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噩夢降臨（1 / 1）
“小碩啊，快去衙門口取把菜刀，等下家裡要來客人的，沒有菜刀怎麼做菜啊,可不能虧待了人家”
“知道啦，母親，我這就去”
方碩蹦蹦跳跳的就衙門趕去，想著得趁早把菜刀取回來，省的隔壁叔叔嬸嬸來了再招待不周。
武國，以武立國，開國初期，幾乎人人會武，不會點武功都不好意思出門，直到後來，武國史上最大的一次叛亂，也就是打到國都的那一次，在平叛結束後,武國大興徵兵，但凡武功稍微有點名望的人，不論實力如何，不論背景如何都被強制徵進軍隊，如有不聽者,當場斬殺，絕不留情，凡是武功秘籍全部搜刮入國庫。民間不得留下哪怕一張紙一個字，民間不得留有任何鐵器，平時使用的鐵器由衙門統一發放，任何人不得私藏,違者當場斬殺株連九族，知情不報者同罪論處。就這樣，武國的武道越來越衰弱，人們現在所學的都是一些最最粗淺的武功，其實和大街上的混混打架沒什麼差別。
方碩在登記結束後，拿著菜刀飛奔回家，心念唸的想著等下一定要好好表現，絕對不能讓叔叔嬸嬸看輕了自己。
方碩父母忙裡忙外等待著隔壁一家人的到來。
臨近晌午，隔壁的一家三口如約而至，看著方碩一家忙碌的身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老方啊，還忙著呢，我們可來了啊”
“雨晴她爹啊，趕緊進屋，都弄完了，就等著你們啦，哈哈”老方看著雨晴一家趕緊讓進了屋裡。
方碩偷偷瞄著雨晴，略顯害羞，也沒有平時那麼的能說會道。
小雨晴張的還算出落，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最是吸引人。她和方碩兩人青梅竹馬，算得上是郎情妾意。小雨晴也偷偷的瞄了一眼方碩，讓後害羞的躲在了母親的背後。
兩家人分賓主坐下，桌子上有幾道尋常人家的菜，旁邊放著一小壺濁酒，絕對算不上豐盛，可這也是方碩、雨晴這樣的家庭逢年過節才有可能能吃上的菜餚了。
其實長輩都知道兩個孩子彼此都喜歡著對方，也經常一起外出遊玩，這是在長輩面前裝相內，四人也不戳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老方說到“雨晴她爹啊，這次請你們來的意思呢你們也知道，就是想給我們家方碩和小雨晴定個親，方碩15歲，小雨晴也14歲了，該到了成家的時候了，別看方碩平時不著調，可是該會的農活早就會了，平時也沒少幫我們兩口子，手腳勤快的很，小雨晴嫁過來絕對不會虧著她，我們也絕對會把雨晴當做親閨女對待，如果方碩敢欺負雨晴，我們老兩口第一個不答應，不知道你們兩口子是怎麼個想法啊”
不待雨晴爹說話，方碩先開口了。
“叔叔嬸嬸，您們也算是從先看著我長大的，我是真的很喜歡雨晴，我以後肯定會好好照顧雨晴的，絕對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的，您二老放心”
“臭小子，哪有你說話的分，把嘴給我閉上”
老方作勢就要抽方碩一下，雨晴她爹趕緊攔了下來。
“方老哥啊，方碩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人呢我們絕對放心，鄰里鄰居的看了這麼多年了，方碩什麼樣我們心裡門兒清，今天過來啊，就是要把兩個孩子的事情趕緊定下來，我們老兩口也算是把心放到肚子裡了啊，就是不知道我們家雨晴同不同意啊，畢竟這個事得兩廂情願嘛”雨晴她爹滿臉揶揄的看著雨晴。
聽著話，方碩也是緊張的看著雨晴，生怕雨晴有哪怕一點點的不願意。
雨晴看了看四位長輩，哪裡能不知道幾位長輩是在開著玩笑呢。瞬間害羞起來，紅撲撲的小臉把方碩防守都看直眼，方碩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的雨晴啊。
雨晴很小聲的答了個恩，又怕幾個長輩沒聽清楚，趕緊點點頭，害羞的都快把腦袋埋到桌子底下了。
四位長輩把兩人的神情看在眼裡，哈哈大笑起來。
這頓飯一直持續到太陽快落山，吃的是皆大歡喜。眼瞅著太陽一點點落下，方碩說要和雨晴兩個人去山上看日出，長輩們也沒在意，就讓她們自己玩去，畢竟還是孩子嘛。
