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雞飛狗跳要出事(5000)(1 / 1)
萬丈玄光
第三卷浮生若夢
第二十八章
028雞飛狗跳要出事
柳羨走了過來,白了王夕一眼道:“你別嚇他了,放他走吧,你就是這些天一直跑路,憋壞了,手癢想要動手吧。”
王夕哈哈大笑一聲,道:“夫人真是善解人意!”柳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讓王夕喉結聳動兩下,他可是還記得某天晚上,就因為白天摸了她一下,她居然就敢夜襲!這是謀殺!王夕此刻就是出於為她著想的心思,不想讓她成了寡婦沒人要,才道:“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不過心底的話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那樣的話,可能會有十分嚴重的後果,王夕可不想再試一次了,斷子絕孫。。。。。。最毒婦人心啊。。。。。。
柳羨沒好氣地道:“走吧,你要是打架最好還是別殃及池魚,方才人家只不過說錯了兩句話,你就砍了他的頭,你最近似乎有些暴戾了,還是收斂些吧。”
王夕默然片刻,笑道:“那有的事情。”王夕心中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變化的,但是這或許是一種好的變化,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赤蛇的殺戮慾望給感染了,這種程度的感染他完全可以隔絕,只是他覺得自己或許需要這種力量,自己過去太過於平靜,心中波瀾不驚哪裡能修成大道,這是王夕在與柳羨相處了些時日,偶然頓悟的。
自己過去太過於依賴劍心的威能,以至於只要劍心蒙塵,他便實力大降低,當然,並不是說這樣不對,只不過王夕是換了個方向來磨礪劍心,他如今的狀態,幾乎是時時刻刻都在磨礪劍心,他的劍道是平心之道,平心中不快,求得是心中順遂,如今只是擴大了這個度而已,這也是為了日後做準備了,
王夕知道自己的路必然不會平凡,欲要登臨絕巔,怎麼可能是一個清靜無為的人?就算是要清淨你也得先到了巔峰再清淨,如今還在這紅塵之中一天就不可能脫離爭鬥與矛盾,這或許是那一日的劍意臨摹的影響,那種唯我獨尊的劍意其實也是促使王夕開始一次新的蛻變;
一次前無古人的蛻變的一種因素,從來沒有人能夠改變自己的劍心,只能是破碎,所以劍心成了劍修的關鍵,甚至有人專門剋制劍修的劍心,只要被找到弱點,幾乎就是被算計到死的下場,王夕在做的可以說是改變,也可以說沒有改變,他的劍心本就是劍道之核,劍道為平心之道,劍心亦如是,王夕如今正是要平心,在王夕看來,這劍心的剋制不也是一種壓抑,一種禁錮嗎?既然要平心,那就要做到極限,能夠真正地做到言出即是道,可以是王道;可以是霸道,可以是詭道,種種大道只要王夕有涉獵的就應該可以隨著王夕的心意而改變,這才是真正的平心順意。
故而王夕才會有意識地讓赤蛇感染自己的劍心,這會發生什麼變化,王夕也不知道,但是不冒一些風險,怎麼能得到好處呢?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王夕嘴角一抹淡笑露出,這是他的自信!
王夕這些日子來,隱約感到自身境界鬆動,尤其是隨著自己對於心境的改變,這種感覺愈發強烈了,王夕認為這是一個好的跡象,至少自己沒有劍心崩塌,導致難以突破境界。
王夕沒有再去為難那個跪在地上的護衛,只是往那大門走去,這青銅大門此刻敞開,能夠直接看到那裡面的一座水晶宮一般的建築,誰能看得出這是客棧?分明就是宮殿,也不知道老闆會是何許人也?
王夕忽然頓住腳步,扭頭看向柳羨,只見她還在和那兩個孩子說些什麼,王夕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你們若是不願意進去,便待在外面吧,別怪我沒警告你們,待會可能會有事情發生,在裡面還是會安全一些。”
柳羨歎息一聲道:“你們還是想清楚吧,他向來不屑於謊言,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柳羨深深看了韓風一眼沒有再多話了,很多事情只需要做到這個地步就夠了,再繼續便顯得低賤了,還平白招人懷疑是圖謀不軌,何必如此?
韓風還在猶豫,咬了咬牙,卻聽見背上的妹妹道:“哥哥,我能夠感覺到,那個姐姐是好人,那個大哥哥也是好人,只不過他有些特別。”
韓風頓時不再猶豫,直接跟了上去,但是也只是跟在柳羨這邊,不敢去那個危險的男人那邊,實在是王夕方才沉思的時候,那雙眼睛讓妹妹身體都在顫抖,韓風問她看到了什麼,她卻只是搖頭,韓風知道不是多問的時候,此刻兄妹都是默契地保持沉默。
王夕看了一眼那明亮的火焰,穿過這青銅大門,感覺自己立刻就被數道目光窺探了,對於敏感的王夕來說就像是無數噁心的蒼蠅在嗡嗡嗡,故而他臉上露出了些許厭惡之色,發動喪魂決,冷哼了一聲,給了這些有大有小的窺探者一個小小的教訓,很快就有三人走出那水晶宮殿,身後有許多修士,修為氣息駁雜不一,而且明顯地分為三派,而其中又有一派是較為鬆散,明顯各自為戰,似乎只是暫時結盟了而已,可以看見站在那水晶宮門口的老者正是這一派的領頭人,修為一般,只是天台初期而已,對於王夕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王夕翻掌間就能讓他化作白骨,袖子之中探出兩條赤蛇。
那宮殿門口的老者立刻就走了出來,喊道:“慢著!”
