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君臣權衡(1 / 1)
“廉頗恭候多時了,膽敢偷襲我糧草,說心底話,如此勇氣廉頗深表敬佩,敵將何人,報上名來!”
王翦目不轉睛,隨後回覆:“我乃秦國伍長,頻陽人王翦”
“伍長?你小子睜著眼睛說瞎話,瞧瞧這個陣勢可能只五人嗎?以廉頗看來,你這個架勢好歹也是個千夫長”廉頗指著偷襲糧倉的秦軍。
王翦帶著蓯蓉的笑容:“那將軍說王翦是千夫長那就是千夫長吧”
“你小子居然出其不意的攻擊廉頗後方,這點精神值得讚揚”廉頗而道。
隨後王翦告訴廉頗:“王翦從不打無必勝的戰役”
“笑話,你現在是被我廉頗所圍,何來必勝?眼下可不是一場辯論賽,而是一場輾壓”
廉頗凝視王翦:“你說必勝?廉頗倒要看看,你哪來的這個自信”
王翦沒有懼怕感,相反體現而出的則是一副掌控全域性的姿態:“豈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
“哈哈哈,黃雀?廉頗自比猛虎,你所謂的黃雀似乎看不到,即使看到了,也不過是虎口之食而已”廉頗而道。
“王翦眼下的姿態,像失敗的樣子嗎?”
“何意?”廉頗不解。
“廉頗將軍一生征戰多少?”王翦問道。
但是廉頗似乎不太想回答,李牧則回答:“千夫長我看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吧”
“拖延時間?敢問,你們所言的必死之人,還有必要拖延時間嗎?貴為大將之風,名揚中原的廉頗將軍,還在乎急於殺翁中之敵?”王翦而道。
李牧微笑:“也是,取翁中之物何需急躁,我們廉頗將軍名聲中原,跟你辯論辯論也不耽誤事情”
隨後廉頗則道:“低調行,千夫長王翦,廉頗就讓你暢言,本將軍倒要看看,你這嘴巴里能否吐出兵來”
隨後王翦而道:“廉頗將軍名聲中原,一生戎馬且有見過被圍必死之人,有我等這樣的狀態嗎?”
廉頗眉頭皺起:“未有如此,莫非我廉頗,真的中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之計策?”
就在廉頗思索的時候,只聽見有探兵來報:“將軍我方東營遭到猛烈攻擊”
又有探兵而來:“將軍西營著火,火勢兇猛”
廉頗抬起頭來,目視王翦,隨之而來的兩名士卒剛剛跪地,只見廉頗舉手止言:“你等不用說了,本將軍都知道了”
此時的廉頗知道南營、北營相序出事了,如果探兵說出,廉頗會感到極為無顏面,廉頗進入思索。
其實此刻,廉頗並不知道,南營北營雖然是出事但是卻不是被偷襲,而是抓到兩個奸細,從而廉頗如果可以仔細聽完,才能夠明白所有陣營發生事情的真相。
“將軍,小的有要事稟報”探兵懇切而道。
王翦則反問:“你還覺得你們將軍臉丟的不夠嗎?也好,王翦也想聽聽,諸將也想聽聽”王翦的話語引起了廉頗強烈的不滿:“我的兵士豈有聽從你的指揮本將軍說了!不要再提,先滾下去!”
“是”
隨後無名的箭羽射向廉頗的軍隊,頓時間廉頗怯弱,看著王翦等人,廉頗多有不解,其實此時李信與顏英帶著先前的五千兵士,分別偷襲了廉頗兩大營地,而其餘的兩大營地,分別都是細作之亂。
廉頗看著王翦,一種畏懼之感出現,隨後急忙撤兵不敢戀戰。
“快撤!”廉頗一聲令下,大軍連忙全線撤退。
王翦阻止兵士追擊:“我軍將士,勿要追擊”
“為何?千夫長”
“敵軍目前已為窮寇,我等如果冒然追擊恐怕敵人死命抗擊,再者我軍本身兵力遠遠不足敵人,目前的情況廉頗只是一時糊塗,一旦清醒過來,我們也許要全軍覆沒”王翦話後。
有百夫長問道:“那我們現在當如何?”
