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英雄救美(1 / 1)
既然有了救人的衝動,衛海直接將手中的酒壺仍了過去,穩穩的命中一個人的腦袋,以衛海的力氣,直接將那人砸的混了過去。
“誰!是哪個混蛋敢用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想要英雄救美就有膽子站出來,難不成還想做綠烏龜不成!”
就在這幾個人還想繼續謾罵的時候,衛海走到了場中間。
“是誰一清早沒漱口就出來了啊,怎麼滿嘴噴糞呢,實在是臭不可聞。”
“就是你仍的酒壺?”
對於這種白痴一樣的問題,衛海顯然是沒有那個閒工夫答覆。
“姑娘,你現在可以走了,至於之後如何,全靠姑娘自己了。”
幾人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裝大爺裝到我這裡來了,今兒大爺我就讓你知道,想裝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音未落,幾人就直接衝了上來,而且招招奔著要害而去。
對於這種上不的檯面的功夫,衛海是完全不放在眼裡的。
可衛海的這種表現落在女子的眼中就成了英勇就義的表現。
“恩人還是趕緊離開吧,免得被小女子連累,恩人的恩德小女子銘記於心,切不可因為我而連累了您!”
只是還不等女子說完,衛海就把這些人都放倒在地,這也只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而已。
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女子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自己看來極為強大的對手,對於此人來說,與螻蟻何異!莫不是眼前之人就是自己這輩子的蓋世英雄?!不然怎麼會在自己走投無路的時候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就你們這點本事還敢學人家欺男霸女?!還是在回去練練吧!丟人現眼的東西!”
形勢比人強,幾人不得不暫時忍下這口惡氣,可若是天真的以為著幾人會就此罷休,那無異於痴人說夢。
幾人聰明的沒有留下任何的狠話,只是把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的面貌深深的印在了腦子裡,灰溜溜的離開了。
對於那幾人臨走之前的狠辣眼神,衛海則是完全不在意。這裡對於衛海自己來說也只是旅途中的一個落腳的地點,也許過了今天,衛海就會離開這裡。到時候山高水遠,能不能再碰上都是一個未知數。
原本打算離開的衛海卻被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攔了下來。
“恩人,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說著,女子就要下跪謝恩。
衛海作為一個八尺男兒怎麼會接受這樣的一跪,趕緊側過身去,同時一隻手穩穩的扶助女子,不讓其身體跪下。
任女子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也沒能完成這一跪。
“不必如此,我只是看不過這些人的行事手段而已。你還是快快離去吧,他們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若是再被他們抓住了,可未必還會再遇到我這樣的人。”
“多謝恩人指點,只是小女子已經無家可歸,不知應該何去何從。”
說著說著,女子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衛海可是受不得女人哭,從未婚配的衛海就更別提哄女人了。
衛海正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時候,卻聽見了隱約帶著哭腔的笑聲。
“沒想到恩人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小女子身上還有些許的銀錢,不知能否請恩人喝一杯水酒,算是報答救命之恩。只是苦於小女子身上還有大仇未報,不然就是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
“行行行,只要你不哭就好。”
見女子總算是止住了哭勢,衛海哪裡還會不答應。
就是剛剛衛海走出來的酒館,兩人相對而坐,女子掂量了一先手中微薄的銀錢,和店家要了一壺最便宜的酒。
“小女子敬恩人三杯酒,算是報答救命之恩,若是過了今日還能再次想見,若那時小女子了無牽掛,必然會以此身報答恩人。”
說完這話,女子連喝三杯。從未如此飲過酒的女子,被酒氣嗆的咳嗽不止,連帶著雙頰之上也露出了幾分紅潤。就是不知道是不勝酒力還是別的什麼。
衛海也跟著喝了三杯,然後開始了臉不紅氣不喘的安慰。
“不必如此,想來你也是身背大仇,若是真有大仇得報的那一天,就自己找一個地方,開始新的生活,想必這也是你父母最想看到的。”
聽見了父母兒子,女子的心情又低落了下來。
衛海很明顯得感覺到了這一情況,好在桌子上有酒壺,衛海藉著酒來掩自己的尷尬。同時暗暗的瞧不起自己,平時多精明的一個人啊,又不是沒見過美女。怎的現在會這麼不堪。
發現自己失態的女子趕緊收拾一下心情。
“不知恩人高姓大名,即便江湖不能再見,小女子也好在遠方為恩人祈福。”
“哪有什麼高姓不高姓的,我叫衛海。姑娘真的是不必介懷,喝完酒就趕緊上路吧。”
對於衛海的話,女子並未回答。反而是藉著低頭,眉頭錦州起來,好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
衛海見女子不說話,自己也只能慢慢悠悠的喝起酒來。
一番激烈的掙扎之後,女子彷彿是做出了決定。
見女子慢慢起身,衛海以為她應該是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心裡還想著,自己的勸告總算是起了作用。
出人意料的一幕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起身的女子並沒有離開,反而是直接跪了下來。
原本熱鬧的酒館也因此而瞬間安靜下來。
酒館裡的人大多看了剛剛的那場打鬥,對於如此漂亮的女子更是忍不住會多看幾眼。雖然沒有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可見了這一副場景,頓時小聲嘀咕起來。
“原本還以為這姑娘得救了呢,沒想到是才出虎穴又如狼窩啊!真是可惜了!”