王夕手中赤色光芒閃爍不定,明顯沒有停下的打算,王夕只是淡然地問了一句:“你是什麼人?”
老者尷尬了一下,很快恢復過來,道:“老朽是這客棧的主人,名為李寬,道友何故要動手?此刻這裡正有孫、錢兩家的兩位再次,或許可以化解一些誤會,還是以和為貴最妙。”
正如老者所說,那另外兩排的領頭之人,都走出了那寬敞的誇張的客棧,來到了外面,一人是一老婦,頭戴金釵,腳下繡花鞋,腰間纏著一圈圓環,造型很是特異,但是王夕明顯可以感覺到周圍無人不是露出敬畏的神色,看來這人不一般。另一人則是以嬌俏少女模樣,只是滿頭白髮,倒是讓王夕想起了初見柳羨的時候,這少女長著一張好看的臉蛋,好看得有些不真實,這少女腳步略微鬼阿姨,似乎這身體有些不配套,王夕察覺到周圍之人這次透露出來的神色卻是噁心,雖然潛藏很深,但是在王夕如今霸道的探查之力下無所遁形。
那老婦拄著龍頭柺杖,一臉慈祥地看向王夕與柳羨,更是深深看了一眼柳羨一眼,這讓柳羨微微有些不自在,她感覺老婦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就像是在看獵物,王夕有些不快地斜眼看去,若是她再敢亂瞧,這就準備動手了,似乎是察覺到了王夕的脾氣暴躁,老婦收斂了一些,恢復了慈祥的神色。
而周圍之人都是有些遺憾,這老婦名為孫緊,由於名字不好聽,大家都是叫她孫婆婆,這孫婆婆修為乃是天台中期,尤其是喜好煉製傀儡到了一個痴狂的地步,剛才只怕是看上了那位的好皮囊,可惜沒能看到他們打起來,畢竟這些人說到底都與孫婆婆平不是一路人,方才已經是因為這地方的歸屬議論陷入僵局,卻被王夕破局了,就連孫婆婆手下的那些個孫家修士也是遺憾,他們自然是也不喜歡孫婆婆,誰會願意時刻都擔心著自己被煉製成傀儡,尤其這孫婆婆待下面人也是不好,當做牲畜使喚,似乎把他們當做了她煉製地那些噁心傀儡,不過若是真的認為她的傀儡只是花架子那就錯了,是大錯特錯,她最強的傀儡甚至有天台初期的實力,這就是她能夠鎮守四大家族之一的分家的理由!
孫緊聲音有些沙啞,佝僂這身子,還咳嗽了兩聲,說道:“這位年輕道友怎麼這麼大火氣,一言不合就殺了我們的人,如今又是打算做什麼呢?這裡可是孫家的地方,守義州孫家難不成連這點面子都沒有了?那還真是悽慘,就和我這老骨頭一樣,淒涼啊。。。。。。”
而這時候那嬌俏的少女也是歪斜著身子,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簡直就像是面具一般,王夕都懷疑她的臉是不是根本不能動。
這嬌俏少女模樣的名為錢松,聽著名字就不像是少女是吧?沒錯,他就是男的,他先天不足,身體瘦弱,但是修煉天賦還算不錯,所以才有如今的地位。可不要被他這外殼給騙了,裡面可是縮著一個猥瑣的老頭,錢松今年已經是二百餘歲,擅長使用一手御獸之法,那門口的紫金熊只不過是他的寵物罷了,
他真正的殺手鐧乃是那豢養的毒蛟,這頭毒物並非是真正的蛟龍,乃是由許多種毒物拼湊而成,又以邪術祭煉了一套寶甲,將那些毒物塞入這寶甲之中,封死,又以各種秘術,才讓這其中的毒物的毒力匯聚到一體,且失去了意識,再用一隻自幼養大的賴皮蛇的靈魂來主導,這才有了這毒蛟,毒蛟的實力近乎天台中期,甚至隱約與錢松齊平,錢松乃是天台初期巔峰,
他近日正要突破了,此人一向自命不凡,認為自己天縱之資是被埋沒了,只要一朝突破境界,再得些壽命,日後他必然遇風化龍!這錢松的確算是個人才,能夠創造出這等怪物,不過可惜心性不佳,突破境界極為艱難,據說如今再渡劫,便是他第四次渡劫了,也虧得他每次都有辦法活下來。
錢松此刻的軀殼乃是請孫婆婆做的一具傀儡,據說他們二人曾經是摯交好友,甚至還有過一段故事,只是後來分道揚鑣了,只是沒想到如今卻是坐在對立的立場,不知為何這副傀儡軀殼還是留著,只是前些年似乎他就已經換了一具高大威猛的軀殼了,不知道今天特意換回來是不是想要打感情牌,不過這個主意肯定是打錯了,孫緊這些年面首無數早已經忘記了與錢松的往事,故而方才局面才愈發的僵持不下,這其中是有錢松下不來臺的原因。
錢松聲音從傀儡之中傳出:“這位道友,想必你也只是錯手殺了兩隻螻蟻罷了,不足稱道,還是進去喝一杯吧,即便是你殺了那兩頭紫金熊,也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兩頭畜生我要多少有多少。”
王夕有些詫異,不知道為何這人的態度如此溫和,其中必是有貓膩,尤其是這少女軀殼之中傳出的陰森男聲讓王夕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故而沉默了,錢松卻是以為王夕心動。
果然很快錢松又道:“不瞞道友,此地乃是我錢家領地,卻被那醜婆子胡攪蠻纏,非說是他們的,還請道友來評評理,若是醜婆子覺得實在不行要出手對付你,我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道友儘管開口。”
王夕這才心頭哦了一聲,先前這造型怪異的婆子說是孫家領地,此刻這應該就是錢家之人了,是因為這客棧的歸屬嗎?王夕倒是沒想到,事情會是如此發展,本以為會有一番戰鬥,如今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得過頭了,是要我勸架嗎?不對!此人是在挑撥,想要將我先逼到他這邊來,哼,真是不知所謂!
