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紅顏禍水(1 / 1)
新王登基,等待已久的權利終於到手了,雖說為昭襄王守孝一年,但是從內心而論,安國君只是做給眾人看,做給天下看,而在安國君期間,實權基本在手,所以加冕為王只是一個噱頭而已。
面對婀娜多姿的趙姬,孝文王已經內心沸騰,加上此刻服用了呂不韋給予的藥草,身體更是力量蓬髮,為了可以名正言順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女子,同時又可以讓自己可以有臺階下,找來呂不韋也許是唯一的選擇。
王凝視呂不韋,此時的大秦王宮之中滿載黑色,幾盞昏黃的燈芯燃起王心中的慾望,而點燃的也有呂不韋的希望。
“據說,給本王的藥草是你給予子楚的”
“回稟大王,不知道大王可否喜歡?”
“寡人一生之中煩勞太多,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兒子”當下,王似乎已經把話挑明瞭,呂不韋一聽就懂,對於趙姬的愛慕,呂不韋豈可不知道,如今使用了自己的藥草,王的一聲感嘆,呂不韋微笑三分。
“大王之所慮,重在於家國,而為子所愁,應該是孝敬父王,所以大王所有的一切,作為子孫都應該理解才對,更何況呂不韋曾經贈給子楚一位夫人趙姬”
“趙姬是你贈給子楚的?”王瞬間失態,隨後又故作鎮定:“趙姬是一個不錯的兒媳,也好,對了,嬴政現在下落如何了?”
“回稟我王,所有事情都不需要王操心,都由呂不韋為王安排好”
話語此時,大門緩緩而開,趙姬漫步入畫。
“趙姬參見大王”
王的心中頓時間一種熱流而出,隨後看著呂不韋,激動而道:“呂不韋,這樣,今日起,你就做我秦國的大夫,為我秦國效力,快,讓趙姬與呂不韋入座”
其實孝文王很清楚,呂不韋所安排的一切,但隨之呂不韋而道:“大王,如今質子經過魏地,恐怕會有困難,不如讓我率領一支勁旅去接應,大王看如何”
“準,理解讓李源調撥三千精銳隨你而去,務必要將嬴政接回”
趙姬連忙謝過秦王:“謝過秦王,試問豈有娘不思念兒子,我王英明”
“嬴政也是寡人的孫子,快,呂不韋,此事務必要辦理好”
“是”
隨後呂不韋轉身,帶著王的命令,準備趕往魏地營救嬴政……
深宮之中,嬴子楚內心憂愁,幾杯豪酒入喉,隨後敢怒敢言,內心卻多有愁煩:“父王啊父王,哎!王族的血是冷的,哎,如此羞辱,真是欺人太甚,可是,我又能如何,生在王族,一切都應該聽命,哎”子楚此刻的借酒消愁還是淚流滿面,都是無意義的,因為弱者的憤怒毫無意義,子楚想要自強,從而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更加的輝煌。
“父王一生清政,如今到了暮年卻做一些兒臣不解的事情,實在是不解”
王翦與眾人已經到達了函谷關外,雖說能夠看見函谷關,但是可惜的是,魏國大軍已經早早的埋伏在附近,就等待王翦等人自投羅網。
“王翦,你可知道我否?”
“汝等小兒,不足記名”
“哈哈,今日你們必死無疑,當然,如果你們交出秦國的公子政,我們就放過你們”
“魏人也有資格在秦人面前囔囔”
“何人出戰?”主帥魏庭而道。
隨後小將別影出列,戰馬揮動,兵器略帶寒光,卻在王翦的攻擊之下,阻止了別影的攻擊,連續四五個回合過去,別影好似略戰上風,一匹駿馬而嘶吼,魏將回目……
“昌文……”
此時的昌文君已經是滿臉鬍鬚,當年的英俊臉龐已經蕩然無存,而氣質無半點遜色:“魏人居然趕在我秦人面前犬吠,似乎不知道死活”
“老兒休狂,帶我別影取爾性命”
“不要去”魏庭道,但是別影卻不聽從,執意想要殺掉昌文君,結果可想而知……
“今日我秦國迎接質子返回,希望諸位不要為難”昌文君而道,魏庭思索片刻:“你們可以走,但是楚人不準離開”
王翦回答:“笑話,楚人是我們的朋友,你說不讓離開就不離開?是否太瞧不起我們秦人”
“昌文君,如此多的魏武卒,你以為就你一人之力能如何?當然,即使你可以離開,想想秦國公子如何,是不是會搭上性命,一定要想好了”
魏庭話語過後,緊接著一位探報前來:“將軍,魏王讓我等急速退兵”
“為何?”
“大梁城被秦人包圍了”
“啊?”
“敵人說只要放了秦國公子,才能夠確保大梁城的安全”
秦人如此一出,使得魏庭無辦法,只好退兵……
帶著秦國公子政返回秦國,卻不曉,此時秦國遍地傳來了哀聲,新王駕崩了……
哭的像淚人的子楚,在此刻,決定為孝文王守孝一年,卻遭到了諸多大臣們的反對:“不可啊,公子應該立刻繼位”
“為何?先王為昭襄王守孝一年,難道我要破例嗎?”
