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宿命之決,烈焰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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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宮天,阿蘭,阿雪三人聯手,與魔屍王糾纏在一起,打的天昏地暗之際,獅山與鐵翼的身影也是碰撞在了一起。

近乎千年的糾纏,終於這一刻爆發了最後的決戰,自這片決戰伊始之地。

“獅山,這裡施展不開,不如隨我去赤焰之路,我們在那裡一決死戰,如何!”

“正合我意,鐵翼,剛好將你誅殺在赤焰之路下,給我的愛將伏定與尤中陪葬!”

激烈的對拼中,獅山與鐵翼這兩個活了千年的對手居然在某一時刻達成了讓人不解的共識,決定一同去赤焰之路決一生死。

隨著共識的達成,紅金兩道光芒當即從鬼焰總殿中掠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赤焰之路飛去。

“去死吧,獅山,黯然銷魂針。”

才飛到一半,飛在後面的鐵翼就突然發起了襲擊。

只見他催動了體內的源氣,將一支灰白色長針打向依舊處於飛行狀態的獅山,顯然是要攻其不備。

灰白色長針破風而去,顯得極其隱秘,幾乎與天地融為一體,卻在靠近獅山身邊時,被一圈金光所阻擋了,散發出了淡淡的漣漪。

“鐵翼,你果然如同和當年一樣,卑鄙無恥,你以為我沒有防備嗎,真是可笑!”

停下了飛奔的身影,獅山轉頭看向鐵翼,冷嘲道。

在他的話語裡,滿是對鐵翼用這種暗器傷人的不屑之情。

因為這種招式,鐵翼幾百年前的那場決戰就已經施展過了。

當時自己年輕,不慎中招,差點就因此敗北,輸掉了那場宿命之戰。

現在,百年已過,在這裡,自己又怎會再次中招呢。

“獅山,看來你人雖然老了,腦子倒還沒糊塗,比那個時候的傻樣,確實進步了不小啊。

只可惜現在的你,實力卻是遠遠不如當年啊,像一個小病貓一樣無力,而非威嚴無雙的赤焰雄獅。”

對於暗襲未達到目的,鐵翼並沒有因此而感到任何意外,很是淡然。

畢竟獅山也是活了近一千年的人,要是被如此簡單的暗襲就給解決了,那他真的是可以笑掉大牙了。

“何須多言,鐵翼,你我之間,必有一死,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否則我無顏去見那些奉我為城主的人,無顏去見烈焰城的百姓,金獅破天拳。”

懶得與鐵翼多嘴,決然的話語便從獅山的唇間吐出。

只見他瘋狂起了調動體內的源氣,當即便施展與自己的三大成名絕技,比獅吼碎金吟還要宣告顯赫的金獅破天拳。

金獅破天拳,顧名思義,金獅一族的終極奧義,煉製大成,一拳足以破開天際。

不過萬千年來,金獅一族中也只有一人曾做到這一步。

一個存在於光暗傳說時代的人,實力到達輪迴境境界的超級大能。

可惜那般大能也終究是隕落在了萬年的那場天地大戰中,與許多比他還強的存在一樣。

那是那群人的宿命,亦是那個時代的悲歌。

萬年已過,留下的卻只有那不滅的傳說,依稀的歌謠,以及讓人無法看清的過往。

萬年前的歷史已然難以考究,也已經成為了隨風而逝的往事,只有活著的人,才能繼續寫下接下來的筆墨,為漫長的歷史繼續增添不一樣的故事,留下一個又一個血與淚撰寫的字。

而在這片無天之地所發生的事情,這個身老卻心不老的烈焰城城主,也因後世星尊帝的緣故,成為了後世書裡輕描淡寫,卻也意義非凡的一筆,成為了後世之人研究星尊帝早年經歷時十分重要的一個部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在烈焰府邸裡的戰鬥依舊進行著,不竭的廝殺著。

