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又有要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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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丈玄光

第二卷道門與王朝

第三十六章

036看你本事好不好

夜空中點點繁星,讓遠處的景色不至於完全一片黑暗,隨著不斷地靠近那紅色的光點,王夕終於看清了這紅光的來源。

這是一面絕壁,絕壁下方是一個山洞,山洞很高,一眼看不到頂,溪流的盡頭大概是在山洞之中吧,望著散發紅光的山洞,王夕沒有多猶豫,往裡走去。

光晶的白光讓紅光變得暗淡,但是王夕還是看清楚了那紅色光球,如同心臟一般血紅的光球,光球彷彿是在跳動,光球似乎是發現了王夕的到來,紅光開始收縮。

等到紅光完全沒入其中的時候,王夕也看分明瞭那是個什麼東西,與王夕以為的什麼邪物不一樣,這是一個荊棘編制而成的圓球,有半人高,懸浮在山洞中,王夕就這樣盯著那不斷顫抖的紅球,因為他感覺到了,那裡面似乎有東西!

“刺啦。。。。。。”

荊棘慢慢的散開,一層層的剝開像是一朵正在盛放的血紅的花,一條條荊棘垂落下來,內斂的紅光開始再次散發,看來真正的光源是那“荊棘花”中的東西。

忽然,王夕目光一凝!

只見此刻已經成了橢圓形的“荊棘花”中忽然伸出了一隻手,這一隻手有些蒼白,這蒼白中沒有一絲血色,簡直如同死人的手臂,那隻手就這樣摸索著四周,忽然一根垂落的荊棘搭在手掌上,散發出紅光,紅光閃爍不斷,就像是在溝通!

王夕不再猶豫,決定先發制人,左手黑色陰鐲子飛出,化為漫天攜帶著黑光爍爍的圓環直接砸向那怪物,這一擊若是落實了,只怕能夠將這些荊棘砸得支離破碎了,畢竟在王夕看來這些荊棘似乎只是很普通的植物而已,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可就在這時候,數條垂落的荊棘忽然爆發出劇烈的紅光,紅光不斷地變得熾烈,而荊棘花上的紅光則漸漸黯淡,就像是將力量集中到了這幾條垂下的荊棘上。

王夕也是吃了一驚,這些荊棘忽然之間就達到了天台法寶的威勢,只見那數條荊棘扭在一起,化為一隻血紅手臂,一甩之下,直接將陰鐲幻化出的黑色圓環打散,陰鐲也飛回王夕腕上。

就在王夕準備再來一擊的時候,荊棘忽然全部消散,現出了其中的女人,荊棘化為許多束血光鑽入那個蒼白的女人身體之中,女人緩緩地睜開了眼鏡,這雙眼睛完全都是紅色,一頭紅髮披在兩肩,腰肢都是裸露,不過很快就有黑色荊棘出現在表面,化為一身衣裙。

王夕瞪大眼睛,喃喃道:“是你?!”

女人看向王夕,捂嘴一笑,道:“原來是小哥啊,當初還是多虧了你,我才能把他們都吃光了,看我長得多好呀!。”

王夕目光冷了下來,道:“果然是你殺了錢家上下,秦椒苾!”

女人雙手負在身後,落到王夕面前,身體微微前傾,一股奇異花香撲面而來,女人血色的眼睛看著王夕道:“香不香?”

王夕靈臺之中清神環猛地一震,一股黑氣從王夕胸中散出,王夕清叱一聲:“毒婦,找死!”

