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一力承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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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可怕了,這個崩嵐,究竟想要怎樣?為了對付自己,竟然要牽連那麼多人!

不過回頭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對付既然想要對付自己,自己又不能出面,一定會用一些陰謀,在馬天學院找不到自己的資料,他們只能夠用這引蛇出洞的辦法去迂迴陷害了。

想到此處,景翀的腦袋都大了。其實不僅僅是他,就連身邊的孫倉與步德索也在瞬間臉色一變,特別是步德索,素來以智謀著稱的他,也想不到會被人如此套住,而且這一次連他自己也被牽連在了其中。

聶海淵本人早已經懵了,但面對任天昌的詢問,他還是勇敢的站了出來,“我就是聶海淵!”

他這麼一吼,馬赤的臉色也不由得為之一變,他當然記得這個小胖子,這些都是八王子的人,也可以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他們非常低調,卻怎麼也想不到,所有的事情矛頭都會指向他們。

心中縱然很明白一些事實,但作為院長的他,還是要本分著證據去公平對待。

“哦?就他?”連任天昌都不相信,畢竟聶海淵這麼一大坨,怎麼可能與自己的兒子爭奪女人呢?帶著懷疑的態度他看向了劉忠。

劉忠一看到聶海淵,臉上頓時露出懼色,“就是他,當時我們幾個人打了他,他肯定是懷恨在心,然後偷偷的利用釘頭七箭把這幾個人放倒了!”

任天昌看了劉忠一眼,然後又朝著人群之中觀看,“納蘭思思是哪個!出來!”

他這麼一喊,人群之中的納蘭思思再也站不住了,緩緩的擠出了人群,她這才朝著幾位深施一禮,“稟告將軍,我就是納蘭思思!”

納蘭思思的出現,確實引起了一陣驚呼,她的長相模樣,絕對是首屈一指的,皮膚白淨,眉目顧盼,特別是那種眼神之中,更釋放出一種讓人難以自持的媚態。

“果然是個美人胚子,你說她與胖子有關係?”任天昌也不顧慮什麼,當著大家的面就這麼問道。

納蘭思思聽完之後,一張臉早已經羞的通紅,她回頭狠狠的瞪著劉忠,然後說道,“你血口噴人,我與聶海淵根本就沒有什麼。我們就是普通學員之間的經驗交流而已,怎麼到你的嘴裡反而成為了如此的汙言穢語?”

面對怒罵,劉忠也是臉色一僵,隨之朝著任天昌跪倒了下去,“大將軍,我說的句句屬實,任師兄說聶海淵搶了他的女人,所以我們才去抱打不平的!”

所有的矛頭也在一瞬間指向了聶海淵,反而那個納蘭思思沒有了什麼影響,只是說了一句話之後,就退了下去。

“好,我明白了,你就是聶海淵?”任天昌怒目而視,隨即看向了聶海淵追問了一句。

“是,我就是!”聶海淵此時也明白了些什麼,但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任我飛有打過你?”任天昌追問道。

聶海淵點了點頭,“不錯,那小子仗著人多欺負人少,當時被他痛揍了一頓,我確實非常生氣,但是要說我去陷害他們,可真是太冤枉我了!”

他這麼回答,在場之人都是半信半疑,特別是這個任天昌,愛子心切,也顯得更加咄咄逼人,“那麼說來,打完你之後,你就回去籌劃這件事情了?是也不是?”

如此的逼問,聶海淵還真的有點吃不消,“我沒有,我回去之後確實非常氣,但我兄弟勸說了我,我們本來就不想惹事,只想好好修煉!”

聶海淵說的倒是實話,可又被對方抓住了把柄,“你兄弟是誰?他們是不是你的同夥?”

任天昌好像就認準了聶海淵是兇手,依然不依不饒的逼問。到了這個時候,景翀再也站不住了,他收拾了一下衣服,挺身而出,“稟告大將軍,我就是他的兄弟!”

景翀這麼做事不想再牽連孫倉,可沒有想到,孫倉卻也身體一挺走了一步,“還有我!”

景翀說話倒沒有引起什麼動靜,但孫倉一出現,人群之中頓時炸開了鍋。

“竟然是八王子,這個胖子竟然與八王子稱兄道弟!”

“是呀,看不出來哦,也可能是仗著八王子的影響胡作非為!”

“以八王子的為人,應該不會吧!”

各種議論不絕於耳,而身為主審的馬赤卻不由得眉頭一皺,“我相信八王子的人斷然不會做出這些事!”