還好秦人在趙軍之中有不少的細作,兵戈戰力以前,買通了趙國多位兵長,才能夠此時化險為夷”
跟隨王翦的副將軍而道:“剛剛的弓箭手?”
“廉頗撤離的方向,有不少伏擊,雖然兵士不多,但是在情急之下,可以給廉頗造成一定恐懼感,我等藉此機會速速退兵”王翦話後,大家跟隨千夫長王翦的旨意調頭離開。
而遇到少有的伏擊,頓時讓廉頗反思:“兵者詭道也”廉頗反覆思量,隨之而來的則是一種莫大的羞恥感。
“糟糕,中計了!快回去”
廉頗大軍返回糧倉,但王翦等人早已經撤離,無法形容的憤怒感頓時爆發:“王翦!廉頗一定一定要活生生的剝了你”
王翦歸來,雖然稱不上大勝,但是也可謂是進退自如,從而一展能者風采。
“千夫長調兵,進退自如,真乃神人也,要是可以舉國兵力,那還得了”郡守顏山而道。
隨後,王翦平和回答:“王翦慚愧,想不到自己的計策,居然還是被廉頗那老狐狸給算出來了,差點全軍覆沒,乃王翦之疏忽”
“不怪千夫長,畢竟廉頗久經殺場,在中原大地名聲顯赫,一般計策,他豈能不明白,但是千夫長居然能夠在廉頗眼皮子下,輕鬆離開,所以你也無需太自責,不過從年齡而言,廉頗以後的時代,千夫長將無人可敵”郡守嚴山而道。
王翦回答嚴山:“也不能如此說,其實真正的可以算的上是天下無敵的,莫過於司馬輔佐白起,也許再過不了多久,白起大人就可以實現歷代秦王的遺志,那時候,王翦只要一心搞好政治即可”
“千夫長王翦,能文善武,做將軍應該是強者,做文官也應該是能臣,本郡守看好你!”郡守之話句句發自內心。
但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來,李牧似乎根本不是王翦的對手,這也是廉頗非常擔心的問題,於是廉頗決定再來一次決定性的總攻,兵甲已經全部就位。
廉頗目視上郡城,內心止不住滿了羞辱感,前所未有的憤怒感,與擔心趙國未來命運的思危感,讓廉頗全力集中兵力,準備一次上郡大突襲,就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有軍情十萬火急。
“報!報!……報”探兵從飛馳的駿馬上,縱身而下且連滾帶爬的來到了廉頗跟前,滿身的鮮血,破爛的戰甲,伴隨著身後穿透的兩把箭羽。
“怎麼了!快說!”
“藺陽……要失守……了”快騎斷氣,隨後廉頗勃然大怒:“誰這時候偷襲我藺陽”
侍衛上前從探報懷中搜出信件。
“將軍攻打上郡,勝利指日可待,卻不曉突然一支秦國精銳,約有五千餘人對我藺陽城發起攻擊,從突襲到攻城,數日之間,我軍損失慘重,望廉頗將軍迅速調兵救援,敵軍首領據說是白起”廉頗收拾信件,隨後自語而道:“白起,此人據說有鬼神莫測的能力”
李牧問道:“眼下當如何”
廉頗感嘆:“不用多慮了,現在攻打的上郡有王翦鎮守,如果短期之內不能成功,後方白起完全攻下藺陽,我軍可要腹背受敵,趕快集合大軍,班師返回解救藺陽城”
“是!”
上郡城,就在城門之上,目視浩浩蕩蕩的大軍退去,王翦與郡守嚴山算是鬆了一口氣。
“眼下廉頗大軍退去,恐怕是其軍中輜重不多了”
郡守話後,王翦而道:“王翦帶兵入敵陣之時,發現敵人軍中整備有序,不愧是武靈王胡服騎射之後的勇士們,昨日突襲敵方軍營,其中好似泰山一般不像無糧食的前兆”
“那依千夫長看來,到底為何如此?”
