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跟著吧（1 / 1）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不分先後的下來吃早飯。
經過一番仔細梳洗的辛鴋總算是露出了自己的真容，加上一身極其得體的衣服，就連衛海一時間都有些沒回過來神兒。
“衛海大哥,接下來我要怎麼辦？”
“兩條路而已嘛，要麼去習武報仇，要麼遠離這個地方，隱姓埋名，找個好人家嫁了。憑你的樣貌才氣，肯定會是個大戶人家。”
還是花季少女的辛鴋哪裡經得住衛海如此誇讚，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可是面對兩條路，辛鴋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或者說，打從掏出來開始，辛鴋的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
“衛海大哥，我想要報仇，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還請衛海大哥幫我。”
“嗯，這仇確實比天大，不過這條路也是難走啊，尤其你還是個姑娘家的，更是難上加難…什麼什麼？我幫你？！”
原本還打算安慰安慰的衛海,一下子慌了神，怎麼自己一輩子沒發過善心，就抽風了這麼一次就被人給賴上了？
“小女子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我自己有手有腳的，要你幹嘛啊，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的，這算怎麼個事啊！”
眼見著衛海要拒絕自己,辛鴋也慌了神，現如今辛鴋自己認識的可就這麼一個高手，要是過了這個村，下一次沒準什麼時候才能遇到了。
“人總有老的一天，到時候我應該還算年輕點，完全可以照顧你啊，再說了，你行走江湖總得有個人幫你照料一下平時的生活起居，有了我你的江湖生活才會更有滋味一點啊。”
有沒有滋味不知道，麻煩是肯定少不了的。看著辛鴋的容貌，衛海在心裡嘀咕起來。
“我這好歹也算也高手，怎麼就晚年生活不能自理了啊，花錢找幾個丫鬟護院什麼的，還不簡單麼。”
經衛海這麼一說，辛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失言。雖然想竭力的彌補，可是又怕繼續說錯話惹惱了衛海，只能忽閃著自己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衛海。
“你也不用這麼看著我，不怕實話告訴你，就憑我一個人，根本衝不進去城主府，更何況，那些人肯定已經繪製了我的畫像，你和我現在連城都進不去，更別提什麼報仇的事情了。所以啊，你還是趁早斷了這個念想，自己找個好人家，最好再生個小子，以後讓他幫你報仇。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這種事情你也不要急於一時。”
我就是個小女子，怎麼還成君子了呢。只不過這話辛鴋可不敢說出來。
“那我就照顧衛海大哥鞍前馬後，反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跟著你也算是報恩了。父母的在天之靈也不會埋怨我的。”
“合著你算是賴上我了是不是，我這當初發發善心救人還救出錯來了。”
衛海是越聽越氣，越想越憋屈。要是衛海是個大奸大惡之人，也就好說了。不是想報恩麼，共赴巫山一番，再來個提上褲子不認人，就這麼個無依無靠的小丫頭還能怎麼辦。可最要人命的是，衛海就不是這樣的人。
“報仇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不用衛海大哥操心，跟在你身邊真的是想要報恩的。還請衛海大哥不要多想。”
此時的衛海是不敢信這小丫頭的話了，實在是衛海還有許多自己的事情要做，根本沒功夫照顧辛鴋，更何況，要是遇上了廝殺，辛鴋也只會成為自己的拖累，害了自己，更害了辛鴋的性命。
“我實話實說吧，你要是跟著我，可就是風裡來雨裡去，刀頭舔血的日子，保不準那天就曝屍荒野，甚至被人擄走了也是很有可能的。可能在你的眼裡我的功夫比較厲害，可是在這江湖上，我也只是稍稍強那麼一點點而已，比我厲害的還有大把大把的。要是真遇上了，你連想死都死不成，只能成為人家的玩物。你說你何苦來的跟著我呢！”
心思還算玲瓏的辛鴋也明白了衛海的話。
“辛鴋明白了，那今天之後，辛鴋就不纏著大哥你了，只是希望衛海大哥你今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然後有一天能夠成為這江湖上頂尖的高手。辛鴋會在一個小角落裡面默默的祝願大哥的。”
說完，辛鴋起身回到了樓上。
衛海看著辛鴋孤零零的背影，心裡也不太適滋味，可是辛鴋確實不適合跟在自己的身邊也是不爭的事實。
有些煩心的衛海要了兩壺酒，一個人大清早的就喝了起來。
一個樓上，一個樓下，一個臨窗而坐仰望天空，一個腳踏大地看人來人往。
整整一天的時間就這麼匆匆而過。
因為要啟程離開這裡，衛海這一天起的比較早，事先也沒有告訴辛鴋。不過半夜的時候悄悄的在辛鴋的房間裡放了不少的銀錢，剩著些用，混個半年的日子不成問題，至於在那之後，就不是衛海需要操心的了。
