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風聲谷怎麼不見了(1 / 1)
第八十四章風聲谷怎麼不見了
“殺光了嗎?”
“半個不留。”
。。。。。。
翌日清晨,風聲谷很安靜,經歷過那場血戰的太平衛都從外面召了回來,所有對外交易都暫時停下了,不再向外界開放,城中只有自己人。
陣法還在逐步解除,能帶走的都帶走,這是道主的意思。
有人問:“要去哪兒?”
有人答:“道主說了算,你操這心做什麼?你該不會是內奸吧?”
那人怒:“你想害死我不成,道主昨夜殺了那麼多內奸。。。。。。我可不是!”
一人笑:“別怕嘛,道主不是還分了大把資源給咱們這些那一戰賣了死命的嗎?”
那人憂:“這估計是斷頭飯啊,我感覺道主是想要做大事了,或許當初說得熱血話都是真的。。。。。。”
一人贊:“好個王二小,居然被你洞徹了道主的心思,你真是聰明極了!”
風聲谷已經沒法回覆原樣了,待陣法撤銷後,就連那青銅鐵壁也都收起了,須彌法器真是不缺,如今算是知道當初為何要囤積各種儲物法器了,還真派上用場了,不過這可是大家想多了,當初小鑽風只是為了鑽研空間之道“以權謀私”而已,好在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也沒想到自己隨手而為也能來個——無心插柳柳成蔭。
光禿禿的風聲谷內,寸草不生,尤其是在拔除各種陣法元件之後,顯得千瘡百孔,斷頭崖已經不復存在,異獸差不多死絕,幽靈潭依舊在,但也面目全非,至於空島與黑淵,這兩樣可以說是唯二陳之歸想要帶走卻帶不走的。
不過好訊息是,別人也帶不走。
等他們離開之後,這裡也就淪為平凡焦土了,陳之歸打算將這裡毀了,因為哪怕他不動手,等到他們離去之後,自然會有人代勞,他們會抓住任何能夠讓天行道失顏面的機會,不過道主不會讓他們得逞。
通天塔和那些曾經居住過的洞府、房屋、街道,來往不息的店鋪門前還有依依不捨的散修在徘徊著,也不知是在計較什麼事情。
太平衛以及非太平衛的所有人,全部都自由了,陳之歸趁著自己聲望極高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將他們的限制都解除了,並且沒有如刁鑽誓言所說的將他們記憶抹除,當然是因為他們知道的已經不是秘密了,真正掌握秘密的人都在昨夜死光了。
這是一次變革,一次清理,風聲堡內有別的勢力插入的內奸這很平常,任何勢力都有不忠之輩。
萬人太平衛,只留下了四千七百五十一人,陳之歸給予了豐厚的補償。
如果加上雜七雜八的人,還有定居的散修,大概是一萬二千人,願意繼續追隨他的人按照估計應該還是四千人,但也足夠了,這樣留下的人才是真正忠誠的,但也不是絕對,陳之歸會對他們進行最嚴格的的篩選和審查,因為他們是日後的核心成員,幾千人的核心成員這該有多大的規模?
天行道下一個目標就是在守義州成為舉足輕重的勢力,孫家老祖身死的訊息現在還無人得知,哪怕是另外幾位老怪物很大機率也不確定,且他們身上有傷勢,應該還會平靜一段時間,剛才李陽告知了雲天城傳來的訊息,四大家族正在聯姻。
這樣最好了。
這次變革的結果超乎了陳之歸的預料,攏共留下來七千多人。
最終只留下六千人,而且還待進一步審查,這一步估計還能刷走千人,五千人算是最理想的人數了,如此不多不少才更方便日後分配。
最終剩下的五千人也就是新的太平衛了,也是天行道的第一批核心成員。
赤鱗和李陽一起掌握獨立在外的風鳴,風鳴也補充了不少人,而赤鱗司則融入太平衛了,日後還會不會重立那就得穩定下來再說了,現在先不去想。
孟喜暫時無職位,但地位是不可替代的,其中不少人都是從除妖盟時期就跟著大隊伍的,他們眼裡孟喜是一個象徵,哪怕李老爺子飛昇了,他還是在很多人心中有一席之地,當然經歷連番變化和大戰洗禮,陳之歸的聲望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他的領導地位無可動搖。
影殺組織暫時沒有去聯絡,雖然他們一直主動聯絡,但陳之歸出於各方考慮沒有回覆。
道門那邊來昨日一戰的詳情,他沒有給。
劍宗也來問了,他沒有給。
像是消失了一般,他只是和師父說了幾句自己有有感悟,打算閉關一段時間,或許會沉寂一段時間。
他也確實是這樣做的,且已經有了好的去處。
地下河流將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風聲堡特色陣法覆蓋管理將會在那裡大放異彩。
。。。。。。
。。。。。。
邪月州,酆幽宗,大殿。
黃鼠面具只有在大殿中他才會戴上,如今他戴面具更多是相當於一種身份象徵了,他要和各方接觸不可能不以真面目示人,而宗門聖子對他一向不怎麼友好,畢竟在這之前他才是長老人選,也是酆幽宗宗主位子的候選人之一。
聖子冷漠地看著寶座上那人:“宗主有何吩咐?”
黃鼠面具被他掀開,露出他那張滿是滄桑的面孔,他摩挲著並不光滑的面具,感受著餘溫:“這是我父親的面具,他死了之後就被收回了,我也死了一次,不過我回來了,面具卻被毀了,大人將這面具賜給了我,我知道是什麼意思,是讓我為組織而死,我的時間並不多,你不用想那麼多,我將會順理成章地將位置交給你。”
夏冽神色依然冰冷,不過目光有些動容:“是誰殺了他,又是誰殺了你?”
梅獨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但最近知道的人越來越多了,他是黑暗中來到光明的第一人,他或許會死在陽光下,但他的名字永遠留存,復仇希望渺茫,但好過絕望,他不是為父親復仇,他已經試過了,他是為自己報仇,沒人知道他經歷了怎樣的痛苦才能回來。
梅獨眼神複雜地望著虛空:“天行道的道主。”
夏冽回憶起了那個在海外就已經出盡風頭的男人:“都是他乾的?”
梅獨不語。
夏冽臉上浮現陰森笑意:“那你很恨他吧?我願意幫你,今後我就承認你是宗主吧,別忘了你的仇恨,我還等著坐你的位子。”
梅獨撐起身子,看向年輕的夏聖子笑道:“我知道,你放心。”
。。。。。。
“一個都沒有回來?”
“你將他們的後顧之憂都給抹除了,逼迫他們去賣命,自然不會回來了。”
“可我總感覺心裡不安,會不會失敗了?”
孫無垢與錢戚相對而立,二人很快就要成親家了,錢戚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被人得手了。
錢戚沉吟半晌:“可能性不大,那小子雖然實力強大,但是還不至於能夠阻擋我們四人聯手發動的至強狙殺,他們都是精銳,有經驗且不畏死。”
孫無垢稍稍鬆了口氣:“但願如此吧,日後我會讓我家小子好好對待令女的。”
錢戚老邁身軀微動,臉上浮現笑容:“那是自然,如今局勢動盪,咱們還是要攜手共進啊,趙李兩家可是正虎視眈眈啊。。。。。。”
。。。。。。
蒼堪面色難看:“師兄!你怎能如此?”
凌登行不緊不慢地道:“你也真是的,有個女兒都不告訴師兄,要不是那小子慧眼恐怕真要明珠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