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夜來驟雨鬼吹燈(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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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丈玄光

第三卷浮生若夢

第三十八章

038夜來驟雨鬼吹燈(八)

沈飛走在這些忙著勾心鬥角的散修之中,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讓人敬而遠之,如此堂而皇之地走出了這座如同華美工藝品一般的水晶宮,面朝漆黑的夜,他緩緩露出了一個獰笑。

至於沈餘何時離開的,沈飛並不知曉,他只是注意到有許多修士正在靠近棲梧客棧,大多都是築基修士,想起先前的訊息,這些應該就是孫家修士,來得到還挺快,此時就只需要等著就好了罷,這或許是我最後一個夜晚也說不定,這種時候沒有酒和女人真是白瞎了。。。。。。

而王夕自然不知道自己偶然間就已經與自己的假想敵碰面過了,此刻正在與柳羨商量著今晚該如何行事,因為他危機感愈發濃重了,卻不知是從哪裡來的,任憑他怎麼想也想不出一個確切的,不過經過一番探查他倒是發現那彈古琴的女子已經不見蹤影,其他奴隸都是依然被關在酒池中以作展覽,餓了就有人投食,渴了有人潑水,至少不會餓死。

韓風看著王夕正將腳踩在一個瘦小男人的背上,臉上滿是怪異,看著王夕一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想要套出訊息,可是那腳卻是一直沒有放下來,韓漁則是坐在後面的雙修池中,這池子四方,其中霧氣瀰漫,這讓韓漁發出舒爽的嬌哼,韓風扶額,走了過去打算將韓漁從哪個不適合她年齡的地方帶出來。

王夕講得口乾舌燥,也有些煩悶了,蹲下來問道:“那個彈琴的女子到底去哪裡了?”王夕沒有發現別的異常,只好是從這一點上下手,說來好笑,當時正巧看到這鬼鬼祟祟的男人在那本應該是古琴女子所在的第三層中尋摸著什麼,等到他抱著古琴出來,王夕立刻就把他拿了過來。

柳羨不知為何倒是臉色有些不自然,看著王夕追問別的女人,她有些不舒服,但也知道這是正事,畢竟她還是相信王夕的判斷的,她從天都脫逃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被捉回去的心理準備,若是沒有辦法她也只能和他們回去,只要別連累他就是了。

王夕沒注意到柳羨有些黯淡的目光,只是看著那瘦小的男人說道:“我再問你一遍,再不說,我就只能滅口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沒別的原因,單純只是覺得你好欺負,殺了應該沒人會注意到吧。”

瘦小的男人慾哭無淚地道:“我剛才就想說來著,你一直踩著我的背,喘不上氣來啊!”

王夕愣了愣,剛才自己只顧著跟他說教,倒是真的忘了自己還踩著他,畢竟有人說過,莽夫是不可能成為大人物的,好吧,王夕其實是有意在壓制自己的殺性,害怕自己的心亂,本來自己還可以冒險改變,但是這個時候,王夕總覺得不安心,還是穩妥些算了。

王夕不耐煩地道:“那你說吧。”

那瘦小男人正是先前幫著抬古薈言的其中之一,此刻語氣有些委屈:“那個彈琴的被馬派老大帶到第三層去了。”

似乎知道王夕要問什麼,這瘦小男人又說道:“馬派老大是築基巔峰修為,是五名散修代表之一,彈琴的被送到一間丹房前,沒讓我們進去,但是下面有傳言說,馬派老大投靠了錢家,據說這是其他幾位老大手下傳出來的訊息。而且五個老大還因此鬧翻了,我聽說馬老大和李老大的老婆似乎有特殊的關係,所以他們格外不對付,當然這只是據說而已。。。。。。”

王夕打斷了逐漸變得八卦的瘦小男人,沉思片刻,道:“錢家,是那個錢松嗎?他要那個女人去丹房幹什麼?還能煉丹嗎?”

