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噬靈之陣,重現生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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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聲微響跌宕而起,團團血霧隨著白嫩的手從浴缸裡冉冉升起,彷彿迷霧般籠罩著這個狹小的地方。

那些血霧是稀稠的,它讓浴缸周圍呈現出血紅色一片,讓原本清晰可見的浴缸在這一刻變得神秘莫測,迷霧重重。

“獅山,不過三十年未見,沒想到你已經老成這樣子,時間果然是世間最強大的東西,我都無法想象你這麼個糟老頭在百年前是何等威風,是如何以強大威嚴之姿奪去我城主之位的,真是神奇啊,真是摧枯拉朽啊!”

就在紅霧瀰漫之時,散發著紅光的眼睛突兀的出現在了紅霧深處,死死盯著神經高度緊張的獅山,散發著幽幽冷光,寒冷如冰。

“鐵翼,別在這裡裝神弄鬼了,躲在血霧裡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就出來決一死戰!”

凝視著眼前那血紅的一片,獅山冷冷的怒斥道。

此刻的他心中滿是怒氣,恨不得早一點用鐵拳讓鐵翼這個無情之人得到應有的懲戒,哪還有心情玩什麼躲貓貓的遊戲,消磨著本就僅剩一二的耐心。

“裝神弄鬼,多麼可笑的一個詞啊,獅山,你想讓我出來,那也得要有足夠的實力啊。

否則的話,等我出去了,像弄死只螻蟻一樣碾壓你,弄死你,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面對獅山的怒斥,躲在紅霧中的鐵翼卻臉色淡然的回應道,話語中盡是嘲諷之色。

“好啊,老混蛋,讓我就逼你出來,獅吼碎金吟!”

將身旁的南宮天與阿蘭朝後一推,只見獅山猛地張嘴,瘋狂吸納起來了空氣中的靈氣,隨即丹田一沉,張口朝那團血霧直直噴射而去。

吼!

龐大的靈氣在被獅山口中被劇烈壓縮,形成了一道足以讓人肝腸俱斷的聲波,帶著強勁的風壓,朝那團顯得詭異的血霧吹拂而去。

這強悍的一聲,聽得南宮天與阿蘭都感到耳朵嗡嗡作響,這還是在提前用源氣與劍氣包裹住的情況下所受到的最小傷害。

可見獅山這一吼,殺傷力之大,令人難以避之。

扭曲的氣流片刻裡便衝散了漫迷的血霧,隨著最後遮蓋物完全的散去,一個皮膚白嫩,有著銀髮以及散發著紅光眼眸的青年男子便直直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有些耀眼。

這個男子神色淡然,衣楚整潔,似乎沒有被受獅吼碎金吟的影響,顯得很是泰然,穩如山嶽。

“他就是鬼焰的首領鐵翼嗎,沒想到竟是如此年輕,看起來比我只大了三,四歲,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看清青年男子的全貌後,南宮天迷惑的問出了口,那清秀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如此年邁的獅山卻有著如此年輕的宿敵,這是南宮天沒想到的事情。

兩人真的是宿敵嗎?

南宮天暗暗的想道。

“不可能,在上一次圍剿鬼焰時,鐵翼已經白髮縱生了,眼前這個人一定只是鐵翼的替身,我打賭。”

面對南宮天的疑問,獅山只是搖了搖頭,隨即堅定的開口道。

雖然眼前這個人與年輕的鐵翼幾乎無異,但獅山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鐵翼本人,這太詭異了。

畢竟在數百年的交手與仇恨裡,自己老去了,鐵翼也應該老去了。

這是誰都無法逃過的宿命。

可眼前之人依舊年輕,朝氣蓬勃,散發著青春的活力,明顯不是鐵翼,也不應該是鐵翼。

“不,獅山城主,也許這個人就是鐵翼,據我瞭解,有一種名為噬靈之陣的陣法,便有如此功效。”

盯著那個裝滿鮮血的浴缸看了許久,阿蘭還是將心裡的猜測說了出口。

與獅山和南宮天不同,她對這個世界的理解早已超過了世界上大部分的人,自然也知道一些跨越法則的東西。

“噬靈之陣是什麼,是一種很厲害的陣法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饒了饒頭,南宮天不解的問道。

自小到大,他從未知曉有這麼一種詭異的陣法,竟能忤逆時間的法則,讓人返老還童,重獲生機。

”噬靈之陣是根據施法者的實力境界,以不同數量的生靈進行血祭,透過無數年輕的鮮血,來替換施法者體內的鮮血,並汲取被獻祭者的生命精華,以達到施法者增進自身實力乃至返老還童的多重目的。

這套陣法的擁有者是當年黑暗神殿中,歸屬極暗殿七大原罪座下七十二魔神之一,排名前二十的血魔神。

在上古時期,血魔神曾經以萬人血祭,將自己的實力硬生生從魔皇后期提升了魔皇巔峰。

不過在那次血祭後,他設下孤城之謀,與那時被譽為烈焰之主的火焱大戰了一場,從此隕落。

自那一戰後,這套由血魔神所開創的陣法按理說除了打敗他的烈焰之主外,也應該無人知曉。

而數萬年過了,當年那不可一世的烈焰之主也應當已經隕落,我也無法確定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噬靈之陣,可能只是些仿造品吧。”

凝視著鐵翼眼中的紅光,阿蘭不確定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雖然眾覽群書,但畢竟如今和那個時代已經相距了萬年之久,大陸以西又在萬年前被那時舉世無雙的人皇永久封印,成為了失落之陸。

正因為這些緣故,現存的古籍中關於組成黑暗神殿三大神殿的記載是少之又少了,許多都已模糊不清。

這從客觀上令阿蘭完全無法判斷眼前的這套血祭之陣這到底是不是曾經的噬靈之陣,只能懷疑,無法斷定。

“沒想到這位姑娘見識如此廣博,連如此隱秘之上古之事都知曉,想來是身份不簡單的人物啊,令我大開眼界的同時,也著實讓我頭疼。

既然姑娘你說出了那四個字,我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你猜得沒錯,小姑娘,這的確是噬靈之陣,是上古時期追隨魔尊蚩尤的七十二魔神之一,血魔神的最高傑作,以生靈為祭,換取施法者強大實力的古老魔陣。

所以在動手前,震驚吧,顫抖吧,獅山,我會讓你感受不屬於這個紀元的強大,感受來自上古的威能,來自暗面的強大力量,撕裂你所要守護的一切!”

