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尋求合作(1 / 1)
第七十章尋求合作
“沒想到你們會定在中州見面,莫非你們的總部也在中州?”陳之歸面帶笑意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
“陳先生誤會了,我們還沒到那個地步,能夠在中州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莫要捧殺我等,我們影殺也就是收錢辦事而已,能力實在有限,聽說風聲堡嘴神秘的陳先生要與我相見的時候,著實是有些好奇會是怎樣的人?能夠從無到有帶著人將風聲谷建設成為如今五州都知名的勢力,現如今那個勢力不得給陳先生面子。”
中年男人兩鬢有霜發,眉心川紋,嘴唇略淺,看上去久居高位,不怒自威,然而此刻臉上帶著笑意卻也讓人心生舒服的感覺,這種人是最難纏的,你不給出切實利益,對方絕對不會鬆口,一看就是深諳此道的人,只是不知能夠降服這樣的人的那位影殺之主又是怎樣的人。
陳之歸此刻卻是起了愛才之心,若是這人能夠為他們所用,自然要比李陽更擅長這方面,李陽更善於辦事,很少有事情能夠讓他方寸大亂,冷靜的確是他最可貴的品質,尤其是他與陳之歸的關係很穩定,二人都能做到完全信任對方,一些事情都只能讓他去辦,可卻不是如眼前之人一般,這是謀士型的人才啊。
他直接問:“還不知先生如何稱呼?有沒有興趣來我風聲堡做客?”
中年男人臉色不變,笑道:“在下牧天,若是有機會自然可以,實不相瞞主人也對風聲堡很感興趣。”
陳之歸搖頭笑了笑,對方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了,從他稱呼看得出來,他與那位影殺之主的關係並不簡單,自己要是帶他去風聲堡,只怕沒辦法招攬,還有洩漏機密的可能,只好是作罷。
“不知道貴組織有沒有一位殺手是使雙刀的?”
中年男人握杯的手忽然用力,水晶杯炸碎,他看向陳之歸的眼神都變了,似乎——隱有殺意!
陳之歸暗暗皺眉,表面淡定地道:“我也只是隨口一提而已,何必如此?要是犯了什麼禁忌我不提就是了,咱們還是講講合作的事情。”
牧天卻是沉默了,陳之歸不解其意,難道青鋒對他們如此特別,連提都不能提?
牧天咬牙道:“還請陳先生開條件,青鋒小姐如今是主人唯一的血脈,日後還需她來繼承影殺,她決不能有所閃失!”說到後半句,他已經有壓抑不住的怒火,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有如此恐怖的情報鏈,能夠得知青鋒的來歷而且還能在青鋒秘密任務之中將她擒拿,且能夠讓她毫無抵抗之力,那隻可能是至高修士出手了!可恨自家沒有至高修士,否則豈能被他們如此算計!他已經心中記下,若是有機會,必定要給陳之歸好看!
然而他卻不知,這一切只是個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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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月州,陰風草原。
“呵呵,好久沒來新人了啊。”戴著“毒蛇臉”的女人僅僅有幾條輕紗覆體,十分暴露,讓人心頭火熱,但狐狸很清楚這傢伙有多麼狠毒,毒蛇之名可不是她自己取的,他們每一個人的面具都是象徵著他們的過去和未來,或許是對過去的懷念,也可能是對未來的期望,前者是自身選擇,後者則是被動接受,但當他們戴上面具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沒有了“現在”,只有屬於組織的未來,或許在心之角落裡還會有過去的殘骸,但也只是殘骸罷了。
狐狸臉的聲音聽上去是個女童,可正是這樣才讓人更加感到陰森。
“別把她玩壞了,據說這女人在影殺組織裡身份很特殊,不過沒有人知道而已。”
毒蛇走到狐狸身邊摸了摸她的頭髮親暱地道:“好的,姐姐。”
“一切交給我,我會讓她將主動將靈魂呈現給我們看個徹底。”
狐狸猛然抬頭,只是一眼就讓毒蛇身體開始發軟,發出嚶嚀之聲,躺在潮溼的黑巖上身體有些不受控。
“知道錯了嗎?”
