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終卷 入得福地尋寶料(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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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卷

第九十八章入得福地尋寶料(七)

這讓另二人都是目露凝重,可心中都是敬佩。。。。。。

然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那位剛剛豎立起劍士風骨的暗衛卻是走到了同伴屍體前摸索了一陣子,取走了各種儲物法器還有那染血的令牌,走前還冷哼了一聲。

頓時令曹有鼎無奈地搖了搖頭,任由他離去了。

而夏綾心中則是更加厭惡那人,本以為這人雖是有著走狗之名的暗衛,但好歹是個強大劍士,有著原則,但沒想到也都是表面功夫,她可還期待這兩人爭鬥,說不定可漁翁得利。。。。。。

方才炸起的水珠還在衣衫上留下些許溼漬,不過好在不用與那人爭鬥,其實自見到那劍士的第一眼,曹有鼎就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總覺得不能與之為敵,好在現在的結果還算不差。

回過頭看向夏綾,現今自己跟她都是有誓言在身,她若是怕死就絕不會將我的身份告知別人,即便她願意為了閻羅犧牲,想要將我的秘密告知,那也得出去再說,須知現在福地裡的那些閻羅人早被殺個乾淨,更是他親自動的手,不會有人能夠活下來,他是確定都沒了生命才會離開的,至於留在那裡的屍體,處理不處理都沒多少差別了,不能全部滅殺,留有她在,那就沒什麼必要多做手腳了。

只能是慶幸這福地內無法往外傳訊息,這畢竟是一處獨立的空間。

至此,曹有鼎徹底放下心來,在福地內依然大有可為,除了放在離開的那個劍士之外,再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實力底細,方才沒有跟他爭鬥,就是在防備不能將其誅殺的可能,若是打起來,自己的實力也就無法掩飾,之後在福地內行事就麻煩了。

這次的行動說起來也算是順利的,將錢家子弟都假借閻羅的旗號殺光,算是天賜良機,他也只是順水推舟罷了,至於夏綾算是一個意外,當時拉她入夢,知道了其身份,尤其是那個陰山對她極為重視,而陰山現在對於閻羅又是極其重要,不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她不留有任何底牌的進入這裡冒險的,如果她身上有著什麼神魂印記,那自己要是對她下殺手,之後在五州也難有活路。

對於霸主勢力的忌憚讓曹有鼎沒有對夏綾動手,而是讓她立下了不將那事外洩的誓言,如此,她就是有口難言,或許也能讓自己跟錢朝的計劃更加天衣無縫,本來是要除掉那些錢家子弟,再仗著強大實力在福地內搶奪機緣的,現在有閻羅背鍋,正是再好不過。

靜靜望了她片刻,最終準備離開,然而這時候那個夏綾卻是說話了:“你就打算將我一個人放在這裡不管?”這話居然是出自哪個一副兇相的女人,要知道她給曹有鼎留下的印象可不是有著小女兒姿態的人,如今這樣,倒是讓他停下了腳步。

再回頭來,眉頭微微蹙起:“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與我已經兩清,我雖然答應了你不會對你出手,但你不要得寸進尺!”這個閻羅的女子讓他有些惱火,難道是要藉著誓言約束來戲弄我?要是真的如此,我多玩一招借刀殺人又如何?

誓言是自己不會對她動手了,可別人卻可以,只要找個機會讓人“不小心”殺死一個受傷的天台修士,這也算不上難事,只是可能有些難以滿足,現在各家的勢力應該都沒有單獨行走的,想要如此,難免容易有漏洞被發現。。。。。。

卻見那夏綾面色逐漸蒼白,看樣子真是被傷到,甚至都有些立足不穩,這也讓曹有鼎目光閃爍,更多則是不理解,她咬了咬嘴唇:“你幫我去到安全的地方,防止那人去而復返,我尋到地方療傷自然不會糾纏你,以我現在的狀況,根本不能活著離開,那我何必幫你保守秘密?”

這話雖然有些無賴,但人家也不是君子,叫曹有鼎有些難辦了,他沉吟片刻,見她的確是傷勢頗重,自己又是有誓言不能對她動手,送她歸西,那她只能是獨自上路,要是路上被人所殺,臨死前將秘密告與別人,那自己跟誰喊冤去?

而且,對方話裡提到了那個離去的劍士,也是讓他思考了一會兒她所說的可能性,不可否認,的確是存在的,既然如此,送她一程就是了,其實若不是他還想著去尋這福地機緣,完全可以在這裡護法,讓她恢復,這靈氣濃郁,只要服下療傷藥,過幾天應該也能好轉不少的,只不過他可不願意為了她浪費時間,兩人不久前還是敵人。

想到這裡他有些恨,要不是那個劍士,自己何必跟她相互立下誓言約束,只是他如此想著的時候,似乎全然不記得自己是因為忌憚夏綾的身份,或者說忌憚閻羅才不敢自己動手殺人,而要是那劍士對夏綾下手不夠快,真讓她最後時刻有辦法通知外界。。。。。。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被重視的女子身上有多少閻羅的關注,又有多少手段,從她最後時刻也沒有太大驚慌來看,是十分有可能的。

不管如何,至少目前為止,她是不可能將那個秘密告知別人的,除非是不想活了,從閻羅的重視程度來看,應該也不會為了自己這個小人物犧牲她的。

仔細打量了那嚶嚀不斷似乎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女子,直到此刻她還在硬撐,從之前她的表現來看,求生意志還是很堅定的,應該不是尋死之人,長嘆一聲,只能如此了!

“算我倒黴!”

夏綾最後聽到這樣一句話,終於還是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倒在了小溪中,昏黃天空時刻籠罩在上,在此時此刻,映在那溪流不止間的女子身子上竟有朦朧若現的異樣之美,微微瞄了眼,又往周圍看了看,輕咳兩聲將她扶起,一股熱流注入其身體之內,很快就讓她渾身燥熱起來,熱氣從頭頂冒出來。

不多時,曹有鼎背上女子往山外走去,本來是在尋找機緣的他,現在倒是要避著些了,要不然被人見到“錢朝”跟她在一起,又不知道要怎麼圓回來,說不得還得殺人,殺人是解決不了事情的,人是殺不完的,就算當時可以將知情者殺光,但難保之後不會有痕跡被人發現,又要接著去殺嗎?

他正想著,背上忽然有些溼潤,竟是那涎水流淌在肩頭,強忍住將其拋棄的念頭,滿臉漲紅的轉過頭不去看後面那個熟睡的女子,心中默唸著自己是有家室的,這貨是敵人。。。。。。

走了沒多久,背上的女人就醒了過來,起初還有些掙扎,不過很快接受了現實,她的傷勢更多是內傷,而且靈力透支嚴重,需要儘快找到一處來靜靜溫養一番身心,不過邊走著也在慢慢吸收天地靈力入體,這裡濃郁的靈氣很讓人迷醉,超乎玄界的靈氣量也又一次被人所注意到了,最初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發現了,而現在真正安靜下來吸納這裡的靈氣,卻發覺好像這裡的靈氣其實與玄界相差無多,至少納入體內之後沒有任何變故,依然是運轉自如,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如果要她作作比較的,自然還是這裡的靈氣要好,就像是玄界被縮小了無數倍,靈力也被濃縮起來了,就是這樣一種感覺,這些心思自然不會對揹著自己的惡賊說,也就是在心中暗暗低估。。。。。。

兩人就以如此方式,各有心思地慢慢消失在遠處,這時候,陳之歸才顯現出身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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