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毀器留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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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看著鐵鐮道人,淡聲道。

“別誤會。”

“我只是想試一下,血煉魔器是不是真的如傳聞所言,除了本人之外,其他人根本無法馭使。”

頓了頓,輕哼一聲。

“放心,我會用其他手段把你大卸八塊!”

這時,站在靈幕外的姒若水向張牧說道:“師弟,可不準用驚仙劍哦!”

“為什麼不能用?”張牧說道:“師姐,他現在已經倒地不起,按照賭約,我已經算贏了啊!”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姒若水說道。

張牧一時犯難。

若是不用驚仙劍砍掉鐵鐮道人的四肢,待百鏈鎖靈陣靈氣耗盡,鐵鐮道人會立刻恢復如初。

想了想,向姒若水說道:“師姐,有沒有封住他修為的手段?”

姒若水聞言,美目一轉,盈盈笑道:“自是有的,師弟可要我出手?”

張牧頷首,說道:“還請師姐出手。”

姒若水玉手一翻,掌心之中多出了數枚細如髮絲的銀針,輕輕一甩,穿過靈幕,刺入了鐵鐮道人的身體各處,說道。

“師弟,我已經封住了他的全部修為,你現在撤去法陣,他也不會恢復了。”

張牧把鐵鐮道人像死狗一樣扔到了法陣邊緣,開始由內而外的解除百鏈鎖靈陣。

這期間,眾人看到這一幕,心中紛紛升起了一種不真實的荒謬感。

無法相信,築基之境竟然真的戰勝了聚靈之境,並且還是擁有上品魔器的聚靈之境。

望著癱軟在地上的鐵鐮道人,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副失神的神色,全都暗自懷疑,他們是不是被拖進了夢境之中。

現實裡,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情形出現?

過了片刻。

待張牧解除掉百鏈鎖身陣的一瞬。

鐵鐮道人立即運轉全身靈氣,想要恢復過來,逆轉眼前局面。

可努力了半天,發現身體之中的那幾枚銀針彷彿是定海神針一般,牢牢的釘在他的各處命穴之中,使他無法調動一絲一毫的靈氣。

扭頭看向姒若水,眼中惶恐無比。

暗想,這位看似普普通通的年輕道姑,其封印修為的手段竟巧妙到讓他無法理解。

難道今日真的要死於二人手中?

張牧看著在地上暗暗盤桓的鐵鐮道人,淡冷一笑,說道:“別在那白費力氣了,我師姐的封印你是不可能解除的!”

說完,一腳把鐵鐮道人踢到了眾人面前。

眾人看到跌落在地的鐵鐮道人,紛紛從失神中驚醒了過來,臉上登時顯出了害怕的神色。

鄧海立馬向張牧與姒若水問道。

“天元玄門的二位高徒,你們當真封住了他的修為?”

“他會不會突然暴起恢復過來?”

張牧輕輕一笑,說道:“我師姐出手,自然是萬無一失。”

眾人得到張牧的保證,頓時放心下來。

元恆國師來到二人面前,抬手恭敬一禮,說道:“我等謝過二位救命之恩。”

“敢問一下二位名諱,好讓我等銘記在心。”

張牧不想在此地有太多的瓜葛,當即說道:“順手之舉,無須記掛在心。”

元恆國師見張牧不說,也不敢追問,轉話說道。

“二位灑脫,元恆佩服。”

“今日二位義舉不光救了我等,還幫邊軍除去了鐵鐮道人這個大患。”

“元恆可否請二位前往我南崎國都城,讓我等好生款待一下二位,以表達對二位的感激之情。”

“不必了,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好耽擱。”張牧拒絕道。

元恆國師看了看地上的鐵鐮道人,說道:“二位準備如何處置鐵鐮道人?”

張牧還要用鐵鐮道人找到鐵山老祖,說道:“先暫留他幾日性命,完事之後再一劍斬了。”

眾人見張牧不會留下鐵鐮道人的性命,心中再一次落定。

鄧海帶著一眾副將來到張牧面前,說道:“今日若不是二位出手,我等恐怕全會死在這裡,我代眾人再次謝過二位的救命之恩。”

一眾副將在鄧海的帶領下,恭敬的朝張牧行了一個大禮。

“諸位請起。”張牧揮出一道輕柔力道,扶起眾人。

鄧海起身後,猶豫了一下,說道:“在下能否懇求二位,斬殺鐵鐮道人時可否遠離南崎國境內。”

張牧清楚鄧海的擔心,害怕鐵山老祖對南崎國進行報復,說道:“大將軍放心,我二人自有計較”

“謝二位仙師體諒。”鄧海恭敬說道。

張牧點點頭,說道:“諸位若是無事,便先行離去吧。”

鄧海與元恆國師帶著眾人再次躬身一禮,說道:“二位仙師,我們這就離去。”

眾人走後。

張牧來到鐵鐮道人的上品魔器前,拿出了驚仙劍。

姒若水見狀,問道:“師弟是打算毀去這柄魔器?”