“知。。。。。。知道了,姐姐大人。”
這種痛苦讓毒蛇生不起反抗之心,她們並不是親姐妹,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狐狸就已經是這樣了,當時毒蛇還不是毒蛇,也不是孤身一人,從那時候起,她們就一直保持這稱呼,不過從如今的毒蛇口中說出來其實是有些諷刺的。
漆黑一片的洞穴。裡,青鋒慢慢睜開了眼,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似乎看到了最恐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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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牧天深深看了陳之歸一眼,看得陳之歸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又開始腦補什麼,他再次強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和青鋒實際上是在空島上相識的,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曾經和錢家合作要殺我,她回去之後難道沒有告知你們詳情?”
聽聞陳之歸此言,牧天微微愕然:“那都是多少年前了,每天都有多少人死去,那能記得?不過我記得那一次任務好像是主動放棄了才對,她主動接受了任務失敗的懲罰,所以我才印象深刻,原來那一次任務是對你下手嗎?”他忽然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額頭,眼神沉靜下來看著陳之歸道:“原來如此,所以你如今才會對她下手,你到底要對她做什麼?!她還活著嗎?”
眼看牧天有些激動了,陳之歸無奈再次解釋:“我真沒對她怎麼樣。”不過語氣卻有些心虛,這讓牧天更加深信不疑。
還是陳之歸再三否認他才有些動搖,只聽陳之歸真誠發問,似乎還有些擔心:“她怎麼了,出事了嗎?”
牧天挑了挑眉毛:“真與你們無關?那你為何一來就問我青鋒小姐的事情?她前些日子去執行任務,那是她執意要去的,本來她已經可以不用出任務了。”
陳之歸尷尬地跳過了前面的問題,直接問:“任務目標是誰?”
牧天眼中似有深意,道:“保密,不過她最後的身份標記是在邪月州消失的,本以為是你們下手,如今看來,還是閻羅的可能性更低,我們本也是如此懷疑,只是見到你如此可疑的言語才有些過激反應,還請見諒,既然如此,我們繼續談一談合作吧,我們知道你們一直和閻羅不對付,我們能夠幫助你們開啟局面抵抗閻羅,你們為我們提供庇護和支援。”
陳之歸強壓下追問青鋒訊息的衝動,沉著應對:“我想問問合作關係的主次?”
牧天緩緩道:“只是合作。”
陳之歸冷哼一聲:“我們要的合作看來不是同一種,既然如此,那你們自己去對付閻羅吧,至於所謂殺手組織的千金小姐那可就與我們無關,其實說起來我們在邪月州佈置倒是挺多的,或許能夠有些訊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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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去問過了影主的意見,回來之後臉上帶著笑意道:“主人說他願意和你們合作,但有一條件決不能更改。”
陳之歸眼睛眯起:“我們說的合作是同一種嗎?”
