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能言善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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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真的有必要您親自去一趟嗎?”張猛還是有些不能理解,雖然平川草原現在受到了不小的阻礙,也損失了三位老祖一位家主,實力大損,可張猛仍然相信,令狐天能夠完成對極武城葫蘆口的攻佔,完全沒有必要讓治先生在這個時候出馬。

“一個小小的葫蘆口自然是不用的,就算是平川草原用人命堆,也能堆得下來。我去只不過是為了穩定軍心,並且看一看能不能從其他的地方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見治先生去意已決,張猛也不再勸阻,安排好隨行人員,確保先生的安全。

正如治先生預料的那樣,他的到來給整個平川草原計程車氣來來一次巨大的提升,令狐天也著實的鬆了一口氣。

“先生,接下來怎麼辦?”此時的令狐天是真的沒了辦法,手下的精兵良將損失殆盡不說,對方還來了個攻心為上,這讓那些沒怎麼經歷過戰爭計程車兵方寸大亂。要是讓令狐天領兵打仗,就算是硬仗死仗,令狐天都不會含糊一下,可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他令狐天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不急,先說說這一戰的具體情況。”

令狐天早已經在兩位家主那裡得知整個事情的經過,一字不漏的重新給治先生複述一遍,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如此看來,對方的主將還是個當斷則斷的人,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以你對懸崖洞的瞭解,誰能有此魄力!”

這個問題可是問住了令狐天,同樣也是困擾了令狐天多日的問題。

“不滿先生,平川草原與懸崖洞也算是熟悉,更是一起打過仗,對於他們那些人都有不淺的瞭解,要說狠勁,各個不缺,缺的在獄城也活不下去,可是在明明還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直接用自己人的性命作為突破口的,令狐還真的想不出來。至少左立、左軒、鬱瘋子和司徒都幹不出來,至於懸崖洞主會不會壯士斷腕,這個實在是拿捏不出來。”

“如此說來,很有可能就是懸崖洞以外的人了,至少是你們分開之後才出現的人。”

“可是,到底是什麼人才能讓懸崖洞主將這麼重要的任務放心的交給他呢,而且還同意用這種極其容易動搖軍心的手段!”

“是啊,你也知道這種手段的劣勢,懸崖洞主不可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才形成現在這種局面呢!”

兩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明天叫陣,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這其中的玄機。”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令狐天整軍出發,治先生隨軍而行。

“懸崖洞主何在,還請出來一敘!”令狐天直接點名要見懸崖洞主,這也是治先生之前授意過的。

“令狐天,就憑你還沒那個資格見,想見就親自讓平川之主來!”作為同樣是出自神秘地的司徒雅彥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慣著令狐天。

“司徒,大家都是熟人,沒必要玩這一套。自然是有有資格的人,要是我的話,就直接找你來個陣前拼殺,正好來個下馬威!”

司徒雅彥剛要懟回去,就被懸崖洞主制止,懸崖洞主也想看看,到底是誰能夠有資格和自己說話。

“令狐,大家都是熟人,平川草原的哪位到了需要我懸崖洞主親自相迎啊!”

這個時候,不用令狐天說話,治先生很自然的向前邁了一步。

只這一步,治先生與眾不同的氣度就凸顯了出來。

與整個沙場的肅殺之氣不同,這位先生的身上跟多的是一些溫文爾雅、從容不迫但仍然能夠與整個平川草原相融合,顯不出絲毫的突兀。這說明,二者之間經過了很長時間的相處,而且整個平川草原對於眼前之人極為信服。

“看面相,這位應該是位讀書人,不知怎麼稱呼?”

“懸崖洞主稱呼我為治先生就好。”

不做作,不冗長,平鋪直敘,直來直往。這是這位治先生給懸崖洞主的第一感覺,而且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上一個擁有類似的稱呼的可是五大勢力打破頭皮都想要的人。

“懸崖洞主不必猜測,你們熟知的那位齊先生就是我的師兄,也是他介紹我進入平川草原的。”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一樣,讓整個極武城的人不知所措,唯獨裴子銘和張力不知其中原由,可那種一瞬間的窒息感是做不得假的。

這一瞬間,懸崖洞主的心思百轉,單單是齊先生的大才就讓所有人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即便是明知道得不到也不敢有一點點其他的念頭。如今突然又多出來一個師弟,平川草原真是不知道走了什麼運,接二連三的有曠世之才加入。

“懸崖洞主不必擔心,我那個師兄自由自在慣了,在引薦了我之後,便離開了平川草原,如今不知道身在何處。”

這句話本身雖然讓懸崖洞主放下心來,可同樣是讓剛剛落下來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雙方剛一見面,這位治先生就接二連三的說中自己的心思,這份能耐絕對不是多讀幾本書就能有的。在懸崖洞主的心裡,這個治先生至少是不弱於齊先生的存在。

裴子銘也明白了剛剛那一瞬間的窒息感究竟是為何,能夠如此準確的說中人心中所想,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治先生果然厲害,不知先生此次現身所謂何事?”

