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甦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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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

這個美妙動詞瞬間在他腦海中閃過。

一瞬間,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與力量。

他腿也不顫了,手也不抖了,隨後整個人如利箭般一個翻,身體鼓足馬力,一個箭步直接瞬間竄到屋外。

他敢發誓,剛才那速度絕對超過了蘇炳添,博爾特。

那神像距離廟門外,大概五米八米距離。

這都不重要。

重要是剛才自己應該是瞬移了。

不錯,剛才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

一個瞬間,大概就是三兩步。

自己居然跨到了屋外。

太不可思議了。

“撲通,撲通。”

感受到快要跳出的心臟。

果然,人只有面臨危險時候,才能爆發強大的潛力。

劫後餘生,不禁沒讓他心悸,反而有一絲燥奮,在他胸腔中忍不住竄了起來。

不錯,他有超能力。

但是隻有在集中精神,或者面臨爆發時候,他才會展露出來。

就好比剛才。

廟外,

溫暖的陽光撒在他身上。

張樂這才發現,剛才在廟裡一圈下來,自己早已渾身冰涼。

“這廟有古怪。”

“要不?”

一個主意湧上心頭。

“要不,放把火把它給燒了。”

這主意剛冒出來,自己就把它搖頭否決了。

俗話說的好,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自己可沒那本事,吃一日三餐免費國家飯的習慣。

在廟外杵立了好久,感覺身體都有些熱了。

好奇心驅使下他又伸出腦袋,往廟裡神像探去。

“來!”

就在他探出腦袋伸進去瞬間,一個「來」字,“轟”地一聲,在張樂腦海炸開。

神像在呼喚他。

“咕嚨……”

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他敢肯定,自己剛才沒有發生幻覺。

廟裡那神像真的在呼喚他。

這呼喚讓他趨使本能向前,心中不由地想向對方靠攏。

張樂艱難地挪動雙腿,在強大的意念集中下,他很想抗拒,但內心的第六感告訴他。

進去,裡面神像沒有害他意思。

但是剛才發生那些怪異歷歷在目,這讓他不由本能地感到有絲恐懼。

“不對,”

“這神像這麼像自己,”

“難道是自己先人?”

這麼一想,原本緊張心情反而放鬆不少,放鬆下來後張樂平復下心情,隨後邁開雙腿迎了進去。

……

「拼了,」

反正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不就是個神像嗎?說白了就一坨石頭,自己難道還怕它不成?

廟門到神像也就五米八米距離。

原本剛開始,張樂三秒還沒跨出二十公分。

在想清楚之後,反而步伐輕盈,三兩步就跨到神像面前。

再次回來,你還別說,這神像和我還真像。

張樂走到神像面前,心裡不禁有些虛恐,強裝鎮定的他,不禁鼓足勇氣模樣,大聲問道:“喂,那誰,我來了。”

“有什麼你就快講,天晚了,我還要回家燒飯呢。”

嗯,張樂理由充足,如果這話再加點底氣的話……

或許神像真聽懂了張樂言語,只見祂渾身一震,後背雕塑的石劍瞬間化為灰燼,隨後一把約手指大小發光物體,瞬間向阿樂飛去。

“我……”

“屮!”

發光物體以極快速度向張樂飛來,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直接命中他眉心,隨後消失不見。

“轟”發光物體飛入眉心之後,直中腦海,強大的力量瞬間把他震暈了過去。

在他暈倒倒地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身體內部生起。

那股強大的力量,在他暈倒後不斷凝聚,最後幻化成另外一個“他”自己模樣。

只見凝聚後的“他”輕聲一哼,手對著石像虛空一抓,那石像瞬間變為灰燼。

在那灰燼中,一顆閃耀的光珠正在不斷髮出璀璨奪目的五彩光芒。

“咦?”

