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偷馬,燙手了吧(1 / 1)
第二百六十四章偷馬,燙手了吧
這掌櫃的也不是善於之輩,這老傢伙把臉一橫,對著幾個夥計喊道:“來人,把這兩個人趕出去!”
趙新凌哈哈一笑說到:“不用你趕,小爺我去城主府去找城主主持公道!”
而兩旁的圍觀之人也都喊道:“老傢伙,你們也太霸道了!”
這老掌櫃估計在附近的威望挺高,對著人群喊道:“都跟著亂什麼?都想死嗎?”
這時候有過路人喊道:“老傢伙,你開店的丟東西了還往外趕客人,你就不怕我們告到城主府?”
這老傢伙把臉一橫說到:“你們愛那高那告去!!有本事就去告!!!”
這老傢伙的這句話可是捅了馬蜂窩了,這三江匯海城之內大部分都是外來的客商,大家對於本地人偷東西,而且還不承認冤枉外地人的事情都深惡痛絕,所以一瞬間這人群就跟爆炸了一樣,罵聲四起!
這老東西也不管那些,對著人群喊道:“你們有本事就去告狀,我看你們能告出什麼來!”
說完之後老傢伙帶著幾個夥計回了店裡面,而一些憤慨的路人則是簇擁著趙新凌和林若涵前往城主府。
浩浩蕩蕩的人群走到了城主府前面的時候已經所剩無幾了,畢竟這些人都是些普通生意人,生意人的第一條準則就是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找這些人幫忙作證,這些人一定願意,但是一起來城主府打官司這些人就不一定願意了,而所剩無幾的人群也說明白了這一點。
城主府門前有四名身著藍衫的侍衛戒備,看到趙新凌等十幾個人來到城主府門前,其中一個侍衛站在十幾層高的臺階上面對著下面的人群高聲喊道:“城主府門前,禁制喧譁,如果有冤屈我可以幫你們通傳!”
就在這時候,從城主府裡面走出來一個人,趴在這名侍衛的耳邊開始輕聲低語,一邊說還用眼睛瞟了趙新凌幾眼。
趙新凌一看就知道了,很明顯這是客棧那邊給城主府送信了,城主府這裡面有內應啊!
果然在兩個人說完話之後,這名侍衛臉色一變,對著下面的人群說到:“城主府門前,禁制喧譁,都走,都走!”
趙新凌上前一步說到:“我的馬匹在新海樓丟失,這新海樓不但不協助我找回馬匹,還把我幹了出來,勞煩您幫忙同傳一下,請城主幫我主持公道!”
這侍衛一扭頭,一副不屑的表情說到:“馬丟了就去找馬啊,在那丟的就去那找啊!你說是在新海樓丟的,那你就去新海樓啊!你知道城主大人一天日理萬機的,哪有時間管你這兩匹馬的破事!”
趙新凌又說道:“城主大人代千山派署理民政,我這就是民事,城主大人憑什麼不管!”
這侍衛一看趙新凌嘴裡還說的頭頭是道的,心中不耐煩,於是把腰間的刀一下子抽出來半截,命晃晃的刀身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隨後侍衛惡狠狠的說到:“滾,再不滾小心老子砍了你!”
當侍衛拔刀的時候,跟在趙新凌和林若涵身後的最後的十幾個人也都被嚇跑了!
而趙新凌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上了臺階,對著侍衛說到:“來啊!你砍我啊!頭可斷,血可流,人間正義不能丟!”
這侍衛平時也就欺負欺負百姓什麼的,被趙新凌這一頂,倒也沒了詞。
趙新凌走上臺階,狠狠的看了這侍衛一眼,走到城主府門前的大鼓前,拿起鼓錘就準備擊鼓。
這城主府前面的大鼓和中國古代的登聞鼓的作用是一樣的,只咬有人擊鼓,這城主就一定要升堂處理擊鼓之人的案件的。
所以這些小侍衛一看趙新凌拿起鼓錘要擊鼓,於是一個個的立即圍上來不讓趙新凌擊鼓。尤其那個最開始和趙新凌對話的那個小頭目更是連連喊道:“你給我把鼓錘放下!”
這些小侍衛有的連鍛體境都不是,那裡攔得住趙新凌啊,於是咚咚咚的鼓聲成功的在城主府門前響起!
這幾個侍衛惡狠狠的等著趙新凌,那個小頭目上來就要跟趙新凌動手,想要打趙新凌。
趙新凌微微一笑指著圍過來的人群說到:“來啊,來打我,不怕這些百姓看見你就打我!”
