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碧池少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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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丈玄光

第二卷道門與王朝

第二十五章

025小別致長得真東西

王夕在小鎮上得知了最近的城池之後,拿出五州地圖規劃了一番遊歷路線,沒再在小鎮上逗留,就往那百斷城而去。

百斷城,因那百斷山脈而得名,百斷城就在那百斷山脈邊上,山脈之中多有走獸,兇獸氾濫,官府的修士根本殺不盡,只好招募修士定期進行獵殺。

不知為何,混元州的邪祟極多,邪修也都是四處潛藏,時不時作亂,使得人心惶惶,於是才有了這些行走混元州的傭兵團。

這一次,官府與百斷城的豪紳出資,就是請了一支傭兵團來此進行捕獵,這隻傭兵團就是紗帽傭兵團,王夕坐在紗帽傭兵團的馬車上,與紗帽傭兵團的團長喝著許久沒喝過的地道醉仙人。

紗帽傭兵團的團長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粗聲粗氣地道:“王夕,這杯我敬你!”

王夕笑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紗帽傭兵團的團長誠懇地說道:“這次若不是王夕你出手,我們肯定要被那忽然冒出的插翅虎給鬧得損失慘重。”

王夕搖搖頭道:“沙茂,以你築基巔峰的修為,即便不是我碰巧看到那插翅虎,一時心喜,你也能殺掉的。”

沙茂認真地道:“不,當時那插翅虎離我們的貨物只有寸許距離,若不是你那一劍,恐怕我們這次帶來的其中一車貨物都要被打壞了,尤其是這醉仙人。”

王夕又喝下一口醉仙人,笑眯眯地道:“若不是沙茂你,我也喝不到這好酒,不知,可否賣我一些?”

沙茂誒了一聲道:“誒!不用,送你一車就是了,我還有好幾車呢!就當是報答你了,反正,若不是你,這一車的玉器也要被毀了,不過一車酒而已,既然兄弟愛喝,拿去就是了。”

王夕正要推辭,忽然一個身穿皮甲的少女鑽入馬車,不陰不陽地道:“這些都是我們辛辛苦苦運來的,怎麼說送就送?更何況他還是一個來歷不明之人,再說那插翅虎不是給他了嗎?”

沙茂呵斥道:“碧池,大人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

沙碧池被沙茂這一兇,立刻眼圈泛紅,道:“不插就不插!”

沙茂還待再說些什麼,王夕眼見這少女楚楚可憐,心中實在是受不了,故而笑著開口道:“那就多謝沙哥哥了,這小侄女倒是長得挺別緻的。”

沙碧池跺了跺腳,道了聲“不要臉”就出了馬車,沙茂自然是連連抱歉,“小女欠缺管教,他娘生下她就去了,一直以來都慣壞了她,還請兄弟不要往心裡去。”

王夕點點頭,看著沙茂出了馬車,想必是安慰那沙碧池去了,王夕嘆了口氣,心想:“這沙大哥倒是個好人,不過他這女兒未免太嬌慣了,若是今日不是我,隨便換個摸爬滾打慣了的修士,那還不得記恨上她,有機會就給她下絆子。”

。。。。。。

沙茂走到沙碧池的馬車前,將周圍的人都屏退,他雄壯的身子鑽了進去,這馬車中滿是花香味,紅色紋飾佈滿了其中,沙碧池紅著眼睛,偏頭不去看沙茂。

沙茂從懷裡掏出一顆中品靈石,在沙碧池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坐到她身邊,將靈石塞入沙碧池的手中,道:“碧池,你要知道,出門在外要懂規矩,人家出手幫了咱們,我們就得感謝。”

沙碧池冷哼一聲,哎呀哎呀地把沙茂推了出去,道:“那小子就是個廢物,根本就是個凡人,不知用了什麼把戲,阻止了插翅虎,就是想騙我們的報酬,說不定那插翅虎也是他放的!”