“他”對於這顆光珠存在,似乎感到有些意外,愣了一下之後,隨後嘴角微微翹起,那表情似乎感覺這原本應該有點意外。

這意外的表情似乎又證明了這應該不是意外……

對於這點意外,不感到意外的他,隨手對著光珠一抓,光珠被“他”抓起之後,他在把光珠整個往阿樂身上一按,緊接著整個光珠便從張樂身體上融了進去,瞬間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之後,虛影中的“他”瞄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張樂,起手結了個印。

隨著結印,“他”整個虛影身體開始不斷坍縮,直到坍縮變為了一滴水珠般大小,水珠在空中飛舞了一圈,隨後一個閃身,融入張樂的眉間消失不見。

“喔喔餓~”

天色矇矇亮,催促人們早起的雞鳴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隻雞鳴聲,終於喚醒了昏睡的張樂。

被喚醒後,他坐起了身子,感覺到腦海有些昏沉,不禁搖了搖頭。

思想還停留在前一天的他,不禁在想,剛才自己是怎麼回事,好像有道光芒東西一瞬間就飛到了自己腦子裡。

隨後那道光芒就在腦海裡炸開了,強大的力量爆發,讓自己直接宕機,然後自己好像就昏了過去?

拍了拍昏沉沉的腦袋,回過神來,張樂這才注意到。

“咦,”

看著外面濛濛的光色。

“晚上了?”

不過隨後傳來的雞鳴聲,直覺讓他感覺不對。

隨即掏出手機一看。

「6點?」

「難道?」

想到什麼,隨即再次翻開手機,看著上面的日期,自己肯定到。

“我居然睡了一整天?”

“好像我被神像那什麼東西擊中,然後就?”

“然後就昏了一天?”

“對了,那神像。”

想到神像,張樂立馬清醒過來,隨後一個鷂子翻身,一臉戒備地站了起來。

“誒?”

看著前方石鼎旁空空如也的石臺。

阿樂陷入了沉思。

“我記得這玩意‘biu’的一下,然後就?”

“然後就後背崩掉,一個東西飛向我。”

“對了,那飛過來砸我的東西呢?”

一時間,張樂腦海有些混亂,自己明明記得石臺上神像對自己那個,還呼喚自己,還有……。

對了,它還‘哐’地一下,用什麼光芒砸向自己,然後自己就暈了過去?

想到這裡,張樂雙手不由自主地全身撫摸尋找。

可惜來回摸了幾遍,摸了個寂寞。

“對了,神像呢?”

張樂有種感覺,那玩意有可能是活的。

定眼望去,只見那空空如也的石臺。

張樂:“難道那玩意飛~走了?”

小心翼翼地圍著廟內轉了兩圈,確定沒有一絲神像痕跡後,“難道是我在做夢?”

確定石頭像消失後,腦子混混沌沌的張樂,感覺自己可能是因為爺爺去世,壓力大,所以產生了幻覺。

“看來,自己最近要好好休息休息。”

確認沒事之後,張樂帶著滿頭疑問,緩緩退出了破廟。

“咕,”

剛走到廟門外,肚子不爭氣地響起。

“呃,昨天就好像沒吃晚飯。”

忽然間想到什麼,張樂立馬往叔家趕去。

“叔,”

“嬸。”

張樂遠遠地就開口打招呼。

叔好像有事要出去忙,隨口應了一聲,倒是嬸子立馬熱情道:“樂子,吃了沒。”

“家裡還有些稀飯。”

張樂:“吃了。”

看著安安全全地叔嬸們,不由大大鬆了口氣。

“叔,嬸,我要走了。”

嬸子立在門口,看著樂子娃,忍不住開口道:“這才回家兩天,多待點時間嘛。”

“放心,老房子還有兩間,”

“再說,幾個叔叔家,哪裡都一樣住。”

看著關心自己的嬸子,阿樂忍不住心中一暖撒了個謊道:“老闆催我開工了。”

“你也知道,我就請了半個月的假,還不回去,趕不上了。”

聽到樂子解釋,嬸子也不再挽留他,直接道:“那隨便你。”

“啥時候走?”

張樂:“今天。”

嬸子:“那你一路慢點。”

已經離開的叔也轉過身來道:“有空就回來。”

“對了,過年回來不?”

