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月曦娘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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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未想月曦竟如此有趣,頓時哈哈一笑,說道:“你這是在哪學的?”

月曦見張牧這般反應,不解的說道:“我在幼年時聽族中長輩講的志怪小說中都是這樣描繪的,難道不對嗎?”

“對,非常對。”張牧點點頭,笑著說道:“我是沒想到你會這些禮節。”

月曦微微一笑,說道:“那夫子可否繼續開始教習?”

張牧又是哈哈一笑,模仿私塾老先生捋鬍子的樣子,輕撫了一下光潔的下巴,用一副老氣縱橫的語氣說道:“為師現在就教。”

張牧此番模樣,逗得月曦捂嘴輕笑。

“教你之前,我有言在先,等會兒我做什麼你都不要反對。”

月曦點點頭,便依著張牧的指示再次握起毛筆,但握姿還是不對。

這時,就見張牧忽然伸手抓住了她那軟弱柔夷的小手。

月曦微微一愣,美目之中滿是疑惑。

張牧見狀,便解釋道:“我不是在佔你便宜,我現在是你老師,這樣做只是幫你糾正姿勢。”

月曦聞言放鬆了蔥瑩玉白的手指,任憑張牧一根一根的扶正她握筆的姿勢。

張牧又握住她的手腕,在紙上寫下了她的名字“月曦”二字。

而後鬆開說道:“你試著臨摹一下這兩個字。”

月曦看著紙上大氣端莊的“月曦”二字,這是自她會寫字以來寫的最好看的一次。

雖然是張牧握著她的手腕寫的,但在她心中也是格外欣喜。

於是繼續按照張牧調整好的姿勢握著筆桿,開始在紙上臨摹“月曦”二字。

可寫出來的字形七扭八扭,好似蚯蚓在紙上爬出的一樣,嚴格來說都不能稱之為字,只能說是鬼畫符。

不服輸的她又臨摹了一遍,還是和上面的並沒什麼兩樣,七扭八扭的,頓時一股挫敗感襲上心頭。

張牧見狀,微微搖頭笑了笑,說道:“常言字無百日功,你只是剛剛學會握筆的姿勢,寫不好是很正常的,不要灰心。”

“你幫我攝取一塊石頭過來,我給你製作一個用來練字的石槽。”

月曦不知道張牧接下來要怎麼教習她,可是看張牧一臉信心十足的表情,便依著張牧的話語像之前攝取果酒一樣,直接一手探入身旁的虛空當中,準備攝拿出一塊石頭過來。

這時她忽然想到張牧沒說要多大的,於是美目中閃過一絲狡黠。

登時手掌空空如也的從虛空中抽出,平託著伸到了張牧面前。

張牧見月曦手上什麼都沒有,說道:“石頭呢?”

剛說完,屋中光線忽然暗了下來。

張牧驚疑一聲,連忙來到院中檢視,頓時驚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只見頭頂上空一座堪比巍峨山峰的龐大山體,此刻正懸浮在村寨之上,給人以無限壓迫之感!

張牧看著從屋中慢步走出的月曦,攤手說道:“我讓你弄塊石頭,咱沒必要把一座山都搬過來吧?”

月曦因為剛剛練字不順,導致心中升起了一絲煩悶,這才隔空攝拿了一座山峰過來戲耍一下張牧,想借此舒緩一下心中悶氣。

此刻看到張牧一副手足無措的錯愕表情後,心中悶氣頓時全無。

不過,她決然不會承認是為了撒氣才故意搬來一座山峰的。

於是,俏臉上便佯裝出一副楚楚可憐又略帶著著三分委屈的模樣,用一副天真無辜的語氣說道:“你也沒說要多大的呀,就在這無端怪我,哼!”

張牧看著月曦明顯是裝出的模樣,無言的張了張嘴。

最終還是沒有點破,而是嘆口氣道。

“好吧,是我錯了!”

月曦見到張牧一副想要責怪她,又不好責怪她的無奈模樣,嘻嘻一笑,轉而說道:“你想要多大的?”

“磨盤大小就行。”張牧悻悻道。

月曦頷首,周身法力翻湧著把整座山峰擲入虛空送回到了原來的地界,留一塊磨盤大小的青石,說道:“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

張牧運轉靈氣接下青石,幾道靈刃斬過,把青石切割成了一塊四四方方的平整石槽,然後對月曦說道:“你能把這些邊角的碎石磨成細沙嗎?”

月曦輕輕抬手,碎石跟著懸浮到半空。

接著五指虛抓,登時把所有碎石用法力研磨成了一團團微小均勻的細沙,說道:“然後呢?”

“放到石槽當中就行。”張牧安排道。

待石槽放滿均勻的細沙之後,張牧找來一根和毛筆桿粗細差不多的木棍遞到月曦手中,說道。

“你用正確的握筆姿勢握著這根木棍在石槽中的沙面上練習,寫滿之後就撫平沙面繼續練習,明白了嗎?”

