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聊勝於無(1 / 1)

加入書籤

萬丈玄光

第二卷道門與王朝

第四十九章

049今天我放假

他一個開客棧的,幾時如此近距離見識過這等慘狀,一時間心神失守,身體失禁也是常理,肖鑽風此刻眼前彷彿不斷重現之前那一幕,心跳加速又停止,呼吸急促,如同陷入夢魘之中。

曹識博察覺到了這一幕,一道白光從指間飛出,沒入肖鑽風額頭之中,肖鑽風身體顫抖一止,雙眼一白,直接昏過去了。

“睡上一覺,應當就沒事了”

曹識博轉過身來,看向這無頭屍體,皺眉沉思,眼中光澤流轉,在此刻的他看來,這屍體上黑氣瀰漫,生機全滅,能夠從他丹田之中殘留的陰厲靈力判斷出,這是一個邪修。他方才說的“來晚了”,應當是以為我是來追緝他的,或許只是普通逃犯,但也可能是另有預謀。他是被留下來斷後的,逃走的應該還在城內,不過,這時候城內到底隱藏著多少“臭老鼠”?

“發生什麼了?”

。。。。。。

不久前,二樓第一間房。

一隻青鳥正在追著大黃狗亂竄,大黃狗臉上滿是委屈,這鳥總是落到我頭上,這也就算了,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拉屎?!

這事關尊嚴,貪狼終於忍不了了,所以他開始跑了,悠悠認定的落腳地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兩個人都十分執著地跑著,具體有多久,他們或許也不記得了,只是知道,天亮了。。。。。。

王夕在狗吠和鳥啼聲中醒來,頭髮披散,坐起身來,睡眼朦朧地看著二者來回奔逃,有來有往的,時不時咬一嘴毛,或者是慘兮兮地狗吠,王夕就這樣看了許久,才算是醒了過來。

伸了伸懶腰,一發水流術醒醒神,走到窗臺,看了看天色,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與人有約,也不知此時他來了沒有,利落的穿起了衣服,背上劍匣,出去之前,下意識看了一眼窗外,隱約間可以看到不遠處的屋簷似乎有黑影掠過。

揉了揉眼睛,只當自己看錯,往外走去,剛要開啟房門,左手邊的方向傳來一陣劇烈的響動,推開房門,王夕目光看向那邊,只見小鬍子掌櫃神態驚惶地癱倒在地上不斷顫抖著身軀。

一個白衣少年從房中走出,讓小鬍子睡了過去,復又走入那房門炸碎的房中。

王夕臉色一變,立刻快步走到了肖鑽風身旁,先是打量了他一眼,只見他股下溼潤,處於昏睡之中,靈識以探尋,發現只不過是驚嚇過度而已,這才對著那少年的背影道:“發生什麼了?”

。。。。。。

曹識博初聞聲之時現實心中一跳,因為他居然沒有發現有人離自己如此之近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難以置信的,之前從未有過如此遭遇,或許是他沒有正面交鋒過天台境界吧,即便是有天台境界也不會如王夕一般,王夕方才察覺到這裡的異常之後,下意識就釋放出自己遠超他人的靈識之力,隔絕他人查探,這才使得曹識博到了此時才驚覺,著實是嚇了一跳。不過聽完王夕之言,心思一轉,這聲音似曾相識,原是王夕。

曹識博轉過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道:“你走路怎的沒有聲音?”這話並非只是在問王夕為何步履輕盈如無聲,這一點許多修士配合身法都能做到,其實是在對王夕避開他靈識探查的辦法有些好奇。

王夕對於曹識博雖然不甚瞭解,但是昨日相談甚歡,覺得此人是個可交往的,故而此時直言不諱地道:“我修煉的一門靈魂類的功法,靈識之力強大,以此隔絕了他人的探查,我初時不知情況,自然是小心為重,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了?”

王夕再次問了一遍,看來他的確十分在意這事情,曹識博見此也不再糾結於王夕是如何無聲無息靠近他的了,道:“我今日來此尋你,可以預料的,我們談的事情恐怕不能讓人聽去,所以讓掌櫃的請這房中之人暫避,畢竟這裡離你的房間只有兩堵牆,根本無法阻擋修士的聽力。”

王夕點點頭,的確如此,他們將要談的可能是關於之前鳴鳳城之事還有潛伏的神秘組織的線索,這些事情自然是不能隨意就讓人給聽了。而修士的五感都要比凡人靈敏,這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受到天地靈氣淬鍊,自然要比常人各方面強上許多,這是應有之理。若是修士的五感比不上凡人那才是怪了。

曹識博繼續道:“後來,我跟隨掌櫃的來到了這裡,掌櫃的先是敲了敲門,可是房內之人卻彷彿是被嚇了一跳一般,驚撥出口,我當時便有些懷疑他們的身份了。果然,當他們得知我的身份之後,久久沒有應答,此時我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我以靈識查探,發現其中已經只有一人了,且正躲在房門之後想要偷襲掌櫃的,我見機行事得快,將掌櫃的拉回來,一掌將他制服,可當我想要活捉他的時候,他的頭顱卻是忽然間爆開了,似乎是觸發了什麼禁制,我想他的靈臺之中是有修為高深之人留下的禁制,阻止叛變的可能,也防止了洩密,可以看出,他是故意觸發的,他最後的話是說我‘來晚了’。”

王夕到了此時就已經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後果,默然片刻,道:“來晚了是指已經遲了,說你無法阻止一些已經發生的事情了,他們一定已經做了什麼,他們的陰謀已經展開了。”

曹識博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樣認為,可是現在他們的身份將是至關重要的,我懷疑他們是之前犯下鳴鳳城之事的組織之人。”

王夕微微頷首,眼中光芒閃爍,道:“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到這裡,的確有這個可能。而且這人最好的話確實有些詭異了。”

曹識博嗯了一聲,道:“這事還得交給治靈司,看看能不能從這屍體上再挖出一些東西來,我這就聯絡他們,不過我想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什麼線索,只是聊勝於無,做個心理安慰罷了。”

王夕默然,不予置評,這個王夕啥都不好說了,若是對於人家的“老家”做出好的評價,也有抱大腿、巴結攀高枝的嫌疑,評價不好了,那又難免得罪人了。

。。。。。。

不多時,治靈司的人就來到了這客棧之中,將那屍體帶回了治靈司,與他們交接好了之後,曹識博並沒有離去,仍然是留在了客棧之中。

對此,曹識博是這樣解釋的。

“今天我放假。”

王夕有些面色古怪,合著你這就是今天我不是治靈司之人,我是一個普通圍觀群眾,所以雨我無瓜是吧?最多算個見義勇為,踴躍舉報。

這時候,掌櫃的終於醒過來了,王夕給他抬到了自己的房裡,心想反正這也是他們自己的,不怕弄髒了,另外王夕今天也不打算住了,正要與曹識博去別處了,因為王夕有些懷疑這次的人是衝著他來的,雖說沒有證據表明,但是還是那句話,謹慎些總是好的,至少不能因為自己的大意害了人家是吧。

肖鑽風猛然驚醒了,臉上殘留著驚恐,眼珠帶著血絲,瞳孔縮小,剛一醒來就深吸了一口氣,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看了看四周,望著床邊的二人,一時間還沒有緩過來,只是呆呆的掃視這四周,不過他的腦子卻沒有幫他處理好這次事件的思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