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張樂,其實我才是最明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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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面相覷的李丫頭和張樂,黃衣沒理會,而是繼續解釋道:

“世間因為擁有規則存在,所以世界隨著人們不斷挖掘,終有一天他們會徹底掌握規律,從而掌握法則。”

“這個方法不止是科學,甚至還有玄幻。”

呃?這讓張樂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黃衣繼續道:“世間宇宙,你不確定並不代表沒有,比方靈魂,”

“世界那麼驚奇,那麼只有一個解釋,它確實存在,再比方~”說著黃衣指了指天空,再指了指大地,“太陽,月亮和地球,你認為它沒有智慧,那只是你沒站在它們角度而已。”

“嘶~”這下張樂感到有絲不可思議。

看著驚訝的張樂,黃衣順便為他解釋道:“你看不見,並不代表它不存在,只是它們存在方式超乎你想象~”

同時黃衣同讀者暗道:「這個解釋權歸作者繆必,大家不要追問辛辛苦苦碼字人。」

“那麼這些和神性人性有什麼關係呢?”

聽著張樂提問,黃衣為思考了一下,隨後解釋道:“對於普通人而言,大概有幾種方法可以超脫宇宙。”

“超脫宇宙?”張樂和李心蘭驚呼。

黃衣微微一笑,“不錯超脫宇宙,這還是當年他不經意間發現的。”

“嘶~”張樂莫名想起曾經見到過的青衫,還有最後所謂最終超脫的白衣,可惜對於白衣沒什麼印象,只是記得他說他是受自己未來所託,給自己送來了一絲人性,雖然關於白衣印象模糊,但是自己腦海還清楚記得那傢伙確定道,他才是我們未來集合體。

成功超脫存在。

如果說未來只有白衣一人超脫,那麼?

這一瞬間,張樂看向黃衣,想起了黑衣,心裡不禁對他們有些同情。

這倆傢伙打來打去,打的挺愉快,牛逼也吹的歡響震天,就怕是到最後沒有一個成功超脫存在。

想到這裡,張樂不禁心裡有些暗暗搖搖頭,只能說世事無常,任憑你們再牛逼哄哄,照這樣來,你們結局也沒好到那去。

......

黃衣還在繼續,不過一聊到他,想起他來黃衣不禁有些迷惘,隨後有些感慨道:“唉,他可是一位絕世天才,就是他當年他發現了世間兩條路,兩條可以超脫宇宙的路。”

說罷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道:“第一條,成就神道。”

“神道?”張樂和李心蘭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不錯,神道!”黃衣堅定道:“不過此神道非彼神道,”

“所謂神道,就是利用對方狂熱靈魂,隨後對對方進行靈魂收割,用收割的靈魂對自己靈魂進行餵養,以此來提升自己靈魂與精神,當精神與靈魂達到某點,突破宇宙法則浩制,從而對靈魂進行升緯,突破宇宙三維,讓靈魂成功晉級達到四維,成就夢幻。”

“這就是簡單的神道,不過缺陷也很明顯,由於沒有實體,自己只是一道思維,如果沒有固定靈魂進行收割,來維持獨立,早晚有一天會被宇宙同化,變成宇宙養料。”

“而且神道還有個弊端,那就是自己如果沒有強大的靈魂,隨著你不斷收割他人靈魂,總有一天你會被同化,變成和眾人合集載體,就好比所謂地球上那些人類所信奉的神一樣。”

“嘶~”李心蘭看了看張樂,再看看黃衣,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難道地球上曾經有過神?

看著李心蘭表情,黃衣微笑著道:“放心,地球上那些不可能成就真神,那只是人頂禮膜拜而已,是人類幻想集合體,這些神沒有意識,不會收割靈魂,因為一旦收割,他們就會被人類同化,變成傳說中的鬼物。”

“譁~”李心蘭瞪大眼睛,鬼?~神?怎麼可能?

黃衣看的明白,“你不敢相信,反而覺得他就是事實,”

“鬼神,鬼神,先成鬼才能成神,”

“不過,即便是鬼,也沒那麼好容易誕生的,即便是成鬼了,也不可能成神,因為地球缺少成神的養料。”

黃衣話音剛落,張樂立馬反駁道:“以前沒有,現在你們不是帶來了嗎?”

呃~黃衣一下子想起黑衣,估計這傢伙告訴了張樂不少。

想到這裡,黃衣不禁搖搖頭,“他們所謂的神,只是帶走一份養料是工具而已,”

說罷便搖頭不提,不再敘述關於這個問題,張樂覺得覺得這個問題很關鍵,不過看樣子黃衣不打算在這個話題繼續深入講下去了。

似乎講到神道,黃衣特有發言權,於是發表了些關於自己質疑。

黃衣有些疑惑道:“在我看來,其實所謂神道,那怕對靈魂升緯,我也沒感覺到超脫,其實這其中肯定有其他道路,但我卻無法看清。”

說罷不禁情不自禁地搖搖頭,“或許黑衣已經得到了答案,”

說罷又自言自語道:“或許也只是或許吧。”

黃衣自言自語張樂沒有聽進去,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震驚,因為他記得青衣曾經說過,他原本希望自己走向一個極端,從而突破,走出一個未來。

不過按照他當時所說,眼前黃衣,黑衣這些傢伙卻希望自己走向另一個極端,成就一個自己不明白的什麼玩意地現在。

這麼一想,張樂忽然想起,青衣曾經說過,他們都是失敗者。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指誰,但第六感告訴張樂,恐怕所謂失敗品就是指眼前這傢伙,還有跑路的黑衣。

想到這裡,張樂再次看向黃衣,不禁覺得他和黑衣有些可憐,但又想起青衣曾經說過,所有道路都是他們自己選擇,雖然他很強大,但再強大卻比不過人心貪婪。

好吧,這段算是張樂透過青衣所說進行腦補。

不過自己隱隱約約中,記得青衣曾經說過,他費盡千辛萬苦,在他和誰之間選擇出了一條屬於的道路。

不過這傢伙裝逼的光打啞謎,勞資怎麼知道中間什麼路?

旱道還是水路?

還是中推?

呃~

跑題了。

麻痺,你們一個個什麼都不給我說,來不老一副裝逼樣,活了一大把年紀,玩什麼都打啞謎。

說罷看向黃衣,張樂忽然覺得,還是眼前黃衣比較實在。

我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未來屬於白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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