王夕雙掌合十,默唸喚靈決,然後雙掌推出,靈氣凝聚成一面無形壁障,將女人往後推去,王夕趁這個時候,右掌心凝聚出一個頭顱大小的風靈丸,猛地投擲而出。

眼看風靈丸就要落到秦椒苾頭上,忽然一道血影掠過,秦椒苾消失在原地,王夕也是原地一踏,往山洞衝出,看著不斷垮塌的山洞,王夕皺了皺眉頭,方才好像有一道極快速的血光救走了秦椒苾。

這一擊若是秦椒苾硬接,王夕有信心讓她不死也殘,這是王夕除了用劍之外破壞力最強的神通了,只有那剎那玄光的劍術才能超越這一神通的威能。

因為王夕一直以來都是以自己最強神通喚靈決為基礎,就算是使劍也是無時不刻都在運用喚靈決,這一神通雖說威能驚天,卻不夠靈活,若是速度極快,就沒辦法命中目標,不能命中就什麼也沒有。

再者,本來這就是一個由喚靈決和劍道外顯的風之力融合而成的神通,如今缺了劍道之力,只剩下了喚靈決,威能自然要減少許多,但對付同階修士,王夕還是有信心的,以剛才秦椒苾的氣息來看應該是天台境界。

雖然不知道秦椒苾是透過什麼方式從一個凡人突破到了天台境界的,但是可以從她的詭異話語和舉動來猜想,那絕對不會是好事情,要知道她當初就已經入魔了,魔氣入體,反而成就了她,看來她另有機緣。

王夕目光掃向四周,光晶已經在方才的對戰中損壞了,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原先的紅光已經消失,但王夕知道,敵人還沒有離開,而且或許不止一個了。

“咯咯。。。。。。”

黑暗中忽然傳來了女人的笑聲,這笑聲十分動聽,但是讓王夕遍體生寒,她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她到底是誰?!王夕有些懷疑她的身份了,難道是被奪舍了?才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先的秦椒苾雖說對於錢家有著刻骨銘心的恨意,但是斷然不會有如此表現,這樣的秦椒苾彷彿已經是徹底的瘋狂,才會在這個時候發出笑聲,要知道她才剛剛從鬼門關下走了一遭!

紅色光芒在王夕右邊一閃而沒,王夕轉過身去,而笑聲卻在身後響起,這無疑是證明了王夕的猜想,的確有了第二個人,那人速度很快,能夠化為血光。

王夕一掌推出,靈氣波刃往身後斬去,想要先對付秦椒苾,可就在這時候,一道紅色光束直接從左邊射了過來,是哪人動手了,王夕來不及閃躲。

還好金身珠發揮了效用,阻擋住了這一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王夕臉色有些難看,兩個天台境界對於如今的他來說有了一些威脅。

金身珠不是可以一直頻繁生效的,他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生效,這段時間既是儲存力量,也是必要的恢復時間。所以王夕必須儘快破局,否則二人如此戰法,最好敗的必定會是王夕。

王夕忽然猛地向上躍起,靈氣從腳底噴出,如同兩道氣柱,果然立刻就有一根散發紅光的荊棘追來,還有一道血光也追了上來,看來二人都上鉤了。

王夕爆喝一聲:“靈渦!”

沒錯,不是威力更強的風靈丸,而是稍微遜色一些的靈渦,因為王夕要的不是破壞力,他知道如果是風靈丸的話,在黑暗中,即便有靈目之術,也根本無法命中這二人,畢竟都不是靶子,他們的速度都是超過了一個天台境界的基本速度,這讓王夕更加驚訝了。

即便是哪一個神秘人如此修為就算了,秦椒苾的速度也如此快嗎?

接下來更是重新整理了王夕的感官,只見那散發紅光的荊棘忽然脹大,化為一條赤蛇,赤蛇張開巨口,兩顆毒牙都栩栩如生,朝著王夕撲來。

而那血光之中則是飛出一道血色光刃,劈向王夕,威能與那赤蛇相比還要強大一些,這人的修為是天台中期,與王夕一樣!