瘦小男人補充一句:“那丹房之中,上為陰,下為陽,冰火兩重天,最適宜做一些外人不宜參與的事情,比如煉丹。”

王夕恍然大悟,自動剔除了那最後四個字,細細品味一番,有些欣賞地看向瘦小男人道:“你挺會說話的啊,要不要跟我混?”

瘦小男人雙目一眯,這個問題是一個送命題啊,要是我說不願意,肯定就要一掌劈死我,我說願意,他估計又要認為我是個隨便的男人,然後找個理由將我一腳踢開,但是總比死要好啊!男人自信開口:“我跟你混了。”

王夕一掌劈暈了這瘦小男人,鄙夷道:“就憑你也配?”

王夕看向柳羨道:“我出去一趟,你們在這裡吃橘子,我去去就回。”

柳羨撕下一塊橘子皮丟過去,道:“你去就是了,反正你不是就想去看一些不宜被外人看的事情嗎?”

王夕哈哈一笑,心中的憂慮也被衝散了一些,離開了此地,卻沒有看見柳羨眼中再也藏不住的憂愁,只見她輕輕嘆息一聲,韓風見此,將手中的橘子遞了過去,說道:“我不吃橘子。”

。。。。。。

三層,此刻已經深夜,但是水晶宮中恍若白晝,四處都是光羽游來游去,像是自由自在的游魚,王夕下意識往下看去,能夠看到下方人頭攢動,微微搖頭。

很快來到了瘦小男人所描述的丹房之前,他自然是沒有令牌開啟的,不過王夕有劍啊,這種程度的禁制,怎麼擋得住王夕這種等級的實力,王夕一揮袖,一柄長劍在手,好一柄殺氣森森的長劍!

只見平心劍身上,三層血浪一層疊一層,暗合某種韻律,劍柄此刻則是有風雲環繞,王夕掌握風雲,一劍殺氣森森,一道血色劍光閃爍,前方的石壁立刻應聲四分五裂,熱浪撲面而來,王夕往裡看去,只見到那正中丹爐正火熱,那旁邊的石臺之上也是同樣火熱,錢松猛地坐起,將昏迷過去,渾身血痕的女子丟到一旁,一揮袖穿上一件長袍,擋住某些不可描述之物,看了過去,只見那門口正站著一個瀟灑的執劍男子,長髮飄飄,衣衫潔淨,與此刻丹爐旁的男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錢松額頭青筋暴露,咬牙喝道:“王小子,你做什麼?!”錢松雖然忌憚王夕實力,但是此刻也是火冒三丈,正在關鍵時刻呢?前期準備搞了這麼久,你這時候來了,任誰都有脾氣。

王夕看了一眼那石臺上的女子,目光一凝,冷笑道:“我來看看你在做些什麼不知羞恥的腌臢事。”

錢松強忍怒氣道:“我做什麼關你何事?你莫非是因為我之前好聲好氣,便真的當我好欺負了,實話告訴你吧,這棲梧客棧如今已經是錢家的地方了,你若是在此地放肆,就別怪我召集錢家修士來此了。”

王夕微微一訝,道:“哦呦,你在威脅我?”

心中對於錢家已經得到棲梧客棧,王夕略微有些驚奇,沒想到無聲無息間已經有了定論,終究還是看上面人的決定嗎?既然如此,那麼孫家之人去了哪裡,話說一直都沒看到她們露面了,以孫婆婆表現出來的暴脾氣,怎麼也不會留在這裡受氣吧?除非他們另有打算!

王夕目光閃爍,眼下卻是持劍挺近了一步,錢松微微一驚,喝道:“你要做什麼?莫非真的不在乎錢家嗎?要知道這守義州可是四大家族的天下,你一個散修還是莫要自討苦吃!”錢松此言正是在試探王夕的底細,他一直以來都在忌憚王夕的背景,實在是王夕表現出來的氣度與實力以及財力都不像是散修,故而才會讓錢松有此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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