方碩和雨晴兩人緊趕慢趕的終於是趕上了太陽山的美麗景色。黃昏照耀天地，為這片天地儘可能的多帶來一絲光明。待太陽落下，餘暉映滿天空，方碩看著雨晴，臉上稍有些許汗水，是剛才兩人奔跑的太快而流下的，出奇的方碩又一次看呆了，方碩從來沒有感覺雨晴這麼的漂亮，待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黑了。方碩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去牽起雨晴的手。感受到方碩在不斷的靠近，雨晴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在兩人手接觸的一剎那，都本能的縮了一下。方碩見雨晴臉上沒有拒絕，飛快的握住雨晴的手。雨晴也害羞的低下頭。
“雨晴，謝謝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雨晴聽著這算不上誓言的誓言，內心很是甜蜜，不自覺的緊了緊手，生怕方碩跑掉一樣。
感受到雨晴手上的動作，方碩也笑了笑，抓的更牢靠了。
方碩心裡默默的想著，以後每天都要和雨晴來看日落，這景色真美。
兩人的身後有一個樹，不算參天，可是蓋頭也不算小，樹幹上依稀可見些許的樹皮斷裂。悄悄的幾片嫩綠的樹葉掉落下來，平添的幾分不一樣的美。
這幾天裡，方碩非常勤快的往雨晴家跑，手腳勤快的幹這幹那，等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就跟雨晴兩個人在一旁說些小悄悄話，時不時的就能聽到雨晴開心的笑聲。
老兩口看著兩人也非常開心，琢磨什麼時候和老方提一下趕緊把兩人的婚事辦了，什麼流程之類的可以簡單一些嘛，只要兩個人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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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子的街上迎面走來幾人，旁邊的人唯恐避之不及。一人走在中間，旁邊圍著幾個狗腿子一樣的人物。
“少爺，我前兩天發現一個妞，長得一般般，不過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讓人心癢癢，不知道少爺有沒有興趣啊”
“呵，能讓你小子心癢癢的，想必這妞肯定是不賴啊，少爺我還真有點興趣了，哪家的啊，讓少爺我好好觀摩觀摩”
“少爺，哪家的暫時不清楚，不過好像應該每天都會和一個小子在傍晚的時候上山”
“呦呵，還會鑽小樹林，少爺我喜歡，抓緊踩踩點，少爺我都著急了，哈哈哈”
“好嘞，您就瞧好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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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方碩幹完農活和雨晴兩個人又跑到山頂上看日落，兩個人依偎在樹下，好不甜蜜。不知不覺間，方碩竟然睡著了。雨晴看著方碩的側臉，一時間竟看入迷了。方碩的臉不算很帥氣，可是常年的體力勞動，讓方碩稜角分明，一身的肌肉也很發達，絕對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看著睡著的方碩，雨晴沒敢動，雨晴知道，這幾天方碩累壞了，又要幹兩個家裡的家務，還要忙活地裡的事情，連吃飯都是匆匆幾口就結束了。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的心疼，琢磨著回家一定要好好的爹爹說一說，拿有這麼幹活的啊，再強壯的身體早晚也得累趴下不是。
沒過多一會，方碩就醒了，看著已經黑了的天和一動不動的雨晴，心裡有些愧疚。
“對不起啊，雨晴，我沒想到會睡著的，咱們趕緊回去吧，要不叔叔嬸嬸該擔心你了”
“恩恩，是該快些回去了”
兩人剛起身，就看到遠處有兩個身影以及再遠一些正跑過來的幾人，最開始的時候方碩還沒怎麼在意，等走近一看才看清楚，原來是遠近聞名的小惡霸，專門的欺男霸女，跟他老子一樣。方碩不找痕跡的把雨晴拉到身後，快步下山。
不曾想那幾人迎面堵了過來，就是不讓兩人下山。