聽完阿蘭微語的一番話,鐵翼卻是淡然的笑了起來,毫不掩飾的開口道。

透過獻祭自己的無數手下,噬靈之陣不僅恢復了晶核破碎的舊傷,更是讓他的實力突破了生玄境初期的瓶頸,到達了不曾達到的生玄境中期,一種極其強大的境界。

若是獅山有著原本強大的實力,鐵翼倒還是畏懼三分,或許也不敢正面迎敵,更不可能將噬靈之陣的秘密抖出來,將之公佈於陽光下。

可如今,獅山不僅年邁,更已傷痕累累,早已不是當年那威風凜凜的烈焰城主。

鐵翼堅信,哪怕那個小姑娘身份不簡單,憑藉年輕氣盛,三個人聯手依舊不是自己的對手。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又有還要需要隱藏什麼呢。

一切忤逆的,都將化為湮粉。

“鐵翼,你臉皮真厚,居然還有臉承認拿追隨者血祭的事情,沒想到這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簡直可恨!”

指著鐵翼的臉頰,獅山破口怒罵了起來,老臉漲的通紅。

“厚顏也好,無恥也罷,又有何妨呢,自古成王敗寇,這世間只有勝利者才有話語權,正如你當初從我手中奪取烈焰城般,誰會在乎作為我的感受,沒有人會的。

現在,找找鏡子吧,看看你如此偽善,得到了什麼,是白髮漸生,還是命不久矣,亦或是路已走近。

反倒是如此卑鄙的我,不僅實力大增,更是返老還童,一舉突破了生玄境初期,成就了你曾有的境界。

所以當小人又有什麼不好呢,能贏的人才能書寫歷史,才被配稱為正義,正義永遠是必勝的,不是嗎,獅山!”

面對獅山的怒吼,鐵翼並沒有因此而動容,反而冷笑了起來,臉上佈滿了嘲諷,話語冷漠無情。

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是該抓住機會一血前恥了。

“既然如此,老夫今日就要提天行道,滅了你這個人神共憤之人,去死吧,金光破天!”

獅山的回答倒也是乾脆,不再多語便將濃烈的金光凝聚於手上,蓄力一揮,朝得意洋洋的鐵翼揮拳而去。

像鐵翼這種罪人,是人人得而誅之的。

哪怕是神,今日也護不住他。

只見燦爛的金光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破空而出,朝不遠處的鐵翼暴射而出,呈現了一個絕殺的角度。

這一擊,獅山已然使出了全力,絲毫都沒有拖泥帶水。

面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金光,鐵翼卻是詭異的不為所動,依舊撫摸著新生的肌膚,享受著那種水潤的觸感,享受著那青春所帶來的美好。

可正當金光快要打中之際,隨著沉寂的心神突然一動,在鐵翼前方,一個已經不成人形的鬼焰殺手突然站了起來,徑直擋在了鐵翼與金光間,目光空洞,毫無生氣。

碰!

鋒銳的金芒飛快掃過,那個早已死去的鬼焰殺手沒來得及發出一點細微之聲,便被狂暴的力量融化一空,什麼都沒留下,再歸地獄。

而金芒依舊是強大的金芒,除了略微黯淡了一點外,根本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依舊鋒銳,依舊無所阻擋。

一個屍骨也許對金芒並沒有多少影響,但在第一個屍骨獲得新生後,鐵翼周身的那些屍骨紛紛詭異的站了起來,麻木的張開雙臂,擋在了金光前。

隨著無數屍骨的以身阻擋,金光的顏色終是越來越淡,聚集其上的力量正飛速流逝著,瘋狂消散著。

在擊破第三十個屍骨後,金光終於喪失了最後的力量,消散在了天地六合,不復存在。

可堂中屍骨,依舊源源不斷的站起,依舊源源不斷的新生,無窮無盡。

“忘了提醒你們,被噬靈之陣所獻祭的生靈都會化為身體異常堅硬的魔屍,為我所服務。

所以,獅山,想挑戰我,先解決這些嘍囉吧,我想他們也該也夠你喝一壺了,嘍囉們,給我的這為朋友上茶!”

嘖嘖的笑了起來,鐵翼微笑著解釋道,語氣波瀾不驚。

說完後,只見他眼中紅芒大勝,大喝道:“魔屍們,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們,撕碎這些與我為敵的人,讓他們感受一下來自地獄的恐懼。”

在鐵翼的命令下,鬼焰殺手那沒有任何生機的屍體動了起來,成群結隊的湧向南宮天,獅山以及阿蘭三人。

在這些魔物的意識中,那一個個白色骨頭上,什麼都沒有,唯一剩下的只有一道命令。

那便是殺死眼前三個人,將他們也拖入極致的黑暗,與自己為伴。

面對越來越近的魔屍之潮,三人握緊了手中武器,心神開始全然而聚。

他們明白,這一戰是不可避免的。

烈焰之府,血宇之巔,生死之決,油然而始,百年恩怨,終於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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