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百年謎底(1 / 1)
一場突如其來的溝通,決定著秦國未來的命運,同時又對映出未來七雄的走向,在秦王深宮,與郎中令文黔的對話,尤為重要。
話語瞬間,郎中令文黔的意思,嬴政似乎已經全部明白了。
而眼下,為了確定此事不再有第二個人知道,於是嬴政繼續追問道:“此技術還有人知道嗎?”
“此等技術,除了這位已經自盡的太醫才會,目前所巡再無二人”
“那麼接下來你需要怎麼做?”嬴政雖然對於身世非常好奇,但是為了帝國的命運,需要繼續詢問郎中令,因為,接下來的安排,先王到底是如何佈局。
“先王所言,文黔照做就可以,大王無需操心,穩坐王位即可”
片刻,也就是在文黔轉身的剎那間,嬴政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是嬴政卻沒有說出,只是看著這位兩朝元老去完成先王的大使命。
宮外,呂不韋所安排的斥候早已恭候多時,文黔將手中書簡拿著準備逃跑,卻被侍衛抓住,此時呂不韋出動了十餘人,並將文黔帶入呂不韋府邸。
昏暗的燈芯,點燃了丞相的希望,一封密函讓呂不韋喜出望外,但是又驚又恐,但隨後,呂不韋讓侍衛們離開,自己與文黔獨處。
嘴角之間,又喜又激動,鬍鬚顫抖的微妙,對映出呂不韋此刻無比激動的情緒:“上面所敘,全為真實的嗎?”
“無恥之徒,呂不韋,你是大秦建立以來最大的奸臣,秦國列祖列宗都被你所羞辱”
“哈哈,好一個忠臣,你申根半夜拿著書簡,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你我都是秦國臣子,你說為了什麼”
呂不韋此時的心情極佳,並不時同郎中令文黔唸叨:“郎中令啊郎中令,平日裡言語不多,想不到王我本相都喜歡你”
“呂大人過獎了,喜歡你的人乃滿朝文武,下官也曾經欣賞丞相,只可惜,時至今日,下官心裡丞相不再那麼美好”
“哈哈,文黔啊,你確實值得讚賞,本相覺得當下在秦國,像你這樣的忠臣實在難得,不如這樣,你就乾脆跟著本相混,他日大王君臨天下,好歹你是我秦國之重臣”呂不韋之言。
文黔憋嘴一笑:“丞相過賞了,丞相不是王,文黔只忠於王,只忠於跟嬴秦有著血脈的秦王,望丞相理解文黔今生與丞相無來投緣”
“哎,既然如此呂不韋也不再強求,家中老小呂不韋定當照顧”話語半分。
文黔扭過頭,面向門外:“人即死,求問來生路,何念今生福”郎中令走向門外,且有侍衛前來押住。
“給郎中令一個痛快的,切勿折磨文大人”
“是!”
呂府的大門緩緩關閉,而言眼下,暗藏呂不韋心中冉冉而起的野心,一觸即發。
“既然嬴政是老夫的孩子,哈哈,那麼他作王我就是實至名歸的王父,所以老夫今後一定要好好的教導這位年輕的王者”
呂不韋還在沾沾自喜,刀刃的瞬間,郎中令為了帝國而犧牲。
剎那間,嬴政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是又能如何帝王家族所經歷的,非常人家庭所雷同,因此嬴政深知這一點。
大自然的規律之中,正是如此,但凡脆弱的就會被淘汰,而強大的才會生存,即使是最平凡的動物界中也是如此。
鹿,從一出生就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學會站立,而貓生幾隻,也是會存活最強者。
動物界尚且如此,人類也是優勝劣汰,更何況是王族,在王族的世界裡,自小就能夠承受壓力,且懂事的王者,才有生存的機會。
尤其是秦國這輛大戰車,更是如此,後朝漢帝更換平凡,其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於,即使是王者也需要一定的環境與支援。
在後朝大漢末年,宦官干政,導致很多皇帝少年夭折,雖然不在秦朝以前,不過人性千古定律基本歸一更何況是全力鬥爭。
血與淚是基本元素,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關鍵在於必須登上王位,掌握實權才能夠得到相應話語權,趙姬深知呂不韋的能力,也明白其野心,所以在嬴政掌控實權以前,不可以得罪呂不韋。
而子楚也知道,但是子楚為何沒有廢掉呂不韋,其原因有三。
第一,如果沒有呂不韋,華陽夫人會針對性的對付嬴政,那麼成嬌繼位,而子楚並不看好深宮之中,嬌生慣養的成嬌。
第二,趙姬難道真的只管自己的孩子?不難判斷要是趙姬移情別戀,會不會導致後期波及到嬴政。
第三,失去了呂不韋,失去了制衡的力量,那麼很多老臣舊部會不會屈服嬴政。
等等問題的綜合,呂不韋看似駕馭君上,實質自己則是秦王的一顆棋子,這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基本原理。
不過,蓯另外一個角度而言,也正是如此,才能更好的孕育而出虎秦狼君,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所以長年累月的積累,嬴政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一敗塗地,要麼君臨天下。
倔強的嬴政當然不會屈服命運,而且非但如此,嬴政還要戰勝命運,對於父親的寄託,對於帝國的未來對於自己的而言,生存還是死亡,必須選擇。
當然,子楚一夜裡,所佈置的棋局誰也看不懂,留下的懸念無人可解,而給予呂不韋是滿載的希望,傳承嬴政的則是無盡的仇恨。
呂不韋覺得嬴政就是自己的孩子,以此為驕傲,訓練刻苦,父愛如山,嚴厲無比。
但是對於嬴政而言,篡權之心,亂臣賊子,欺君罔上,叛逆之心,總而言之,能夠有的帽子依次扣上。
但是不管是激勵兒子,還是忍辱負重,嬴政都會自強不息,仇恨還是寄託,都引發了強大力量,從而一晃幾年過去了,一代虎君秦王政也面臨著加冠儀式。
從而呂不韋與嬴政所要面對的新問題,也冉冉而至,而眼前的加冠儀式,也是在所難免的矛盾衝突爆發處。
這一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嬴政一大清早起床並漫步經心的伸了一個懶腰,好似沉睡數十年的雄獅傲然屹立。
在奴才與宮女的服侍之下,嬴政穿著好新衣,梳妝整理好以後,略帶思索。
跟往常一樣,嬴政參拜完母后便開始學習,講解之先,嬴政讓夫子李斯閉口不言。
“大王有何事指點?”
