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惠兒(1 / 1)
深夜
李強將匕首拿在手中,過往種種纏繞在他的心頭,面對劉太陰的蠻橫無理,和家人的悲慘經歷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劉強用力的甩了甩頭,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他要變強!變強了就不會被人欺負,變強了就能為父母報仇!
他看向三思,血靈器的好處就是可以將體內的血靈力輕易地輸入進去,使武器得到諸多附加的效果。
他將自己的血靈力緩緩輸入進三思之中,他想將那細如髮絲的血靈力緊緊附著在匕首刀刃之處,如果可行這樣遠遠要比附著在自己雙手上能節約很多血靈力。
可是操作起來卻非常難,但是三思果不其然不是一般的血靈器,劉強運用起來如行雲流水,他的血靈力在刀刃上行走沒有一絲阻攔。
不知不覺劉強已經整整練習了一晚上,再一回過神來,天邊已經矇矇亮了,他也無心休息便收拾行李自己走了出來。
走在這熟悉的紅海城中,打量著街道兩側琳琅滿目的商店,心裡想著,自己終於離開了這個從小生活的地方,還是有些不捨得。
北院離紅海城一百多公里,靠自己的腿腳,來回屬實不方便,再次回來可能就是三年後的五院比武大會了。
北門外,已經有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了,早上要進城的商販,門口擺攤的商販,還有零零散散的北院弟子,最讓劉強注意的是數十輛大大小小不一的馬車,大的可以坐下十幾個人,小的可以坐下四五個人,每輛馬車上有掛著印有北院二字的旗子。
“劉強!劉強來這邊。”突然劉強聽見不遠處有人喊他,而且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定睛一看原來是白靈玥朝他這面招手,劉強急急忙忙拎著包袱跑了過去。
在白靈玥身邊站著十幾個人,裡面有劉強認識的常無垢和宋劍一,為首的是一年大約三十幾歲的女子,面目上沒有像白靈玥那樣張揚的青春稚氣,而是成熟女性應該有的嫵媚動人,一身大紅色長裙,透過紅色薄紗隱隱能看見粉白色的藕臂,烏黑髮亮的頭髮垂在腰間,手中那一把畫有各式各樣鮮花的傳統風宮扇,輕輕一搖,儀態萬千劉強敢保證這是他見過最漂亮最有氣質的女人了。
“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姑姑蒼梧峰副峰主百花仙子白惠兒,其他的都是北院的各內院的弟子,都是你的師兄師姐。”白靈玥指著身邊的各位一一的介紹起來。
“劉強拜見白師叔,見過各位師兄師姐”劉強心想看來這白靈玥的背景真的很硬啊,父親是峰主她姑姑又是副峰主,這整個蒼梧峰就是他們家的啊!
白惠兒上下打量著劉強,輕輕一笑。
“這就是李無情那混蛋讓你找的人?看來也平平無常嗎?讓我看看”說著白惠兒伸手抓向劉強。
李強眼睜睜的看著白惠兒的玉手抓向自己的手腕,想躲卻一動都不敢動。
“姑姑,別!”白靈玥見情況不妙,想要阻攔可是她哪有白惠兒快啊。
白靈玥一把就抓住了劉強手腕,緊接著眉頭一皺,咦了一聲。緊接著化抓為拍,輕輕的拍在劉強的胸口上。
劉強就覺得心口一緊,緊接著一口黑血就吐在了地上。
“姑姑”“師叔”幾聲喊聲,白靈玥,宋劍一,常無垢三人攔在了劉強與白惠兒之間。
他們沒有注意到此時的劉強右手已經緊緊的握住了藏在身後腰間的三思上面。
“我靠!這北院的人有沒有正常的?最毒婦人心啊,這師叔怎麼一上來就打了我一掌啊,她說的那混蛋李無情莫非就是我師傅?”劉強揉了揉心口,深呼吸幾口氣,發現自己並無大礙,而且相比昨天晚上確實舒服多了。
昨晚在後院與劉太陰他們爭鬥,又知道了父母的死因,之後又研究三思一整晚,確實感覺心口發悶,精神不太好。
剛才被白師叔拍了那一掌吐了口鮮血確實舒服多了。
“多謝師叔”劉強反應也算快,翻身起來便躬身對白惠兒說道。
“劉強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都吐血了!姑姑你下手太狠了,這要是要李師叔知道,你倆又的打架了!”白靈玥還是很生的說道。
“切!我會怕他!你讓他來找我吧,就怕他不敢來!哼”白惠兒雙手一掐腰哼唧唧的說道。
“師兄師姐我沒事,昨晚受了一點輕傷又加上一晚上沒有休息,導致我胸口積攢了口瘀血,方才師叔那一掌將我胸口瘀血打散,我一口吐了出來,現在舒服多了。”劉強連忙向白靈玥他們解釋。
“哼,看看人家這思想覺悟,你們二十幾歲人了,還不如一個小孩子。”白惠兒說著便一翻手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個玉甁比劉強巴掌還要小,一下子丟了過來。
劉強連忙伸手一接,只聽裡面滴流一想好像有幾顆藥丸,仔細一看玉甁上刻著一枝正在凋落的桃花。
“這瓶子我不喜歡送給你了,你要是不喜歡就去送給你師傅吧!”白惠兒白了劉強一眼轉身走了。
眾多的師兄師姐看見劉強手中的玉甁確實一愣,面目透漏出羨慕的深情,但是想了一想又搖了搖,轉身都離開了。
“這…”白靈玥也看著這玉甁,又看了看常無垢和宋劍一。
“咱們先去車上等著他們吧,走,我扶著你,你們都上我那輛車吧。”說著白靈玥便扶著劉強向遠處一輛馬車走去。
劉強納悶為什麼師兄師姐看著自己手裡的玉甁這麼古怪?難道里面裝著什麼靈丹妙藥?
白靈玥的馬車和別人的不太一樣,裡面用車板上鋪著不知道什麼動物皮毛雪白一千,摸著十分柔軟,旁邊又當著幾個茶几,茶几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瓜果蜜餞。
“師妹,你這是出來旅遊的吧?”宋劍一挑著眉道說道。
“閉嘴!”白靈玥沒好氣的回到。
“師姐,你姑姑是不是和我那個沒見過面的師傅有仇啊?”劉強坐在白色的皮毛上感覺格外的舒服,一抬頭看見白靈玥正在自己手裡的玉甁便問道。
“嘿嘿,我跟你說”一旁的宋劍一卻搶著說道。
“你是不知道,白靈玥的姑姑白惠兒從十七八歲起就喜歡上了你那個師傅,可是你是誰?人送外號鐵面無私李無情啊!就是個石頭疙瘩,不對,是鐵疙瘩!甭管咱們白師叔怎麼上杆子去,他也是愛搭不理的,你看這麼十幾年了依然如此,現在白師叔可是對你師傅又愛又恨啊,所以打了你一巴掌,又給了你這個甜棗吃。”說著宋劍一指了指劉強手中的玉甁。
劉強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玉甁又搖了搖,裡面叮噹亂想,他開啟瓶口的塞子,一陣清香撲面而來,單單是這一聞,劉強胸腔口中的那股血腥味便一掃而空。
右手握著玉甁輕輕的往左手掌心一倒,五粒黃豆大小的白色藥丸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