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簡單的主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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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丈玄光

第四卷代天行道

第九十四章

094簡單的主意

聽著陳之歸一股腦將自己的心裡話講出來,拓跋月兒心中卻是沒來由的有些莫名情愫在作祟,不知道是何物在驅使著她說出接下來看似無關廢話的話語。

“這些。。。。。。都是你方才想出來的?”

陳之歸怔住。了,有些奇怪地道:“怎麼了,這和內奸之事有什麼關係嗎?”他的確是不明白,方才也是下意識地順著一條線往下面深想,卻是不知不覺將這件事情弄得如小兒解花繩一般,層層剝開之後卻是這樣的簡單,以至於到了最後他也理所應當地覺得應該用上最適宜有效的辦法。

絲毫沒有覺察自己無聲無息透露出來的冰冷讓拓跋月兒感到絲絲恐懼。

“沒。。。。。。沒事,你隨我去見父親吧,他們應該會對你所說的主意感興趣。”她有些斷斷續續地將這一段簡單的話說給陳之歸聽,對此陳之歸卻是敏銳地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些轉變,不過也不知這樣是好是壞,心中忽然驚覺,為何我會認為她的態度對我有所轉變,我與她本就不該有多餘聯絡,我心中已經有人了,是否我心中潛意識也覺得她對我莫名的坦然是理所應當?

陳之歸沒有繼續想下去,或許如今二人之間的關係才是正常的。

。。。。。。

跟隨快步走在前頭的拓跋家少主走在有些安靜的過道上,他發現如今的奇蠻族的確安靜地有些過於詭異,因為他一路走來,除去那些普通族人之外竟然見不到一名掌權的人,這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帶有愁思的解釋:“如你之前所說,每過去三日就會少上許多人,而真正盡心盡力辦事的人,有的是依舊死磕在案宗裡,還有的則是覺得天快塌了,找個由頭就不見人影子了,按照父親他們所說,時間不多了。”這話還沒說完的半句話是,如果族老始終不出手的話,那麼大約一月過去,天星族那些暗中匯聚的探子就會開始他們裡應外合的偉大事業了,對此,身為拓跋家少主,且正是在拓跋家掌權的時候,她卻什麼也做不了,空有一身實力只能用來發洩心中苦悶。

在河邊望月的事情她可沒這閒情逸致,她是去炸魚的。。。。。。

穿過見到的第一撥人,他們見到拓跋月兒到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畢竟她還是拓跋家少主,而如今拓跋家也還是奇蠻族的主事家族,可眼裡卻看不見半分尊敬,拓跋月兒恍若未覺繼續往前走著,跟著往前的陳之歸本不願意惹事,可自己耳力太好,聽到了讓人惱火的言辭。

“小白臉。。。。。。”

拓跋月兒心頭一跳,快速轉過身來,卻見陳之歸同樣腳步停下,臉上帶著明顯不自然的笑意看著自己,她勸道:“馬上就到了。”此言既沒有說出到底是到了哪兒,也沒有透露是要去見誰,但對話的二人自然心知肚明。

“我知道。”

一身青衣的陳之歸雖然的確長得好看,可也不代表他是那種被叫做小白臉還能引以為榮的,轉過頭來,看著正慢悠悠地往前走去的幾人,似乎對於自己隨口留下的禍亂之源毫不在意,或許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之歸本就不願多與拓跋月兒留下瓜葛,此三人的話語若是傳出去了,想到這裡他看向遠處偷偷摸摸溜走的幾人,有人在監視他們,既然如此,更不能饒過了這幾人,若是那些老鼠想要讓拓跋月兒難堪,自然就是在女兒身上留下汙點,可這壓根就是莫須有的事情,而且,他知道自己此來將要做的事情,而那些監視拓跋月兒的人的身份大概也能猜得出來,等今日過去,那三字必然傳遍奇蠻族。

拓跋家少主在此危機來臨之時,居然還與人有所苟且,真是為人所不齒,這種事情在這大亂將至的時候,可能會傳播的更快,也更加容易引起議論。

所以他打算讓這新聞頭條換個名目,比如,外來之人毆打族人,挑釁某某家族之類的,這樣或許自己將會受到口誅筆伐,不過也不至於讓人家平白汙了聲名,而且自己本就不會久留,願意如何就如何,人都走了,哪怕揹負再大的罵名又如何?

君不見所謂代代大奸大惡之輩,等到人去了,又能留下什麼?

