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真相（1 / 1）
第二天一早，方碩就外出檢視情況。黃清四人畢竟是外人，在這裡實在是太顯眼了，貿然出去行事,會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方碩畢竟是從小在這裡長大，熟門熟路，雖然這兩年經常外出，可是一些人和事還是很容易探查的。
剛過晌午，方碩就返回家中。衙門老爺和官差的人數住址都已經摸得差不多。
方碩畫過一張簡單的地圖，和黃清兩人仔細的研究撤退的路線，雖然這裡應該沒有什麼高手，可總得做一份計劃，用以應急。
當太陽落山，黑夜開始籠罩大地，五人展開行動。
最開始找到的是衙門內的普通衙役，可是得到的訊息卻讓人失望。原來關於獄城的事情，這些普通的衙役根本沒有參與的機會。每次衙門內有需要押送的人,官老爺都會指派同一批人負責押送。至於往返的時間就更不知道了，只知道時間不算太短。
得知這一訊息之後，方碩的心突然懸了起來。硬生生的壓下心中的恐慌。五人前去官老爺的院落。
與尋常百姓大相徑庭，官老爺的這處院落算得上是別有洞天，院內專門有一片花圃,雖然是剛剛初春，看不見盛開的景象。可在這種犄角旮旯的地方，也絕對是獨一份的存在。
官老爺這個時候還沒睡下，正和夫人兩人親人，衣衫還算是規整。
方碩和黃清率先殺了進去。
面對突如其來的五人，官老爺慌了神,夫人更是發出尖叫聲，連忙用衣服捂住自己的身體。
五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二人和聞聲趕來的丫鬟綁了起來。
面對凶神惡煞般的五人，官老爺壯著膽子，顫顫巍巍的詢問。
“幾位大俠有何貴幹，若是尋財，這裡還算是薄有繼續，應該勉強能入幾位的法眼，若是見色起意，那丫鬟也隨意享用，如果可以煩請別打這老太婆的注意。”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官老爺還特意用眼神示意，那位是自己口中的老太婆。
“別廢話，就你那點錢財，還入不得我們的眼睛。不過你府上這兩個美人各有千秋，我們兄弟就笑納了。當然，肯定會讓你從旁學習一番。免得總是笨手笨腳的。”
花叢老手的官老爺，哪裡這麼被人說過。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即使對方看上了自己的夫人，可是保命要緊。
兩擊手刀把兩個女人敲暈。
“說，你們這裡最近有多少人被押送去獄城！”
“我們這種小地方，沒幾個的。很少很少的。”不知緣由的官老爺只能是忽悠著這些人。
“別廢話，再少也會有，趕緊充實招來！”
“這幾年只有三四個人。”
“別忽悠我們，盯著你這很久了，再不說實話，先送你兩刀，到時候不怕你還敢編瞎話。”黃清作勢就要抽出匕首。其實黃清等人哪裡知道這些情況，都是在嚇唬這位官老爺，看看能不能多套出來一些事實。
已經看見匕首柄的官老爺，立即嚇傻了，兩腿不停的顫抖，褲子上出現了點點的痕跡，空氣中也出現一股怪怪的味道。
“你個王八蛋，再不說話，我把你第三條腿剁下來，讓你這輩子都是個廢人。”
已經嚇破膽的官老爺這才一一道來。
原來，這些年凡是被判押送獄城的，都在監牢內被偷偷的解決掉，如果是女的，基本都會被享受一番，然後再動手。
聽到這話的方碩，情緒開始失控，雖然竭力的壓制，可是粗重的喘息聲是騙不了人的。黃清見此，生怕方碩衝動之下，壞了事，趕緊讓人把方碩帶走。
黃清一番審問之後。把事情的原委一一說明。
因為這幾年沒幾個人被押送去獄城，也就是在監牢中被殺，所以官老爺基本都記得住。方碩的大叔後來在牢中被殺，不過破費手腳，在雙手被綁住的情況下，傷了好幾個衙役，最終命殞當場。而方碩的發小雨晴，則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侮辱一番，最後不堪受辱自盡而亡。這其中除了衙門裡的人，還包括這裡的一個富人，也參與其中。
得知事情真相的方碩，並沒有如黃清想象般的失心瘋一樣，而是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官老爺。眼神之中充滿了仇恨，寒意刺骨，讓官老爺渾身發毛。
“方碩，你自己決定。”說著黃清把自己手中的匕首遞了過去。這是黃清在土匪寨子裡繳獲的。
方碩並沒有接過來，而是起身，抽出隨身匕首，慢慢的走了過去。
見到此景的官老爺，掙扎著向後退去，不過因為手腳被綁，只能用身體一點一點的蹭。
方碩一把抓住官老爺的頭髮，用匕首輕輕的劃過官老爺的臉，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臍下三寸。
此時的官老爺已經害怕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這雙冰冷的眼睛。
