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趣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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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趣事

有些時候,只是一次回憶卻能引發巨大的波瀾。。。。。。

本來他只是因為一次平常的記憶復甦,這在他經歷過的歲月裡並不罕見,可這一次他從記憶裡找回了劍,劍帶他找回了另一個自我地感覺,這種感覺和自身存在發生了衝突,讓陳之歸也逐漸開始脫離兩種記憶的裹挾,開始憑藉本能思考,而他的本能,或者說先天生靈的本能是什麼?

本能是生來就有的,那與其問本能是什麼,不如問根源是什麼,找到根源自然就知道本能。

陳之歸明白了,他的根源是天,雖然不願意承認,一直在針對自己的天道和自己是同源,他來自這方天地。

天,天不是博愛,也不是漠視眾生,而是完全沒有感情,牠不會針對,也不會優待,一切自有規則,牠的本能與世間生靈一般,只是為了讓天地活下去而已,天地當然有壽命,只是太久了,很少有人能夠看到毀滅的那一天,為了活下去所以牠有規則,知道什麼有害什麼有利,什麼該罰什麼該獎,這些都不是來自他,因為他甚至沒有思考,有的只是求生的本能。

天道因此而生,牠恰恰是最需要感情的,但牠本質就沒有這個東西,對於惡他秉持厭惡敵視,善則相反,可卻難免呆板木然,人想要分出徹底善惡就算是天道也做不到。

陳之歸是一個誤打誤撞有了感情和思考的不成熟的“天”,可以這樣說,但又好像不完全正確,他太複雜了,很多條件已經巧合到了極致,他的誕生是玄界有史以來最玄妙的奇蹟。

他想要尋找能讓他的計劃實現的辦法,他知道可能不是短時間能夠找到的,甚至完全只能靠運氣,就如同今日他的感悟一般來得突然又無可阻滯,收拾好心情,目前他還不是歸隱山林的時候呢!陳之歸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真是的,明明現在過得挺好了,暫時外界也威脅不到我,還在杞人憂天個什麼勁!”

在三天前,柳羨主動離開了天行宗,雖然她沒有說原因,但是大概也能猜出來了吧?

她能感覺到陳之歸的複雜情緒,似乎又疏遠又熱切,這種忽冷忽熱的感覺讓她不知所措,所以她決定給些時間給他,並不是意味著他們倆的結束,而是在等待一個開始。

。。。。。。

同樣,也是在這一天,陳之歸將宗主的位置讓給了李陽,李陽和凌雲不合而被架空的一幕一幕他都看在眼裡,但他沒有去組織,出於對大局著想,的確是凌雲更加適合掌管冥網,不過他也開始警惕了,自己都如此複雜,那麼真正的人心應該更復雜才是吧?

現在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凌雲,還能在人前保持笑容做出輕鬆的表情嗎?

跌宕起伏的經歷應該已經讓他學會了密不透風,自己怎麼去問也沒用的,為了這份“感情”,他沒有去打破這一切。

本質上,宗門不需要陳之歸,而是陳之歸需要保住宗門不被奪走,雖然看上去宗門都是劍宗和道門的人,可是要是沒有他又哪裡來的宗門?隨著冥網壯大,已經成為了天行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陳之歸是時候將自己獨立出去,不被管制了,其實他們讓自己當這個宗主的想法,自己也能猜出來一些,配合他們這麼久真是有些乏了,畢竟我是道主啊,這樣下去大家都要忘了。

黯黑長衫之上彆著一圈小木劍,多是在腰帶間,陳之歸頭上還有一柄當髮簪用的,可別小看他們,這些都是不錯的飛劍,品質在天梯法寶中也算是上乘了,至於價格,咱這麼個大人物還用問價格?

共計十二柄,也就髮釵大小,看上去平平無奇,估計凡人看了也就覺得這紅木雕的小玩意還挺好看,畢竟這雖然是木製,可卻不是普通的木質,其上有光澤流轉,乃是來自奇蠻族那地方的齊雲木。

要說這齊雲木,沒別的特長,就是長得特別長,所以叫做齊雲木嘛,勉強算得上不錯地特性那就是硬了,在由“大師”煉成法寶之後能夠伸縮自如、大小如意,取了個簡單名字,就叫它們如意。

論飛劍,這些如意劍也就是求個賞玩,沒必要有什麼事情都用天應劍,這未免有些失了體面,畢竟如今自己是大人物了,大人物就要有大人物的亞子,要是如意劍對付不了,咱還有三葉劍,這也是託“大師”改過的,三枚青葉貼在袖子內側,隨心意而出,也是鋒銳無比,殺敵無形,到了他這個地步講究的不就是一個格調嘛,這還是他從那些芝麻綠豆的勢力老大那裡學來的,這樣看來,自己以前真是太低調了,這可不行,要不然以後自己這天行道之主的名號還有沒有人認了?