沙茂搖了搖頭,心中其實也有些不解,為何完全查探不出任何靈力波動,實在是怪哉。

王夕坐在馬車裡,自然是聽見了,想不到自己人在車中坐,鍋從池中來,不過只是想低調一些,所以運用靈魂之力阻擋外人查探,沒成想,到了這女人的嘴裡,就彷彿成了無恥小人,罪該萬死了似的。

碧池心,海底針。。。。。。

坐在馬車中享受了一下午的王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沙茂在馬車外邊喊道:“王兄弟,咱們到了百斷城了!”

王夕走出馬車,看向城門前嚴密的排查,問道:“為何如此嚴格?”

沙茂笑道:“王兄弟是外地人,不瞭解也正常,混元州的城池都是如此,畢竟那邪月州的邪修老是跑出來搞事情。”

王夕詫異道:“你如何得知是邪月州的邪修?”

沙茂嗨了一聲,道:“這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依我看那些邪祟也是邪月州搞出來的,不然,為什麼就我們混元州這種事情隔三差五就來一出,還不是那幫子邪修,還有一個傳聞,一般人我不告訴他,王兄弟,那些邪修似乎是有組織號召的,受了命令,收了報酬的!”

王夕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邪月州的組織,就是那些戴面具的黑袍人嗎?風哭城的禿鷲,還有那酆幽門的黃鼠,現在看起來,酆幽門的結構也十分古怪,居然沒有其他的職位,由長老統領,對外說是門主閉關,可是酆幽門都被我給滅了,還沒見那勞什子門主,這就說明根本就沒有什麼門主,又或者,這個“門主”暫時還不願意露出馬腳,不可告人的陰謀正在醞釀。。。。。。

入了城後,那些豪紳們熱情地歡迎這紗帽傭兵團,王夕與沙茂告別之後,孤身住進了客棧。

沙碧池冷笑一聲,心想:“這小子還算識趣,豪紳們邀請的只是我紗帽傭兵團,可不是什麼腌臢貨色都能參與的。”

若是王夕知道了,肯定是先嗤笑一聲,然後告訴她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客棧之中,還算熱鬧,觀察著形形色色的人,這能幫助王夕瞭解這混元州的風土人情。

一個佩刀的女子,豪爽的幹了一碗酒道:“我聽說百斷傭兵團這次不僅僅是捕獵的,還要收編一些修士,我苗人鳳一定有一個名額。”

與這女子同路的是一個同樣身穿粉紅大袍的女子,她說道:“苗人鳳,你小子還真是胡吹大氣,老子都不敢說肯定有,你憑什麼?”

苗人鳳脫下粉紅大袍子,露出健碩的胸肌,然後指著胸口的傷疤道:“苗任鳳你還別不信,我就憑這被那草泥獸割傷的胸口!”

苗任鳳震驚道:“你是什麼時候去挑戰那山脈中的草泥獸了?”

苗人鳳嘿嘿一笑,道:“就在昨晚,我穿上這戰袍,孤身闖入那怪物的洞穴,怪物手起刀落,我立刻瀟灑離去,才成就了這一道疤痕。”

苗任鳳欽佩地豎起了大腳趾,道:“兄臺,好武藝!”

王夕一口酒直接噴出,還沒等王夕把他們的關係理清楚,門外衝進來幾個黑膚大漢。

“不好意思,又讓他們跑出來了,忘記喂藥了。”幾個大漢架起苗人鳳和苗任鳳抱歉的道。

大漢幫他們倆結賬之後,彬彬有禮的離開了。。。。。。

王夕精神有些恍惚了,自己的世界觀接連受到衝擊,已經搖搖欲墜了,走到櫃檯前面,開了間房,腳步虛浮地走到了樓上。

掌櫃的是個婦人,口中叼著一塊大骨,此刻搖了搖頭,心想:“年輕人不懂得節制,雖說酒好喝,但喝多了也傷身啊。”

先為貪狼搭好了窩,然後將悠悠也放在那裡,王夕才放心的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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