王夕正要拒絕,卻聽到那婆子驟然厲喝:“錢松,你休得胡言亂語,你這老不修,一向是喜歡玩毒物,哪裡有什麼道理可講,這裡分明就是孫家的地方,你這是在玩火!”
錢松冷笑一聲道:“你這老婆子也有臉皮來扯我的事情,我練的功法便是毒力,可你這老變態卻是將活生生的人煉成傀儡,甚至還恬不知恥的夜宿千人帳,專門讓那些活傀儡伺候你這老鬼,這些事情你真以為別人不知道嗎?”
孫緊怒目相視,手中龍頭柺杖一陣變化,化作一柄泥色的大扇,上面無數眼珠鑲嵌,有光華流轉,邪氣外露,這是一件血腥的至寶!
錢松立刻出聲打擊:“你看,這老婆子惱羞成怒這就要動手了,道友快隨我一起制服她,我來與她講講道理,讓她懂得為人處世,也不枉費來這世上走一遭。”
孫緊聽了這話,更是火冒三丈,任憑身後的人勸阻,也不管,直接搖晃扇子,一團灰色霧氣就衝著錢松而去,帶著強大的氣勢,盪漾在四周,有許多灰色液體在虛空之中流淌,漸漸匯聚成一團團的水珠,可以看見,那水珠又有異變,水珠化作一個個活生生的眼球,都同時瞪視錢松,爆射出數道血色光芒,灰霧與血光混合,直接撲了過來,不僅僅是針對錢松更是將錢松身後的眾位也覆蓋在下面,若是這恐怖的一擊落下來,只怕那後面要死傷過半,更可惡的是她居然還將王夕與柳羨算在一起了,王夕冷喝:“你這老婆子,老子還沒出聲,你們就吵了起來,再敢動手,我就送你去轉世投胎做牛馬!”
孫緊雙目死死地盯著他們,嘴角露出醜陋的笑意,甚至有黑氣從耳朵裡貫出,王夕暗道一聲,這是他孃的瘋了不成?!
錢松即刻開口道:“道友,快隨我一起出手,這老婆子最是瘋癲,待會可就難以救下眾位了,你還是動手吧!”這話一說,便是打著徹底將王夕拉到那婆子對面的念頭,王夕心中怒火燃燒,這二人都不是好玩意,一個是瘋子,一個是小人,此刻還在算計!
果然,只見被這一擊籠罩住的錢家眾人都是眼巴巴地看向王夕,王夕視若無睹,與柳羨對視一眼,道:“這可不是我主動要動手的,這是他們欺人太甚,呵呵。”柳羨知道他有這自信,也有著相對應的實力,更是忍無可忍,故而此刻其實並不怎麼擔心,登時配合他耍威風,一臉嬌滴滴地道:“你要小心啊!”
王夕哈哈大笑,手中突兀金光一閃,狂風如同一條巨龍,直接接通天地,將周邊所有都隔離開來,也包括錢松與錢家眾人,他可沒有要幫他們忙的打算,再者說了,那錢松分明就是有手段沒使,他可是察覺到了他身上的強大力量,約莫天台期的力量就在他腰間的靈獸袋之中,王夕也好奇會是什麼靈獸,到時候說不定能夠搶過來給貪狼吃了,到時候也好多個腳力,天台實力的靈獸還是挺少見的,應該已經是半人半獸的形態了罷,一般來說這個境界的妖獸,只是苦於沒有化形果而已,化形之後便是妖族,實力大幅提高,終究還是先天之缺,人身得天獨厚,勾連天地,但是老天對於妖族也是有所補償,他們一般都是有著自身的本命神通的,而且都不會太弱,而且還有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