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滲透的黑手023 迷霧沼澤上(1 / 1)
萬丈玄光
第一卷風雲始動
第二十三章
022滲透的黑手
陰風草原,地下。
在這地下居然有著四通八達的地宮,此時,地宮中許許多多的黑袍人都往著地宮中心的大殿聚集。
大殿能夠容納上百人,四個角都點了一團巨大的火盆,火盆懸掛在四角,發出幽綠色的光芒。
使得整個大殿中,映著綠色,若是走近去看,就能發現,這些黑袍人無不戴著面具,造型各異。
唯有四人有所不同,這四人的面具與其他人材質不同,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青銅面具,而這幾人卻是一種極其特殊的材質,這種材質都是純黑色,似金非金、似木非木,不知該如何形容,彷彿這根本不是此界的東西。
這四人也不知這材質的來源,但是隻要戴上這面具,他們就可以隨意變換容貌,無人可以認出,相互間,都不知道對方的容貌,只有那大殿上坐著的男人見過他們每一個人的樣子。
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是那個男人在各地找來的,功法也是那個男人賜下的,但與此同時,他們便失去了自由,他們都有自己的故事。當他們戴上這個面具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無法取下自己靈魂上的面具了,他們已經沒有了自我。
而功法也不是白白給予的,這是一門詭異的功法,分為子母兩套功法,他們都受到那個男人的制約,無法違背。
大殿之上,一個黑色石塊堆砌成的寶座,顯得十分突兀,但王座上散發的幽光和其上所坐著的人,無時不刻不在提醒他人,這個王座沒那麼簡單。
中年男人,一雙略顯狹長的眼眸,散發著驚人的威勢,微薄的嘴唇,蒼白的面孔更是平添了一種詭異的感覺。
這便是這個組織的建立者和領導者了,眾人聚集在下方,噤若寒蟬,整個大殿一片寂靜。
“混元宗最近是否還在調查我們組織的存在?”略顯陰柔的聲音但有著莫大的威嚴,聲音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
一個狐狸面具的黑袍人上前一步,雙手分別搭在相反的肩膀上,形成交叉,頭顱低垂,道:“是,不過我們已經讓組織的人都已經潛伏了,不收到命令,他們不會擅自行動。”
“那個混元宗的探子,還有價值嗎?沒有的話就煉成傀儡,到時候當做死士,說不定可以反將一軍。”石座上的男人一隻手撐著腦袋,斜倚在扶手上,雙眼微微眯起,淡漠地道。
“已經快死了,過些日子便打算送去狸貓護法那裡。”一個戴著毒蛇面具的黑袍人上前道,聲音像是女人。
戴著狸貓面具的黑袍人,略微點了點頭,表示回應,不過這並非他對毒蛇有所不滿,而是他一向如此。
戴著牙狼面具的黑袍人,始終保持沉默,靜靜地聽著,牙狼在組織內最為神秘,偶爾才會來參加集會。
“散了吧,各自歸位,不要做多餘的事情,防止暴露,如今天星與奇蠻摩擦頻繁,正是我們韜光養晦的時候,沒有命令,不要自作聰明,將命令傳達給下線。”
留下一句話,那個男人化為黑氣消散於石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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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義州,李家,議事大堂中。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坐在首位,看著分坐兩邊的人,似乎有些憤怒,是不是氣得發抖,用蒼老的手臂指點這些人。
“家主,您沒有子嗣,讓我們其他房的這一代來繼承家主之位,再好不過了。”
“家主,您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當初的事情,您以為掩蓋住了就無人知道了嗎?”
“明眼人都知道您是什麼樣的人,您暗中下咒想要大哥三代絕滅,不出修仙者,那來自奇蠻族的人你也敢用?”
“奇蠻族早已經和中州那邊通氣了,如今威脅到我們頭上了,若是不表態,就將我們李家的醜事公佈出去,到時候守義州明面上都會針對我們。”
“若是不想我李家毀於一旦,二哥還是速速退位吧!”
