就朝著步德索與章橫二人猛然攻擊而去。

眼看著情況斗轉直下,景翀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煞白,四個人一起來的,既然是患難與共,就容不得一人有失,況且這些都是自己在長清尊師面前做過保證的。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景翀不敢過多的耽誤,八卦圖與三十六星圖幾乎是同時的出現在虛空之中,同時就連他那保命用的九彩靈尊都毫不猶豫的護在了聶海淵的身上。

傾盡所有的招架為幾人掙得了短暫喘息的時間,但這並不能夠徹底的左右戰局,相反的由於經常過度的消耗導致了局面的斗轉直下,如今的景翀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短時間內竟然不能再施展任何法術。

看到此間的種種,對面的宋義臉上突然間浮現出一抹笑容,他看了一眼景翀,然後恭敬的對著身旁的萬窟尊師說道,“尊師,我看這小子已經沒有了力氣,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萬窟尊師自然知道宋義的內心,景翀打斷了他的雷劫,導致了他只能夠凝聚出四彩靈尊,這對於以後的修行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弊處,所以他想要親手殺了對方,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恩,既然要報仇,那就心狠一點,不要再讓他有翻身的機會!”萬窟尊師一席話也道出了此人的本性,宋義點了點頭,眼神之中也迅速浮現出猙獰之色,很快他就飛臨到景翀的身旁,而失去了九彩靈尊保護的景翀,體內虛無之氣嚴重消耗,此時儼然成為了任人宰割的魚肉。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三個人眼睛都瞪的滾圓,聶海淵更是掙扎著,揮舞大鐵擔前來救助,可是就他那點實力還不夠人家小手指動一動的威力,所以剛飛出了兩步,他就被對面圍堵而來的十幾位尊主威懾了回去。

“怎麼辦?”步德索與章橫相視了一眼。緊張的連呼吸都虛弱了幾分。

宋義就在景翀身前三尺之處,他已經高高的舉起手掌,八卦圖也隨之躍然於掌心之上,伴隨著光芒的內斂,他的眼神也變得更快殘忍了,“景翀,能死在你自己的八卦掌之下,也算是你的造化,我也等於沒有辱沒了你,你也不要怪我,怪只怪你站錯了位置!”

說完,宋義的掌印猛然朝著景翀的腦袋拍去,兩個人距離如此之近,倘若真的被他一掌拍上,哪裡還有景翀的命在?眾人紛紛屏住了呼吸,不遠處的三人腦海也在瞬間一片空白。

“去死吧!”眼看著宋義手心的八卦圖漸漸變大,一道光芒落下,景翀的身形就沒入了清濁二氣之中。

“砰”的一聲巨響,眾人的心都隨之一顫,特別是聶海淵與步德索二人,眼睜睜的看著八卦掌的落下,心中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想象之中的腦漿迸裂。

這一刻彷彿變成了永遠,定格的畫面,光芒緩緩炸裂,然而沒有想象之中的血光,也沒有想象之中景翀被拍飛的景象,相反的,宋義在這種強大的反擊之下身體一抖,猛然間向後退去,虛空之中整整退了百丈,才利於四彩祥雲穩住了身形,不至於從天空墜落。

一張臉,也早已經從剛才得意演變成為了極度的震驚,好半天之內他的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原地的景翀,伴隨著光芒的收斂,景翀安然無恙的漂浮在那裡,同樣的臉色蒼白氣喘吁吁,只是本人並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勢,相反經過這短時間的休息他的氣息還漸漸平緩了許多。

與此同時,在他的身旁,正站立著一位老者,白髮蒼蒼的老者,老者一臉的和氣,德高望重,他一隻手揹負在身後,另一隻手卻在緩緩收回,很顯然剛才宋義的那一掌是被這老者接下的,看他隨意的表現,其實力絲毫不在萬窟尊師之下。

而且看到這道身影,無論是景翀、步德索等人還是那一直運籌帷幄的萬窟尊師眾人,紛紛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只不過這雙方的驚駭還有所不同,景翀等人的臉上浮現的是一種驚喜與不可思議,萬窟等人則是驚懼與不可思議。

但萬窟畢竟不是一般之人他雖然驚訝,但依然在最短時間內恢復了表情,御動祥雲,他朝著老者靠近了一些距離,正了正臉色,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長清老兒,別來無恙!”