由此得出,略微弱了些的秦椒苾或許也是天台中期!這讓一向自認為天賦驚人的王夕也體會了一把別人的想法。

。。。。。。

靈渦在空中爆開,化為一道巨大靈氣龍捲風,散發出金色玄光,讓周圍的靈氣都匯聚到其中,破壞力更加強大了,二人的兩股攻擊都被靈渦粉碎,但是同時靈渦也被炸地消散開來。

雖然沒有達到王夕想要直接困住二人,然後光明正大一戰的想法,但是在那剎那的金色玄光和他們二人的攻擊碰撞之下,王夕看到了另一人的面目,這是一個男人,一個瞳孔是綠色的妖異男子!

王夕落回到地面,王夕同時感覺到了另外兩人得方位,他們都在同一個方向,似乎是打算聯手對付了,不再是遊擊王夕,卻不知這正是王夕的想法,讓二人明白王夕的實力,轉而想要迅速解決王夕,其實正中下懷了。若是他們繼續那種戰術,或許還更讓王夕苦惱,他們二人似乎很有默契,看來的確是一夥的,而且已經相熟了。

王夕須彌戒指一閃,數塊光晶丟在空中,自然有靈氣托住,讓場中明亮了起來,也讓三人都暴露在各自的眼中,但是都沒有動手,這也是一個訊號,雙方都想要談一談。因為大家都發現了,雙方難以分出勝負,即便是分出了勝負,也勢必要有人死,所有人都不想死,那麼必然就得以命相搏,避免死的人會是自己。

王夕和秦椒苾的爭鬥在於,王夕因為替她背了黑鍋,而秦椒苾則是單純地想殺人而已,王夕也動手了,秦椒苾自然不會手軟,正巧神秘男子回來了,千鈞一髮就下了秦椒苾,神秘男子也是個狠人,你敢動我的人,那我就要幹/死/你。

神秘男子面部白皙,嘴唇極薄,雙眼如同蛇目般狹長,卻有著詭異的綠光,此時他冷冷的開口道:“你是誰?為什麼對她動手?》”

王夕看向神秘男子道:“你應該問她,私人恩怨而已,你們若是非要繼續動手,我也可以奉陪,”

神秘男子摸了摸秦椒苾的肩膀,看向王夕道:“你走吧,我們不想要你死我活,我們只不過是想永遠在一起而已。”

王夕目光一閃,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難不成二人之所以在這山洞之中,只是為了在一起而已?王夕反而成了撞破好事的人?

王夕沒有多言,深深看了一眼秦椒苾,轉身離去,沒有飛多久,立刻駕駛飛舟,消失在此地,既然決定要走了,就不能拖拖沓沓,免得發生變化。

。。。。。。

秦椒苾輕哼了一聲,抱在神秘男子的身上,不斷地磨蹭著,道:“我們去幹正事吧。”

神秘男子捏了捏她的鼻子,道:“那人是誰?別想矇混過關,告訴我!”

秦椒苾俏皮一笑,彷彿過去的事情都與她無關了,都已經放下,道:“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神秘男子抱著秦椒苾往垮塌的山洞走去,一邊走一邊清理,似乎有什麼東西還在山洞之中,必須帶走才好。

當然,也或許只是想要幹一些該乾的事情。

。。。。。。

王夕駕駛著飛舟,一直沒有停歇,靈石如同不要錢的放入小洞之中,銀色的光線在天邊閃過,連殘影都看不見,只有一道纖細的光痕留在夜空之中。

這次有些危急了,若是再多一人,王夕便不是對手了,今天就要死在那裡,這就是一個失去劍的劍修,若是有劍在手,怎麼會如此,直接一劍斬之,讓他們交代清楚,到底是什麼人。

王夕心中的念頭也愈發強烈,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讓他去找她,去和她說清楚自己的心意。

可是如今的王夕真的有資格嗎?

去天都送死不成?

去送死又如何?

王夕堅定的繼續往棋央城的方向而去,那裡有通往中州的傳送陣,他的心已經等不及了,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以帶走她,更何況如今還不知道她的想法,萬一她不願走。。。。。。

只管讓自己的心意讓她知道,其他的都不必多想了!

