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摧枯拉朽(1 / 1)
包將軍的臉上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雙目之中也滿是怒火。面對對方毫無誠意的‘買路錢’,若是能夠直接擊殺對方,包將軍肯定會直接衝下去打殺四方。
“爾等這番自話自說也是有趣,我乃前朝正統將軍,即便是武國不存,也不會像你等這樣的荒野蠻夫低頭,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且看我麾下的兒郎將你們殺個片甲不留!”
本就是為了打擊對方士氣才如此說,更沒想著對方能夠答應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遇見這樣的將軍,方碩等人倒是要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將其納入麾下,做個衝鋒的將領也好。
一聲令下,勤王所屬對眼前的城池展開了進攻。
與包將軍的攻城基本一致,各種攻城器械齊出,唯一不同的是,方碩方面並沒有準備鉤撞車這樣的東西。在眾人看來,與其花費時間準備鉤撞車,還不如用炸藥來的實際一些,也更快速。
短兵相接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城上的箭雨、滾木、雷石就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樣,不斷的向下砸去、射出。
一批批計程車兵不斷的倒下,與此同時,負責進攻城門的隊伍也來到了目的地。
不需要任何的溝通,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安裝、引燃、撤離,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快的讓人目不暇接,根本不給城牆上的敵人任何反應的機會。
緊接著就是一聲轟鳴。
雖然未將城門炸開,可還是在木質的普通城門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面對城門的情況,城牆上的包將軍頭皮炸裂。包將就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拿炸藥做出這種事情。要知道炸藥要是用得好,絕對可以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可用來炸城門,沒有一定的數量那是不會有收穫的。
可包將軍又怎麼知道,眼前的這些敵人能夠自己製作炸藥,而且不論是成品還是原材料都極為充足,根本不在乎這一點點的消耗。
雖然做出了相應的調整,可城牆上對於城門的影響還是不夠,只能夠短暫的影響到對方的行動,加上負責這一區域的人都是好手,轟鳴聲很快的再次響起。
有心殺賊卻無力迴天,包將軍的城門很快就被炸開了一個大洞。反覆幾次之後,城門已經徹底的破爛不堪。
已經有一個小隊衝進了是城門內,與敵人戰到一處。
心知對方會源源不斷的衝擊城門,包將軍只留下一部分人堅守城牆,不給對方雙面夾攻的機會,自己則是匆忙下了城牆,打算以城門為線,拒敵與城門洞外。
城門的迅速被攻破,早已在齊先生等人的預料之中。在攻破的剎那,所有人聞風而動,直奔城門而去,同樣是只留下一小部分人持續對城牆進行佯攻。
方碩等人也參與到了城門洞的戰鬥,並且很快的就殺到了前面,所過之處無人能敵,殺的對方肝膽欲裂。
包將軍見對方如此的神勇也不敢怠慢,麾下所有將軍齊出,與其捉對的廝殺起來。
原本以為兵對兵將物件,戰事暫時的緩和下來,進入消耗的階段,可出乎包將軍預料的是,對方的這些高手在衝上來沒多久就直接放棄了眼前的將軍,一躍落入了普通戰士之中。
如此以來,如同虎入羊群,殺的包將軍後方人仰馬翻,逼的包將軍不得不用人海戰術的方式限制對方的行動。
此時,哪怕有一個戰士能夠給對方造成一點點的麻煩,或者是一點細微的傷口,也足以讓包將軍心情激動,若是此人能夠活到最後,未必不能夠連升三級。
可想法終究只是想法,現實的情況就是圍成一圈的方碩等人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機會,殺的人膽戰心驚,即便是百戰之卒也有些心寒。
見這樣的戰鬥仍然太慢,方碩直接命人使用炸藥。
當轟鳴聲再一次響起的時候,包將軍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些人還沒有使用炸藥。
現如今,加上炸藥的威力,自己手底下的人已經有了退去之意,尤其是後來抓的壯丁,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若不是身邊有老卒,此時早就成為了逃兵。
