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成功唬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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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這樣做有兩點。”

丁涎望向豐谷城的方向,淡淡解釋道。

“一是讓安山河做實殺人之名,讓他無法再參加鬥詩大會,這樣一來,我國在與北順國的文比中,就少了一個勁敵。”

“二是逼出安山河背後那人現身,以安山河性命作威脅,讓此人撤去留在你腿上的手段,讓你的腿恢復如初。”

步遙聽罷,有些疑惑的問道。

“師尊,安山河掐死了潘琦,按照北順國律令,已經是犯了死罪,我們還怎麼以他的性命相威脅?”

丁涎看向過步遙,笑了笑說道。

“徒兒這就有所不懂了,若是我說,親看見潘琦之死與安山河無關,是不是就能救下安山河了?”

步遙聞言,在心中咀嚼了片刻。

丁涎貴為長狄國國師,身份是何等的尊貴,若是出面為安山河作證,自然是能輕而易舉地洗去安山河殺人的罪名。

想到這裡,才徹底明白了丁涎的算計,隨即滿臉欽佩的拍馬說道:“師尊此舉,真是一環扣著一環,讓徒兒大為佩服!”

步遙話語剛落,一道嬌柔的聲音,突兀的在二人身後響起。

“不光你佩服,奴家也是佩服的緊!”

二人猛地回頭,只見一白髮美婦,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後。

丁涎眯眼打量了一下三娘,戒備的問道:“你是何人?”

三娘落落大方的行了一個福禮,說道:“小女子三娘,見過丁國師。”

“你就安山河背後那人?”丁涎試探的說道。

三娘搖了搖頭,說道:“丁國師不要亂說,小女子可不敢僭越。”

丁涎驚疑了一聲,他的實力與三娘相差無幾,也是聚靈中期的實力,可到見如此實力的三娘,竟說不是安山河背後之人,語氣懷疑的問道。

“不是你,那是誰?”

三娘輕輕一笑,說道。

“自是我家主人!”

丁涎聽到這句話,心神一震。

東州百國之地,聚靈境修士幾乎已經是最為上層的存在,眼前擁有聚靈實力的三娘,竟然還要稱呼那人為主人。

那人到底是什麼人?竟能收聚靈中期的修士為僕?

難道是凝罡修士?不對,凝罡修士雖然在實力上碾壓聚靈脩士,可如果想讓聚靈脩士心悅誠服的歸順,還是有所不足。

莫非是金丹真人?對,肯定是金丹真人!

步遙腿上的情形,也只有金丹真人的手段,才能讓他無法看透!

丁涎念及至此,神情立刻變得謹慎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家主人是哪位真人?!”

三娘看到丁涎神色的變化,果然如張牧預料的一般,隨即按照張牧的交代,緩緩說道。

“這個你無需知曉。”

“我家主人讓奴家給國師帶個話,最不好去動安山河!”

“否則,國師恐將無法再回到長狄國!”

丁涎聽罷,胸中瞬間翻騰,認為安山河背後之人,鐵定是金丹真人無疑,不然,不可有如此大的口氣!

眼中閃動了幾下,強行壓下心中的駭然心緒,盡力使語氣平靜的問道。

“你家主人是在幫安山河,還是在幫北順國?”

“北順國是北順國,安山河是安山河。”

三娘說完,身若清風一般,飄然飛離了此地。

丁涎望著三娘離去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緩和下來震驚的心緒,頹然的向步遙說道。

“徒兒,看來此事只能到此為止了,金丹真人不是我們能夠違逆的!”

步遙美目看向小腿,俏臉上滿是不甘。

不過,她十分清楚金丹真人意味著什麼,那是一人能興一國的存在。

東州百國前幾的那些大國,不是他們國力多麼強悍,也不是他們人口多麼眾多,而是他們有著金丹真人坐鎮。

想到這裡,明白今後只能與瘸腿相伴一生了,落寞的嘆氣一聲,開口說道。

“師尊,我沒事,只怪時運不濟,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存在!”

丁涎看著步遙,安慰道。

“你的腿也不是沒有辦法,稍後我手書一封,你送去豐谷城的刑罰司,想辦法讓他們赦免了安山河。”

“然後,再以懷柔的方式拉攏一下安山河,讓他向背後的金丹真人求一下情,看看能否有所轉機。”

步遙點點頭,知道此時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二人商議完對策,都不免苦笑起來。

剛剛還在置安山河於死地,現在竟要主動去解救安山河,並還有祈求他的諒解,不免感慨世事無常,真是瞬息萬變。

另一邊。

三娘來了一處密林,向張牧詳細彙報了剛剛的情形。

張牧隱藏在這裡,早已經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盡收在了眼底。

此時聽完三孃的彙報,又望見亭中二人臉上的不安之色,明白已經成功唬住了二人,輕輕一笑,說道。

“三娘,你做的不錯。”

三娘聽到誇讚,淡然一笑,說道:“全憑主人算無遺策!”