老人似乎瞬間蒼老許多,神情黯然,看著堂上眾人,心中不知在想著什麼?
當初爹想要大哥做這個家主,是不是就是因為料到了這一天,大哥為人親和,又不願意爭,頂多掛個頭銜,若是如此,也許就不至於到這個地步,李家,要完了。。。。。。
混元州,混元道宗。
在一處雲霧繚繞的奇山之上,正是這混元州的守護者混元道宗,之所以說奇山,是因為這山整個呈現一個葫蘆狀,混元道宗也就建在這葫蘆口上,像是鎮壓著什麼、
自古以來,混元道宗便在此地了,周圍有幾座大城依附,混元宗讓宗門弟子的子嗣無法修煉者去棋朝為官,或文或武。
棋朝正是混元道宗成立的,用以統協整個大州,宗門不涉及混元州俗世,唯有戰之一事,才會臨時派遣弟子助陣。
混元州的這種模式註定是不可複製的,中州有天星族完全武力統治,他們不屑與玩這種手段,守義州又有四大家族互相分立,也無法做到,邪月州更加無需多說。
奇蠻州,奇蠻族祖地。
奇蠻族在整個奇蠻州的話語權十分強大,奇蠻州的各蠻族都有著濃厚的宗族觀念,他們都是奇蠻族的分立出去的,本質來說都是附屬。
而拓拔家族是奇蠻族的這一代的族老家族,拓跋奇是拓跋家族的族長,是一個女人的丈夫,曾經還是一個女兒的父親,但是這一切都不及他的族老之名,對他來說,奇蠻族的穩定凌駕於一切之上。
他無疑是一個出色的領導人,他在族內很受人愛戴,但他卻有一件事情很後悔。
“族老!”
“何事?可是天星族又派遣密談了?”
“正是。”
“天星族在試探我們的底線!”
“扣押起來,嚴加看管,別讓他們自殺!”
“是,族老。”
拓跋奇有些憂鬱的站在奇蠻族的特色建築,堡樓之上,這是一個很好看的男人,面部稜角分明,帶著些許鬍渣,兩鬢微白,可以想象他年輕時候的模樣。
罪血城中,一個黑袍人將靈泉邊上的土丘挖開,看到內部的屍體,目光一閃,將這些屍體裝入須彌盒中,離去。
錢家村中,一個黑袍人剛給一個村民搜魂完,此刻若有所思,將錢家村民悉數滅口之後,才離去。
多日之後,天星族聖地內,聖子殿中。
殿內大多采用玄鐵所鑄造,整體偏黑色,有些令人壓抑,此刻樊朧高坐於血色寶座之上。
下方三人站成一排。收斂氣息,生怕惹怒了聖子,聖子的脾氣很是古怪。
“甲七,你說說你的結果。”
“是,調查聖女的蹤跡,是隨著烏鷹小隊前往罪血城中,我在罪血城內發現了一座墳,裡面有數十具屍體。”
“烏鷹,你怎麼說?”
“聖子,我可是等罪血輪盤停下之後才離開的,不可能出現失誤。”
“你看看這些屍體,認不認識,有沒有少的,最好看清楚了,你知道後果的。”
數十具略微發臭的屍體,被靈泉靈氣保護的很好,還能認出相貌,正巧這是他處理的那些最血之人,都是他殺的,只是好像少了一個人。。。
“聖子,好像,好像少了一個。。。”
“誰?”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相貌?”
烏鷹描述了一番,那個少年的長相,忽然另一人道:“屬下有事稟報。”
那黑袍人將從錢家村村民那裡搜魂得到的記憶說了出來,“屬下認為,罪血城的那個漏網之魚,就是滅了錢家之人,他是為了報仇。”
烏鷹咬咬牙,心中大恨。
萬丈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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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023迷霧沼澤(上)
一片蒼茫之中,許多黑霧開始緩慢地凝聚成人形,隱約傳來憤怒的咆哮和怨恨的嘶吼:“仲無憂!”