這千山派有規定,城主處理案件必須要放開守備,要讓大家都看得見,而百姓們也都願意看熱鬧,所以這登聞鼓一響,大量的人就圍過來等著看熱鬧。
這侍衛一臉怒氣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趙新凌之後說到:“你等著!”隨後急急忙忙的跑到裡面幫忙準備升堂的東西去了。
片刻之後,趙新凌和林若涵被帶到了大堂上。這大堂之上的中間坐的正是城主大人,兩旁站的都是城主府的侍衛。正廳的兩旁和門口都站滿了圍觀的人群。
趙新凌打量了一下城主,而城主也在打量趙新凌。
這城主一身戎裝,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化實境中期的修為,趙新凌估算一下,這城主應該一百多歲了,這天賦可是不怎麼好。
趙新凌被帶上大堂之後,城主開口說道:“你擊鼓鳴冤所謂何事?”
趙新凌高聲說到:“我從北方來到本地遊歷,前日騎著馬住在新海樓,在今天我退房的時候,這新海樓百般拖延,拖了好一陣子我才知道,原來新海樓把我的馬弄丟了。”
“這新海樓弄丟了我的馬之後,不但不幫忙找回馬匹,或者商議賠償之事,反倒把我趕出新海樓!請問大人這是何道理啊!”
“大人,今天我要告新海樓,讓新海樓給我找回馬匹!”
這城主點點頭,思考了片刻之後說到:“來人,把新海樓的掌櫃的和夥計帶來!”
不多時新海樓的老掌櫃和夥計都被帶上堂。
這城主問道:“掌櫃的,這位趙公子說在你們店裡面住宿之後丟失了兩匹馬,我問你可有此事?”
這掌櫃的立刻高聲喊道:“城主大人,願望啊!這位趙公子和他的夫人入住本店之時就沒有騎馬,這趙公子分明是誣告本店想要訛本店的金銀,請大人做主啊!”
這城主立刻說到:“趙公子,掌櫃的說你入住之時沒有馬匹,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有馬匹嗎?”
趙新凌說到:“我有結算收據一張,上面書寫有馬兩匹!”隨後趙新凌拿出來結算的收據。
這城主命人結果收據看了看說到:“掌櫃的,你怎麼說?”
這掌櫃的立刻高聲說到:“城主大人,這收據一定是偽造的!”
聽到這之後,這城主再次拿起收據看了看之後用力一拍桌子嚴厲的說到:“果然是假的,要不是再看一遍,本城主就被你瞞過去了!”
趙新凌笑呵呵的看著這城主和掌櫃的在演雙簧,心說看你倆怎麼演!現在趙新凌已經可以確定這馬一定是到了城主的手裡了,要不然這城主絕對不會與這掌櫃的同流合汙的!
“趙公子,你居然敢偽造收據來騙取錢財,你好大的膽子!”罵完趙新凌之後,這城主接著說道:“老掌櫃的,你看此事你有什麼看法?”
這老掌櫃的低著頭說道:“城主大人,既然您識破了這騙局,而小店又沒有什麼損失,那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您就把這二人逐出咱們三江匯海城就好了!”
城主點點頭說到:“老掌櫃的高義!本城主就依你,來人,把這個騙子和他的媳婦一起逐出城外,以後再也不準進城!”
這城主宣判完畢之後,圍觀的百姓們也才敢開始議論,這些百姓不明白裡面貓膩,都被城主所迷惑,於是一個個的對趙新凌指指點點,就連站在大廳外面的林若涵也被指指點點的。這些百姓說到:“沒想到這個年強忍看起來衣冠楚楚的,沒想到居然是一個道貌岸然的騙子!”
這時候先前在門前為難趙新凌的侍衛一臉獰笑的帶著幾個人過來拿著鎖鏈就要把趙新凌鎖起來。
這時候趙新凌依舊笑眯眯的,等城主站起來想走的時候,趙新凌高聲喊道:“城主請留步!這是在下的身份玉牌,請城主大人過目!”
這城主一臉嫌棄的說到:“你一個騙子的身份有什麼好看的!”
趙新凌嘿嘿一笑說到:“我建議你還是看看比較好,要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這城主撇撇嘴對著一個侍衛說到:“拿過來!”
一個侍衛從趙新凌的手上拿過玉牌送到了城主的面前。
這城主一看錶玉牌,立刻嚇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座位上!
這玉牌是衍月宗弟子行走天下所用的證明身份的東西,一方面衍月宗製造的水平高超極難模仿,另一方面發現一個模仿的衍月宗就殺一個,決不手軟,所以這玉牌的真實性是可以確定的。
所以這城主就怕了!因為玉牌上正面寫著衍月宗,而後面寫的是護宗長老!
七宗十三派的級別劃分都差不多,洞天境為護宗長老,歸一境為護法長老。這護宗長老四個字就說明趙新凌是洞天境的大能,而且還是天下第一宗門的洞天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