隨著源氣的運轉,金色光芒在獅山拳間再次流動,散發著某種恐怖的威能,似乎因聚集太多而即將蓬勃欲出。

見此,獅山當即大手一揮,朝不遠處的鐵翼連續打出了數拳,一隻只雄獅就這樣從他手間奔跑而出,帶著怒吼,帶著咆哮,朝人模鬼樣的鐵翼襲去。

“也對,是該做個瞭解了,獅山,畢竟你都把我搞成這副樣子了,再不讓你付出點代價,也顯得我太不熱情了,幽冥之火,魔靈鬼焰!”

凝視著朝自己衝來的烈焰雄獅,鐵翼竟顯得有些呆滯,目光裡卻是突然燃起了某種灼熱的火焰,很是明亮。

與此同時,那些衝向鐵翼的烈焰雄獅突然被幽白色火焰燃了起來,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叫聲,重重倒了下去,化為一陣白煙,完全消失。

“這是幽冥之火,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有如此霸道的火焰,這種火焰必須從活在壯年的輪迴境境界魔獸幽冥獸體內提取,煉製七七四十九天而成,以你的實力,別說是打敗幽冥獸,就算打敗了,也根本不可能煉製而出,究竟是如何得來的!”

在蒼白色的幽火出現的那一剎那,獅山臉色變得極其震驚,甚至到了駭然這一地步。

要知道,金獅破天拳所凝聚的每隻烈焰雄獅都凝聚了他體內二十分之一的源氣,不應該如此的不堪一擊。

不過在幽冥之火面前,如此脆弱也屬正常,根本不值得感到奇怪。

只是令獅山震驚的是,鐵翼竟會有幽冥之火,這是一件可能性幾乎為零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沒想到吧,獅山,你說的沒錯,以我的實力也許到死都無法獲得如此霸道的火焰,但不巧的是,在這片空間裡,我遇到了一位傳說的大人物,我沒有的東西並不代表那位大人也沒有。

按照那位大人的吩咐,我每年將捕獲的三百名百姓都血祭給了他,讓他維持著某種古老而又滄桑的儀式。

作為回報,他將幽冥之火作為二百份,逐年傳給了我,並且幫助我培育真正的鬼焰死士,一種只效忠於我的存在,真正的戰士。

現在,漫長的兩百年過去了,雖然鬼焰死士已盡數成為了我的養分,但我終於完全獲得了幽冥之火,這種霸道的火焰,這種驚人的力量。

說實話,獅山,擁有強大力量的感覺,還真不錯啊,彷彿天地都是屬於我一人,彷彿眾生都是螻蟻般的存在!”

蒼白色幽火隨著鐵翼越來越瘋狂的神情而越燃越盛,連他周邊的空間都被灼熱的溫度燃燒的有些變形,幾乎要崩裂而開。

對著獅山,鐵翼從容不迫的講述了自己這些年在這無天的鬼地方做了什麼,受到了多大屈辱,又是如一條狗般寄人籬下。

“住口,鐵翼,你居然拿百姓血祭來換取自己的利益,你還是人嗎,在你這副皮囊包裹的,居然是一顆連禽獸都不如的心。

都怪我,我不該放縱你的,是我對不起那些百姓啊,是我對不起他們的啊。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百年前,我定斬你於這片山脈,哪怕是付出再大代價!”

聽聞了鐵翼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獅山怒罵了起來,但更多的卻是痛心。

這種痛,疼徹心扉

他想起那些年自己的不作為,想起了面對一個個村莊被鬼焰劫掠時的無動於衷,更想象出了那些淳樸的村民站在詭異的陣法中,化為血水時的慘像。

可他,卻什麼都沒做,讓鐵翼口中的一切,成為了不可改變的事實。

“上天是不會再給你機會的,獅山,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模樣,蒼白,枯朽,衰敗,就這樣也配罵我,若不是你,我有何至於走到這一步。

不過說起來,那些百姓被血祭時發出的慘叫竟是如此的悅耳,好似天籟之音,聽的我還是很享受的。

而且沒有對你的恨意,我也不可能在這鬼地方待上兩百年,也不可能有機會獲得瞭如此力量,透過這一點,我還得要感謝你呢!”