月曦微微頷首,示意明白了張牧的意思,隨即便開始練習了起來。

張牧則是在一旁時不時的出聲指導幾句,或者抓住其手腕,幫其調整筆劃的書寫順序。

一個用心教,一個用心練。

月曦可謂是進步飛速,短短數日間,其字形就已經寫的有模有樣。

在這之後,張牧無論是在參天古樹上修行,還是進入到地窟中破解陣法,都會讓月曦在一旁跟著,督促其練字。

日月如梭,不覺間時間已經過去了月餘。

在這期間,張牧因為有了月曦幫忙洞察法陣的運轉軌跡,加上突飛猛進的陣法技藝,破解速度扶搖直上。

現在已經破解到了地窟最底層的金色靈幕這裡。

張牧看著蘊含著莫大威能的金色靈幕,心生感嘆道:“這裡面竟然有著如此宏偉的大陣。”

站在張牧一旁的月曦,開口問道:“眼前這座法陣,你需要多久時間破解?”

張牧此時陣法技藝大漲,信心十足的說道:“若是有這座法陣的運轉軌跡,半月時間應該足夠。”

月曦聞言,上下看了張牧一眼,有些不信的說道:“能這麼快?”

張牧哈哈一笑,說道:“那是,你師父我可是千年不遇的法陣奇才!”

月曦白了一眼張牧說道:“哼,我看是千年不遇的吹牛奇才!”

這段時間月曦一直跟在張牧身邊練字,在此期間算是徹底見識到了她這位“師父”的灑脫有趣,根本不像平常人族修士那樣守舊呆板。

並且她的真身是隻白狐,天生都帶著一股古靈精怪的性子。

所以,一人一妖相處的這段時間內可謂是相映成趣,鬥嘴互損已經成為了兩人的家常便飯,幾乎每天都要來上幾句。

張牧板著臉佯裝出一副威嚴模樣,說道:“怎麼和師父說話呢?”

“我說錯了?”月曦秀眉一揚,接著說道:“那我不幫你探查運轉軌跡了,你自己破解吧!”

“啊?”張牧立馬露出一臉苦相,說道:“你不幫為師,那為師一輩子也破解不了啊!”

以張牧現在的修為,想要破解眼前的法陣,若是沒有月曦幫忙洞察運轉軌跡,確實是沒有一絲破解的希望。

“求我!”月曦微微昂首,一臉傲嬌的說道。

張牧扭頭看向一邊,做出一副非常有氣節的樣子,說道:“不求!師父求徒弟成何體統!”

“不求?那我現在就閉關個十年八載去,休想讓我幫你探查運轉軌跡,哼!”

月曦玉臂環抱,佯裝賭氣的扭頭看向另一邊。

一人一妖裝模作樣的耗了一會兒後,張牧知道他這位“好徒弟”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假裝敗下陣來,換成一副笑臉向月曦討好的說道:“好徒兒,算為師怕你了。”

“這還差不多。”

月曦見張牧主動服軟,一雙明眸笑的像月牙一般。

接著玉指虛抓,把村寨小院中的藤蔓搖椅破空攝拿了過來,順勢往上一坐,用一副慵懶的語氣說道。

“先幫哀家揉揉肩捶捶背,再給哀家講點好聽的。”

“討得哀家歡心後,指不定就給你探查運轉軌跡了。”

張牧聽到“哀家”二字不免搖頭苦笑,這全怪他在無聊時給月曦講了幾段某嬛傳。

哪知月曦越聽越有興趣,有事沒事就讓講給她聽,不知不覺間就把“哀家”這個詞兒給學了過去,並且還會像現在這般,時不時的模仿一下其中的橋段。

張牧原本就是十分灑脫樂觀的性子,此時見月曦玩的高興,也是十分樂意配合。

雙手一打衣袖,學著前世影視劇中請安的模樣,出聲說道。

“喳,月曦娘娘!”

“起來吧!”月曦拉長語氣的說道。

張牧起身來到月曦身後,說道:“娘娘是哪裡感覺不舒服?”

“哀家最近整日練字致使肩頸酸楚,你給哀家好好的揉揉。”月曦玉指輕柔眉心的說道。

“喳。”張牧應了一聲,接著雙手搭在月曦嬌柔的雙肩處,十分輕柔的揉了起來,同時口中說道。

“娘娘,這力道可還合適?”

“不錯,相較前幾日有了不少進步。”月曦淡淡道。

張牧看著“戲精”附身的月曦不免搖頭輕笑,同時口中說道。

“娘娘,這裡環境蕭索昏暗也無瓜果時蔬,實在不宜長久歇息,不如還是儘快探查運轉軌跡吧!”

月曦剛剛“入戲”,怎麼可能讓張牧輕易停下。

啪!

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一圈淡淡的靈光猶如水中波紋一般悠然擴散,須臾間在周圍幻化出了一座亭臺軒榭齊全的幽美園林。

落英繽紛,彩蝶飛舞。

這一番變化下來,使得張牧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片刻後,眼睛一轉,小聲嘀咕嘀咕道。

“環境是變好了,可還是沒有瓜果時蔬嘛。”

月曦聞言嘴角輕揚,一旁徐徐升起了一張精緻案臺,上面擺滿了各種時令鮮果。

張牧見狀,知趣的閉上了嘴巴,默默揉肩。

不過,月曦可不打算放過張牧,側首說道。

“小張子,給哀家剝幾枚鮮果嚐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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