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銅棺藏匣(1 / 1)
萬丈玄光
第二卷道門與王朝
第五章
005煉器師的生平
通道似乎是一個環形,王夕感覺自己沿著地宮中央已經轉了好幾圈了,終於,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圓形的宮室,正中央有一個被破開的青銅棺。
更加引人注目的卻是那青銅棺正上空的一個能讓一人透過的洞口,看著四處都是爭鬥留下的痕跡,斷裂的槍身,崩開的劍刃,王夕心底一沉,看來此處已經有人來過了,而且人不會太少。
王夕走到青銅棺前,看向裡面,如其所料,空空如也,王夕也沒有太多失望,本來就是意外之喜,機緣常有,大氣運者卻少有,只能說王夕氣運不足,沒能早些碰上,這一看就不一般的地宮。
不去想那些人都帶走了什麼東西,王夕開始打量這宮室的石壁,石壁上刻畫著許多副畫面,有鐵匠擊鐵圖、淬鍊寶劍圖,王夕一一打量,尤其被那副淬鍊寶劍圖所吸引。
只因為這壁畫上的寶劍,讓王夕大吃一驚,赫然正是那劍冢中的青玄劍!這寶劍此刻還未曾嵌入那神秘靈珠,但已經留下凹槽,看到這裡王夕不禁心頭活絡起來。
“此地說不定會藏著關於那神秘靈珠的秘密,我早已問過師父,可師父也不知道這靈珠為何物?只說可能是上古時期的某種煉器材料吧,畢竟上古時期許多靈材都已經消失了。”
王夕在與古平一戰之時,將其那不同尋常的長槍擊碎,掉出來一奇異靈珠,不曾多想,便收了起來,後來又問過煌野,可他也不知,王夕也就只好擱置。
王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灰色靈珠,其上覆蓋著雲紋,附耳聆聽還能聽到淡淡風聲在其中呼嘯,一邊摩挲著靈珠,一邊繼續往後看壁畫,繞著壁畫走了一圈後。
王夕長長出了一口氣,又忍不住嘆息一聲:
“雖然壁畫有些磨損了,但還能依稀看出,這是一位煉器師的生平,可以想象這位煉器師是何等顯赫的身份,應該不會埋骨於此,此地說不定是其傳人或者後代的墓。”
再次走到青銅棺前,不知出於何種目的,王夕探頭進入棺材中,懷裡的七小隻卻無意被傾倒入內了,王夕伸手去接,卻被躲過了,七小隻往那被遮蓋著的半邊跑去,王夕將棺蓋掀開,宮室內響起重物落地聲。
卻見七小隻一窩蜂的往一個角落裡面拱,王夕目光一閃,難道此地還有東西沒被帶走?將七小隻收回懷中,猶豫了片刻,還是將這空棺斬下一角。
拿起這一角青銅塊,隱約可見其中有一青銅盒子,王夕咧嘴一笑,還真是刁鑽啊,都是青銅所制,憑藉靈識自然看不出什麼,我本只是存著些不甘心的念頭,這才探頭找尋,沒想到啊!還真是機緣到了!
輕鬆將青銅盒子取出,不過兩掌大小,表面沒有任何紋飾,彷彿真的只是一塊邊角料製成的,要是這只是墓主一個惡劣的玩笑?王夕心中促狹想著。
青銅盒子沒有鎖,只是上下合併,隱約能看見一條縫隙。試著用力扭了扭,這才揭開蓋子,盒中放著一張面具,面具之下是一本銀頁書,王夕丟開空盒子。
左手拿著面具,上下顛倒著,看不出個所以然,又轉而打量著銀頁書,封面無字,翻開第一頁,倒是有了字,可惜王夕不通上古文字,只能乾瞪眼。
一時之間也拿這兩樣東西沒什麼辦法,乾脆收入了儲物袋中,抬起頭看向那個洞口,分出一縷靈識探入,確認沒有危險,只是通往地面的洞口而已。
王夕從洞口飛出來,外界此時已經日頭正盛了,茫然四顧,已經不是原來入內的地方,這是一處山脈之中,飛出鬱鬱蔥蔥的山脈,看了看四周,總算是找到了熟悉的地貌,朝著靈泉村的方向飛去。
這次沒再將七小隻放在懷裡了,已經收入儲物袋中,待會要給月兒一個驚喜,王夕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靈泉村,南方數十里外的一處山崖。
一名身形略微佝僂的老者,身穿烏黑外衣,交領處縫著金線,衣袖上帶著血色花紋落到了山崖之上,凹陷的眼窩,微微抬起眼簾,看向靈泉村的方向。
緩緩從懷裡拿出一個黃鼠面具,戴在了臉上,然後披上黑袍,將灰白的頭髮也遮蓋住,只露出那張奇異的面具,“黃鼠”抬起骨節分明的乾癟手指,對著通訊戒說道:“我已經到了附近了,組織的任務是什麼?”