王夕早已經恢復了靈力,此刻正坐在扇子上大快朵頤,二人自從越過界碑之後,就再沒見過活物了,甚是詭異,使得他們不敢停留。
王夕忽然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眼珠一轉,有些不解,難道是有人在想我?
王夕偷偷看向此刻專心控制法寶的柳羨,相處了多日以來,二人已經對許多事情不在意了。
比如王夕此刻坐在人家的法寶上,當著人家的面吃她的食物,偏偏她還不能分神。
王夕嘿嘿一笑,隨意道:“這個兔頭很香啊,還有這個甜點,尤其喜歡這個雲香果,那是真的香。”
王夕誇張的聞了一下,做出回味無窮樣子,柳羨嘴角瘋kuang抽動,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扇子忽然被柳羨收回,二人猛地往下落去,二人都是修士自然不會被摔死,柳羨輕巧的落在地上,王夕自然有鳳鳴來接。
柳羨捏了捏手,發出嘎吱的聲音,眼中像是有火焰在燃燒,王夕往後退了幾步,慌張道:“你別過來,你打不過我的。”
柳羨聽聞這話似乎很是受傷,泫然若泣道:“你居然要還手?你要打我?!”
淚水從眼眶中湧出,似乎真的悲痛欲絕,王夕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的走上前,想要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誒喲!”
王夕捂著一隻眼睛慘叫一聲,柳羨揮了揮拳頭,輕哼了一聲,放出小怪,往前走去。
王夕只好跟上去,鳳鳴也自己漂浮著前進,王夕幽怨的看著柳羨開心的投餵。
“喂,你發現了沒有,好像起霧了。”王夕忽然道。
“這霧氣似乎有些不尋常,小心點。”柳羨愣了一下,然後觀察四周,卻發現自己的靈目看不穿這霧氣,心中警鐘長鳴。
很快周圍都被霧氣環繞,二人只好拉手前進,風鳴背在身上,小怪也被收進靈獸袋。
由於霧氣遮擋,王夕看不見她臉上的紅暈,只是覺得她說話的聲音小了一些。
往前走了許久,也不見盡頭,王夕御劍帶著柳羨往上衝去,可竟也沒有盡頭,只好落下地面。
“是幻術。”柳羨道。
“如何破這術法。”王夕皺眉詢問道。
“幻術分為天賦神通和後天法術兩種,第一種一般都是先天生靈擁有的天賦,或者某種妖獸的奇異神通,第二種則要根據法術的具體來破解了。”柳羨說明道。
“兩種都有各自的可取之處,天賦神通一般都難以破解,而後天法術的確容易根據術法細節來破解,但是修真界幻術種類太多了,很難辨別。”
這時候,霧氣忽然開始湧動,像是猙獰巨獸張開了巨口,將二人一口吞下。
等到霧氣散去,周圍已經是環境大變,他們出現在了與先前完全不一樣的環境。
周圍雲霧繚繞,白玉石磚鋪滿了地面,一座座白玉樓宇矗立在遠處,此時忽然場景被拉近。
王夕和柳羨二人也是一驚,只覺得自己失去了身體的控制,視角漸漸與某一個人重疊,像是觀看某一個人的記憶。
這是一個長相平庸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往前走去,一路上有不少身穿道服的弟子向他打招呼。
“正信師兄。”
他微微點頭示意,繼續向前走去,直到一個白玉大殿之中,大殿內兩邊有四根直達殿頂的雕龍柱,大殿上一個蒲團之上盤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
老人身穿與下方眾人一般無二的道服,這是先輩留下的規矩,讓繼任宗主者,有一個平常心,不可凌駕於混元道宗之上。
等到人到齊了,老人才睜開雙眼,語氣平和道:“都到了,今日作修心,都坐下吧。”
下位一共有七人,聽聞師尊吩咐立刻紛紛坐在下方的蒲團上,唯有正信心中有些煩悶:“又是修心,修心能夠得來法寶嗎?師尊也真是的,自己的兒子都管不好,修心修成這樣,難道就是真正的道了嗎?”
