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奪魂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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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期盼中,比試的日子越來越近,城裡的氣氛越越來越濃郁。作為普通的百姓,既希望袁子秀贏又希望袁子秀輸,這種矛盾的心理正是使得事情越來越備受關注的原因。

而作為當事人的袁子秀,除了每天你的公務之外,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潛心的準備上,畢竟失敗是誰都不想要的,即使是隻拿出五成或者七成的實力。

方碩相比於袁子秀就輕鬆很多,每天的作息與之前並無異常,好像這件鬧得滿城風雨的事情與自己無關一樣。

派出去的探子比想象中回來的要早,袁子秀也在第一時間將得到的情報反饋給帝王山主。

這些人雖然沒能查到方碩具體從哪裡走出來,可是與四大家族和天王府的糾葛算是被挖的一清二楚。整個過程異常的順利,畢竟相關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雲的,甚至根本不用打聽就能從別人的嘴巴里聽說這一系列的事情。

帝王山主對於這個結果雖然談不上滿意,可也確實是目前為止能得到的最多的情報。

“子秀,關於比試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還算可以,提高實力是不太可能的,就是調整狀態。”

“一切小心,現在這件事情是全城皆知,最近我收到不少想要看究竟的請求,正發愁這件事情呢。關於此事你有什麼看法?”

“咱們畢竟沒有專業的場地,只能在軍營裡面拉出一塊空地進行較量,下面計程車兵少不了要觀戰,這樣能來看的人就更少了,不然咱們還可以多收一筆錢,也算是鼓一鼓腰包。”

“你的這個想法不錯,不過咱們現在確實沒有地方,只邀請了一部分和城主府交好的富商,算是給他們的福利,畢竟這些人是咱們的財神爺。”

“老大,這算不算是給我加擔子啊,又讓我只用五成的實力,有請觀眾的,擺明了是要讓我贏啊。這樣我可沒辦法讓場面變得漂亮啊。”

“哈哈,加擔子算不上,不管贏輸我的目的都算達成了,你就放手去比就行了。”

“看來老大你這是一舉多得呀,要不給解解惑,也算是讓我多開開竅。”

“你贏了,彰顯了咱們帝王山的實力,以後這些人要想搭著城主府的這條線,就必須要乖乖的聽咱們的命令。你要是輸了,正好讓他們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別一天到晚的可哪兒耀武揚威,還要讓咱們來擦屁股,接這個機會直接給他堵上。反正咱們的拳頭比他大,容不得他們在那兒說三道四的。”

“合著我在下面吃苦挨累,老大你在這兒坐收漁翁之利,是不是得給點出場費呀,要不然我可就虧了,還虧大發了。”

“好、好,事後多給你兩個婢女,省著你一天總去沉月樓。”

“老大,揭人不揭短啊,你這是獎勵我還是損我呀。”

“趕緊滾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就你事兒最多。”

原本以為事情就會這麼順順利利的過去,沒成想就在這天晚上發生了意外。

方碩每天晚上有練晚功的習慣,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更能夠專心致志的練習。

這天晚上,方碩正在進行吐納,體內氣勢恢宏,內力如滔滔江水般奔流不息。雖然還比不上成名已久的那些人,可就這麼短短几年的時間,也算是天賦異稟之人。

練功之時,方碩耳目靈敏遠超常人。

原本坐在房內練功的方碩突然聽見房頂上有異響,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衝著誰來的,可肯定是來者不善。正常人誰會半夜走在別人家的屋頂上。

可方碩這個時候正是關鍵的時候,內力行走於末位,眼看著就要結束。若是在這個時候打斷,之前的功勞不僅白費,還會造成氣機的紊亂,要花費好一番功夫才能平穩。

方碩只能在內心暗暗的祈禱這個人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至於別人的安慰,還是等練完功之後再去擔心吧。

也許是老天爺沒有聽見方碩的祈求,又或者是故意與方碩作對。

來人在往返一次之後,腳步聲消失在方碩所在屋子的屋頂。

來人一身黑衣,矇住面孔只露出一雙眼睛,雙手輕輕的活動瓦片,企圖以最小的聲音來獲得屋內的資訊。不曾想,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屋內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藉著月光,黑衣人確定了眼前之人就是此次行動的目標。

慢慢的抽身後拿出吹箭。這種武器本身的殺傷力並不大,可是作為一個刺客,箭頭之上淬有劇毒,在月光下呈現一種妖豔的藍色。

迅速的瞄準目標,就用嘴把吹箭出去吹了出去。這種使用方法也是吹箭名字的由來。

一聲微不可聞的破空聲之後,吹箭直奔方碩而去。

好在方碩在這個時候終於是結束了內功的修習,來不及躲閃的方碩只能把身邊的被褥掄起來。

吹箭不出意外的被裹在了被子裡,方碩也趁此機會破頂而出,與黑衣人四目相對。

“你是何人,為何會對我下此毒手?”