“三件事情,第一自然是感謝懸崖洞將我麾下將士的屍體送回,讓這些人得以入土為安,懸崖洞主之寬厚我等深表感謝。”

說到這裡,治先生略微彎腰,以作答謝。

可這樣的舉動,大大的出乎了平川草原所有人的預料。

城牆上懸崖洞的人同樣有些錯愕。

可裴子銘的眼睛卻微眯了起來,這個治先生此行絕不簡單!

“第二件事,就是想來看看到底是誰的手段這麼厲害,能夠讓自己人心甘情願的抱著炸藥去死,實在是讓我等心生忌憚啊!”

這個說法更是讓裴子銘心中的恐懼無線的放大,從第一個事情的感謝到第二個事情的感嘆,一切都行雲流水,絲毫不顯突兀,可卻高高的將他這個始作俑者架了起來,稍有不慎,自己來之不易的信任和認同就會付之東流。

“第三件事,就是想問問懸崖洞到底居心何在,為何要將這些大好兒郎損耗在這種毫無意義的戰場上!”

這件事情可以說是直指人心,將整個極武城高高的舉起,然後狠狠的摔下來。

懸崖洞主也已經曉得一些治先生的想法,小心應付起來,“感謝自是不必,死人為大,當入土為安,這是我極武城一向的行事風格。至於先生所說的第二件事,我可萬萬不敢苟同,此間的命令是我同意的,參與的人都是自願的,其身後事更是整個極武城的事,何來忌憚一說。此乃我極武城萬眾一心,守衛家園的決心,先生這般惡意的揣測,不知是何居心。第三件事就更是有趣了…”

說到這裡,懸崖洞主更是哈哈大笑起來,可語氣已經變得森然。

“你平川草原興師動眾的攻打我極武城,如今還敢來質問極武城有何居心,難不成有敵來攻,還要我等授首以待,天下哪來的這個道理!莫不是先生讀書把腦子讀壞掉了!”

懸崖洞主的質問終於是為極武城搬回了一成,也讓裴子銘心中的擔心放了下來,至少這一次之後,極武城不會因為這三個所謂的事情,內部出現任何的問題,更是可以趁機將極武城擺在制高點上,俯視平川草原。

“洞主此言差矣,五大勢力當初共破獄城、推翻武國,是何等的霸氣。如今武國餘孽橫行無忌,你等位居中原之人不思如何應敵,只知偏安一隅,閉門不出,任由余孽猖獗,可曾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同袍。

我平川草原上體天心,下順民意。這才從海城出發,勢要與武國餘孽不死不休。可爾等身居要地,又鑄此城,隔岸觀火之心早已彰顯,若是不先平定後方,難不成還要等著我們打個魚死網破的時候,任由你坐收漁翁之利!”

“我極武城從無爭霸之心,只求境內百姓安寧,與平川草原並無衝突。此次你等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動手,與武國餘孽有何不同,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若真如洞主所說,極武城大可開門放行,我平川草原保證,等評定武國餘孽之後,城牆上的諸位都少不了封王拜相,極武城麾下計程車兵,平川草原也會視如己出,一律事物皆與平川草原無異。還請懸崖洞主體憐百姓疾苦,不要徒增冤魂。”

這個時候,治先生才徹底的露出了自己的爪牙,將極武城逼到了生死邊緣。與此同時還提升了平川草原的氣勢,讓士兵們都明白,平川草原乃是仁義之師,是為了繼承五大勢力的意願,掃平武國,還天下寧靜於百姓的存在,就算是在這個過程中有諸多的犧牲,那也是值得的。絕不能夠被敵人的一點點假仁假義就收買了人心。

聽了治先生的話,城牆之上,所有人都是義憤填膺,眾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將黑白顛倒的如此乾淨利索,不留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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