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那些花兒(中)(1 / 1)
第九章那些花兒(中)
看著如連珠炮般的八百歲蘿莉。。。。。。
陳之歸喉嚨滾了滾,拋棄最後的底線,隨口堵了她的話:\"他其實男女通吃,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你就當沒有見過我。\"說到此處,陳之歸恰到好處地露出三分淒涼。
“你。。。。。。”錢珍珍見此,不禁有些不忍,雖然她已經八百八十八歲了,但是心依舊如孩童一般純真,於是此刻她說道:“誰在上面?”
陳之歸呆了呆,咬牙正要翻臉了,我可不是來陪你胡謅的,還沒完了?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在這錢家大船上有多麼敏感,若是被發現了,等到白華英開放的時候,還怎麼混上船去?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落下來,來人是個女人,眉似彎刀,瞳仁呈灰色,但陳之歸沒辦法往下欣賞了,只見女人雙手執短刀,刀上還有血腥味,此人不可小覷,強大的氣息雖然隱匿得很好,但是此刻卻等若在陳之歸面前暴露無遺,陳之歸雙目火光一起,一股壓迫性的氣息反壓過去,二人初見便開始對峙!
陳之歸現在還不知道此人是誰的話,那以後就你還不用混了,天梯修為的刀客,大多是聞名天下,無論是劍士還是刀客,在天下間出名的就那麼幾個,但是眼前此人陳之歸卻從未聽說過,雙刀的女刀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他清晰感覺到對方的戰意。
天應劍自虛空浮現,靜靜懸停在陳之歸身前,陳之歸抬起右手,握住了劍。
狂風驟起,船艙似乎都在搖晃,二人的戰鬥一觸即發,而此刻被兩股氣勢夾在當中的錢珍珍看起來柔弱的身軀卻是紋絲不動,陳之歸目光一凝,看向她。
只見錢珍珍雙瞳慢慢化作漆黑一片,身上開始有烏光閃耀,其中似乎有危險的氣息在流轉,陳之歸心驚不已,沒想到自己方才居然一直在和一個定時炸彈聊天還沒發現對方的異常,說起來今天真是古怪,難道高手就這麼廉價嗎?
他趁著錢珍珍異變的時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對面那女人,女刀客一頭青發,或許是功法原因,身上氣息也很是詭異,似乎不是純粹的刀客,不過這也屬正常,純粹的刀客本就很少,與劍客相比起來只能算是各有千秋,劍客仍然有劍宗,刀客卻是沒有了一個領頭的門派,只能是淪為別的勢力附屬,但是未入門的刀客比劍客要多得多,只因為相比劍,刀的確更為兇猛,更能讓一個修為不高的修士好好活下去。
“怪不得能夠發現我,原來是特別血脈,沒想到錢家人居然會幫助你,有意思。”女刀客慢慢收起了刀,就這樣看著陳之歸,陳之歸冷哼一聲,接受了對方罷戰的意見,畢竟方才還沒開始戰鬥,就已經有動靜傳出去了,此刻或許都有人正在趕來,陳之歸自然是不願意暴露身份的,但對方又是為何?她的身份也見不得光?
沒等陳之歸繼續細想下去,女刀客再次開口了,不過卻是對直直望著陳之歸背後:“出來吧,你殺不死他,離他太近,我保不下你。”
陳之歸驀然回首,橫劍作防守,劍上殺意不減絲毫,從始至終陳之歸都沒有放鬆抵抗,因為他很清楚,船上的人,都是錢家之人,他們也不例外,但聽她之前說,她應該不是錢家血脈,那就是手底下辦事的了,不論是刀客還是劍客,都是各大勢力最喜歡爭取的人,充當死士還是刺客都是很不錯的選擇,二者實力本就比同境界會高一些,很適合隱藏實力,做致命一擊。
一名和那女刀客長得一般模樣的女子從虛空中走出,與女刀客一身黑衣不同,她是個劍客,身上穿著大紅色的紗裙,若不是手裡那柄薄細的劍透露出的森寒,或許會有人覺得她溫婉惹人憐愛,二人雖然相貌相近,可氣質截然不同,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身上的冰寒氣息,她們剛剛殺過人。
這讓陳之歸更是不解,按照他的推測,二人是為錢家辦事,可看二人兵刃上的血跡,殺人也就不久,船上不是錢家人,就是一些與錢家關係還行的散修,她們的行事著實有些詭異,陳之歸看不透她們。
