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寒之神器,伴君而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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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

當握住那個有些許寒冷的深藍色劍柄後,南宮昊突然感到手中的劍開始微微的鳴動了起來。

緊接著,竟有一股恐怖能量的波動隨著這怪異的震動從古樸的長劍上傳出,源源不斷的流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那力量之強大,讓有著劍王初期,實力在整個北境都佼佼者的南宮昊都有了一種身體劇烈顫抖的感覺。

尤其是在那丹田之處,正散發著一種舒適的熱氣,好似在小火爐上烤著一般,讓人感到十分的舒適。

“這種感覺,難不成,難不成我要突破了!”

沒有握住劍的手死死抓著丹田所在的位置,意識到什麼的南宮昊因激動幾乎失了聲,完全無法剋制心份震盪的他有些艱難的喊出了口。

在臉紅赤膊的踹息了良久後,南宮昊這才漸漸平息動盪心境,開始閉上了眼,專心的修煉了起來。

隨著滲入身體的那股怪異的力量化為受自己控制的鋼鐵洪流,南宮昊也是藉著這個契機開始衝擊起了劍王初期與劍王中期間那條看似短淺,卻又難可逾越的鴻溝。

從開始突破的那一刻起,他握住古樸長劍的手都不敢稍微放鬆一點,生怕因為自己的一點失誤而錯失了這個天賜的良機,白白錯過了這個看似滑稽卻又珍貴無比的機會。

這種靜默間,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一個時辰一晃而過。

當體內那個深藍的劍魄經過鋼鐵洪流的反覆沖刷,擴大了整整一倍後,南宮昊明白自己這次突破基本已經宣告成功了。

只需在這數日間微微鞏固,他便可真正的踏入劍王中期,成為那在整個北境都極其稀少的巔峰強者。

呼!

深深的撥出一口在體內淤積了許久的濁氣,盤坐了許久南宮昊這才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

他先是擦了擦頭上那淋漓的汗,緊接著,又用手開始揣摩起了那把給自己帶來巨大驚喜的古樸長劍。

隨著因歲月磨礪而變得有些許粗糙的手與那個滿是刻痕,不知歷經了多少歲月的古僕劍鞘微微觸碰,南宮昊感覺無數怪異的紋絡印刻在了腦海之中。

那似乎是一個很有規律的圖案。

等低頭定神一看時,他這才發現自己摸到的竟那條刻在劍鞘上,栩栩如生的魔龍的圖案。

“蘊含著如此強大的能量,連劍鞘打造的都如此的精細,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死死的盯著剛才所揣摩的那條逼真到幾乎讓人不得不相信那是真的一樣的魔龍圖案,南宮昊微微的輕語道。

突然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呼吸也是隨之漸漸開始紊亂,整個人更是因激動而變得顫抖,不受控制的顫抖。

“莫非這,這是神器,是傳說中擁有著天地之力神器,是整個神州大陸都沒有幾把的神器!”

將手放在胸口之處,擋住自己那幾乎要跳出來的心,南宮昊近乎瘋癲的喊道。

直到這時,他這才明白自己手中的這把劍有多麼的珍貴。

那種珍貴,幾乎到了足以讓整個北境,甚至是整個帝國任何人為了它足以殺死自己的地步。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若真發生了南宮昊所想的這一切,歸根結底也不過因為“神器”二字。

神器,那是自遙遠的上古時代開始,就對已經存在於傳說之中的一類極其可怕的神兵的統稱。

每一把記錄於世的神器,鋒利程度都遠勝於那些普通的魔獸晶核所打造的凡器。

哪怕是用生死玄境這般強大到極致的魔獸所化的魔核,乃至足以讓天地動盪的輪迴境靈獸留下的靈核,再配以絕世之鍛造師精心所打造的兵器,其之強度,最多也只能達到半步神器的地步。