連馬赤都這麼說,任天昌本應該不再追究才是,誰想到這位確實是扭曲了心,一看到八王子出現,頓時更來了怒火,“他們說的不錯,我也相信八王子的人品,只可惜他的那兩個朋友據說都是山賊出身,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為奇,我懇求馬元帥從公處置!”

任天昌也算是苦主,聶海淵又是最大嫌疑人,所以這個案子也很容易被牽連到與之有關的人身上。

“說話做事要講究證據,大將軍如此果斷裁定,似乎也有些不妥吧!”這時步德索也忍不住站了出來,他剛剛出現,就見任天昌眉頭一皺,“你又是誰?”

“我就是那天與聶海淵一起被你兒子打的另一個人,聶海淵一點都沒有說假話,反而是你那寶貝兒子蠻不講理,我們根本就沒有與他一般見識,這件事其中另有隱情,我希望你們這些高層能夠徹查此事!”步德索的話說的剛柔並濟,而且處處佔著理字。

原本按照他這麼說法,任天昌也願意給點時間去徹查此事,但是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門口處蹭蹭蹭又跑來一群人。

這群人一身嚴肅的衛裝,正是馬天學院的執法院的弟子,自從案犯之後,他們就沒有閒著,到處在學院之中搜查線索,此番趕來,果然是有了什麼收穫。

果然,為首的那名執法弟子一出現就朝著馬赤躬身一禮,“稟告院長,在八王子住所附近找到了幾個草人!”

聲音不大,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晰,特別是八王子孫倉,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更是不由得身體一抖,大腦陷入空白。

景翀早知道會有如此結果,卻還是忍不住大驚失色,步德索,聶海淵更是面面相覷,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一次的栽贓可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就剛走出來的功夫,這兇手就已經把事情給做了,不用想,真正的兇手就在這群人之中。

馬赤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他麼沒有想到,這些人如此的明目張膽,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直接陷害八王子,如此情形,當真是讓人火冒三丈。

他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執法弟子,然後說道,“草人何在?”

執法弟子朝著身後擺了擺手,隨即又上來兩個人,依然一個托盤,托盤之中各擺放了五個草人,不多不少,正是十個。

任天昌在托盤之中扒了片刻,最終拿出了一個,定睛一瞧還真是自己的兒子任我飛,草人的心口處貼著咒符,額頭之上插著七枝短箭。

“在哪裡找到的?”任天昌的臉色非常凝重,眼神之中都要冒出火來。

“稟告大將軍,就在八王子住所外閣樓的一處垃圾堆裡,很顯然兇手考慮周全怕被發現,就選擇了最危險的地方,打算他百密一疏,沒想到我們的人無意中竟然發現了!”那位執法弟子為了邀功,刻意的渲染尋找的困難。

“那麼好!也算你立了一功!”任天昌拿著草人,然後轉身看向馬赤。

“馬元帥,你看這!”說著話,他又看了一眼孫倉,很顯然,這件事他是交給了馬赤處理。

“其他話先不要說了,救人要緊!”馬赤一揮手,兩個托盤相繼端了上來,兩個人小心翼翼的使用秘法將草人上的七枝短箭拔了出來,躺在地上的十個人都是身體猛然一抖,然後又昏死了過去。

“他們只是昏睡而已,把這草人燒掉!”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僕人開啟了火爐,十個草人全然被放入火爐之中燃燒殆盡。

“既然如此,馬元帥,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完了。馬天學院之中一直隱藏著這幫毒瘤,眾學員的安全可是擔憂哦!”任天昌旁敲側擊,不斷地給馬赤施壓,馬赤雖然貴為院長又是元帥,也不可能再明目張膽的包容。

他無奈的看了一眼孫倉,這就要下令將四個人一起押解住,然後交到有關衙門審問。

就算是八王子也不行,在這裡就是嫌疑人之一。

眼看著事情發展到了不可逆轉的地步了,景翀卻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猛然朝前走出一步,然後躬身施禮,“馬元帥慢著!”

馬赤一看景翀上前,以為他有什麼好辦法,立即投以迫切的眼神,“景翀,你還有何話說?”

“馬元帥,這件事與他們三個人無關,所有一切都是景翀一人所為!”這句話一出現,不僅僅其它三人,就連馬赤也不由得呆若木雞。

特別是聶海淵與步德索,滿臉的不可置信,顫抖著嘴巴,好半天竟然發不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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