“呦，這是誰家的漂亮姑娘啊，這麼水靈，趕緊讓哥哥我瞧瞧，哎呦呦，瞧的我心裡直癢癢，這眼睛也太勾人了，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啊，這大晚上的和小情郎鑽小樹林來了啊，彆著急走啊，也陪陪哥哥我呀”
方碩把雨晴護在身後，怒視著這幾個地痞流氓。
“小子，你看什麼看，再看把你腿打折，趕緊把你身後的姑娘拉出來，免得受一身皮肉之苦”
“你們趕緊把路讓開，不讓別怪我不客氣了”
“呦呵，還敢不客氣，小子活膩歪了吧，也不看看爺幾個是誰，敢這麼跟也說話，你們幾個趕緊把這小子拉一邊去收拾，別耽誤我的雅興”
身邊的幾個狗腿子聞言，就要動手收拾方碩，方碩也不慫，仗著自己常年幹農活的身體和幾人扭打在一起。只是再厲害的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沒多大會功夫就把方碩打倒在地。方碩眼瞅著離雨晴越來越遠，猛的幾腳踹開了幾人，一拳打在那少爺的後腦上，打得少爺一個趔趄。然後幾人又扭打再一起，邊打方碩還邊喊，讓雨晴趕緊跑，可是沒跑幾步就被追上來的少爺拖拽回去，向著山頂走去，方碩看到這一幕牙呲欲裂，一邊大聲的喊叫一邊拼命的向山上跑去，可是沒跑幾步就被身邊的人纏住，其中一人看方碩實在是不識好歹，掄起旁邊的石頭對著方碩的後腦就是一下子，方碩被砸的不輕，沒走幾步就暈倒在地。
“少爺，這小子被我們搞定了，少爺你慢慢享用啊”
“放心，少不了你們幾個臭小子的好處”
緊著就響起了雨晴的哭聲和衣服撕裂的生硬。
等到方碩再醒來，連滾帶爬的向山頂跑去，結果他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雨晴以及一地的衣服碎片。
當方碩把雨晴送回家的時候，四位老人正急的來回踱步。看到方碩和雨晴的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剛把雨晴放在床上，方碩面對四位長輩猛的一下跪了下來，不停的磕頭，嘴裡說著，都是方碩無能，沒有保護好雨晴，愧對長輩們的信任諸如此類的話。
幾人看著方碩破敗不堪的衣服和後腦隱約課件的血跡，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的經過，扶起跪地不起的方碩，幾人只是不住的嘆氣。
只是噩夢並沒有離去，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沒過幾天衙役進門，說是有人把雨晴告了，說是她打傷了別人。兩家人更是蒙了，雨晴哪裡是會打架的人啊，何況是打傷了。
衙役沒有管幾人的說辭，硬生生的帶走了雨晴，並說後天正式審理此案。
方碩和四位老人焦急的熬過了這兩天，兩家人不是沒想過疏通一下關係，就當是破財免災了，可是根本連是誰告的雨晴都沒有弄清楚，送錢無門啊。
這一天早早的幾人就來到衙門口，待到大老爺上坐，一眾衙役站好，原告才從後堂慢悠悠的上來。方碩看到上來之人，立刻就要衝進去，那架勢就是奔著拼命去的，可硬生生的被雙方長輩死死地拉住。四位長輩看到原告的時候也是悲憤欲絕，結合著方碩的神情，頓時明白了那晚的事情就是他乾的。這人不是別人，這是那華麗老人的小兒子，整天不學無術，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姑娘，只是沒想到落到了自家姑娘身上。
審理的過程雨晴一言不發，兩眼無神，甚至面對對自己作出那等醜惡骯髒的人也沒有任何反應，審理結果不出意外，雨晴被判送往獄城，三天後執行。
方碩是被拽回家的，並且被反鎖在屋內，四位老人的意思一致，已經沒了雨晴這麼好的孩子，決不能再讓方碩也丟了性命。
審理結束的第二天，少爺和一眾狗腿子從監獄裡出來，面目猙獰。
“真他女良的晦氣，又不是第一次了，好好享受得了，居然還咬舌自盡，裝什麼貞潔烈女啊，害的老子都沒玩上”
邊上的一眾也是一臉的掃興，本以為能再爽一次的，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只是這一幕沒有人看到罷了。
自雨晴出事以後，方碩除了幫助兩家的日常事情之外，還多了一件事情，就是去那晚出事的山頂找那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