“姐姐,能讓你這麼警惕,看來錢非凡說得沒錯,此人的確是個不錯的劍客,那我們還要殺他嗎?”女劍士站在角落默默從懷裡摸出一枚黑色的符籙貼在艙壁上,很快在她的背後就有白霧升起,只是簡單的幻境而已,不過修為不夠的散修即便到了這裡也只會看到光滑的艙壁。
陳之歸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卻聽到女刀客說道:“不知道,能殺就殺,不過現在沒辦法,他有所警惕了,我沒辦法偷襲,不過你可以對那錢家血脈下手,用她來威脅此人或許可以。”
陳之歸冷笑一聲,指了指被黑光包圍的錢珍珍道:“你們還真是自信,當我不存在嗎?不過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要殺她儘管殺,你們不是錢家派來的嗎?居然敢殺錢家之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陳之歸說話的時候,一道劍氣幾乎無形,從他額間飛過,自主脫手的天應劍慢慢回到掌中,陳之歸再次爆發氣勢,劍意也開始蔓延,將那女劍士壓迫得連連倒退,手裡的薄劍都被壓彎,陳之歸抬起手來,看了女刀客一眼作勢就要揮劍,將那女劍客直接活活斬成兩截,這就是劍士之間的較量,一步踏錯,就沒有絲毫機會,這位女劍士明顯擅長快劍襲殺,方才也的確險些讓陳之歸受傷,沒錯,只是受傷而已,她們二人都有著特殊的隱匿之術,他先前確實沒有發現他們,固然是因為陳之歸的注意力都被錢珍珍給吸引了,但也足見二人隱匿之術的高超,而方才那一劍,就算沒有天應護主,也沒辦法瞬間殺死陳之歸,要知道陳之歸可不只是個劍客,還是一位煉體士,只要不是瞬殺,陳之歸有了反抗之機,那將會是猛烈無比,就如同現在,對方生死就在一念之間,他沒有絲毫猶豫,沒有考慮事後如何脫身,對方還有沒有底牌後手,就要一劍而下,甚至劍光都已經凝聚,可怕的其實讓女劍士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她雖然同樣是天梯境界,可是在被劍意正面擊潰之後,她一時間沒辦法發揮出劍士的實力,所以劍士之間較量,往往都不會輕易動用自己的意,一旦對方劍意擊敗了自己的意,那麼一時間,就無法催動劍意,等於斷了一臂,實力大減,而正是因為如此,陳之歸趁勝追擊,不願意給對方任何機會了,他知道如果二人一起出手,死的就會是自己,多虧了這女劍士自信過頭,敢和陳之歸比拼劍道,若是二人以硬實力和陳之歸對抗,或許能贏的機會還要大一些,但是想要在劍之上贏過陳之歸,難度就和襲殺一位至高差不多,雖然殺不死,但能夠讓對方留下傷痕。
“住手!”女刀客聲音再沒有之前的冷靜,心中儘管憤怒妹妹的魯莽,但是未嘗沒有對陳之歸的殺意!
陳之歸目光淡漠,沒有停下來。
年輕的女劍士就此喪命,或許她本應該走的更遠,但是她的未來在這一刻就已經終結了。
“對我動手,本就應該做好死的準備,那麼,你準備好了嗎?”
讓女刀客雙目血絲爆出的聲音徐徐傳來,剛剛殺完人的陳之歸卻是依舊雲淡風輕,畢竟已經解決了麻煩,自然是舒心了。
如果不出意外,女刀客不是自己對手,他現在雖然看起來淡然,心中卻是時刻警惕是否還有其他後手,以及錢非凡有沒有在船上?
派人散佈謠言也就算了,日後自會找你算賬,如今是真的不要臉了,直接讓兩名天梯出馬,這位錢家嫡子的勢力還真是不弱,居然可以隨便調動兩名天梯,如今已經死了一個,相信不只是身為姐姐的女刀客心中不平靜,錢非凡那裡只怕也難過了。
鮮血淋漓的慘狀赤裸裸地映入眼中,女刀客手中雙刀乍現,身形卻是慢慢消散,陳之歸目光一動,看向那黑光聚集的地方,錢珍珍的異變結束了。
不過黑光散去之後,除了那張臉沒變之外,之前的少女已經成為了成熟風韻的女人,這等變化讓人措手不及,他下意識地覺得這又是什麼詭計?
這種情況不光是沒聽過,想都沒想過啊,究竟怎麼回事,突然就。。。。。。長大了?
“大師?我怎麼了?
陳之歸想了想,說道:“不是你說的,想要試一試秘術,已經用了,可能是你體質特殊,居然成功了,好了,咱們就此別過。”、
陳之歸轉頭就走,留下錢珍珍呆呆看著那一地鮮血,就在陳之歸伸手去揭那符籙準備離去的時候,錢珍珍又問:“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有人要殺我,我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