“也是。”

張牧非常受用的點了點頭,隨即帶著三娘來到了城南客棧,在安山河房間中等待了起來。

半日後,天色漸晚。

安山河安然無恙的回到了客棧,看到見到房間中的張牧,心中忐忑的跪了下來,滿臉慚愧的說道。

“仙師,山,山河對不起仙師!”

張牧負手望著窗外,依然一副世外高人的風範,也不問緣由,只是淡淡說道。

“世間大多事都是有心無力,你無須自責!”

安山河聞言,臉上羞愧的神色更濃,當即向張牧重重的叩首起來。

張牧心念一動,一縷靈氣飛出,托起安山河,說道。

“今早二人,稍後或許會對你有所祈求。”

“無論誰來,到時莫要忘了提出一個條件。”

安山河對這些話一頭霧水,不解的問道。

“仙師,你說那兩個仙,不是,是那兩個惡人要來求我?他們要求我什麼?”

“我要向他們提什麼條件?”

張牧飛出窗外,身形消失在夜幕裡後,聲音在安山河耳邊響起道。

“讓前日那名女子嫁與你為妻!”

“啊?”

安山河驚疑一聲,愣在了那裡,實在不明張牧為什麼要讓他提出這麼一個條件。

不一會兒。

步遙一瘸一拐的來到了門外,敲門說道。

“安公子在嗎?”

安山河開門看到步遙,略顯緊張的深吸了幾口氣,不過有張牧的交代,還是讓步遙進到了房中,說道。

“你,你來做什麼,還是想來害我嗎?”

步遙壓低姿態說道。

“不敢,此時前來,是為了向安公子賠罪。”

安山河想著張牧的囑託,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也不用在這惺惺作態了,有什麼事情直說便可!”

步遙從乾坤袋中拿出幾隻錦盒,依次開啟,擺放在了安山河面前,說道。

“安公子,步遙之前做事魯莽,讓公子受了不少委屈,但那都是因為你我分屬兩國,步遙也是非常無奈。”

“現在特地奉上一些薄禮,希望能得到公子的理解。”

安山河看著眼前低眉垂目的步遙,不免想起了那場香豔的夢境,喉結吞嚥了一下,說道。

“你我各為兩國之利,這點我倒是可以理解,還是直說此次前來的目的吧!”

步遙惆悵的嘆氣一聲,顯出一臉的哀憐,柔聲說道。

“步遙想讓安公子求一下那位上修真人,看他可否願意讓本宮的小腿恢復如初?”

安山河聽到本宮二字,眼角一跳,沒想到步遙竟然是長狄國的公主,沉聲了一下,說道。

“你的這個請求,我倒是能向仙師言明,前提是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步遙見事情有所轉機,連忙問道。

安山河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要嫁與我為妻!”

“什麼?”步遙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道:“你說什麼?”

“條件就是嫁與我為妻。”安山河重複了一遍。

步遙美目轉動,顯示著內心極不平靜,過了好一會才說道:“能不能換一個?”

安山河清楚這是張牧的意思,容不得他去選擇,當即搖了搖頭。

步遙見狀,沉默的思索了起來。

她雖是一國的公主,但介於安山河在鬥詩大會上的表現,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才,她若是嫁給他,倒也不失身份。

最關鍵的是,安山河身後大機率是有一位金丹真人的存在,如果與安山河結了連理,那肯定也能受到那位真人的照拂。

美目偷瞄了一下安山河,細細打量之下,見安山河也是有幾分俊朗,芳心跳動間,臉上略帶羞色的說道。

“安公子若是不嫌棄本宮姿色平平,本宮倒無異議。”

安山河聞言,頓時慌了神,他沒有想到步遙會答應下來。

他要是娶了步遙,那該怎麼面對柳鶯?

畢竟,柳鶯也是一位公主,並且,柳鶯在他瘸腿之時,也沒有嫌棄過他。

如此情形,一時間讓安山河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知道下面該如何抉擇。

二人無言的沉默了片刻,步遙率先說道:“安公子若無他事,步遙先行告退了。”

“慢,慢走!”安山河心不在焉的說道。

過了許久。

安山河在心中作出選擇,跪倒在地,隔空喊道:“仙師,此時可否現身一見。”

張牧剛剛並未遠去,一直在房頂靜聽著二人對話,聽到呼喚,身形一閃,負手現身在了房間中,逼格十足的說道:“喚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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