忽的,殿上之人忽然看向正信,道:“正信,你的心亂了,可是近日有何煩憂?近日修心,求得便是通達,你有何苦惱,不妨說出來,看看師兄弟能否幫你解決。”
殿下幾人紛紛睜開眼睛,看向正信,其中最小的一個道:“六師兄,你有何煩憂?”
正信看向那個最小的師弟,這是師尊的最後一個弟子,正法,也是師尊最喜愛的,因為他是最像師尊的,永遠是一板正經,循規蹈矩,就連下山歷練都是一副公事公辦。
或許,師尊希望的兒子也是如正法一般,來接過宗主之位,可惜,師尊的兒子雖然天賦異稟,可惜卻是歪門邪道,如今不知所蹤了。
“老七,我的事情你可幫不上忙。”正信輕笑道。
正信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另一人打斷了:“小師弟,不必多想,六師弟的事情我知道。”
這是一個青年人模樣的男人,他長相英俊,修為高深,又是大師兄,將來的宗主之位非他莫屬。
“正雷大師兄,還是讓他自己說吧,如此丟人的事情,免得髒了您的口。”一個面容偏陰柔的男子道。
“正溟,你什麼意思?!”正信有些火大,這個正溟一向針對他,就因為當初曾經在宗門比武打敗了他一次。
“不要吵了,六師弟,五師弟,還是由三師妹來說吧。”一個面容堅毅的男子沉聲道,他是二師兄正德。
“事情要從幾天之前說起,那日,六師弟請我隨他一起去祭煉他的新法寶。”一個面色淡然的女子道,她是三師姐正清。
“還是我來說吧,後來遇到一個糟老頭子,硬要說我祭煉法寶的福地是他的洞府,然後把我的法寶給毀了,將我們打了出來。”正信有些不耐煩地道。
“原來如此。”一直沒有開口的四師弟正誠平淡的說道,並非是他對正溟有意見,而是他一向如此木訥。
“這等事也好意思拿到大殿上來說,也不怕玷汙了師尊的耳朵。”正溟陰陽怪氣地道。
白鬚老人看著臺下弟子的眾相,微微搖了搖頭,看向正法此刻依然是閉目靜思,才撫須點了點頭。
直到夜晚,這一日的修心才結束。
白鬚老人聲音傳遍大殿中:“正法見師兄有困擾,第一個出聲詢問,也是第一個恢復靜心的,修心還是屬正法最優。,今日便到這裡吧,明日你們各自去歷練。”
白髮宗主化為清氣,飄然而去,眾弟子恭送。
路上,正溟不斷數落著正信,險些就要大打出手了,還好師兄弟們阻止了。
正信冷哼一聲,獨自離去了。
他連夜往宗門之外走,直接下山歷練去了,似乎不打算與師兄們同行。
第二日,他孤身一人路過了一片叢林,從高空中飛過,無意中發現這叢林中似乎兇獸十分氾濫。
“沒想到還能遇到如此多的兇獸,若是皆宰殺了去販賣一番,或許能彌補我煉寶失利的損失。”正信雙眼發光,有些興奮地道。
落下叢林中,宰殺了一些兇獸,收入儲物袋中,漸漸地,他發現這裡的叢林有些詭異。
這些兇獸似乎是被什麼給吸引了,不斷地往一個方向彙集,所以才讓他給截殺了。
正信跟著奔騰的獸潮,往前飛馳,不久,便在前方發現了吸引他們東西。
那地方靈氣十分濃郁,但也有一股淡淡的威壓,使得兇獸不敢靠近,而正信此時卻是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