“最近組織受到重創,所有‘觸手’都已經隱藏,迫不得已就近啟用你,拓跋威數月前曾經在離開劍冢之後來到那個村子裡,根據奇蠻族的‘觸手’提供的訊息,可能與拓跋奇失蹤的女兒有關係,找到她,帶回來,她對於我們之後的行動十分重要,不要留下後患。”
“放心吧,保證萬無一失。還有,我想讓我兒子去組織內部,他做事手腳不乾淨,怕他壞事,讓他去內部做一些小事情吧。”老者聲音有些沙啞。
“可以,等風頭過去了,局勢亂了起來,讓他假死。”
通訊結束,“黃鼠”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又搖頭失笑,憑我的修為,有幾個人能夠跟蹤,快速御空飛向靈泉村。
。。。。。。
靈泉村裡,靈泉旁的屋子裡,少女縮在牆角,黑暗包圍著她,她輕聲道:“爺爺,到底出什麼事了?大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告訴我答案?”
村長抱著月兒的手臂微微緊了些,道:“沒事的。。。。。。”黑暗中,少女沒能看見村長另一隻手緊緊攥著的水晶珠。
數月前,拓跋威來到了這個小村子。
見著往來和睦的村民,和愛護孫女的村長,拓跋威嘆了口氣,若是在奇蠻族,恐怕得時刻生活在擔驚受怕之中,或許這樣便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拓跋威找到村長,道:“馮倉,十四年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村長馮倉聲音有些顫抖地道:“是你。。。。。。你是來接她回去了嗎?”
拓跋威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道:“她在這裡生活的很好,我代表她的父母感謝你。”
村長馮倉嘆了口氣,道:“我一直不明白,好好的孩子為何要送離家鄉,你們不都是修士嘛?難道還保不住一個孩子?”
拓跋威默然片刻,拿出一顆水晶珠,交給馮倉,道:“這是傳訊珠,凡人也能使用,你只要摔碎它,我手中的另一顆也會碎裂,我就知道這裡出事了。”
村長馮倉看向拓跋威道:“你不去見見她嗎?她越長大就越發好奇自己的父母,可是村子裡根本沒有她的父母,沒人知道她從哪裡來,遲早會露餡的。”
拓跋威:“我會轉告她的父親的,暫時還是讓她在這裡吧。”
村長馮倉嘆息一聲,還是點了點頭。
拓跋威:“摔碎水晶珠就意味著,我會與她相見,她的身世就瞞不住了,我只好帶她回去,若非不得已,不要摔碎水晶珠。”
。。。。。。
馮倉咬了咬牙,還是將水晶珠丟了出去,砸在牆壁上,碎裂開來,房間剎那被照亮。
月兒被嚇得一抖,慌忙道:“爺爺?怎麼了?!”
馮倉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雙手抱住月兒,在她耳邊道:“沒事了,沒事了,很快就有人來接你了。”
月兒身體一顫,連忙問道:“誰要來接我?為什麼要接我?要接我去哪?”
馮倉只是沉默。
“爺爺也不想讓你走啊,我的月兒,可是,爺爺保護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