淡然的笑了一笑,鐵翼從容的開口道。

親手葬送如此之多百姓,對他來說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畢竟連手下都會用來煉祭的人,怎麼可能會在乎自己的手上有多少鮮血呢。

這樣的人,早已忘記了羞恥,早已忘記了作為一個人的初心。

在他的心裡,只有對無上力量的追求和永無止境的殺戮慾望,只要殺盡一切阻撓自己前行的敵人。

“我和你拼了,你這個沒有人性的怪物,你這樣的人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鐵翼那恬不知恥的態度極大刺激了獅山,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氣,以至於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燃起的怒火,不顧一切的朝鐵翼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有著幽冥之火的加持,面對如此瘋狂的獅山,鐵翼雖然節節敗退,卻還是顯得遊刃有餘。

這不,他不僅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反而一次次在獅山身上留下不少的傷害,好似這場對決只是鐵翼操縱所下的一場遊戲罷了,想什麼結束,就什麼時候結束。

不知不覺間,獅山與鐵翼竟戰入神秘的赤焰之路中,周圍溫度在兩人進入赤焰之路後開始有了恐怖的提升。

這種提升,正以一個恐怖的趨勢增長著,似乎不會停歇。

雖然也感受到了熾熱的溫度,但獅山並未因此停下飛舞的拳頭,反而加大了攻勢,進攻角度也變得更加刁鑽了。

他必須要讓鐵翼血債血償,方能解心頭之恨。

“該死,怎麼到了這裡,獅山你是瘋了吧,在這裡決戰對我們都沒好處,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快滾開!”

接下了獅山的又一拳後,鐵翼當即怒罵了一聲。

因為他發現自己離赤焰之路中最艱難的那一段路越來越近了,他更發現赤焰之路對自己的壓制越來越強了。

獅山的全力出擊,自己的漫不經心,已然讓這場戰局已然脫離了控制,使得自己不幸的成為了被動的一方,只能一直朝後退。

後面,是無窮的烈焰,是吞噬一切的烈火,是那條該死的,無法望儘儘頭的路。

一瞬間,憂慮之情佈滿了鐵翼的臉頰,他明白在這裡就算是自己贏了,也難以走出赤焰之路,到頭來搞不好還得給獅山陪葬,搞個同歸於盡出來。

終於,一團團無心的火焰開始在獅山與鐵翼的內心處燃起,不受控制的焚燒著。

儘管千般不願,兩人還是來到赤焰之路最為兇險的地方,有著焚心之焰的路段。

忍受著那種將心放在火上烤所帶來的劇痛,獅山逐漸終於停下了暴動的身影,劇烈踹息了起來,那年邁的臉上,毫無人色。

為了逼得鐵翼來到這裡,那般瘋狂的攻擊耗盡了獅山體內大部分源氣,完全透支了年邁的身體,降低了戰鬥力,卻也達到了想要的目的。

獅山明白,自己已經年邁,不可能是藉助噬靈陣重返二十歲的鐵翼的對手。

這一戰,其實是必敗無疑的。

不過現在,只要自己能拖住鐵翼,就算鐵翼能戰勝自己,也未必有命活著走出這片兇惡之地。

“隨我一同奔赴地獄吧,鐵翼,這才是該有我們的結局。”

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獅山輕輕的開口道。

或許,自己與鐵翼,在糾纏數百年後,結局便是同歸於盡罷了。

這也是他最為想要的終結。

滾滾烈焰,焚燒著兩顆跳動千年的心,。

日,兩者之間,或是你死,或是我亡,又或是共赴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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