哪成想黑衣人並不回話,反而是從背後抽出兩把匕首迅速的方碩衝了過來。

與吹箭一樣,匕首上也淬了毒。

方碩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件事情,可是身邊又無趁手的兵器,只好不斷的閃轉騰挪,避免與匕首的接觸,同時想方設法的將這兩支匕首奪下,生擒活捉此人。

可是來人的身手非常的靈活,雖然房頂之上難以行走。可是黑衣人卻如履平地一般,在方碩的周圍來回不斷的穿梭。匕首更是耍得讓人眼花繚亂。

最讓人生氣的是,黑衣人明知道匕首上有毒,所以根本不給方碩硬碰硬的機會,將二人之間的距離非常好的控制在匕首能夠劃傷方碩,方碩卻無法進攻的距離。眨眼之間,已經攻擊了數十次。

這種憋屈的方式讓方碩感覺非常的難受,可是又無可奈何。

打鬥的聲音以及瓦片破碎的聲音終究是引來了別人的注意。

第一個注意到這裡的是衛海。原本衛海的警覺不至於如此,可這裡是城主府,衛海就沒多想,踏踏實實的睡了過去,畢竟這一路上就沒睡過一個踏實安穩的覺。可是誰又能想到會有人在城主府行兇。

衛海聽到聲音第一時間就穿著褻衣衝了出來,手上還拎著武器。

眼見著屋頂之上的打鬥。

衛海大喝一聲,衝了上去。

衛海的武功原本就與方碩不相上下,更是有著武器的加持,只是旗下的功夫就將黑衣人踹下屋頂。

倒地的黑衣人並沒能第一時站起來,反而是吐出一口鮮血。

衛海也是趁著這個空當衝了過去。與方碩所想一樣,都是要生擒活捉,挖出背後的指示者。

可是當衛海趕過來的時候,黑衣人已經面色發青,口吐黑血,胸膛已無起伏。很明顯是已經死亡。

可是衛海非常的清楚,自己那一腳最多隻能讓對方失去反抗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當場致命。

方碩也跟著衛海一同跳了下來,見到這幅場景也是沉默不語,開始動手在此人的身上胡亂的摸索,企圖找到任何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可是除了一塊陌生的令牌,並無任何其他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帝王山主以及一眾手下也很快的趕到現場,見方碩及其朋友沒有受到傷害,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一半。

“方碩,你沒事吧?”

“還好,算是發現及時,沒被這傢伙偷襲成功。”

“可曾發現任何特殊的東西?”看著已經被翻的亂七八糟的衣物,帝王山主問道。

“就發現這麼一個令牌,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不知山主是否有有用的資訊。”

對於這塊令牌,帝王山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一時半刻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這個時候,一旁的吳曄站了出來。

“老大,能不能讓我看看?”

“對,趕緊看看,我總覺得這個東西眼熟卻想不起來。”

令牌造型古樸,正中間刻著一個閣字,字的下方有兩顆星星。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仔細看過之後,吳曄面色陰沉。

“吳曄,你要是想起了什麼就說。方碩是咱們的客人,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行刺,就是和帝王山叫板,咱們絕對不能就這麼算。”

“老大,可能你說的沒辦法實現了。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塊令牌應該是奪魂齋的令牌,那麼眼前之人也就是奪魂齋的殺手。這個勢力我也只是聽說過,在攔路河以北做著給錢殺人的買賣。可是總部或者說是聯絡人在哪裡,我們根本無從得知。”

經過吳曄這麼一說,帝王山主也想起來,確實是有這麼個神秘的勢力。

“方碩,這次確實是我們保護不周,可是關於這個組織,我們也沒有太多的訊息,只是知道這麼個名字,你有沒有什麼資訊,或者說是你在來這裡之前得罪了誰,才會有人出錢買你的命。”

方碩思來想去,自己得罪的或者說是有瓜葛的都在攔路河以南,來龍河以北根本就沒有過任何的糾紛。

帝王山主見方碩搖了搖頭。自己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子秀,你趕緊加派兩隊人,晝夜不停的在這附近巡視,對方一次不成肯定還會再派人來的。咱們絕不能讓方碩在帝王城裡面出事。方碩你也要小心,這些殺手絕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找到奪魂齋不能解決根本的問題,找出誰是背後的懸賞者才能在根本上解決刺殺的問題。”

“多謝山主提醒,我們也會小心的。不知那塊令牌能不能給我。”

“這個當然沒問題。另外,你和子秀的那場比試還是暫緩吧,不能給對方可乘之機。”

“不必如此,比試還是如期進行的好。雖說拳腳無言,可最多也就是些皮外傷,不會給這些人可乘之機的。”

帝王山主見方碩神色不似作假,也只好答應下來,同時加派人手,確保比試的順利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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