“這個不好說,總而言之,敵軍絕對不會是因為糧絕而退”王翦而道。
“好,千夫長,今晚本郡大設宴席款待千夫長”郡守而道。
但此時,王翦而道:“王翦畢竟是軍中人。對於此次支援上郡,我文長官可已經是大力支援,現在函谷關、咸陽、頻陽都在用兵之際,王翦與幾位兄弟一定要去趕往復命,時間緊急,就此告別”
聽到這裡,郡守嚴山而道:“以後你就是嚴山的拜把兄弟,這裡有封信件,還望千夫長交給你的上司讓他傳達給我王,好大力嘉獎於你”
“這個確實不用”王翦推諉,郡守嚴山而道:“大丈夫當保家衛國,兄弟的能力天地可鑑,而我嚴山全是一五一十的記載,絕對無多虛言,嚴山覺得兄弟再加十來個兵士,也許更便於調遣吧?”郡守再三推薦,王翦似乎也不怎麼好推諉,當然一切都由王來定奪。
此時王翦不明白,為何郡守,要求王翦交於自己的長官然後傳給王,其實是信中明確提示道:“啟奏我王,上郡郡守嚴山,在寡不敵眾的之時,幸好伍長王翦支援,在我上郡,王翦計破敵軍夜偷襲,隨後巧謀廉頗,此乃可用之才,如不能提拔為千夫長似乎感覺屈才,王翦能力雲天蓋海,豈能久放於池中,嚴山忠言之諫,還望我王能夠三思”信中之內容王翦無心檢視,只是一五一十的返回交上。
少時,王翦返回了頻陽,汶萊看見好兄弟王翦等人平安回來,十分開心,隨後王翦將上郡的事情跟汶萊交流了一番,當然上郡郡守嚴山已經打聽過王翦軍中的事情,所以特地讓自己的好友,從櫟陽調來糧草輜重,解決了汶萊軍中的危機,這下子,從長官們到兵丁裡,大家對於王翦的好感極強,正此時,王翦將信件交於汶萊,汶萊目視信件以後便問道:“信中內容郡守如何說的?”
汶萊問道王翦:“信中內容你有鑑查?”
“此為公文,王翦是個當兵的,只有給長官目視”
“好,這事情就交給汶萊了,對了,輜重糧草的事情已經辦理好了”王翦大喜,問何緣故。
“上郡郡守嚴山的好兄弟,櫟陽郡守嬴奇,透過嚴山郡守的信件,運送萬餘輜重”汶萊雙手合攏:“兄弟之情義,汶萊感激不盡”
王翦回道:“文長,你我之間無需客氣”
汶萊看著王翦,兄弟之情越來越深,對於嚴山的支援,王翦打心底的敬重。
另外一邊,白起各種巧謀,攻打藺陽城,藺陽郡守視乎已經無力招架,正此時,傳來了廉頗大軍反擊藺陽的訊息,白起隨後笑道:“成功的引開了廉頗大軍”
副將而道:“那接下來該如何?武安君”
“傳我將令,精兵迅速返回上郡休整”白起道。
“是!”
其實,當廉頗大軍返回藺陽城的時候,北地的戰亂可謂是暫時擱淺了,對於函谷關旁,一直虎視大秦的聯盟軍,似乎不再準備攻打函谷關。
四位公子再度聚集,平原君趙勝再三嘆氣,隨後信陵君魏無忌安慰道:“好了平原君,不要再哀聲嘆氣的了,廉頗失敗是早晚的事情,虎狼惡秦,豈非能夠一家滅之的?”
平原君大怒:“信陵君何意?”
頓時間,春申君黃歇感慨:“哎,要是我楚國,也許結果會截然不同啊”
平原君轉頭:“春申君何意?意思是我趙國不如你們楚國,是這意思嗎?”
“不,你誤會了平原君,其實我的意思是說,趙國不是廉頗的趙國,沒有你平原君,單單的靠廉頗一個人,是辦不了什麼大事的”這句話出來,似乎平原君還有幾分安慰。
少時,一直不說話的孟嘗君田文,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其他幾位公子覺得十分奇怪:“為何孟嘗君一言不發?”春申君道。
隨後孟嘗君感嘆而道:“哎,就是想喝杯熱茶”
“這個好辦,安邑城內,什麼都缺少,唯獨不缺少茶水”信陵君道。
而這時候孟嘗君多有不理解:“為何我們要在安邑集中?田文確實不解”
“孟嘗君應該明白,安邑城離函谷關近”信陵君魏無忌而道。
這時候春申君黃歇忍不住追問:“既然如此,為何我們不速速合兵攻打?”