來者非是別人,正是長州三十六島尊師長清尊師,原以為這個長清就是膽小怕事而已,沒想到他也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趕到聚窟州來。

其實有這樣的誤解,也是景翀等人自己沒有看的明白長清尊師而已,長清尊師素來以大局為重,不願意因小失大,這一次景翀單人前來挑釁聚窟州,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妥,只是看到眾人執意,也就放任了一些而已,雖然說景翀剛剛突破到上虛之境,又渡過了九九雷劫。可畢竟實戰經驗與閱歷大大不如自己。

景翀四個人前腳剛走,長清尊師就再次召開了會議,他深知長州洞天與聚窟州洞天之間矛盾日久,必然有一決戰,所以經過一陣巧妙的計劃之後,他還是決定親自出馬來周旋萬窟尊師。

這一次出馬,長州三十六島可謂是傾巢而出,外圍在玉麒麟等人的包圍之下團團圍住,他們也沒有想到三十六山尊主那麼快被步德索三人大半困住,所以三十六島圍困三十六山也顯得格外的順利。

而尊師之間的戰鬥,其轟動力更是大的驚人,長清尊師剛到就感受到了三股強大的氣息,心中咯噔一下,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峻,沒有絲毫的猶豫,他飛身形就來到了天魁山附近,剛剛到這裡,就看到了宋義掌劈景翀的情景,在意外宋義也突破上虛的同時,他一閃身就擋在了景翀的面前,硬接了對方一掌。

多虧了景翀打斷了對方的雷劫,導致了宋義尊師之境的實力不太純熟,如今與長清對戰,完全落得了下風,再加上對方以逸待勞,宋義過多的消耗,所以一掌之下才吃了大虧。

長清尊師的到來,再一次改變了戰局的發展,勝利的天平也瞬間從聚窟州方向傾向了景翀一方,而且由於得到了精神振奮,景翀突然間掃除了勞累,整個人容光煥發,體內的虛無之氣竟然也迅速的恢復了起來。

朝著長清尊師躬身一禮,景翀激動的不知所以,“見過長清尊師!”

面對景翀,長清尊師還是一貫的笑容,他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但並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轉過頭來看向了對面的萬窟尊師,緩緩收斂了表情,他這才說道,“萬窟尊師,你我同屬於靈猴部落,原本更應該同心協力才是,你這般肆意破壞雙方的和平,似乎也有些不妥吧!”

不待長清尊師話落,但見對面的萬窟尊師頓時勃然變色,他手指著長清,突然間大罵出聲,“你給我住口,你這匹夫。好會扭曲事實,分明是你教唆手下弟子混入我聚窟州洞天之中,肆意殺害我三十六山弟子,如今反咬一口,是何道理?”

他這麼說,自然也是因為景翀殺害幾大尊主而言,但醋打哪酸,鹽從哪鹹,也註定有個公道。

原本長清尊師還想用言語感化了結此事,但雙方之間的矛盾早已經激化到了極致,所以他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若不是宋義陰險狡詐殺害我洞天弟子,怎能釀成今天如此大禍?還有你萬窟尊師,私自潛入我長州洞天搭救宋義,我本就沒有與你計較。卻不想如今倒說起我長州的不是,既然你不念同族之情,那也別再怪我不顧同族之義!”

到了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多說的了,一張嘴就是打了,也只能夠整整的論個上下高低才能夠真正的解決雙方之間的矛盾了。

“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論個高低!”萬窟尊師也在此時毫無忌憚的釋放出了自身的威勢,雙方水火不容,強大的壓力迅速瀰漫開來,整個天魁山方圓幾十裡氣勢驟然凝聚了起來。

此時的景翀由於長清尊師的到來也為他爭取了足夠恢復的時間,雖然說自身的虛無之氣並沒有達到巔峰狀態,但是短時間內還是恢復了一些戰鬥能力,他看到雙方劍拔弩張的氣勢,心中也頓時又恢復了幾分決然之意,人群之中他尋覓了一陣,最終還是定格在了對面的宋義身上。

今天,既然撕破了臉皮,這個宋義,他必然不能再將之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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