雖然戰鬥還沒有分出最終的勝負,可包將軍已經有些心灰意冷。自己的實力並不弱,即便是對方有諸多的高手,可在此地,自己也有辦法能夠磨死對方,最不濟也能夠拼一個兩敗俱傷。可對方居然有炸藥這種東西,而且還運用的如此純熟,這不得不讓包將軍萌生其他的想法。
面對眼前的局面,之前的三封信也已經毫無用處,說不定因為這三封信的緣故,一些原本屬於自己的地方此時已經落入了其他將軍的掌中。
城牆下仍然是轟鳴聲不斷,自己的得力干將也仍然在浴血奮戰,可包將軍卻重新走上了城頭。
看著遠處難以企及的老幼孺婦,包將軍忍不住想要多瞭解瞭解眼前的敵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自己雖然沒有經歷過太多的戰鬥,可帶著家眷一同打仗的情況自己可是聞所未聞。
不是這些家眷都是為首之人的。包將軍的心中難免起了一些惡趣味,雖然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快,包將軍就對身邊的人下達了投降的命令,雖然有些老卒很是不解,雖然對方有神兵利器的存在,可己方並非沒有一戰之力,為何要選擇這種讓人屈辱的方式。
可眾人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一傳十十傳百,越來越多的人放棄了抵抗。
感受到壓力越來越小,方碩等人也漸漸的緩了進攻的節奏,直到眼前所見之人都放下了武器。
在親衛隊的護送下,齊先生緩緩入城。此時,城內的所有俘虜已經被集中到了一處,包括包將軍在內。
“哪位是此地的將軍,還請出來一敘。”
在眾人的擔心中,包將軍緩緩的走出了人群,直視這些毀了自己一切的人。
“我就是本城的將軍,姓包。”
念頭通達的包將軍此時極為的坦然,面色不變,沒有絲毫的懼意。
“包將軍能夠及時止戈,實在是此地之幸。”
“諸位不必客套,想問什麼儘管問,包某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善待我的那些下屬。”
“那包將軍自己呢?”
“包某乃一軍之將,即便是投降,你等也不會留我這麼個隱患,這一點包某還是有準備的。”
“包將軍放心,你的這些士兵,我們不會為難,至於你和你手下的將領還請出列,我們換個地方談談。”
示意眾人按照事先說好的處置,齊先生等人朝著城主府而去。
這樣的動作,包將軍自然是看在心裡,不由得內心苦笑。這些人是這必勝之心來的,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失敗的事情。
城主府內,包將軍等人也同樣安排了座位。
“包將軍既然已經投降,莫不如送佛送到西,順便為我等講解一些這二十二處將軍具體情況。”
聽了這話,包將軍可就有些意外了,沒想到眼前的這些人居然已經摸清楚了這裡勢力的多寡,這可並非常人能夠做到的,不由得有高看了幾分。
已經作為敗軍之將,包將軍也沒有保留,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而且從這些人的態度上看,包將軍隱約之中有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感覺。
二十二位將軍有聯合有敵視,也有一些暗中的投靠,而更多的還是向包將軍這樣的暗中將一個小城池收於麾下。
這也是為什麼越是靠近內地,越少有人隨意動武的願意。誰也不知道打下了一個小地方,會惹出多大的亂子來。
“按照將軍所說,這些將軍之中還有極大的勢力存在,並非都如將軍這般!”
“當然,手握幾萬重兵的也大有人在,不然如何駐防獄城。該說的我也說了,不知幾位要如何處置我等,給個痛快話,也免得讓我們瞧不起各位。”
齊先生看了看對方沒有說話,只是命人將這些人壓下去,分開看管。
“先生是想將這些人收於麾下?”沈亦謙猜道。
“想法是有,可時機不成熟,如果他們還能像現在這樣老實,等打下了城門,未必不能夠緩緩圖之。現如今的重點是要整合這裡的所有戰鬥力,防止有人趁此機會偷襲。”
齊先生的話不無道理。
在明白了這裡的情況之後,出現這樣的事情是極有可能的。
此時,外面也已經告一段落,因為原本就屬於包將軍的老卒佔據多數,收編這些人只是花費了一些時間。在這些人看來,給誰打仗都知道,只要有軍功拿,有糧食吃,其他的都不重要。尤其是歸屬感和榮譽感這些東西,在這個亂世上毫無用處。
相反的就是那些老卒,雖然明白包將軍是想讓大家多活些時日,而且跟著這些人活命的機會也更大。可老卒的心裡還是不是滋味,要知道這些人可是打從獄城就跟著包將軍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如今換了個將軍,會不會公平對待暫且不說,這些老卒會不會臨陣反戈一擊都需要在心裡畫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