“春申君難道不明白嗎?對於野獸要避開鋒芒,眼下廉頗於秦國上郡徒勞而歸,眼下計程車氣還是戰略都不便攻打秦國,如果現在我們現在冒然合兵攻打秦國,在秦國士氣銳利之時,我們恐怕吃大虧,不如避開鋒芒”信陵君話後。
平原君趙勝而道:“秦軍虎狼,真的不好惹,但是我們也不能任由秦軍如此猖獗,應該找個機會好好挫挫秦人的銳氣”
信陵君而道:“此話甚好,不過我等從長計議吧”
“哈哈……”秦王殿中,昭襄王大笑不止,隨後魏冉出現:“大王,此次我上郡基本防禦措施,就讓趙國主力膽怯,他們中原一直謀求的是從長計議,對於大秦,他們即害怕又擔心,即畏懼又嫉妒,如今我虎狼之秦,不再是曾經那個弱小的秦國,在大王的帶領之下,一定會更加雄起,力奪中原!”
“好!舅舅說的好,說的再好不過了哈哈”
此時昭襄王雙眼凝視魏冉,其眼中滿了想說的話語,讓魏冉感到絲絲涼意:“我王有話叮囑魏冉嗎”
“平陽君可好?”昭襄王問道。
隨後魏冉頓時間大驚:“稷兒怎麼突然想到問你舅伯?”
“是大王!”魏冉瞬間尷尬隨後而道:“是!是大王”
“冉侯還沒有回答寡人”
瞬間,魏冉支支吾吾,而昭襄王勃然大怒:“寡人如今已經冊封舅舅為侯,還有什麼不夠的嗎?兵權不交,封地不去,怎麼?要跟寡人的幾個弟弟謀反嗎?”
魏冉瞬間起身,並死死的跪在地上:“大王魏冉不敢,魏冉做夢也不敢想謀權篡位啊,天之昭昭!我王!”
“你不敢,那就好,哈,舅舅啊,我們都是一家人稷兒是跟舅舅說笑的,說笑的,別放心上”嬴稷臉色突然轉變,魏冉一時難以接受,但此時嬴稷問:“冉侯,你把兵權都交給白起,然後就跟舅伯一起趕往各自的封地,哦,切記,不可以隨便竄門哦”
冉侯連忙說道:“魏冉不敢”
“他當然不敢,也覺得不可能的,我王只管放心好了”
順著話語的方向,只見一位又醜又瘸的大臣前來隨後跪下:“范雎參見我王”
“你來了”
魏冉看著范雎,渾身不自在,隨後魏冉憋足了氣而說道:“你這個無恥小人怎麼從牢中出來了”
“牢?冉侯啊,你誤解了,我王所賜給范雎的是一片淨土,豈能是什麼牢房,在那裡,范雎日日夜夜都有各類書籍品悅,是我王對范雎的愛戴,怕范雎會寂寞,我王大恩,范雎沒齒難忘!”范雎一番言論過後,只見魏冉渾身不自在。
隨後昭襄王而道:“對了,冉侯啊,以後你離開咸陽城以後,范雎就是我大秦國的丞相了,而白起就是武安君”
魏冉皺起眉頭:“武安君?”
“對,寡人已經將令牌交給武安君了,這個事情好像沒有告訴過你對吧?”昭襄王看著魏冉。
隨後冉侯而道:“我王是要我和你舅伯速速離去對否?”
“舅舅此言差矣,稷兒只是想獨自把持朝綱,你們一生的貢獻,大秦很感激,去安享晚年吧”嬴稷話後然後起身:“魏冉這就去收拾收拾,即日就離開去封地”
“嗯”
目視魏冉步伐的瞬間,嬴稷隨後喊住魏冉:“舅舅,切記,速速交接所有的兵權”
“是”魏冉的心情沉重,咄咄逼人的嬴稷,不時讓魏冉心生反心,表面安靜其實魏冉內心怎能平和,
此刻的魏冉,已經開始思索著如何調兵遣將,是時候讓這個不懂事的小子,知道誰才是長輩了,另外不除掉范雎,魏冉死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