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天應劍(1 / 1)
萬丈玄光
第四卷代天行道
第六十一章
061天應劍
“好劍啊,看來慶殤這些年又有所得,不過他這藏著掖著的性子我不太喜歡。”
“呵呵,不太喜歡你還讓他給你徒弟煉劍?你這話怎麼不在煉劍之前說,現在是不怕我告訴他了是麼?要不要臉?”
“不喜歡又怎麼樣,人間多有不喜歡還得做的事情,他慶殤的劍就是劍宗內煉得最好的,有錯嗎?為了徒弟,我願意豁出老臉去。”
“怪不得慶殤二話不說,原來是還記著當初你暴打他的事情,你這混世魔王般的人物可別毀了這好苗子,我看他心性正直純良,而且。。。。。。”
“那件事不可說,舉頭三尺無神明但有天道。。。。。。”
。。。。。。
“約莫三指寬,不如就叫你。。。。。。小三吧!”
陳之歸坐在山巔之上,雙腿自由晃盪著,山風颳過黑髮飄搖,目光卻是沉靜如水,彷彿真的很認真地在為自己的劍取名,不過這位險些被稱作小三的劍兄似乎並不滿意,發出了帶著撒嬌意味的劍鳴:“嚶嚶嚶。”
“哇,你還會這樣叫啊!不如叫你。。。。。。”
陳之歸想要說出的名字被劍兄弟給打斷了,他要是再不認真取,可能劍兄就要發飆了,哈哈一笑:“開玩笑的嘛,你看看你一點也不風趣,不像我,我怎麼可能取這種沒有水平的名字。”
劍兄果然安靜了下來,陳之歸心底暗暗思忖著該如何取個好名字,他方才其實真覺得小三挺好的,聽著就很活潑。。。。。。
“有了!”
劍兄發出了警告的劍鳴之聲,示意你丫給我好好說。
陳之歸摸了摸下巴,表情有些難受,彷彿腸胃不通暢:“就叫你天應吧,叫天天不應,你來應,我要為自身立公道,公道自在我心!”
似乎對這名字不甚滿意的陳之歸感受著已然歸鞘的天應劍發出興奮的劍鳴也就從了他的意思。
“好!你就叫天應劍了!”
這一日,無清島上劍意沖霄,巨劍虛影震驚十二島,劍山之上也是都在猜測是哪家傳承弟子劍道有所精進,自然不知這只是陳之歸真正發揮出自己實力的異象而已,一個劍士,有了劍,才是劍士。
正因為得了稱心如意的劍的陳之歸現在就覺得說什麼無劍勝有劍的人都是在放屁,有劍不用不是開山獸嘛?全然忘記了自己也這樣想過。
。。。。。。
開雲島上,詩綾從洞府中甦醒,來到高空看向遠處那令她劍顫不止的劍意,不禁咬牙道:“遲早有一天,我會成為最強的劍士!”
蕩魔島上秦邁與封妖島傳承弟子劉顯正在山間樓閣中飲酒,此刻都是霍然起身看向遠處震驚地怒罵:“他那日居然還隱藏了實力?!”
白龍島之上,靈風孤身一人在湖泊之上練劍,似乎在回憶那一日的感覺,此刻也是驀然看向遠處有些熟悉的劍意,比之那一日簡直天壤之別,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嗎?
沈氏兄妹這一日卻是不再自家島上,而是在劍宗勢力範圍邊界線上,其實劍宗並沒有什麼嚴格意義上的勢力範圍,反正就是哪裡出事去哪裡,不過妖族還是知道哪裡不該去的,越靠近劍宗就越危險,越容易被擊殺,那些劍宗弟子在妖族看來就是催命鬼,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你是妖便殺你。
沈輕雲依舊清冷神色,不過在哥哥面前終究眼中有了一抹溫暖,沈非忽然指向遠處道:“他們來了。”
四道劍意遙遠處便能感覺到其鋒銳,很快便見到四人御劍來到,正是御劍閣四位傳承弟子,四人同樣黑袍,這在劍宗是很少見的,他們乃是去執行特別任務,騰蛇島古鋒看向沈非道:“為何是你們來接應我等?”
