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由愛生恨(1 / 1)
瘋狗託著冷凌雲的身體,看著他肚腹之上碗口大的血洞搖了搖,冷凌雲整個血丹都被擊碎了,而且魔氣正在侵蝕他的肉體,他連變成血僕的機會都沒有。
“咳咳,你看…人類…是多麼虛偽的…種族,快…逃吧…你們是贏不了李…祠的。”冷凌雲的口中不停的嗑出夾雜著黑色血塊的鮮血。
“你說這是李祠乾的?為什麼!快告訴我,為什麼?”看著眼神越發迷離的冷凌雲,瘋狗不停的搖晃他身軀。
“吞…天,神的…功法…咳咳,你們贏不了的。”冷凌雲伸出顫抖著右手輕輕點在自己的額頭之上,一團綠色的光團出現在他的手中。
當綠色光團離開他的額頭的時候,他的雙眼也變得渾濁不堪,彷彿沒有一絲的生機。
瘋狗看著那團綠色的光團猜到了什麼。
“點…靈訣,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冷凌雲終於閉上的眼睛,身上蔓延的魔氣也停止了侵襲,所有的生機全部斷絕。
“可憐的傢伙,我會記住的你氣味…”瘋狗將冷凌雲平放在地面之上,拿起他手中的光團吞入口中,隨即起身一躍而起飛向城內正中心的演武場。
瘋狗沒有注意到一滴滴綠色的鮮血從冷凌雲的屍體之中緩緩飄向半空。
城牆之上劉強不斷揮舞著焚天,一道道宛如熔漿的刀芒,噴灑在城牆之上,將向上攀爬的變異血獸燒成骨頭架子,血獸群是不是有神通境的魔宗弟子偷襲劉強,都被焚天一刀斬斷,緊接著被劉強頭頂的鎮獄塔拉扯入塔內。
“北冥鎮獄!北冥鎮獄殺!”無數暗紅色的鐵鏈瘋狂的常城牆之下的變異血獸湧入,將血獸牢牢捆住拉去鎮獄塔內。
“劉強!”白惠兒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宮羽扇,將一片變異血獸掀翻出去,一邊朝劉強所在之地飛去,身後地面之上跟著白漣秋和一眾弟子。
“白姨!白峰主!”劉強沒有多禮,一邊控制鎮獄塔吸收更多的血獸,一邊朝二人點了點頭。
“劉強,城內的情況怎麼樣了?我們進去大陣之後神識就被遮蔽了,根本找不到你們。”白惠兒手中的宮羽扇依舊不停止的揮舞,城外生成一道數百米之高的龍捲風,將周圍的變異血獸吸上天空,而後重重落下將其和地面的血獸都砸的血獸模糊。
“我的神識也只能探出百米,我殺了陰無忌之後碰見了掌院和陰豔姬,他倆現在應該在解決自己的問題呢!”劉強回頭又看向狗叔的方向,兩頭巨獸也消失不見了。
“狗叔和冷凌雲的戰鬥應該也結束了,你放心冷凌雲根本不是狗叔的對手。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你那那邊怎麼樣?”劉強手握焚天一道道火焰刀芒宣洩而出在紅海城下形成一道火焰組成的護城河,將變異血獸全部阻止在外。
白惠兒和白漣秋等人終於鬆了口氣,白漣秋上前拍了拍劉強的肩膀說道:“後生可畏啊,我們被這些變異血獸可是逼得的走投無路了,他們數量太多了,我們血靈力耗費太快了,只能帶領弟子和進去城內,城外的神勇軍在東門門口形成的了一道鐵壁,那些血獸根本不去攻擊他們,而是徑直便城內湧來。”
劉強抬頭看向頭頂遮天的紅色光幕,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恐怕咱們進來容易出去難了,傳信神勇軍不要隨意進去大陣之內!低於煉血入髓的弟子也會被大陣都會被大陣奪去鮮血!”
“是!”聽到劉強的命令,隨行的弟子中便有人打出一道信符朝城門大陣外飛去。
緊接著劉強又對白惠兒兩人說道:“白姨,白峰主你倆人帶領弟子先去城中心的演武場匯合吧,張老的山峰消失可能是出了什麼意外,你們先去看看情況,我的神識最起碼還能用,我去尋找我師傅和其他師兄弟。”
白漣秋點了點頭向身後的上百名北院弟子命令道:“你們五人分成一組,由最少一名煉神境弟子帶領,沿著城牆開始搜尋殘餘的血獸,還有救援受傷的百姓!”