“李斯,今日我們不學習”
“大王不學習,將來……”
嬴政攔住李斯的話語,隨後而道:“別跟本王提什麼將來,眼下本王已經是加冠之年,仲父何意,什麼時候給本王加冠”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此時此刻的嬴政就是要奪回實權,呂不韋權力朝堂,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而華陽宮在呂不韋的安排之下,也是僅僅有條。
如此以來制衡呂不韋的各方面實力,自然不復存在,這樣呂不韋之後顧之憂也全然解決了。
“大王,一切要聽丞相安排”
目視四周,嬴政讓侍衛陪同自己與李斯,準備在後宮花園裡散散心。
當然在眼下,嬴政只是為了散心嗎?決然不是,嬴政是希望找個理由甩掉侍衛們。
思來想去,最終嬴政決定帶李斯去嬴秦宗廟。
這裡是侍衛們唯一無法進入之地,但是嬴政卻讓李斯跟隨自己進入大門。
“大王!”
“本王讓你一起就一起,廢話再多砍了你信不信”
雖然呂不韋對嬴政的掌控是全方位的,但是如果說剷除李斯,這個事情估計呂不韋還是認同的。
畢竟李斯只不過是呂不韋,用來掌控嬴政的一顆棋子,而且如此聰慧之人跟王待久了,離間計讓呂不韋殺之還是綽綽有餘。
當然眼下的李斯還是鴨子死了嘴巴硬,故作鎮定覺得呂不韋不會輕易殺自己,但是嬴政卻在李斯耳邊輕聲而道:“我跟丞相說,你密謀讓我奪權,你說他信你還是信我?”
李斯是什麼,這話一聽,好似橫豎都是死,那可不行,眼下就是去去大秦宗廟,能夠有什麼,假裝自己勸說秦王也是可以的,否則秦王的話語一出,李斯脖子上的這顆腦袋,必掉無疑。
“有幸叩拜先王,乃李斯家族幸事…李斯…”
“少廢話了,來來來……”還沒有等李斯把客道話說完,只見嬴政拉著李斯往宗廟內部走。
一攬秦國宗廟,李斯頓時下拜,這一幕讓嬴政哭笑不得:“李斯啊,你果然還是忠於我大秦啊”
“大王此話,李斯即使有一百個腦袋,也不是夠砍的”李斯誠懇,嬴政觀察少許,也不想過於刁難李斯也當然,眼下嬴政需要自己的參謀,需要自己的小團契。
“李斯,你忠於秦國還是呂不韋”
“大王!何來的事,此話大王可是折煞李斯了”
“李斯,呂不韋是丞相,他現在在秦國的勢力,以及對於王權的威脅,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寡人的夫子也是寡人的親信,難道你所忠於的大秦,抵不上呂不韋給你的一點好處?”
“我王何出此言,李斯絕對忠臣於大秦,大王啊天地可鑑”
少許,嬴政冷靜,讓李斯在外面侯著。
目視李斯離去的腳步,嬴政表情平靜,就在門外,突然一位呂不韋的親信到此,給於嬴政一封書信。
“這是什麼”
“相國的暗旨”
李斯開啟密函,其中是讓李斯除掉嬴政,相國準備自己成為秦王,為什麼突然會如此,李斯想象不到,捉摸不透大丞相,李斯只有順丞相的意思,否則李斯將性命難保。
祭拜完先祖,嬴政返回,就在回城的途中,經過有野地,嬴政停止腳步感慨萬分,李斯陪同,隨從掏出武器準備將嬴政置於死地,李斯目視,立馬護駕。
“大王小心,哪來的賊人居然殺害我王,快快拿下”
倒地的嬴政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李斯啊李斯,想不到你還真的是效忠寡人啊”
“大王所言何意”
原來為了試探李斯的忠臣,嬴政特地使出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