整個過程中，衛海可是卯足了力氣，不讓自己看到床上的景象。出了房間之後，衛海還有意無意的抽了幾下鼻子。
只是沒想到的是，當衛海下樓的時候，卻看到了辛鴋已經早早的坐在樓下，一副恭候多時的樣子。
“衛海大哥，辛鴋無以為報，只能送大哥一程，以後山高水長，有緣再見。”
然後也不管衛海跟沒跟上，一個人上了路。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衛海直愣愣的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好像是衛海在送辛鴋一樣。
清晨的街上，人還很少，偶爾有也是早早出來擺攤謀生的。
辛鴋在路上買了幾個包子，兩人各自吃了起來，相顧無言。
若是沒有意外發生，那麼衛海和辛鴋將會在這裡分別，然後重新走上各自的人生軌跡。只是世事無絕對，意外就在這人煙稀少的街上發生了。
剛剛從妓院裡喝完花酒的少年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倒不是這幾個人有早起的習慣，實在是家裡有事需要提早趕回去，不然沒了家裡做依靠，根本什麼都不是。
眼睛還有些睜不開的幾個人，一副大街是我家的樣子，霸佔了整個街道。
辛鴋見到這種情況，趕緊站在路旁，並且小心的將自己的容貌掩蓋起來。一個女子，如果不小心些，只會被吃的連骨頭不剩。
清晨的街道因為露水的原因有些溼滑，昨晚剛剛被掏空的幾人，腳下虛浮的很，一個不小心就狠狠的摔了個四腳朝天。
雖然沒有摔壞，可也清醒了過來。
這一清醒不要緊，正好看到了路旁躲閃的辛鴋，雖然看不清容貌，可單從身段上來說，怎麼也是八分的水平，要是容貌稍稍好一些，那可就是罕見的九分美人了。
“快看，美人！”
這一喊頓時引來了剩下的幾個人的注意。本就是色中餓鬼，聽見有美人一個個都來來精神。
習慣了欺男霸女的幾人根本沒顧忌這裡是不是大街上，直接將辛鴋圍了起來。
辛鴋也沒想到，這些人沒看到自己的臉居然還能注意到自己。
“小美女，這大清早的不在暖和的被窩裡面待著跑到這大街上來做什麼啊，莫不是家裡的漢子滿足不了你，一個人出來散心？！”
如此粗鄙下流的話卻張嘴就來，可見平日裡也是橫行無忌。
“哈哈，這可不好說，你們看看，這身段說不定還是個雛呢。”
這一下子幾個人頓時眼睛冒起了綠光。如果真是那樣，那可就真是撿到寶了啊！
“哥幾個，這可是我發現的。你們可別和我搶，要真是個雛，我可是要收起來的啊！可別怪兄弟在這個時候不講兄弟情分！”
“哈哈，這個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好好的出點血。”
“這個沒問題，確定了之後，等家裡忙過了這陣，想怎麼玩咱們就怎麼玩，我請兄弟們三輪，怎麼樣？夠意思吧！”
“還算你小子有良心，哥幾個就不奪人所好了。要不是的話，記得說一聲。衣服嘛，穿過之後仍了就行！”
“沒問題，不過這件質量不錯，可以多穿幾次！”
辛鴋和衛海都沒想到，這幾個人會如此大張旗鼓的在街上討論這種不堪入耳的話。
衛海倒是沒有出手的意思，畢竟這幾個一看就是空有一副皮囊，辛鴋三兩下就可以解決。
只是辛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更沒有動手的意思。就這麼任由這幾個人輕薄。
那人挑起了辛鴋的下巴，在看到辛鴋的容貌之後，更是下定了決心，即使不是雛也要收到府上，這種高階貨，時不時的拿出來嘗一嘗還是非常不錯的。
衛海沒想到辛鴋根本連反抗都沒有反抗，就這麼被這幾個人拉走了。
雖然衛海想要擺脫辛鴋，可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辛鴋落入火坑，要是如此，當初還不如不救，任其自生自滅。
三兩下就解決了幾人的衛海有點生氣的看著辛鴋。而辛鴋好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在等待著大人的批評。
“你有必要這樣嗎，就這幾個廢物，你想要走他們還能攔得住？！”
“可是我總會遇到走不脫的，到哪個時候會怎麼樣呢。其實昨晚我一夜未睡，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除非是天降幸運，不然我是不可能獨善其身的，即使是在這麼個小地方，也有我難以抗衡的存在。與其等到自己難以反抗的時候再認命，還不如趁著自己有能力的時候，挑一個還算可以的認命。至少命運還算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這番話說的衛海無言以對。
辛鴋說的沒錯，人在江湖中，總有些事情是難以抗拒的，就像自己當初出來的時候是四個人，而現在就剩下自己一個人。難不成自己也要趁著能掌握命運的時候，做出一個選擇？
可這並不是衛海想要的，更不是衛海一直以來的性格，還有那麼多人在等著自己，等待著自己的幫助。自己決不能在這個時候選擇停下來，決不能辜負他們！
“你跟著我吧，至於報仇的事情，若是有機會我會幫忙，或者你遇到了能幫你的人，也可以隨時離開！”
辛鴋雖然不明白衛海為什麼會突然改變注意，可這並不影響辛鴋內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