牧天肅聲回道:“主人說他時間並不多了,天下屬於你們年輕人,下一代的影主就是青鋒小姐,既然你們早有過接觸,或許不太愉快,但其實也算是一段緣分。。。。。。”
陳之歸微微瞪大眼睛:“難道你們的條件!”牧天呵呵笑道:“我們大概想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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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堡,斷頭崖下的地牢。
赤鱗雖然那一日對金鱗好像有些絕情,但她只要有機會還是會來到地牢下看妹妹,畢竟她是這裡的老大,自然沒人敢虧待金鱗,但那低階牢房從沒更改過,只是禁音禁制已經關閉了。
“姐姐,你幫幫我,我不想要在這裡面呆一輩子——”帶著哭腔的聲音讓赤鱗眼神閃爍,可以看出其中飽含的複雜情緒,她後悔自己沒有管教好金鱗,放她獨自離去了,她早應該知道的,金鱗從不服管教,被關在地牢的她難免心生怨恨。
雖然訊息外洩之後明面上風平浪靜,但是暗地裡各方都不約而同開始挑戰他們的底線,若不是幾位大神如今還在,怕不是頃刻間風聲堡的如今就要灰飛煙滅。
“我沒想到你在這個時候叫我姐姐會比我送你離開的時候還要真誠,我當時哭了,你笑得很開心,我本以為你只是太高興而已,如今看來你好像從沒有真正將我當做血脈相連的姐姐啊,你只是一心想要逃離,然後報復他而已,甚至連帶著,你也恨我。。。。。。”
金鱗看著赤鱗的眼神,畏懼地往後退了幾步,她慌張解釋道:“我沒有,你你相信我,我只是。。。。。。”
“你沒有?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但是你絲毫沒有在意我這個留在這裡的姐姐,將訊息出賣了,你應該知道風聲堡要是毀了,我的下場會是怎樣吧?大概比你還要慘吧,我是背叛者,妖人不會放過我,四大家族不會放過我,就連世人見到我這個妖人也不對放過我,相信到時候我會成為搶手的商品供人買回去折磨,以此證明他們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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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族,聖地,聖女宮。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聖女習慣一個人居住,時常看著月亮發呆,這讓似乎知道些什麼的聖子很生氣,三年前他和聖女吵得很兇,好像還大打出手了,有傳聞在年末將會選出新的聖女。
“聖子如今正是在慢慢奪回自己的權力,處於上升期也是難免對你疏忽,你又何必如此,去道個歉吧,畢竟你和他關係特殊,又是從小長大,或許。。。。。。”有人對她這樣說,不過她不願意,她知道自己心裡沒有的東西就不該裝作有,那樣對他對自己都是折磨。
天星流仙輕巧騰躍,落在水晶宮頂,立於高空而不動,紗裙上點點星芒很是夢幻,她眺望遠方,似乎奢望看見什麼,這時候一道銀光閃過,她眼睛一亮又很快的黯淡下來,只是一架飛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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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蠻族,拓跋家。
拓跋月兒抱膝而坐,凝望著月空發呆,額頭有一輪圓月印記浮現,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每當印記浮現的時候自己好像就格外想那個人,甚至若是喝醉了還能看見他持劍飄然遠去的身影。
白玉酒壺上倒映出醉醺醺的月兒,月兒透過快要見底的靈酒又看見了月兒,她痴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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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月州,桃源秘境。
千年過去,時過境遷,桃源村中早已經沒有了昔日熟悉的面孔,這一天,有一個女子從那片桃林中走出,被人們奉為神靈,然而神靈離開了他們,告訴他們世上沒有神靈,不要在意那些古舊的規矩,甚至他們也可以離開,但是離開之後他們就找不到回來的路了,她也是如此。
女子面帶微笑,沿河而下,並未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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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落月山山腰處的客棧。
風聲從窗外吹拂在他的臉上,他偏頭看向窗外,滿天星辰不見,只有眾生庸碌。
他淺淺一笑:“承蒙厚愛,豈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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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世界中,虛無一片,唯有巨劍橫空。
三道身影分別站在巨劍三處。
劍柄上是一紫發少年,意氣風發。
劍鋒之上乃是白衣男子,負手而立,表情淡漠。
劍身正中,是一模糊的身影,但他與其餘二人不同的大概是他手中握著劍,那劍三尺金光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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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發少年蹲下身來,眼前有片迷霧,迷霧之中有巨龍騰飛,他可以看見一張張熟悉但卻模糊的面孔,總歸看不分明。
白衣男子俯首去看,正有一道白色光束正煥發光彩,彷彿其中有萬千世界,但卻始終有一道圓月不改其模樣。
看不清面目的持劍男人仰頭看去,一片虛無,隱約間可以看見他自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