只有存在於那些傳說中的武器鍛造師,用那些踏入聖人境,動一動便可讓山河崩,日月顛的神獸所凝結出的神核,才能造就能與神器強度所媲美的偽神器。

可偽神器再強,終究還是多了一個偽字,還是完全無法與真正的神器相比。

因為除了鋒銳外,每一把真正神器更會擁有一種獨一無二的特性,那是天地間的一種法則,是足以顛覆一切的法則。

單憑這種由法則力量凝聚而成的特性,神器的主人便可立足於神州之上,佔一席之地,立不敗之巔。

這便是神器之威,蕩天地,驚九州,泯日月,其之所指,無往不利。

“這把古樸的長劍怎麼可能是與帝國之主國弗雷特手中的軒轅劍並列的神器呢,再說了,一把神器又怎麼出現在一個憑空出現的嬰兒的懷中。

這一定只是把用強大的靈獸死後所凝聚的靈核打造的靈器罷了,再強也只可能是半步神器,這不可能是神器的。”

瘦削的手用盡全力按耐住上下狂跳的心,南宮昊不禁安慰道,他企圖告訴自己這不過只是一把比較強力的靈器罷了。

可不知為何,越是安慰自己,南宮昊越是覺得自己手中的這把長劍絕不是凡物,只可能是萬里無一的珍寶。

作為南宮世家的族長,這個古鎮的主人,在這些年裡,南宮昊也自認接觸過不少七,八,九星的靈器。

在極少的機會中,他甚至接觸過十星的靈器甚至是一把堪比半步神器的武器。

因此對於普通的高階靈器,南宮昊也算是瞭解頗深。

對半步神器,則是略知一二。

正是這種多年來的歷練,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南宮昊,光是以這把來歷不明的長劍上所傳來的陣陣波動讓人心悸的波動,就可以判斷出這把劍絕對不是那些普通的凡器,甚至連半步神器也無法做到這一步。

而這也是讓南宮昊不由自主的相信起了自己的第一感覺,這是一把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器,自己這次真的可能撿到寶了。

“算了,不管是靈器還是神器,終歸得看了才知道,反正你也跑不出我的手心了。”

在握劍柄許久之後,南宮昊終於下定了決心,微微的自語道,也有了下一步的拔劍動作。

搜!

隨著不知被劍鞘封印了多久長劍被南宮昊的手緩緩抽出,一把覆蓋著冰霜的長劍終於再一次出現於神州之中,如同曾經的那般。

只不過,它這次的出現已過萬年的時光罷了。

嗷!

在深藍色的長劍完全被拔出劍鞘的那一剎那,一聲可怕的魔龍之吼不知從何而起,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動,從這把長劍之中蓬勃而出,直擊南宮昊本人,讓這個即將踏入劍王中期的強者直接受了重創,從口中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

“好強,光是這陣波動,竟已經超過我的認知,還把我護身的寒冰甲完全打碎個粉碎,這把劍還真是可怕啊!”

摸了摸包裹在自己衣服之下的那件已經完全破碎的軟甲,南宮昊略感後怕的開口道。

可不過一會,鮮血直流的他卻是突然狂笑了起來,彷彿剛才的那一擊,不是打在他自己的身上,而是打在仇敵的身上一般。

“這把長劍,果然不凡,真是天佑我南宮世家,天佑我南宮世家!”

邊狂笑著,披頭散髮的南宮昊邊興奮的吼道,眼裡盡是狂熱之情。

在笑了許久後,他才收回了自己的心神,細細的掃視著把讓自己欣喜若狂的武器。

隨著目光掃蕩於劍身的上下,南宮昊這才看清手中的是一把古樸卻又十分神秘的冰霜長劍。

在這把劍的劍身上,雕刻著一條與劍鞘上幾乎相同的魔龍圖案。

而在劍的四周,則是纏繞著點點的藍光,那些藍光好似片片微小雪花。

但南宮昊知道,這藍光並未自己所看到那樣普通,定也是什麼不凡之物。

不過相比於纏繞在劍身之上的點點藍光,最讓南宮昊好奇還是那條被雕刻在劍上的神秘的魔龍圖案。

因為每當凝視著這個圖案,他總會有一種魔龍破劍而出,遨遊於天地之間的感覺。

這讓南宮昊聯想起了那聲差點自己他跪下的龍吟。

也許那聲龍吟,便是來自於這個圖案的,只是自己沒有看到罷了。

“讓我來試試你到底有多鋒銳,究竟能不能打破我祖上費盡千辛萬苦得到的玉雪磚所鑄就的地板,可別讓我失望啊,夥計!”

手握著幽藍色長劍,南宮昊有些激動的自語道。

在說完後,他當即凝聚數絲劍氣,迫不及待的朝腳下那塊幽藍色的地板之上砍去,臉上完全沒有一絲憐惜之情。

搜!