張牧點頭,說道:“如此惡器,不知吞噬了多少人的性命,自然要一毀了之。”

說完,劍光一閃,上品魔器齊齊的斷成了三截。

鐵鐮道人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怨毒的盯著張牧,說道。

“你竟然毀了我近百年的心血!”

“我若是脫困,定讓你碎屍萬段!”

張牧瞥了一眼鐵鐮道人,向姒若水說道:“師姐,他的腦子是不是不太好?”

“師弟為何這樣說?”姒若水說道。

張牧說道:“他現在已經是我們的階下囚了,竟還敢出言威脅我們,這不是明擺著要找罪受嗎!”

姒若水頷首,說道:“師弟可有懲治他的方法?”

“那可真是太多了。”張牧說道。

來到鐵鐮道人面前,一瞬間用出了七八種折磨人的手段,疼的鐵鐮道人連連顫抖,渾身冷汗突突直冒。

若不是全身的關節已經全部錯位,恐怕早就開始四處打滾了。

過了一會。

張牧在其身上輕點幾下,接上各處關節,說道:“我暫時先不殺你,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鐵鐮道人虛弱的從地上坐起,明白他此時已經沒有了一丁點兒的反抗能力,眼中怨恨的看了張牧一眼,悶哼一聲,算是應聲下來。

這時,姒若水來到張牧一旁,說道:“師弟,我們的賭約可還算數?”

“當然算!”張牧笑道:“師姐已經要迫不及待的要服侍我了嗎?”

姒若水俏哼一聲,說道:“師弟好像是弄錯了吧!”

“怎麼錯了?”張牧問道。

姒若水說道:“這場賭約不應該是我贏了嗎?”

“怎麼會是師姐贏得?明明是我贏了呀!”張牧說道。

姒若水嘴角一揚,說道:“師弟,你剛剛若不讓我出手,你是不是沒有辦法擒住他?”

“你若無法擒住他,按照我們賭約的規定,你是不是輸了?”

“這個?”張牧爭辯道:“我肯定有辦法,只不過剛才一時沒想起來罷了。”

姒若水一揚拂塵,說道:“師弟,別耍賴了,沒想起來就是你輸了!”

張牧無奈的嘆氣一聲,說道:“好吧,算我輸了!”

姒若水見張牧認輸,輕輕一笑,說道:“師弟,最近走路太多,腳下有些生疼,你說該怎麼辦?”

“師姐,你可真是不客氣呀,這就開始了?”張牧挑眉說道。

姒若水俏首一揚。說道:“不然呢?半月時間眨眼而過,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張牧搖頭失笑,未想上境真人的姒若水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說道:“師姐既然腳疼,等會去到城中,我給師姐僱一輛馬車怎麼樣?”

姒若水頷首說道:“善。”

隨後,二人帶著鐵鐮道人飛回到了小城之中,順手解決掉鐵杖鬼婆的兩名丫鬟。

買下一輛馬車,讓鐵鐮道人化身車伕,趕著馬車,帶二人向鐵山老祖所在神鐵山行進。

。。。

傍晚時分。

車廂當中,張牧雙手合捧煉妖壺,把靈氣元龍溢位的多餘靈氣,一股股的向壺身之中注入,正在以此來緩解丹田當中的靈氣壓力。

姒若水見狀,說道:“師弟,你丹田當中?”

“早年誤服了一株靈龍天芝,導致丹田當中時不時的會有靈氣溢位,為保丹田無礙,只能每日渡出多餘的靈氣。”張牧說道。

姒若水微微搖了搖美首,笑著說道:“師弟,說謊可不是個好習慣!”

張牧一愣,疑聲說道:“師姐,你看出什麼了?”

“靈氣元龍!”姒若水說道。

張牧面色一尬,在上境真人面前,果然是什麼都瞞不住,說道:“師姐,上境之下在你面前是不是沒有一點秘密可言?”

姒若水說道:“不盡然!”

“什麼意思?”張牧說道。

姒若水說道:“我若不是與你朝夕相對,也不見得就能看出。”

“原來是這樣。”張牧說道:“師姐,能不能求你個事兒?”

姒若水一眼就看出了張牧的心思,無外乎是想讓她出手封印靈氣元龍,說道:“免談!”

“師姐,你真不地道。”張牧忿忿說道。

姒若水揚眉說道:“怎麼?”

“你都不願出手,幹嘛還要主動提起?”張牧說道。

姒若水盈盈一笑,說道:“關心一下師弟嘛。”

張牧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暗自感嘆,不知道是上境真人的心思令人難以琢磨,還是姒若水女兒身的心思令人難以琢磨。

沉默了一下,說道。

“師姐,能不能求你個其他的事情?”

姒若水說道:“說來聽聽。”

“今後在無定門中兌換東西時,可不可以照顧一下,給師弟一些惠利?”張牧訕笑的說道。

姒若水看著張牧諂媚的樣子,笑了笑,說道:“不可以!”

“怎麼這個也不可以?”張牧說道。

姒若水一揚拂塵,含笑道:“我倒是想給師弟惠利,可無定門的通商之能並不歸我管。”

“那歸誰?”張牧追著說道。

姒若水美目望向車廂的窗外,說道:“師弟莫問,有些事情若是知道,恐有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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