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帝王奪權(1 / 1)
不知什麼時候,督糧兵發現了草堆裡的王翦,睡的可是巨香,睡姿十分難看,正此時顏英正好經過也發現了王翦,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瞅了過去,目視呼嚕聲蓋天的驕兵,顏英大發雷霆,站一旁的侍衛則是哭笑不得。
但王翦並沒有意識到顏英就在身邊,隨後自己只是很自然的翻了一個身,一把利劍涼梭梭的擺在了王翦臉旁,熟睡的王翦好像沒有被驚醒,只是本能的推開利劍,然後翻身轉過去。
“這傢伙睡的可真夠香的”侍衛小聲低估,這下子徹底把兵長顏英給氣炸了。
“王翦!你這個混賬東西!給老子立馬滾起來”
北風四起,營地深秋,此刻,只見王翦一人獨自的站在軍營門口,而其他計程車卒們都在享受著夜晚的烤肉,香味飄逸使得聞者無不口水流淌,這個還不止,且有士卒故意囔道:“那小子活該,害得我們大家都受到了懲罰,所以我們私下弄來的野味,就不給那小子吃,啊…真香肉酥裡嫩,世間美味啊”
“是啊,你瞧,這烤的骨頭與肉脫節,入口即化真好吃,好久沒有吃到如此的美味了”
聽到此處,王翦的肚子開始抗議,咕嚕咕嚕的聲音連綿不絕,口水嚥進肚腹,眼睛開始疲憊,隨後王翦嘟囔道:“不爭氣的東西,我都沒發話,你怎麼就開始投降了,哼!眼下美美的睡一覺,才是最實在的啊”極度疲倦的狀態出現在王翦臉上,隨後,王翦站著打呼嚕。
帳幕之中計程車兵疑問道:“你們聽聽,什麼聲音”
“好像是打雷了,是不是要下雨了”
“不像,有點像是…會不會是野獸來了?嗅到了烤肉的香味”
“什麼野獸不野獸的,王翦不是在外面嗎?真有野獸他不會喊嗎?”
“還是出去看看要好”大家議論紛紛,隨後派遣兩名侍衛,一探究竟。
“咕…呼…”如雷貫耳的呼嚕聲,瞬間可是笑趴了兩名士卒,倚靠著樹杆,王翦睡的巨香。
看著自己軍中有如此的戰友,士兵破涕而笑。
“哈哈…他了真夠行的”
“是啊,這樣也能睡得著,我真的是很佩服他”
“接下來怎麼辦呢”
“喊醒吧,把他弄遠一點,省的讓我們費心,自己都管不過來,誰還有時間照顧他”
兩名士兵商量之後,強行喊醒王翦,並將其趕得遠遠的,最起碼讓大家眼不見心不煩。
帶著極為鬱悶的表情,只見王翦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隨後王翦摸著腦袋並自語道:“什麼嘛,就是睡個覺也被趕去趕來的,也好,來到這裡清靜,我王翦本來就不愛同人群扎堆,不是父親的遺命,我才懶得參軍,哎,睡個好覺,啊…還是同周公下棋去咯,實在是太困了”
只見王翦剛剛躺下,立馬就能夠聽見呼嚕聲,但隨後,王翦卻被更大的呼嚕聲給吵醒,鬱悶的情緒不打一處,王翦隨後嘟囔道:“哎,怎麼還有人也受到處罰?這呼嚕聲比我還大,可夠厲害的,去看看究竟何方神聖…”
正當王翦邁步走進樹林深處時,一隊身著魏國服飾的甲士,映入眼簾,就在森林隱蔽處,多名魏國士兵呼嚕聲震耳欲聾。
王翦瞌睡頓時驚醒了,一直以來懶散的王翦,瞬間像是換了一個人般,變得身手敏捷頭腦清醒,俯身並趴地上,隨後俯伏前行,並輕輕地扒開草叢細細窺探眼前的一切:“這裡為什麼會有如此多的魏國計程車兵?按照人數清點而言,像是探路的兵丁”
疑問滿了思緒,隨後王翦悄悄地起身,並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以外,準備細細打探了解這裡的一切。
當然,王翦很清楚,不可以打草驚蛇,現在更不可能去告訴軍營裡的那幫子傢伙,因為現在大家都討厭自己,如果把事情告訴大家誰又會相信呢,因為眾人都覺得王翦是一個不靠譜的人,於是王翦決定自己先打探一下,等事情大概有個眉目,再返回稟報。
此時,湊近一探,見魏兵懶散,但是王翦心中多有所思索:“殺了他們?會引來魏國的大兵討伐,同時又打草驚蛇,也不知道魏國此行的目的,如果深入瞭解敵情呢?假如他們是要危害我們軍營的該怎麼辦呢”
反覆盤問自己以後,王翦沒有注意到一隻莫名而出的手,並擰住了王翦的耳朵:“哎呀,媽呀,掉了掉了,耳朵要掉了”
王翦此時雖然非常痛苦,但是喊叫聲音的分貝卻一直壓著,因為王翦很明白,如果聲音大了會驚動敵人,所以王翦選擇緊閉雙眼,隨後轉頭,而這時候,只見顏英爬在其身旁,並疑問道:“你在看什麼呢?下等兵”
“喂,顏英,你要不要那麼過分,軍營裡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私下還要在我王翦面前擺譜?不就是一個百夫長嘛,用的著這麼高調嗎?”