只聞陣陣微響,號稱連劍主強者的強力一擊都無法留下一點痕跡的玉雪磚被深藍色長劍如同脆弱的豆腐般被完全切碎。

凡是長劍所過之處,玉雪磚便會應聲而裂,整個過程絲毫沒有耗費南宮昊的一絲力氣。

“哈哈哈,我這每一塊玉雪磚都堪比六星的靈器存在啊,此乃我南宮世家的鎮族之寶,不知花了多少年的時間才聚集而成,做出了這些地板。

可沒想到在今日卻如此輕易被一把嬰兒所懷揣的長劍給切碎了,讓祖上的努力盡付東流真是可笑,可笑啊!”

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長劍,南宮昊再度大笑了起來,好似那些讀書數十載的書生中了狀元般。

這種喜,近乎瘋狂。

可正當南宮昊沉浸在巨大震驚以及喜悅之中無法自拔時,他手上的冰霜長劍中卻是突然冒出一絲黑白相間的氣息。

這些氣息在南宮昊的周身纏繞了一圈後,便凝聚了幾行黑白之字,浮現在南宮昊面前虛空之中。

昔年曾廣遊大陸,抱得女子喜歸門。

奈何多年仍無子,心之深處自當焚。

今日帝子降北辰,懷中長劍顯鋒芒。

此緣自從此劍起,自當伴隨此劍滅。

血光染盡北境雪,萬里風霜鑄洛陽。

無意間瞥到了在自己面前漂浮的黑白之字,南宮昊嘴角上的笑意一下子就凝固,消失無蹤了,目光顯得有些遊離,不知不覺便被那幾行字吸引了過去。

因為他發現那些漂浮在虛空之中的字的前幾句所描寫的人似乎是自己,可後幾句,卻讓他摸不到一點方向。

那洛陽,到底為何。

“昔年曾廣遊大陸,抱得女子喜歸門。奈何多年仍無子,心之深處自當焚。今日帝子降北辰,懷中長劍顯鋒芒。此緣自從此劍起,自當伴隨此劍滅,血光染盡北境雪,萬里風霜鑄洛陽?”

可正在仔細的思索這些字的所代表的涵義時,一種無形的力量卻讓南宮昊彷彿中了什麼魔咒,不經意將那五行字給唸了出來。

而這個舉動甚至連他自己都又沒有察覺到。

輕輕的話語附著了神奇的魔力,隨著南宮昊的這個無意之舉的完成,冰霜長劍便彷彿受到了什麼感應似的,震動了起來。

只見那耀眼的靈光突然從幽藍的劍身之上閃起,整個天地都隨之開始風雲鉅變。

搜!搜!搜!

在聲聲的巨響中,風,不知從何而來,雪,不知從何而歸,整個北境的風雪,都似乎在這一刻被南宮昊手中的那把幽藍色長劍所牽動,盡數聚於此地,匯聚成一道直達九天之上,卻又沒有實體的風雪之柱。

隨著那個沖天的巨柱開始緩緩的轉動,一條巨大的黑龍突然從長劍之中衝出,盤踞著向上飛去,發出著聲聲洪亮的撕鳴,好似在歡迎著一個即將到來的人。

“霜天,是你回來了嗎,萬年了,你終於回來了,我的兄弟!”

這一刻,一個身處萬里之外,被鎖在巨大的棺材之中的男子也是突然驚醒,只見他轉頭凝視著那個風雪所歸的方向,發出了一聲令整個空間都震盪的咆哮之聲。

可孤單的咆哮終究難免漸漸的消散於天際,隨著棺材之上的那道古老的陣法發出烈焰般灼熱的光芒,這個困在其中的男子又一次歸於了沉寂,只有那個守候在棺材旁的那閃動的燭火,微微的跳動著。

碰!

在一陣響徹北境的聲音裡,巨大的風雪之柱終於化為了滿天的風雪,一個臉若冰霜的美男子卻是乘著魔龍而落,突兀的出現在南宮昊的前面。

在這個男子的臉上,是無喜無憂,卻又令人感到一種敬畏的淡然。

在男子身後的,卻是一道沖天的。無法看到盡頭的劍氣之柱,通往那天的盡頭,無窮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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