方碩一手捂住官老爺的嘴，另一隻握緊匕首的手，狠狠的紮了進去。
鮮血四溢，因為被捂住的原因，官老爺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看著‘哀嚎’的官老爺，方碩內心一片平靜。彷彿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等聲音漸小之後，又是一下子，這一次扎進了大腿之中。疼痛剛剛過去的老官爺，頓時兩眼外突，神情驚恐。
不待官老爺反應過來，方碩連續幾刀，廢了官老爺的四肢，傷口深可見骨，甚至洞穿了身體。鮮血染紅了衣服，流滿了地面。
方碩起身，離開了房間。黃清四人也沒有畫蛇添足，任由官老爺自生自滅。
離開院落的方碩直奔富人家而去。黃清生怕方碩出事，一路尾隨。
深夜寂靜，唯有五人的腳步聲，殺意滿滿，如水銀瀉地一般。
翻牆入院，院子不算大，幾間瓦房而已。方碩直奔樣式最‘豪華’的一座而去。
富人及其家人已經早早的睡下，殊不知死神已經降臨。
方碩把富人和其兒子綁在一間房內，堵住嘴巴。這一切做的悄無聲息，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想必你們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給你們提提醒，兩三年前，你們陷害了一位大叔，緊接著又害了一個女孩，甚至還在山上強玷汙了她，即使在監牢之中，仍是沒打算放過。而我就是這二人生前最親近之人，今天來找你們血債血償。”
父子二人面色驚恐，大腦一片空白，已經隱隱感覺到活命無望。
方碩脫掉二人的褲子，看著醜陋的東西，乾淨利落的削掉，同時在四肢留下深深的傷口。然後找來麻繩，把兩人綁在院門前，任由其流血過多而死。
做完這一切，方碩並沒有返回家中，而是來到了出事當晚的地方，斷樹已在，物是人非。
方碩就這麼靜靜的坐到天亮。
“對不起，讓你們陪我折騰了一夜。”
“沒事，只要你能挺過來就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要振作起來，要有信心。”
“嗯，我會的。”
方碩來到父母的墳前。因為找不到雨晴和大叔的遺物，只能是立一座衣冠冢。在雨晴的木質墓碑上，方碩刻下了幾個小字。方碩之妻。至於為什麼是小字，大概是沒有明媒正娶，害怕名不正言不順吧。
祭拜過後，方碩和黃清聊了起來。
起頭的是黃清。黃清害怕這樣把方碩憋壞了，只能沒話找話的隨便說些什麼。好在，方碩搭上了話。
“在這之後有什麼打算，我建議你出去走走，這裡除了墳墓，能帶給你的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我明白，我會離開這裡，除了祭拜，我不會再回來。”
“對以後的生活有沒有想法？”
“大體上有，也都是之前就想好的，先跟著你們幹，畢竟當初答應了劉青峰，你們又一路艱辛的找到這裡，於情於理都不容改變。至於別的事情，以後再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行，雖然不應該催促你，可是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還要很多事情要做，希望你能趕緊收拾好情緒，然後我們一起出發。”
“我會的。”
第二天，方碩收拾好行囊，鎖好門窗。和黃清等人離開了這個生養方碩，同時也給方碩帶來無限痛苦的地方。
國都。
這位皇親國戚出現沒多久，就被無數人歌頌，是為百年難遇的明主，能夠體恤百姓，安撫民心，是天命所歸的天子。理應替代現在這個毫無建樹，荒淫無度的昏君。
與之前類似，這種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在朝堂之上，都開始出現這種聲音。對此，國主只能選擇沉默。對方勢力太大，實力雄厚，不是自己能夠應對的，只能任由其發展下去。
先生的書信之中，已經提及了這種可能，也給出了應對之法。只是國主仍是不甘心，也不相信，對方能過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更不相信，這武國會因此而換了天地。當然，這一切都是國主一個人的想象。在明眼人的眼中，這一切都是遲早的事情，不能說是水到渠成，至少也是難以抗拒。
王倫對此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當初自己手握重拳都難有建樹，何況是現在呢。
讀書聲已久，講解聲已久。
只是陰天下雨，寒冬下雪，春暖花開，秋風蕭瑟，事之常態，無人可敵。
靜看國都換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