張樂:“嗯~回來。”

聽到張樂肯定,叔也沒再說啥,開啟他摩托車道:“走,我送你到車站。”

揹著揹包,坐上公交,揮手告別叔,

他有種感覺,自己踏出村子那一刻,世界因為他的這一步為之改變。

這世界冥冥中有股力量,從他踏出村子那一刻,就不斷地一直在呼喚他。

這種力量彷彿來自他身邊,又彷彿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如此之近,又如此之遙遠。

看著已經坐車離開的阿樂,阿樂的「三叔」忍不住點起一支香菸。

被燻的雲霧繚繞的臉龐,看著已經消失的車影,重重吐出一口氣,忽然間心有所感,望向自己村子,隨後皺起密集的眉頭,隨後發動油門,頭也不回往村子趕去。

在他進入村子後,整個村子被人用大手一撈,整個消失不見。

......我是遙遠地分割線......

“他上車了。”

“嗯,明白,追上去。”

在張樂的公交車後,一輛黑色轎車不急不緩地吊在後面,惹的公交司機忍不住不爽吐槽道:“讓你也不超,不讓你嘛,又吊著。”

車上路人們很快就發現司機吐槽物件,路人甲忍不住出聲提醒道:“算了,一看車,就知道是新手,師傅你小心點。”

路人乙:“你怎麼知道是新手?”

路人甲:“你看那車那麼新,剛才直道你停車她都不敢超,一看就是新手。”

“只是老老實實吊在後面,肯定是新手了。”

車上電視一直播著招兵廣告,眾人坐在車裡,都覺得他說的有理,紛紛點頭示意,表示肯定。

然而……

後面轎車美女聽到後,心裡忍不住有些不爽,要不是為了任務,自己早一腳油門轟了過去。

就在她心裡氣憤時候,耳麥傳來了組長聲音:“心蘭,別衝動,記住你的任務。”

聽見組長那老套叮囑,車裡叫心蘭的美女忍不住不爽地回應道:“老大,都五年了,五年了。”

“什麼事都沒有,天天就這樣跟著,有意思嗎?”

“麗姐就這樣跟蹤了十五年,我難道還要再來個十五年?”

“二十年?”

“三十年?”

說完忍不住用力拍打著方向盤道:“你乾脆讓我嫁給他得了!”

組長沒心情理會李心蘭不爽吐槽,反而對她最後提議眼前一亮,直接道:“好!”

“我怎麼沒想起來呢,”

“心蘭,你這提議好啊。”

“我先斬後奏,允許你追他。”

李心蘭:【我特麼~】

想到豬一樣的組長,李心蘭心裡閃過一絲無力感。

“對了,小組裡有誰願意的,踴躍報名,大家一起公平競爭。”

小組成員~【暈】

對於這樣的逗比組長,旁邊小組成員實在忍不住了,心裡有些不舒服抱怨道:“組長,我覺得我們這樣也沒意思。”

說罷還隱約地暗示下。

組長看著周圍,他那裡不明白。

可惜有的東西不是他們能接觸的。

只好敲了敲桌子,只嚴肅道:“好了,大家都是組織成員,一切以任務為標準。”

“記住,不能感情用事。”

看著四周沉默的人,他也忍不住心裡吐槽道:我何嘗又不是呢?

自己從接受任務起,已經陪伴了近二十年,親眼看著這小孩,從嬰兒長大成現在二十歲精神小夥。

就這麼天天看著,要不是自己明白一些東西,恐怕換組織其他人早就崩潰了。

所以組織一直五年一換,畢竟如果真要等幾十年,甚至一輩子,恐怕誰都要懷疑人生。

嘆了口氣,平復下心情,對開車的心蘭,也對所有人道:“大家打起精神來,因為我感覺,我們任務快到期了。”

聽著老套的安慰,小組人員忍不住翻白眼心裡吐槽道:“組長,你這話怕一年不知道說來上百遍,你不膩,我們都聽膩了。”

組長沒理會小組人員情緒,而是心裡低喃道:“這次,它們可能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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