“跟你說了多少次,在軍中要喊我兵長,你怎麼又忘記了”王翦豎起食指,表示聲音別太大了,隨後指著敵人。
“那麼接下來該如何?”顏英不懂。
隨後王翦說道:“必須要混進他們的隊伍裡,瞭解他們是為了什麼目的而來,這是反偵查的大好機會不可以錯失”話語末了,一把利劍指向了王翦與顏英的背部,身手敏捷的王翦,立馬躲開利劍,並一腳踹開顏英:“王翦你!啊…”瞬間顏英翻滾幾周,拔地而起,極速拔出武器,攻擊身後的刺客。
“噹噹噹……”隨著武器之間的幾次碰撞,一位黑衣的刺客出現在兩人面前,雙方對峙,隨後王翦與顏英似乎感到有些不對勁,可魏國探兵睡的比豬還沉完全沒有聽見。
“慢著,他似乎不是敵人”王翦小聲說道,顏英似乎也感覺到了:“對,如果他是敵人,一定會找來援兵,怎麼會單槍匹馬的跟我倆戰鬥,你到底是誰”
“你倆都是秦人對吧”刺客問道。
王翦凝視,隨後顏英走向刺客,並大膽的扯開刺客的黑色面罩。
“蒙恬,怎麼是你”顏英問道。
原來是秦國被罰百夫長,由於蒙恬的長官行事風格蒙恬不喜悅,所以直接就透過一些關係,離開了軍營,當然表面上看來如此,實質是要求蒙恬隱姓埋名作暗哨,因蒙恬的頭腦靈活與武藝高,作為探哨而言,屬於一流水準,而蒙恬之事,似乎沒幾個人知道。
這時候蒙恬告訴大家:“是啊,我一直遊蕩在秦魏邊境,就是為了想更加的瞭解魏國的動態”
“我覺得你離開秦國的隊伍可惜了,像你這樣能文尚武之人,哎,都怪你的長官,浪費了自己一身的才華”顏英嘆息道。
隨後蒙恬微笑:“秦國有什麼好的?西地的窮酸地方,像我這樣厲害的人士,最起碼也要在趙國以及齊國等地為官,才能夠有所發展”
“趙國有什麼好的”顏英反問道,但這時候蒙恬回答說:“趙武靈王胡服騎射,如果去趙國可以鍛煉出一身的馬術”
“秦國隴西的馬術夠你學習的,你看你的好兄弟王翦,不也是在我們秦國為士卒嗎,武藝也是非同一般的”顏英說道。
這時候王翦撇了一眼顏英,隨後說道:“別說他了人家百夫長不幹了,對於秦國好壞,估計比你我都清楚,但話又說回來,其實參軍的事情,是你顏英硬拉著我王翦的,我也沒有打算做秦國士兵,更沒打算做你的下屬,徐木也是被你拉上了賊船,而且還屁股開了花”
“你是看著我顏英的面子參軍的?這話可是說的好啊!”
“哎”王翦深深嘆了一口氣,明白顏英不停的調侃自己的,眼下大家都保持了沉默,但此時的蒙恬似乎有一種聽煩了的感覺,隨後小聲嘀咕道:“哎,只可惜入趙無門啊”
“好了好了,你倆小子,就別在調侃了,先告訴我眼下!我們如何可以混進去,”顏英指著魏國卒問。
這時候蒙恬回答道:“這個問題好說”隨後蒙恬脫去一身的黑衣,頓時間,一身魏國著裝的蒙恬,站在二人面前。
“蒙恬!你是怎麼弄到一身魏國百夫長的裝束”顏英驚訝問道。
但隨後蒙恬從一直不起眼的揹包裡,掏出兩件魏國兵丁的服裝,給予二人:“剛剛不是跟你說了,我想去趙國謀求職位嗎?哎,可惜沒辦法入趙,所以就先屈身的在魏國待一陣子吧”
“那麼接下來該如何?”顏英問話,隨後雙眼瞪大並看著蒙恬,而蒙恬與王翦對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你倆小子壞點子可真夠多的,但是我怎麼也覺得這一身魏國的衣服好像小了”顏英穿上魏國服飾,綁的特緊,隨後王翦笑道:“顏英啊,看來你需要減肥了,這麼大個肚子,你還沒當上將軍呢”
蒙恬微笑,畫面落寞。
此時在秦國咸陽城裡,秦昭襄王跪在王榻旁邊眼淚止不住的流淌著:“母親,為了大秦的崛起,您居然…”原來此時,大秦宣太后羋月已經瀕天,為了能夠讓自己的稷兒掌握實權,為了杜絕宣太后的一些親戚篡權,宣太后做出了犧牲自我,併成全嬴氏子孫的偉大舉動。
隨後昭襄王緩緩起身,並收住眼淚與抽泣,並冷冷的說道:“王族的血是冷的,啊!天下,也許寡人一出生,就註定要走向最孤獨的領域,在那裡,寡人不會再哭泣,寡人會迷失自我,啊…”飲天長嘆。
昭襄王隨後轉身,大司馬魏冉正好趕來,並進入王寢。
“舅舅,你似乎來晚了”