上百名弟子非常有序的分成二十幾組小隊向四周散開。
“我們最後一起在演武場匯合!”劉強說完這話便展開神識朝一個方向飛去。
城內的一處街道旁,柳尋歡依舊和陰豔姬對峙這,一紅一黑兩團劍球不停的摩擦,火黃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音不停的傳來。
柳尋歡將陰豔姬緩緩逼退,遠離劉強剛才的現場,因為張天琪已經甦醒,正在無力的看著二人,柳尋歡擔心遊走的劍氣會傷害到她。
“柳俊生,你什麼時候改名叫柳尋歡了?”陰豔姬彷彿對柳尋歡的進攻肆無忌憚。
“當我以為你死了的時候!倒地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加入魔宗!”柳尋歡聲嘶力竭的喊到,宋雪娥是他一輩子的傷,當時的他無力就會被魔宗掠走的宋雪娥,只能帶會一件血衣,將它埋入後山衣冠冢之內。
柳尋歡萬萬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她,也萬萬沒想到他日思夜想之人居然變成了魔宗之人,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陰家四匠之一。
陰豔姬的妖豔笑容漸漸消失,慢慢變成憤怒之色周身的黑色劍球旋轉的速度也變得越來快。
“為什麼!都是因為你!我被魔宗擄走的時候你在哪!我被他們投入魔池的時候你在哪!我被萬魔吞噬吸乾血液的時候!你又在哪!”隨著陰豔姬一個一個的問題提出來,她周身的魔氣也越來越濃郁,將柳尋歡逼的節節倒退。
柳尋歡雙腳死死抵住地面,滿臉的懊悔和無助:“我殺入紅海之時,只找到了一件你的血衣,我心灰意冷帶著你的血衣回到了長石峰,將其埋入了後山之中,我真的以為你…”
“你真的以為我死了!那之後你就沉迷於煙花柳巷之中了!好你個柳俊生!現如今可變成了北院掌院柳尋歡了!我這些年殺人只殺負心漢!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陰豔姬根本不聽柳尋歡的結實,頭頂之上漸漸匯聚出一輪血月,居然和柳尋歡的閻羅殺生道如出一轍。
張天琪看著二人卻滿頭黑線,這二人實在吵架拌嘴嗎?怎麼看都像夫妻在吵架啊!而且二人雖然攻擊招式犀利,但是都毫無殺氣!根本不想殺死對方啊!
而且那個柳尋歡居然跟生氣的女孩子講道理,這不不是自尋死路嗎?
張天琪發現陰豔姬身上雖然魔氣古蕩,但是卻有沒一起血腥之氣,這說明他沒有吞食過人類血肉,而且血魔力中也沒有一絲戾氣,這一點跟她見過的陰洪波和陰天罡打不相同。
陰洪波一身邪氣明顯是吞噬過不少人類血獸,而且他不屑於隱藏自己的憤怒,將他對人類的憎恨全部釋放在殺戮之中。
而陰天罡手握金剛伏魔杵的時候,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當失去金剛杵的時候周身魔氣縈繞但是也沒有血腥之氣。
入魔之人有好幾種,為情,為仇,為了權利,為了力量,在張天琪眼中明顯陰豔姬是由愛生恨,他倆人的心魔正是彼此。
“那個…陰姐姐,咱們有話好好說行嗎?”張天琪試探性的朝陰豔姬打了聲招呼。
陰豔姬彷彿對張天琪並沒有殺意,而是眼睛緊緊盯著柳尋歡說道:“小姑娘,你說!像他這樣負心漢該不該殺!”
“該…但是姐姐,我知道你只殺負心漢,可是現如今整個紅海城都陷入大陣之中,你原本是北院的人,你在紅海城一定有很多朋友啊,你忍心看著他們去死嗎?”張天琪大腦飛速旋轉。
陰豔姬明顯有所遲疑,但是緊接著便說道:“我不管!我其他人可以不殺!但是他必須死!”
“雪娥!不要執迷不悟了!這樣你會越陷越深!”柳尋歡死死抵住壓迫而來的劍球大聲喝到。
“不要叫我雪娥!我叫陰豔姬!”陰豔姬雙目突然變的漆黑,背後若隱若現浮現出一道黑色的虛影。
一名面色黑紫口生獠牙,頭戴垂簾玉冠手握生死令牌,正是閻羅法相。
“不好!張天琪快跑!”柳尋歡大叫不好,手中虹靈劍自行飛出立於身後,宛如火焰燃燒的翎羽一般。
“閻羅令!”陰豔姬揮舞手中長劍斬向柳尋歡,而他身後的閻羅虛影也揮舞手中的閻羅令牌砸向對方。
“不動山!”柳尋歡身後的火焰之中居然出現一對燃燒著火焰巨手緊緊握住閻羅虛影砸來的令牌,而陰豔姬的斬來的劍也卡在半空戛然而止。
張天琪見勢不妙踉蹌這身體便朝後躲去,一邊向後跑一邊大聲喊道:“柳掌院!你先拖著她!我想到辦法了!等我回來!”
張天琪一邊跑一邊撒著紙人,對著紙人說道:“快,帶我找到劉強!”她的心裡卻想到了一樣東西!
金剛伏魔杵!
此時的劉強已經找到了白靈玥等人,看著雙腿全無的趙癲,和全身骨骼盡碎的郝一人劉強無法想象剛才眾人發生了什麼。
當得知常無垢元胎盡毀修為全失,劉強更陷入深深的自責,如果自己能早點來該多好?