這趟出來,他是為尋劍,也是平息心中波瀾。

事情不多,但也算重要,是目前自己能完成最好就完成的事情之一,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了,平心劍是龍人期間和己身一起重鑄的,本應該和他有所感應,但奈何人死如燈滅,只有劍心還有感應,但後來陳之歸劍心蒙塵,逐漸忘記了平心,直到現如今在有所感悟才令天應劍心有了幾分平心的意思,這下算是感應到了,畢竟人與劍之間的關聯還在,這大概是因為達到魂中劍這一劍道境界的原因。

循著感應而來,面對邪月州故土倒也有些莫名感慨,想當初少年剛剛走出罪血城就到了這最險惡的邪月州,虧得沒留下什麼心裡陰影,在其他州可不會遇見那種種詭異,不過要是沒有那些經歷,估計自己也走不到今天。

“是閻羅得了劍?”

陳之歸這樣想著,若是閻羅得到了也不奇怪,畢竟他們到底有多少眼線誰也不知道,說不定就被誰給撿了呢?

兩日後,陳之歸踏著輕巧步子進了城,酆都大門口鬼使神差地目睹了酆幽宗弟子鋤強扶弱,但憑藉他修為自然看得出那些被懲的奸明顯也是有修為在身,但卻扮演著凡人盜賊,在百姓面前演了一場戲,繼續豐滿著酆幽宗的高大形象,以求來日能有回報。

宗門可不曾吩咐過這種事情,但總會有聰明人看懂暗示。

他也沒閒得慌去戳穿,只是自顧自地走著,但人總是喜歡給自己找麻煩的。

路邊忽然有一老太臥倒在地,口中噴出一團血氣衝向陳之歸面門,他輕輕一甩袖,血氣消失無形,低頭看向老嫗。

“來人啊!”人家才剛剛躺好,就開始有人大叫,也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來的聲音,變音術法倒是不錯,陳之歸懶得去探查,又走近那老嫗一步,而這時候老嫗卻像是踩了尾巴一樣:“來人啊——”

這下子熱鬧了,陳之歸無奈地看著四周。

“修士打人了,快去請仙長衛隊。”

“年紀輕輕的,仗著有些修為就欺壓老弱,當真是無恥!”

陳之歸心道一聲:“演員已就位。”

去而復返的幾個酆幽宗弟子眼中閃過一絲狡猾,還裝模作樣地跟陳之歸見禮:“這位道友可知道此地發生了什麼?”

不等陳之歸實話實說,打算看看他們要怎麼對付自己。

就有人道:“荀仙長你且聽我說。。。。。。balabala。。。。。。”

那位被叫做荀仙長的青年拔下一根頭髮,眼圈很快由於“憤怒”開始泛紅,義正言辭地看著陳之歸道:“你怎麼能這樣!我們酆幽宗立宗之初,各位大叔大嬸都是幫了忙的,你。。。。。。你你你你你。。。。。。。你卻平白傷人性命,我知道你修為高絕,但你要是真心悔改,跪下給這位大嬸乞求原諒,我便去請師兄來廢去你的修為,讓你在城中當免費勞力四十年也就罷了,不然我只好是搖人咯!”

陳之歸輕描淡寫地道:“情緒很到位,剛開始的激昂是點睛之筆,中期過渡的時候有些忘詞,不過很匆忙的轉換情緒掩飾過去,若是後邊沒有偏得意的言辭,那這段戲我給十分,最終,你的得分是。。。。。。”

“閉嘴!”荀仙長其實只是酆幽宗的外門弟子而已,甚至連守山弟子都能隨意欺壓他,只不過他有個姐姐當了內門弟子的爐鼎,長相修為都是上佳,所以他才能在城中有著三個外門弟子追隨,他演戲不是為了吃飯,是因為開心。

但是今天,荀巨鷹不開森了!

諸位大叔大嬸都呆住了,並且不約而同開始顫抖,這天,他們都回憶了曾經被酆幽宗執法隊所支配的恐懼。。。。。。

“小哥你還是認了吧,畢竟是你傷人在前。”

“不就是四十年嘛,總好過丟了命,你難道不知道酆幽宗是什麼地方嗎?”

聽著周邊的勸解開導,陳之歸只好將衣袖放下,險些三葉劍就飛出去斬個一乾二淨了,自己果然還是心情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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