沈輕雲淡淡地道:“靈風受傷,不便前來,乾脆就讓我們兄妹來了。”
“什麼?”天馬島傳承弟子仇其目光一冷,殺氣陡然爆發,還是身邊的升狼島裘深拉了他一把:“都是同門,自然與他們無關的。”
仇其臉色緩和了一些,隨意行了一禮:“是我太過沖動了,我們這次任務失敗了,情緒不太好。”
沈非冷哼一聲,略微看了一眼自家妹妹才繼續道:“靈風之事,你們回去便知道了,還是別在此久留,那些妖族可是時刻都想要讓劍宗出血,只是找不到機會罷了。”
靈猴島的明若火出來活躍了氣氛:“哈哈,都別僵著了,路上慢慢說,我都好久沒喝過蕩魔島的好酒了,不知道劉顯那傢伙還是不是總去蹭?”
沈非微微一笑:“這我倒是不知,到時候算我一個。”
頓時其他幾位傳承弟子也都起鬨了,紛紛表示要前往蕩魔島蹭酒喝,誰不知孔長老最是抹不開面子,只要他們去了,必然要讓秦邁取酒,只不過背地裡卻是讓秦邁吃足了苦頭,為了這,秦邁也總是抱怨他們,讓他們也別隔三差五就來喝酒,關鍵喝完就走,這不是把他賣了嗎?好歹也給個面子,稍微切磋切磋,做一番樣子啊。
。。。。。。
與此同時,陳之歸在留下一道透明小劍在那山巔上用作留言感謝之類的便離去了,畢竟慶殤長老在閉關休息之前也曾經說過,他會隔絕外界,看來的確損耗頗大,他多日的心力耗費讓陳之歸愈發對自己“誤殺”的那位吹簫男子感到心虛慚愧。
劍山之上許多弟子從山上下來,往山頂匯聚,都是去除妖堂領取任務的,或許是執行什麼特定任務,也許只是斬殺定量的海獸或者妖族,如此便能獲得積分換取宗門的術法,當然,御劍閣的弟子與煉劍閣弟子都只能領取彼此可以獲得的功法神通,管事的也會再三確認的,都會記錄在案,若是有人私傳,那就是犯了大事,動輒逐出劍宗,或者是關押海獄,被限制在海底深處,無時不刻的壓力折磨,黑暗之中僅僅有自己的心跳之聲,到了最後連心跳也是令人恐懼的聲音,一般被關個幾十年就已經瘋了,傳聞在劍山底下的海獄有著大恐怖。
一道劍光從劍山之上經過,無數弟子都發現了他,可是卻是眨眼又消逝了,只當他是速度奇快,陳之歸在眾人不知不覺只見走到了劍宗大殿,看著那見過兩次的水晶球上畫面轉換,不禁有些好奇,右手提著劍,左手便不安分了。
在那上面撥弄一番,畫面連續轉換,卻是見到六道劍光以極快的速度正在趕往劍宗,按照這速度應該最多還有片刻便到了,這般拼命趕路的陣勢,莫非是要尋仇?
陳之歸嘟囔了幾句,便輕車熟路的進入了那通道,自己似乎已經被認可了,通道是自動開啟的,大殿之內只有長老可以入內,不過他自然不在其列,故而沒有劍宗弟子發現他。
來到了熟悉的劍界之內,陳之歸有些古怪地看著四周又有變化的景象,如今是一片血色的世界,如同煉獄一般,地面上滿是血色的乾土,踏在上面卻又鬆軟,這凌宗主還有天天換著玩的癖好?
還是專一點好,先前的原配多高階?一片白茫茫那才是高人風範,現在搞得跟戰場一樣,森嚴得跟什麼似的,這也太嚴肅了,陳之歸自然不會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他可是知道的,在這裡,一切都會被那位高人聽見看見,他應該已經知道自己到來,不知道師父還在不在?
有過一次被放鴿子的經歷,陳之歸已經不想吃鴿子了。
「還有最後一章,待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