文臣鑑戒:“先王為昭襄王守孝一年,大秦東出的腳步就此不前,而我秦國邊疆地帶多有變革,如此下去,老秦王打下的天下就會一點一點的再次分來出去,所以如今我秦國應該全面發展,不然秦國的未來可憂”
華陽夫人也是這個意思:“我兒孝順在心底,現在群龍不可無首,還是先登基,再守孝”
聽聞話語,子楚決定,三年時間不近女色,以此來為先王盡孝,其實也不難看出,子楚的心思,他覺得為了先王的錯誤,自己應該總結,不可以太過於的重視慾望,如此傷身也傷人,對於先王的舉動,這算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當然子楚繼位為秦莊襄王,為了效法秦昭襄王的勵精圖治,子楚也是招賢納士,並率先的提拔呂不韋為相國,昌文君為護國大將軍,王翦為鎮東將軍,嬴政為太子。
以上所有的名單,華陽夫人都很滿意,唯獨這個嬴政被冊封為太子,華陽夫人則是滿口不悅:“一個邯鄲城來的野小子,憑什麼來了就做太子”
“母親!嬴政雖然一直久居邯鄲,但是畢竟是嬴秦後裔,且還是長子,母親覺得有何不妥”
華陽夫人靜靜思索,隨後告訴子楚:“立太子一事,還是考慮一下”
“母親大人,此時子楚已經跟群臣商議過了,應該不會有很大的問題了”
“你!哎,草率啊,成蟜如何”
“母親大人,成蟜畢竟年幼,豈有長子不立太子的?”
華陽不語,但是內心極為不滿,可是眼下,子楚畢竟已經是秦莊襄王,如果冒然去否認王的決定,視為不明智,當然此時華陽夫人決定跟自己最信得過的呂不韋商議,於是當下,華陽夫人決定退一步海口天空。
“既然大王如此以為,那就先這麼著吧”
秦宮後院,已經身著相服的呂不韋被召見,當然,此刻,呂不韋已經達成了人生之中的一個小成就,而眼下,對於呂不韋而言,這場權謀遊戲才剛剛開始,如何處理好王,以及太后的問題,呂不韋需要時刻明白,雖然自己現在手中有一定的權威,但是越是權利大,越要小心行事。
“太后突然召見微臣,不知有何指教”
“這一身的相國服裝很適合你,不錯”
“太后過獎了,呂不韋能夠有今日,都是多虧太后提拔”
“難得你還記得啊”
“呂不韋一刻也不敢忘記,只是日夜擔心,無以為報”
“別這麼說,對了,本宮有件事情想徵求你的意見”
“太后但說無妨”
“大王初登王位,太子的事情,視乎太過於草率”
“哦?何以見得?”
“一個邯鄲的野小子,大王居然草率的讓其做太子,你不覺得太過於草率了嗎?”
“太后所言極是”
“他可是你救回來的”
“不瞞太后,很多時候,真金不怕火煉,沒有比較又怎麼能知道哪位公子適合太子呢?先成為太子的,不一定能夠坐到最後,秦國曆來的太子都是被廢除,由於所居之位較高,所以受到的關注就越高,從而要求就越高,一旦被廢除,再立太子,似乎要求就不會同先前相比,所以此盤棋局勝利者最後是哪位公子,暫時還不為人知,太后覺得呢?”呂不韋的一番話語,簡單且明瞭,並且深刻的於表了內心的想法。
華陽夫人是什麼,一聽便明白:“既然相國都如此說了,那麼成蟜以後還有望相國多多照顧,說心底話,成蟜與嬴政都是本宮的好孫子,只不過成蟜畢竟在宮裡長大,與本宮的祖母情更親近一點,能否明瞭?”
“呂不韋如果不能懂得太后的想法,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還望太后相信呂不韋”
華陽夫人微笑,隨後而道:“恩,有你這句話,那就好說了”
此時,正好天濛濛細雨,在秦王宮內,子楚的思念瞬間化為憂傷,對於此時的趙姬,子楚內心倍感不解,雖然不知道趙姬與先王是否有過不好的事情,但是子楚總覺得內心充滿了陰影,也許趙姬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當然,在邯鄲城內,趙姬的所作所為子楚都是知道的。
嬴政走向了父親,看見孤獨坐在王位上的子楚,嬴政雙目凝視,隨後跪下拜見王:“政兒叩見父王”
“我兒來了啊,起來吧”看見自己的最愛的孩子,也許,眼下子楚除了自己的嬴政,誰都沒有心思去搭理。
子楚知道,成嬌是華陽夫人所愛的公子,唯有嬴政才是屬於自己的,趙姬怎麼對嬴政,子楚內心清楚,而且嬴政跟自己特別像,不光是都從邯鄲而出來,並且遭遇過的苦難,也不相上下,對於呂不韋的執意推薦,嬴政方方面面的優點也在子楚的眼中。
而最關鍵的是,老秦王,昭襄王曾經有隱射過嬴政,對此小兒的期望甚是寄託,這個還不止,而且嬴政出生的時候,驚雷霹靂,也有相關傳言進入到了子楚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