“說不定他和那夥人就是一夥的,搞這麼一出來贏得人家姑娘的芳心。”
“你說是不是這男的攜恩圖報,想讓女子委身自己。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了,當人家的爹都綽綽有餘了。真是無奇不有啊。”
各種各樣的言論愈演愈烈,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女子也沒想到自己這一跪會惹來如此多的非議。看著恩人越來越黑的臉,心知是自己思慮不周,害了恩人。
可女子畢竟是練過武的人,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江湖氣息。
“你們都閉嘴,若是誰再敢辱我恩人半句,別怪我下手無情。”
說著還用手拍碎了桌上的酒具,連帶著桌子上也有一個淡淡的掌印。
如此一來,所有人頓時噤若寒蟬。整個酒館噤若寒蟬。
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衛海沒想到女子會這麼做。雖然酒館裡的話不怎麼好聽,可衛海並不在意。在女子下跪之後,衛海就想明白了女子的打算,雖是覺得情有可原,可總歸是有些不好受。經過這麼一鬧,那一點點淡淡的不舒服也煙消雲散了。
“好了,隨他們說去吧。你跟我來,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見恩人如此說,女子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畢竟剛剛就是一番震懾,女子原本也沒打算出手,可若是那些人還那麼過分,女子不介意稍稍出一出胸中的悶氣。
女子原以為衛海會換一個酒家,可沒想到衛海居然直接買了兩匹馬,上馬直奔城外而去。
好在女子也學過一些騎術,雖然生疏,可在衛海的故意放水之下,總算是勉強跟得上。
一前一後,一男一女,飛奔而去。
另一個酒館,一桌還算不錯的酒菜,女子的面色有些紅潤,少許是馬術生疏的緣故,更多的是因為自己剛才那孤零零的一壺酒羞愧的。
“折騰了大半天了,先吃東西吧,吃完慢慢說。”
衛海不說還好,這麼一提,女子還真的有些餓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救命那麼大的恩情都已經欠下了,如今只是一頓還算可以的飯菜,女子也就不去想太多。只是自己在心裡默默的加上了一筆。
已經好久沒好好吃一頓的女子,開始了‘狼吞虎嚥’。反倒是衛海不急不緩的慢慢吃了起來。
這幅景象若是把兩個人遮起來,真是分不清誰是男來誰是女。
酒足飯飽之後,女子緩緩的將自己的身世將了出來。
女子本名辛鴋,是一做小城裡面辛家的獨女,因為家裡就這麼一個孩子,從小就得到了所有人的關愛,只要不是涉及到大是大非的事情,全都由著辛鴋的性子來。這也是辛鴋能夠學習武功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就是這種不入流的武功卻成為了辛鴋的救命稻草。
而追殺辛鴋的那些人是城主府的人。
原本城主府與辛家是世家,到了這一輩雖然兩家的關係仍然保持的不錯,逢年過節兩家的長輩也偶爾聚到一起,只是辛父有意無意的避免女兒和城主府的人見面。
城主的兒子是一個花天酒地之人,在城裡面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而辛鴋卻是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即使是習武也是把師傅請到府上來。
就這麼兩個根本沒有交集的人,卻在一次意外的情況下,在大街上相遇。
辛鴋的母親在生了辛鴋之後就變得體弱多病,常年的藥水不斷,雖然沒能治癒,病情也總算是沒有惡化。
看著母親每日都要喝那種苦兮兮的藥水,辛鴋的心裡萬分難受。無意中得知城外的寺廟非常的靈驗,辛鴋就準備前去為母親祈福。這一舉動也得到了辛父的支援。
簡單的收拾一番,辛鴋在幾個下人的陪同下,擇了一個兩日前去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