。。。。。。

天亮了,王夕收了飛舟,落到地面,有些疲倦的王夕沒有歇息,而是走向那遠處的茶攤,想要打探一些訊息,這茶攤在這荒郊野外開著,肯定不會只有凡人的,凡人不會來到這位於兩座城之間的地方喝茶,凡人們通常都是透過商隊和傭兵團來往的,不然路上遇到兇獸或者邪修,還有一些頂風作案的瘋狂修士,哭都沒地方哭。

王夕坐在一個空置的座位上,敲了敲桌子,看向老闆道:“老闆,來壺酒。”

“好嘞!”

這老闆是個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臉上長滿了麻子,有些難看,不過眼神卻是多年訓練出來的老練和淡定,有一種奇異的氣質。

老闆將一壺酒放在王夕面前,道:“客官,您的酒。”

王夕驀然盯著這男人,道:“老闆你在這開了多久了?客人多不多,生意是不是挺好的?”

老闆腳步頓住,背對著王夕笑道:“公子,幹我們這行的,那有什麼辦法,老天爺賞飯吃,全憑運氣,今天運氣就不錯,來了你們這幾桌貴客。”

王夕看著桌角上的鮮血,冷聲道:“你們身上的衣服都有著褶皺,是剛剛剝下來的吧。”

周圍的兩桌客人也不再埋頭吃飯,老闆將茶壺丟開,咣噹一聲,說道:“道友,有些事情,裝傻就好了,何必如此,大家都是散修,應該互相理解的嘛。”

王夕冷笑一聲:“笑話,散修就得謀財害命?你們搶了這茶攤總不會是為了凡俗錢財吧,你們是在等著釣大魚吧,你們的語氣和動作簡直與普通客人和老闆一模一樣,但是你們的眼神卻不對,太過於麻木了,凡人看見修士,即便常常見,在這混元州也不至於到了沒有絲毫敬畏之心的地步吧。”

老闆將肩膀上的汗巾丟下,聲音變得年輕了,臉上也開始發生變化,很快就面目全非,變成了一個年輕公子模樣,這人道:“你是什麼人?一般修士可沒這觀察力和眼力。”

王夕冷哼一聲,道:“還在裝腔作勢嗎?你們不就是衝我來的嗎?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王夕身上威壓擴散出去,這十數人都在奮力抵抗,他們本以為以他們築基後期修為,乘其不備,有機會制服王夕,打算好好羞辱他們一番,也好為朝師出一口氣。

萬萬沒想到,王夕的修為竟然恐怖如斯,比之一般天台境界如同天壤之別,就在王夕眼中厲色一閃,要動手的時候,遠處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王道友,且慢動手!”

朝泛落到面前,拱了拱手,抱歉道:“王道友,都怪我教導無方,這些都是我治靈司的好苗子,上面交給我帶的,我沒能看好他們,讓他們胡鬧。還希望你高抬貴手了,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王夕看了朝泛一眼,給了他這個面子,道:“朝道友,怎麼會到了此地?難不成是追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成?”

朝泛搖了搖頭,道:“並非如此,我正要回返棋央城了,他們是偷溜出來的,還好我發現的早啊。”

說到這裡朝泛看了看那些個蠢貨,忍不住上去一人敲了一下,他們都是一陣委屈,明明是為了你來出氣的,怎麼還幫著外人教訓我們啊?

王夕看了看臉色紅潤的朝泛,嘴角一揚,道:“怎麼?朝道友與舊愛重歸於好了,不好好陪著,還去什麼棋央城作甚?”

朝泛苦笑一聲道:“王道友莫要拿我打趣,我是有要事啊。”

王夕聽到這裡不禁後退一步,忽然又向前一步,目光一亮,道:“莫非又有什麼好事找我辦?說好了,這次的東西不能比飛舟差了。”

朝泛搖頭失笑,道:“王道友還真是有些'貪得無厭'啊,那樣的好事怎麼會又落到你頭上,的確是正經事情,還是整個棋朝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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