“姐姐!”頓時間,冉候嚎啕大哭,並跪在羋月的遺體旁邊,冉候的哭聲感動了一旁的侍衛婢女,當然嬴稷很明白,冉候之所以如此,無非是因為羋月到死都沒有交出實權給予魏冉,嬴稷心底清楚。
隨後冉候哭喊著:“姐姐啊,你可是咱大秦的鐵柱子啊,你這一倒下,今後我大秦如何是好啊,姐姐”
冉候的話中滿了隱藏語言,嬴稷當然明白,你這傢伙,分明就是保護者沒了,還什麼大秦的柱子倒了,你這是在提醒本王,沒有你本王這個王不好坐啊,思索至此,嬴稷將計就計:“舅舅,今日起嬴稷就指望您好生輔佐了”語氣溫和,其中暗藏玄機。
而魏冉是什麼人物,久經沙場與政壇的老手,怎麼會領悟不出昭襄王的話中話呢,為了迎合王的話語,不加罪於自己,魏冉則連忙回答道:“我王所言魏冉全然聽命,並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鞠躬盡瘁就可以了,舅舅,稷兒可不希望舅舅死啊,畢竟稷兒在舅舅眼裡還是個孩子”
“大王!您是九五,是人中王,註定異於凡人,即使是個孩子,那也是高人一等,天下獨一無二的”魏冉的話語大義凜然,但似乎這個馬匹好像拍錯了位置。
隨後嬴稷而道:“獨一無二的孩子,說的好啊,我的舅舅”嬴稷心底非常清楚,打心底的而言,魏冉根本就是瞧不起自己,而正此時大司馬魏冉身旁的冷麵將軍,引起了嬴稷的好奇之心。
“此人剛隨舅舅一同進殿,如果本王,沒有猜錯的話,此人一定就是舅舅經常提起的公孫起?”
“回稟大王,此人乃魏冉副將軍,白起”
“哦?此人樣貌雖然不俗,只可惜顏面太過於冷漠了,白起給寡人笑一個”
嬴稷的話語,瞬間帶來了公孫起的不滿:“末將白起天生不懂得什麼是笑,只會打仗,至於供給王侯尋歡作樂之事,那都是舞姬的職責範圍內,不是將軍的職責,更何況,如今天下格局大勢未定,白起笑不起來,今日又是太后喪事,白起不能笑,也不可以笑”
“大膽,是這樣跟我王說話的嗎”魏冉訓斥白起。
隨後嬴稷的則委婉的說道:“不,舅舅,他說的很好,嬴稷也是這樣認同的,但是你!”隨後嬴稷轉身指著白起:“既然能有如此的心志,那好,本王就給你一次機會,讓本王看看你的實力到底如何,本王最欣賞有英雄氣蓋的鐵血漢子,本王最恨惡的是隻會耍嘴皮子之人”
“白起知道”
“好,今日起,本王冊封你為司馬輔佐,統領我秦國狼血軍,好好的輔助我秦國大司馬魏冉的秦正軍”
白起單膝跪地,叩謝大王,隨後嬴稷問道:“舅舅嬴稷提拔你的人,不知道是否符合規矩?”
“大王是魏冉的主子,主子說話就是天意,主子提拔魏冉身邊的人,乃魏冉的福氣,使得我魏冉家族蓬蓽生輝,如此的大好事,魏冉開心都來不及,又怎麼會不同意呢,更談不上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大王口裡的一切話語,那就是規矩,規矩也要聽從我王的命令”
“哈哈哈哈,舅舅的話就是動聽,如同音樂,閱人耳目啊,啊,你說,怎麼以前稷兒沒有發現舅舅懂音律呢?哈哈哈哈,也難怪當年母后每天都是面露微笑,稷兒也喜歡聽,哦不”隨後嬴稷雙目瞪著魏冉然後說道:“應該是寡人!愛聽”
魏冉低頭:“大王開心就好”
“哈哈哈,寡人開心,寡人今天是最開心的,哈哈哈哈”
致此一代天驕秦昭襄王,完全掌握了王權,之前在大秦宣太后羋月的干涉下,昭襄王似乎總感覺力不從心,但是眼下昭襄王嬴稷終於可以大展宏圖。
在心底壓抑已久的王者氣蓋,終於爆發了,也因此昭襄王下了的第一道重要王令,凡在在大秦帝國效力的底層士卒,不管是什麼地位和身份,只要屬於可造之材,只要立過大功者,一律要提升,但凡不執行命令的軍官,全部革職查辦,而這樣的一道重要旨意,給今後王翦從普通士卒晉升,提供了十分有利的先天條件。
當然,王的命令屬於一箭雙鵰,即大力推崇了商君的軍功富國令,又同時可以排排除異己,正所謂一代君王一代臣,而正此時,深入敵陣的王翦等人卻並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