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夢迴八荒(1)(1 / 1)
019夢迴八荒
二人出了地道,從潭水中飛出,留下一片漣漪,看著岸邊上有些幽怨的小怪,二人不禁再次發笑。
對二人來說,相遇的這段時間,他們各自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次數已經遠超平時,二人心中都有莫名的情愫萌生。
少女站在烏青而幽深的潭水邊,撫摸著雪白的小獸,耳邊傳來的瀑布聲,像是被拖得很遠,王夕就駐足在她身邊三步處,靜靜地看著她。
心中竟然有了不切實際的幻想,若是能讓時間凍結,或是將這一幕留存在一幅畫裡,那應該也令人心喜。
少女似乎是察覺到了王夕的注目,轉過身看向有些走神的王夕,故意嗔道:“發什麼呆!”
王夕從遐思中回到現實,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嘴巴微張,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一副失了魂的模樣。
少女被王夕這副樣子逗得樂不可支,捂著肚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的眼睛泛著晶瑩,彎出一個好看的幅度。
王夕望著這副樣子的少女,情不自禁地也露出一個笑容,只是眼神尚未完全清醒,似乎還沉浸於什麼之中。
少女呵呵一笑。
“小怪,走,讓他一個人慢慢發呆。”
“嚶嚶。”
雪白小獸跟在少女的背後,時不時回頭看王夕一眼,有些疑惑,人類的世界好難懂……
王夕回過神來,撓了撓後腦勺,滿臉不解,我這是怎麼了?
想不通就不想了,王夕看向遠處的一人一獸,笑道:“等等我!”
走出這有瀑布的山谷,王夕認真記住了這裡,這裡的回憶王夕或許將會一直記得。
“你,接下來要去哪兒?”少女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隨意說道。
“邪月州,我打算遊歷四大州一番,只有這樣我才能不斷變強。”王夕這時的目光格外的堅定,看向柳羨認真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就此分別吧。”少女雙手無法自已,在身後胡亂的動作著,表情略微不自然地道。
“我,我想要你和我一起走。”王夕猶豫了一番,還是說出口了。
“為,為什麼?!”少女臉上飛起兩朵紅霞,立刻轉過頭去,沒讓王夕看到。
“我覺得你的實力很強,我們一起遊歷四大州吧!”王夕耿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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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青臉腫的王夕一隻手捂著屁股,有些委屈地道:“為什麼?”
少女臉色漲紅,雙手叉著腰喊道:“因為我覺得你的實力很強,所以要和你切磋一下!”
二人的相處十分有意思,各自懷揣著心思,卻不敢明言,不知等他知道了她的身份,那時候二人的關係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天星族,是中州之主,五州之地的扛把子,這是毋庸置疑的,更何況,還有奇蠻族作為附屬,不過奇蠻族最近也有些不太平。。。。。。
不過,有一段少有人知的歷史,被天星族埋藏。。。。。。
萬年前,天外妖星降世,正落在中州的位置上,當時的中州還沒有天星族,也不像如今一樣等級森嚴。
八荒族,中州世代的主人,與奇蠻族同盟,共同治理五州天下,彼時,中州百姓安居樂業,歌舞昇平,謂之盛世。
夜晚,一座暗色調的高樓聳立在如今的八荒族聖地,後來的天星族聖地,高樓之上,有五位老人正站在高樓的橫欄邊上。
一名滿頭白髮,面容和藹,精神矍鑠的老人拄著獸頭柺杖,站在橫欄邊上,憂慮的望著高空中,不斷下降的隕星。
“還有多長時間隕星墜落?”拄著獸頭柺杖的白髮老人,頭也不回突兀地說了一句。
“族老,按照天星盤的測算,破曉之時,妖星將會墜落在聖地上。”拄拐老人身後的四人中,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躬腰答道。
“觀天,確定了嗎?”白髮族老再問了一遍。
“絕無可能失誤!”一個面容堅毅的中年人單膝著地,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放在胸口,抑揚頓挫地道。
白髮族老沒有出聲,反倒是後面幾人一陣竊竊私語。
“這可如何是好啊?”一個長相英俊的中年男人,握了握拳頭,道。
“破軍,百姓們都已經疏散到了各州了嗎?”觀天回過頭來,問道。
破軍沉重的點了點頭,面對如此偉力,他的引以為傲的武力居然毫無招架之力。
“我們四個都是天梯境界,難道竟然擋不住這區區隕星嗎?!”一個矮小的老頭怒聲道。
“天工,你脾氣太急了,還沒有那麼嚴重。”一個面容帶著威嚴地婦人微微一笑,道。
“奇卜,你難道推演到了解決之法了嗎?”觀天立刻問道。
就連橫欄邊上的族老也轉過身來看向奇卜,深邃的眼眸難得的動容。
“我昨日,推算萬年八荒族生機演變,終於讓我找到了解決之道。”婦人露出一個笑容,道。
“你。。。”族老動容,拄拐走上前,一隻手握住奇卜的手,雙目泛起白光,過了一會兒,手緩緩地收回。
“呵呵,老頭子,你還是這麼急性子,還以為你真的養氣功夫練到無情了。”天卜輕笑一聲。
在場眾人彷彿又回到了許多年前,蕩五州,定山河,兄弟意氣飛揚,美人巧笑嫣然。。。。。。。
一時間,怔怔失神。
“解決之道,其一,便是由七名長生境界擺出七星光護陣,聚集天地靈氣,則有七成把握。”奇卜緩緩道來。
“可有十成法?”族老轉過身去看向隕星,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但他有些顫抖的手,卻昭示著他的心。
眾人若有所思,臉上都染上了沉重,看了族老和奇卜一眼,眼神複雜。
“七名長生境界如今也湊不齊了,族老只有一個,海外的韓老魔也飛昇而去了,其他幾個老古董都隱居了,找不到蹤跡。”觀天皺眉道。
“只有第二個方法或許可行了。”破軍眉眼低垂,不知心底在想些什麼。
“奇卜,你。。。。。。”天工忍不住開口道。
“第二個方法,便是我等四人獻祭祖靈,祖靈真身剎那降臨,此法,十成。”奇卜看了一眼天工,笑了笑,又朗聲道。
“此法,可行。”破軍第一個出聲。
“我同意。”觀天道。
“這樣再好不過了,只需犧牲我們四人。”天工立刻道。
“不可。”族老忽然道。
“為何?”眾人齊聲道。
“八荒族的未來,需要你們,我的身化萬千之法已經大成,化成四個天梯還是沒問題的。”族老緩聲道,語氣一如既往。
“這。。。”天工有些不知所措。
“不可。”奇卜咬牙開口道。
“奇卜,這是為了中州百姓,不是一己私慾,我問你,是否可行?”族老用那雙智慧的眸子盯著奇卜道。
奇卜沉默了一會,道:“可行。”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說的辦。”一言定論。
拄拐的白髮老人轉過身去,背影似乎有些滄桑。
奇卜此刻心如亂麻,她原本得出的結果便是這樣,但她為了一己之私,卻私自推演了另一種替代之法。
便是她先前說的以四人獻祭,其實只有九成把握。
現在想起來,若是因為這剩下的一成,害了中州,害了八荒,他會不會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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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並肩走在夕陽之下,一把無鋒的大劍在前方飛舞,一隻雪白色的大狗跟著亂竄,這一幕倒也算得上溫馨。
他們這正是往邪月州而去,少年的目的十分明朗,少女的心思卻藏在心底,可少年是不是也在憧憬著什麼?
這一去,少年不曾回頭,踏上了一條註定不平凡的道路。
*(汪P四,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