反而言之,陳之歸日後要登上的位置,時間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或許此界都已經與他無關,這點小事又能如何,既然能夠讓她倖免於口頭汙衊之下,何樂而不為?

“前面三個,給老子站住!”

這一生厲喝可沒有絲毫虛的,夾雜修為之力,頓時就將前面三位年輕有為的公子給震得頭昏眼花,步伐也開始有些紊亂,還不是直接停下來,而是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在小白臉面前失了顏面才怒而轉身,三人齊齊轉身倒是蠻有些秩序感,可惜臉上各異的醜陋表情讓人心中暗生不喜,陳之歸不知道暗中究竟有多少人在窺探,他們似乎有什麼特殊的手段可以隔開探查,方才要不是有人在聽了三字後心中起了賊心思,因而露了馬腳,自己說不定還真的不能發現他們的驢蹄子,想來這就是有著奇蠻族特色的巫術云云。

“你這小白臉可知我們我們是誰,也敢自稱老子?”他們倒也有些心機,先不把自己與陳之歸放在同一層面,免得失了身份,入了套,不過這話著實有些令人惱怒,陳之歸心頭有些寒意,不知為什麼,自己如今越發果決冷漠,若不是在此地,可能就該出劍了,想想也是,自己剛剛甦醒的時候就飽受算計折騰,成了他人爭搶的機緣,後來又在南海搞了一樁大事件,心緒難免與常人不在同一水平線,歸根結底,陳之歸是將自己放在他們的頭頂九重天還要上去的位置。

陳之歸微微偏頭看向走上來想要結束此事的拓跋月兒,她輕聲道:“他們是公羊家族的,如今族內三大家族,便是除卻拓跋家外的公羊與東方,比起東方家族倒向天星族,這在和稀泥,跟風黨更加可惡,如今也不是時候招惹他們,你才剛來,免得招惹麻煩。”這話的確是為陳之歸著想,好歹奇蠻族也是一個霸主勢力,你一個外來人剛剛到來就要搞出事情,不得讓人覺得你是個惹事精?尤其在今日過後,自己的底細也會被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下場,那時候就會更讓人不喜,陳之歸覺得,自己好像一直不被人喜歡,不過應該也是因為自己老是更老奸巨猾的妖怪打交道的原因。

“原來是公羊家族的三位公子,真真是個玉樹臨風,像極了我家後院的芭蕉樹。”陳之歸哪裡有什麼家,若真有那就是生靈島了,不僅僅是在說著只有自己聽得懂的笑話,生靈島是什麼地方?妖族的地方。島上有什麼?生靈樹,哪裡有什麼芭蕉?這是在暗諷他們是雜種,將老子當外人來以大勢欺壓,那我將你們比作雜種還要低下一等,這才算是一個正大光明,公平公正,想到妙處的陳之歸臉上自然帶著和煦的笑意,只是大家都覺得此人眼神著實奇怪,讓人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就好似吃了虧。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們是問你在挑釁何人,莫非是要與我公羊族為敵,如若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便去告知家主讓他來與拓跋家好好論一論,為何放任自家小女在這危機時刻還與外人交往,此人來歷不明,又在這時候到來,或許身份也有些問題。”這話說的滴水不漏,看似沒有實質性的東西,還假借掐著陳之歸先前的言辭來延展出來這麼一番屁話,陳之歸只覺得像是吃了蒼蠅一般噁心,怎麼就被纏上了?心中再罵了幾句,臉色乾脆就難看了一些,面無表情的乾笑了兩聲。

“我可沒有對你們說話,我這人天生異目,能夠看見不乾不淨的東西,方才就是在稱呼那髒東西吶!”陳之歸這話就讓人很快明悟過來了,身旁傳來一聲沒憋住的好聽笑聲,不過卻被如烏鴉般難聽的怒叫聲給掩蓋了。

“你給我等著!”

陳之歸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就在這裡等著,而等到三人回頭瞪了一眼後離去不多時,就拉著拓跋月兒的手快速說道:“趕快帶我去見拓跋家主,說完事情,我就離開了,想必他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也能做好該做的事情,其他的就與我無關了。”

看著一副我很機智的陳之歸,拓跋月兒忽然感覺自己之前還是多想了,他這人還是挺可愛的。

陳之歸沒來由後背麻了麻,就像是招惹了什麼難以擺脫的東西,不過沒怎麼在意就跟著拓跋月兒繼續往前走去,只是由於在途中遭遇過不乾不淨的東西,所以腳步略微快了些許,好在也沒人看見陳之歸與拓跋家主的女兒的親密舉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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